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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三岁半-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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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落想起在中阙之时,池雨如飞蛾扑火的往自己身上窝拱,忍了一次不代表还能忍第二次第三次。
  祝落把酒倒在沙上,“不能喝”
  池雨撇了撇嘴,“好吧好吧。”
  话虽如此,越是命令禁止,就越会让人跃跃欲试。
  池雨又偷偷向那姑娘要了一杯。
  “这就对了”,姑娘给他倒了满满一杯,“不喝不是真男人,喝了立马让你重振雄风,找回做男人的尊严。”
  池雨浅酌了一下口,呛的要掉眼泪,真是好奇害死猫,他不想尝了。
  大漠里的姑娘可比寻常地方要泼辣上许多,她扶住池雨的酒杯,“开弓没有回头箭,喝酒也没有只沾唇的道理。”
  池雨忍痛喝下,真是从嗓眼一路辣到胃里,辣的他头晕转向不知东西。
  他后悔了,果然不听祝落言,吃亏在眼前。
  池雨晕乎乎的去找祝落。
  “你喝了?”
  池雨自欺欺人的摇了摇头。
  祝落像提兔子一样捏住池雨的耳骨,“你看看你脸红的。”
  “我错了”,池雨垂下头,“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喝了。”
  “我说没说过不要随便吃喝旁人给的吃食。”
  “说过说过”,池雨一副任由祝落说教的模样,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头顶着祝落。
  “馋死你算了。”
  祝落还说了什么池雨已经全然听不见了,只知道抽抽噎噎的缩成一团黏在祝落身上。
  夜半华宴散场,灯火黯然,风沙卷过,徒留一片萧瑟,即便如此池雨却觉得如坠烈焰熔浆。
  “祝落”
  池雨小声的呜咽着缩卷在沙地上,试探着摸向祝落,却只摸到了一截炎红色上绣着金线的衣襟。
  “帮帮我啊”
  “帮你?”
  祝落立在一旁如同端居瑶台之上的谪仙,声音从虚无缥缈遥远的云端传来。
  池雨无助的点了点头,口齿不清道:“帮我,帮帮我吧。”
  “为什么帮你?”
  为什么帮他,池雨辗转反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
  “娘子,你是我娘子。”
  祝落不言。
  池雨只觉得有烈火灼身,灼的他化为一汪春水,“相公”,他终于憋不住了,“相公,好相公,帮帮我吧。”
  他眼半睁半阖之间只觉得祝落走近了些,他衣襟上鎏金的丝线蜿蜒而至,化成无尽的焰火。
  凭什么?
  凭什么祝落这番整衣危坐的模样。
  弄脏他,把他从云端上扯下来,非让他坠入红尘不可。
  “祝落”,池雨强忍住啜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还是你不行?”
  紧接着他又小小的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骗子,大骗子。”
  池雨边说边慢慢挪远,试图远离祝落。
  但他也就刚刚仅挪了一步就被扯回。
  “我不喜欢你?”
  “我骗你?”
  “小没良心的。”
  池雨像是深海之中的白蚌,只不过在被祝落撬开蚌壳之后,里面孕育的并不是珠母,而是一颗在夜中散发着淡淡光辉的明珠。
  “我不行?”
  一滴汗顺着祝落的下颚线滑落在池雨背上,池雨被滴了个激灵,而后用手肘着要向外逃跑。
  池雨一口气差点没喘的上来,哽咽道:“你行你行,是我不行,是我不行”。
  祝落长臂一挥把池雨又拉了回来,池雨哭的更厉害了,一颗一颗泪晶顺着二人交缠在一起的衣襟滑落,淹没在如海的沙地里。
  

  ☆、通透

  第二日醒来池雨稍稍一动便觉得全身似散架了一般难受。
  “醒了?”
  “哪里难受?”
  池雨回想起昨日自己那副样子真是又羞又恼,没脸见人,索性把脸全埋在眼前的衣被之中,埋完才发现这是祝落的外衣,又慌里慌张的抬起头来,祝落还是原来的那神色自若的模样。
  池雨咳了一声,认真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祝落笑出声来。
  池雨刚想推祝落,但动了动胳膊,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只能作罢,“你笑什么?”
  “虽然我现在没钱也没权,但我有一颗真心啊,我的真心千金不换,万两难求。”
  祝落拉过池雨的左手亲了亲他的细瘦的骨节。
  “外面好热闹”,池雨侧耳听了一阵便催促着祝落赶紧出去看看。
  “你怎么这么好奇。”
  池雨咧了下嘴,“好奇害死猫,但我不是猫啊,快去看看,快去看看,回来告诉我。”
  好不容易把祝落支使出去,池雨解开衣服偷偷看了看身上,痛处抹上了清凉的药膏,倒也不是很难受。
  只是祝落平时身上根本不会带这药膏,药膏从何而来不言而喻,池雨用祝落的外衣蒙住视野,掩耳盗铃的哭丧了几声,在心底里告诉自己,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只要他当作这事从来没发生过,那这事就是没有发生过。
  过了片刻祝落掀开毡帘进来,池雨急忙把祝落衣服叠好。
  “外面怎么了?”
  祝落难得蹙起眉来,“有羊被剖腹穿肠了。”
  “是狼吧。”
  “但地上留下的并没有狼的脚印,也有可能是尸鬼。”
  …
  沐决明倏地感觉一股熟悉的燥意从心底里簇拥而上。
  不会吧。
  他用犬牙咬住自己的虎口,血珠成股的往下渗。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时发作。
  燥意不断冲刷着沐决明的四肢百骸,想要喝血的念头很快就占了上风,让他沦为欲念的囚徒。
  钟镜和奇怪的看着沐决明,“你怎么了?”
  沐决明恶声恶气道:“不用你管!”
  “哥”
  “哥!”
  沐决明跌跌撞撞的走到毡房之外,炽热的黄沙和夺目的阳光让他心底里的燥意更甚。
  “沐棠!”
  沐决明跪倒在地,吸吮着积在虎口的一小洼血水。
  不够
  这是他的血,不是沐棠的血。
  所有人的血都是腥咸的,只有沐棠,只有沐棠的血是甜的。
  沐棠推帘而进,“红绫她说她知道附近有一处干涸的河床生长着寸芸,可以带我们去寻”,他而后又扫了眼垂着头的池雨,“要不要在这儿休息几日?”
  池雨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耽搁大家。
  “我可以!我好了!”
  池雨猛的直起身来而后又牵扯到痛处倒抽了几口气。
  他推开毡帘,外面热烈的阳光照了他个满怀,眯了下眼,看见了匍匐在地上的沐决明。
  池雨揉了揉眼,自己看错了吗?
  沐决明?
  沐决明也会在地上打滚吗?
  “沐决明?他怎么了?”
  沐棠心中猝然一顿,再仔细定睛一看,真的是沐决明。
  所幸红绫让他们所居的毛毡屋靠后,也并不引人注意。
  不会要被发现了吧?
  “决明他怎么了?”
  祝落也转过头来看着沐棠。
  “他。。。”
  沐棠不知如何解释,脑中一片空白。
  “哥”
  沐决明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阿鼻地狱,烈焰熔浆之中,无数他身体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如焚的业火,焱焱流没在四肢百骸之中,他因体内燥意翻滚而无意识狼狈的缩卷在沙中。
  池雨奇怪的看着沐棠,“你不去看看他吗?”
  “我。。。”
  沐棠左右为难,难道沐决明,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二人辛辛苦苦保守十几年来的秘密今日就要曝于朗朗青天白日之下了?
  “哥!”
  沐决明看见沐棠站在不远处费力从沙上爬起,而后如饿狼扑食,也不顾身边还有他人,直接扑了上去。
  沐棠面色如纸,定定的站在原地任由沐决明拱着自己的颈窝。
  身边的祝落和池雨二人皆目瞪口张。
  这太不似平时的沐决明了。
  “又发疯了”,沐棠用手顶着沐决明防止他不断上拱,他好像是在对祝落和池雨二人解释,实际这音量只有他自己一人能听到。
  沐棠慌乱把沐决明拉到一无人的荫凉处,而沐决明就和一条狼犬似的,亦步亦趋跟在沐棠身后恨不得整个人都黏上去,或者干脆把他一口吞掉。
  沐决明护住沐棠头部把他压在石壁上,先是舔了舔他的脖颈,粗糙的舌面让沐棠想起了猫咪舌上的倒刺,而后沐决明笑着看了看沐棠隐藏在脖颈之下青色的血脉,这种笑不同于往常那种不经意的笑,而是薄唇一抿,露出些邪气。
  “哥,我可以吗”
  虽然是问句,但沐决明说的却是陈述语气。
  沐棠下意识的推了一下沐决明,但这力气相比之下简直就是蚍蜉撼树,反而被沐决明搂在怀中。
  犬牙刺破皮肤,血液流失,即便现在火日炙人,沐棠仍觉得如坠冰窟。
  “棠哥!”
  钟镜和的声音由远及近。
  “你快点”,沐棠嘴唇煞白,毫无血色。
  ”知道了,知道了”,沐决明尾音上扬,不自觉的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平息了体内的燥意,立时就从狼犬变成了奶狗。
  “棠哥!”
  “他要来了!”
  沐棠手忙脚乱的推开沐决明,但被沐决明单手扣住。
  “最后一口,最后一口”,沐决明附在沐棠耳边,“不会看到的。”
  “棠哥,你们——”
  下一时钟镜和顺势拔刀而出,刀尖直指沐决明后颈,划出一条细红的血线来。
  “你感染寒毒了?”
  “没有”,沐棠一边捂住脖颈一边推开沐决明。
  “他只是。。。”
  沐棠想不到好的说辞,再怎么说钟镜和也不是春风里的人,这是沐决明的秘密,同时也是春风里的秘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受一份掣肘。
  “燥症”
  沐决明舔了舔犬牙上的血迹。
  沐家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被沐决明如汤沃雪的一样和盘托出,“燥症,病发时如狂犬,唯有饮人血以润。”
  “但不是谁的血都可以”,沐决明从怀中拿出常用的止血药,小心谨慎的,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轻轻敷在沐棠脖颈的伤口上,即便钟镜和的刀已经架在自己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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