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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
当然转移念头核心并不是说将其割离了,只有等到念头核心真正的由虚幻成为真实的存在,也就是说完成聚念的过程,念头核心才能完全脱离他而存在,那时候就是他彻底解决隐患之时。
转眼一个月过去,巫咸的念头低语已然清晰可闻,但虫溪发现这一丝念头的增强速度慢了下来,几乎是在以每一天减一半的速度在降速。
这说明最近一段时间,信众的信仰在不断的跳水,提供的固有念头直线下降。
“出了什么问题?”
发现这一情况,虫溪从祠堂中走了出来。
唤出惑心蝶,虫溪一跃跳到它的背上,拟态隐身,往最近的白湾村飞了过去。
短短数百米距离眨眼而至。
时至正午,正是一天中祭之时,虫溪在村子边逛了几圈。
整个白湾里头近半的人都有按照他想的进行简单的中祭,另外一半却偷偷做出了另外的祭祀手势。
“有人进入我的地盘私底下搞事情!”
看到这一情况,虫溪明白了问题所在。
这些信众可以不虔诚,也可以是做做样子,但在庇护区域内去祭拜其余的神像,这可不能忍。
寻了一个祭拜其余神像的人家,虫溪悄无声息落到院子里,看着这家人自建的神龛。
神龛里头不是当日虫溪发下去的神像,而是一个身上以这边的金币样东西编制为衣,穿金带银,手握明珠,光头头闪亮,头顶书写有一个财字的神像。
“果真有人把手伸到了这边。”
正想走过去好好瞧瞧,旁边房间里响起脚步声,接着这家的主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木盘,木盘上里是用以供奉之用的微量食物。
走到神龛边,他转头看向背后呼喊,“快点,误了时辰就不灵了。”
房间里头走出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孩子走上前来。
那妇人靠近到神龛边,小声道:“当家的,我们答应了要供奉咸神,这么做,会不会触怒神明。”
汉子脸上露出不屑表情。
“哼,我们供奉的神也不是一两个了,如果会触怒神,我们早就触怒了。”
“可是咸神庇佑我等不被邪异所扰,我怕,我怕我们这么做会失去咸神的庇佑,要是再遇到邪异怎么办?”
“嘁,以前没有咸神,我们不也活下来了?那咸神就只能处理邪异,没有其他的本事,进财童子可不同,供奉他不仅可以得到钱财,遇到邪异之后,我们也可以用神赐下的钱财将其买通,不受邪异伤害。有进财童子在,我们根本不必害怕。”
犹犹豫豫的妇人当即被说动,两人对着财神开始祭拜,态度很是虔诚。
繁复的祭拜过后,他们留下供奉之物,转回了屋子里头。
隐匿于一旁的虫溪看着这一情况,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这些愚民,不知道神的本质,随随便便就被人诱惑,以前的时候他觉得直接护卫一地的安全不用制造出什么诡异的怪谈邪物便能收拢其心,现在看来,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先看看这财神到底是什么来头。”
熄了上神龛前查看一番的打算,虫溪仔细在村子里查看一番。
白湾村中,转投财神的信众有二十余户人家,人数达到三分之一,数量不少。
祠堂不远处的村子都这样,其余两个村子的情况恐怕也不容乐观。
猜测着,虫溪去了一趟乌溪和下溪。
如他所料一般,乌溪那边倒是只有几户人家转信,下溪这边整个村子几乎都开始供奉进财童子,只有少许人家在供奉着咸神。
审视了一下当前的情况,三个村子转信的人数上看,明显进财童子是由下溪传播开的。
寻了个在进财童子信众中人气颇高的人,虫溪控制住他查看了一下,找到了进财童子的源头和忽悠手法。
这进财童子由下溪西边的王家庄传播而来。
那边鼓动人群转信的人声称只要信奉新至这一区域的进财童子,迎回神像每日虔诚供奉,作为新进的信徒,能立刻受到进财童子的厚爱,家中必有财来。
获取了进财童子所赐的财宝,进财童子会护佑信众财源滚滚,每年的春秋大祭之后,进财童子还会对虔诚的信众赐下财货。
虫溪控制的这人初时也不太相信,但因为欠了大笔的赌债,悄悄迎了进财童子的神像,供奉之后,第二天就在神龛前面发现了一枚金钱。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立刻转信,同时在与狐朋狗友吹牛逼的时候将这个情况透露了出去,得知消息的人被利益诱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试验,结果所有迎回神像的人都获取了“神赐之财”。
虫溪根据有限的信息轻松洞悉对方暗中的活动。
所料不差的话,这些人去迎神像的时候就被人记下了家庭住址,每当入夜,弄出进财童子的祝师便拿着钱财挨家挨户的分发,以此来诱导信众相信进财童子的存在,至于消耗掉的大量钱财,后期也可以通过制造邪异重新归集到手里。
敌人的传播手法并不复杂,本质上只是以可见的利诱之,但钞能力的威力实在是强,难怪短短几天时间,三个村子中大范围的人接连转信。
了解到自己的敌人所在,虫溪望向王家庄那边。
第322章 敌人
进财童子的祝师捞过界,明显是没把虫溪放在眼里。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敢捋虎须。
振翅穿过田野乌溪,数分钟之后虫溪落到了王家庄外的山坡一颗树上。
扫了几眼,王家庄的情况尽收眼底。
王家庄看似是个村庄名称,正规来讲,其实是个镇子。
一条两百多米长的街道横贯庄子,街道两边有三十多家的商铺,民居分列两边顺着街道延伸。
这地方是周围一片区域唯一拥有街道的地方,承担着这一地区集市的职责,繁荣度在周边首屈一指。就民房的数量看,这里有三百余户人家,人数上千。
庄北区域一处山有一个祠堂庙宇,很是扎眼。
振翅往那边飞过去,虫溪仔细瞧了瞧祠堂内的情况。
神位雕像那里空空如也,还没有立起雕像。
忙碌着的几个人在将原先刻画有神印的木材取下抛光,重新刻上一个金钱模样的印记装回原处。
“以前控制这里的祝师被杀了!”
看到这一情况,虫溪明白这里的祝师刚刚被杀,下手的必定是进财童子的祝师。
这边正在翻修祠堂,几个忙碌着的人一副普通百姓打扮,那个祝师不在这里。
转身望向王家庄,虫溪的视线集中到城东。
城东方向离着街口一百多米远位置有一处两进大院,朱红色的大门异常显眼,应该是掌握这一区域经济命脉的当地土豪。
进财童子以钞能力开道,必然要有大量的钱财作为依靠,整个王家庄范围内,有这个本事的,只有那一家人了。虫溪觉得他要寻找的祝师有九成的概率在那里。
寻到目标,虫溪隐匿身形往大院飞了过去。
悄悄落入到后院位置,虫溪四处看了起来。
不多时,他发现了目标。
那是一个年约二十的青年,长得很腼腆,身穿着秀纹青袍,似乎是这家人的少爷。
他双目明亮,行动间有种傲气,遇到下人的时候,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似乎天然的就高这些那些仆人一等,看着像是主仆地位带来的不同,但虫溪感觉并不是这样。
看着他走进一个屋子里,虫溪轻振蝶翅飞到了房顶上。
刚站好身形,屋子里传来一道稍显沉闷的中年人声音。
“小豪,咱家的钱财不多了。”
中年人声音消散,青年略显尖锐的声音传了出来。
“父亲暂且放心,那些流出去的钱财,很快又会回到我们手里的,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趁周围村子信仰未立的空当,将这一地放收归我们控制之下。”
听到这句话,虫溪脸上浮现一丝冷笑,他没找错地方,给他添堵的人正是这个青年。
“可是按照现在的情况,咱家支撑不住了啊!”
“怎么会支撑不住,让赌场的人去吸引那些信众去赌,平白得到一大笔钱,我想那些人肯定会经受不住诱惑,这么一来,我们发下去的钱财不就又回到我们手里了?而且赌红眼的他们,肯定会更依赖进财童子,变得更为虔诚。”
“这,这不太好吧!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们这么做……”
“有什么不好的?父亲莫要忘了我们是在做什么!难道您想重新被那些祝师玩弄于股掌之中?我们不做,其他的祝师也会做,我们不做,咱家就只能一辈子做像他们一样的愚民,任由祝师予取予夺。”
“这,这,好,我这就让人安排下去。对了,乌溪三村那边你有把握吗?”
“父亲放心。虽然干掉这里的汤祝我已经用掉了老师给的神符,但这些年我勤修苦练,很快就能进入聚念阶段,有这么多信众支撑,也能让神的威能展现出一丝来。”
“而且啊,我敢肯定这人明显是个运气好得到了修神法的家伙,信众是修神者的根本,他到现在都没有行动,绝对是顾忌我的实力,表面上他有一手不障眼法很是神异,其实那都是蒙骗那些愚民的把戏,我有绝对把握能处理掉他。”
“你有把握就好,我出去了。”
“放心吧!”
房间里的声音消去,接着里头走出一个大腹便便的乡野员外。
他一走,屋子内的声音沉寂了几息时间,随后青年的自语传了出来。
“不行,我必须得加快点速度了,今晚我就把师尊给的神怪放出去,让那些愚民知道我的厉害。”
“神形汇聚还要一个月左右时间,那个祝师现在按兵不动,有点拿不准他的想法。放任他存在,做起事情来束手束脚,还是干掉他为好。”
自语了几句,屋子里响起脚步声,数息后青年走出屋子,转进偏院一间房子里。
“呵呵,掠夺我的信众,还想杀了我,本事没多大,口气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