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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四,如何了,你那边有少主消息了吗?”
“长老,我找到少主了,就是少主他……”脑子有点不清醒。这话白四没敢说出口,白穹,是个铁杆的白吹。
“少主,少主如何了,是受伤了,伤的严重吗?”问话像连珠炮般不断,“白四,你这个榆木脑袋倒是快说啊,急死老夫了。”
传音符外,白四的脸色变换数次,嘴唇抖了几次,不知如何说出口,罢了,等长老他们一来便知:“长老,少主他没事,有白四在,豁出自家性命,也不会让少主有丝毫闪失。只是有一事,白四,不得不报,少主他,似乎看上了一个姑娘,还……还看了人身子,铁了心要对人负责。”
“什么?”白穹震惊,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女音。月怡仙子是和玄灵尊者白滇临定了亲的,虽是门派内长辈定下的,但她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远远瞧见了白滇临一眼,惊为天人,半推半就就应下了。此番听说,在毅城发现了失踪的未婚夫踪迹,她门派离得近在,总不能不闻不问。
于是便赶过来了,没想到,恰好让她听到这出戏。
要说她对白滇临有深厚的感情,不见得。月怡仙子被追捧惯了,碰上个冰块样不解风情的未婚夫,热情没个几天儿就散了。但是被人抢走,这面子,就挂不住了。心中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这凡间话本子里头剧情还真被她给遇上了,月怡仙子走到门口,回头对还在屋内的两个人道:
“还愣这作甚,走啊!”
白穹一愣,“啊?”这仙子来了几日了,无所事事,没帮上上门忙不说,整日里唉声叹气。搞得他们少主像怎么了似的。碍于身份,还不好赶走,不过现下,确实是少主要紧。
扫去脑中的烦乱,白穹招呼了白三,跟上前头的女子。
————
青空地下赛场,结束了一天的比赛。今日出尽风头,被全场姑娘呼喊的主角,正拽着人衣角,乖乖坐在凳子上等人上药。
站在角落里的白毅,是全程观看了此人变脸的过程。一点小伤,主人来前,啥事没有,主人一来,就立即捂着胸口位置倒人身上。偏偏主人还一脸担忧,白毅想要撕开那厮不要脸的脸皮,在对上背地里那人冷冰冰威胁的视线后,又莫名其妙怂了。
说来奇怪,他白毅,何时怕过什么人,生前他是毅城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死后也是主人手下的猛将,即使现在手底下的小兵就一个,主人刚收的。何至于,对上那厮,就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就像是,来自血脉深处,等级的压制。
白毅搞不懂,但他识趣儿,只要对主人没有威胁,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
上完药,赛事差不多也散场了。沈深好不容易撕开粘着的人,远处走来的一群人,让他不自觉停下。
他们穿着同样的赤色马褂,背着黑沉统一的入殓箱,行走间有序,几个深赤色马褂的人走在中间,其余人在外圈。穿着打扮,能让人一眼看出,来自同个门派。沈深在这些人中,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那名大眼少年不过十三四,头几日来找他拜过师;那名中年男人,来找他求过尸仆;那名……还有那名……
这些人,竟然大都是这几日慕沈深之名而来的入殓师。年龄,职业,家庭背景不同,却又一样相同,他们,都是凡人。
“看见了没?是殓宗的人。”
“这是个什么门派,为何我从未听说。”
“兄台,你孤陋寡闻了吧,这殓宗,是头几日刚成立的,宗主便是近日那秒杀了好几位强手,直接杀入决赛的黑马,入殓师肖潭啊。他成立的殓宗,只招收入殓师,无论资质好坏,只要是入殓师,都招,那些个入殓师,早已把他神化咯。”
“哦?原来是他,我只记得有个叫沈深的入殓师,这些人,不都是他的追随者吗?”
“以前是这样没错,现在可就难说了,毕竟,一个是能带自己踏入仙途的门派,一个只是厉害点的入殓师,孰轻孰重?”那看客有故作神秘,“况且,据说,第一批入门的弟子,瞧见没,就是中间穿深赤色衣服那几人,一人获得了一只不弱的契约兽。”
“契约兽?兄台此话当真?这东西可遇不可求,若是如此,那我也想加入这殓宗了。”契约兽若非从幼崽时期养在身边,是养不熟要反噬的。而野生幼崽难得,御兽宗的昂贵。
“得了吧,人家只收入殓师。”
沈深站在后头听了一会,殓宗的弟子倒是远远看到了他。里头深赤色马褂中年男人冷哼一声,他被沈深拒绝过,阴阳怪气道:“我瞧着这是谁呢,原来是沈大入殓师。”
第33章
白四踩着比赛结束的点回了青空,今日有少主的比赛;来支持的姑娘肯定不少;说不定少主的心上人;就藏在其中。
一到青空门口;白四放慢了脚步。壮汉脸上乐呵呵的老好人样,没有攻击性,被他目光扫过的姑娘也没有感受到被冒犯。有人记起他是常跟在小白郎君后头的人;还礼貌的回以微笑。
姑娘们穿着或红或绿;搓了香粉抹了口脂,矜持捻着手帕;团扇捂住半张脸;羞羞怯怯。白四一眼扫过去;眼睛都花了,他们少主的人气,一如既往。谁才是他们少主的心上人哟。
白四脑子有点晕;他努力睁大了眼睛,挨个看过去;还真让他找着线索。一拿着油纸包的姑娘,侧身站在栏杆处,一席粉色的纱衣,绛红色绢花别在耳边;素手一边往嘴里塞着零嘴,一边朝场内观察着什么。
那油纸包的大小,材质;连着下角的红泥戳,和少主之前从那凡人汉子手中换走的,分毫不差。连指尖上捻着的东西,都是圆滚滚,颗粒分明。
是她了!
“姑娘,在下白四,不知姑娘……”粉色纱衣女子转过头,面容发黄,香粉很厚,额头眼角的皱纹在香粉下,像是干涸皲裂的田地。提醒着白四她的年龄。周围鼻翼下端一颗硕大的黑色肉痣,故作娇俏地鼓着腮帮,嘴巴里含着一颗色泽焦黄的板栗。
“这位郎君,是在叫奴家?”女子捏着嗓子,声音嗲嗲,“恐怕,得让郎君伤心了,奴家的整个心肝,都被那小白郎君占去了。”
“这位……夫人,不对,姑娘……”白四在女子死亡凝视下改口。“认错人,误会误会,在下告退。”
“站住!”女子大喝一声,白四冲去四五米,刹住车,不敢动,背心里冷汗涔涔。
女子扭捏着,香帕在手中捏的变形:“奴家不是随便的人,但,若是郎君的话,也……也不是不可以。”
“奴家就喜欢。郎君这种,这种,身体一看就很好的汉子。”话音落,白四感觉到灼热的视线,流连在手臂鼓起的肌肉,和背部的后腰上。
“告告告……告辞。”
留下身后事女子幽怨不满的呼唤。
一路飞奔到竞技场,白四回头,确认没人跟上,终于松口气,劫后余生感涌上心头。太可怕了,少主啊,为了你,白四差点就英勇献身了。
少主?
前头两队人马对峙。他家少主抱住剑,护在沈姓入殓师身边,冷冷注视着对面的契约兽。清和剑已出鞘,白四清楚,一有异动,就地斩杀。
与他们对峙的,是一群背着箱子,穿着同样赤红色马褂的凡人。
凡人?
这些凡人对上修士,没有畏惧,脸上比修行者还要高高在上,藐视众生。他们的底气,来源于场内的契约兽。
一只三级契约兽雷纹虎,额头上的“王”字已然成型,周身有小电流流转,皮毛泛紫,这是一只快要突破二级的猛兽,相当于人类修士筑基接近结丹期的修行水平,还是罕见的雷系。五只四级风狼。四只大力猿猴。
整整十只契约兽出现在场内,小范围引起恐慌。若是全胜时期的少主,杀灭这些畜生挥手间,如今少主前尘尽忘。就该他白四出场了。
白四一跃入场,属于结丹期修士的威压一出,瞬间壮大了沈深一方的气势,场内级别低点的契约兽在发抖。殓宗的人,不过是些普通人,一时自大的后果就是,他们被高阶修士外放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身体差点的嘴角“哇”吐出鲜血。
“够了!都住手。”肖溪的嗓音还处孩童和少年之间的变声期。入殓师队伍分开一条通道,半大少年从中走出来,稚气的脸上,有了让了看不懂的神色。
他看着沈深,停留半刻组织语言,称呼疏远又克制,有种一夜间强行长大成熟的不自然:“沈深哥,我哥让我来,代表他邀请你,任我们殓宗的长老,待遇资源,门派都是按照最好的给,地位仅次于他。”
“哥哥他很希望你来。”肖溪说完,加了一句,眼珠子不转,望着沈深,眼睛里神色莫名,沈深从中,看到一抹飞速闪过的怨怼。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不见,快到如果不是一直注视着他,会让人以为是自身眼花的错觉。
肖溪脸色淡淡,带着礼貌懂事的笑容。很难想象,一个月前,这还是个天真无忧,崇拜强者的热血少年郎。
“恕我拒绝。”沈深果断摇头拒绝,“我能见见肖潭吗,有些问题,我想亲自问问。”
在听到回绝时,肖溪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但又似乎是早有预料,他没有正面回答沈深的问题:“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嘴上说着遗憾,他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这么回事。他没有再看沈深一眼。
“我们走。”
肖家兄弟突如其来的奇怪行为,沈深感到困惑不解,看肖溪今天的架势,是不愿与他多说的。他哥哥肖潭近日也没有出面,不知是否是在躲他。
想到此处,沈深苦笑着摇头,肖家兄弟,是他第一次结识的朋友,他从未想到,他们会有形同陌路的一天。
眉间微凉,修长的手指,抚平他蹙起的眉宇,一张俊脸在眼前放大,近距离看,一大男人的皮肤,细致的没有毛孔。他的手放在沈深眉上。
“深深,不难过。”
“嗯?我没有难过,小白不要瞎担心,没有的事。”沈深勾起唇,把他的手拿下来放回去。
“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