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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度酒精肝。”孙洋打量了他两眼,“你每天至少喝一瓶白酒?”
“咦?”司机猛地一刹车,震惊地看着孙洋,“你太神了吧?我前天才去医院被诊断出来的,连我家人都不知道。”
是骡子是马拿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他刚才故意请求诊治,无非就是当场拆穿孙洋。
这下,他是彻底信了。
“医院的林教授说,最好的办法戒酒,没有特效药,可我这人嗜酒如命,做不到啊。”光头司机苦笑连连。
“把纸笔递给我。”孙洋伸手道:“你继续开车吧,我还有急事。”
“是是是。”光头司机赶忙开车。
路上,司机还在问东问西,询问昨天的情形。
孙洋只是简单回了两句,便不再回应了,要不然按这司机的问话方式,估计连他内裤是什么颜色都会问。
半小时后,孙洋下了车,一张钞票,连同一幅药方。
“去药店抓七剂药,按时服药,一周后再去检查。”
“酒不是好东西,应适量有节制,至少这一周,你不能再饮酒,会影响疗效。”
孙洋嘱咐道。
“知道了,谢谢神医。”光头司机接过药方,但没有收孙洋的钱,甚至还从自己口袋掏出了五百块,“我哪里还能收您的钱,您诊费应该不便宜吧,这五百块……”
还没说完,孙洋摆了摆手,抽回那张百元钞票,“算了,这药方就抵消车费吧。”
按照路程算,孙洋最多要付他二十元车费。
“这哪行,神医,神医……”光头司机连喊了好几句,见孙洋头也不回,只好作罢了。
低头看了一眼药方,才想到什么,连忙给亲朋好友、微信群上发了信息。
“我今天见到孙洋孙神医了!”
刚发完,他猛地拍了拍脑袋,“哎呀,怎么忘记和他合影了。”
随即欲哭无泪,和金陵、网络红人合影,多么好的炫耀机会啊,就这么溜走了。
……
玄门分部大厅,白敬风正在撕着报纸,嘴上谩骂道:“废物玩意儿,就你还名医?道貌岸然,令人恶心!”
目光尽是恨意。
让他父亲损失上亿元,更抢走了他的女人。
“哟,白少?”
白敬风刚将报纸撕成粉碎,身后就传来了满是调侃意味的声音。
“孙洋!”白敬风猛地转身。
“早上好。”孙洋笑眯着眼睛,瞥了一眼报纸,“额……看起来白少不开心啊,可是报纸上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
“孙洋,你别得意!”白敬风脸色冷漠,“不就是花钱买通电视台、纸媒,给自己宣传造势吗?是想来金陵发展?呵呵,搞笑!”
“无能就是无能!没有本事,空有头衔没用!我要是想,给自己宣传一个‘神医’头衔都易如反掌。”白敬风讥讽道。
“这倒是。”孙洋点头,很是赞同,越过白敬风,“算了,玉儿还在等我,就不和你聊了。”
白敬风跟在身后,突然笑了起来,“哦,我算是看穿你的心思了,没钱没地位,只好花钱造势,以为这样,就让玉儿以及她的家人看得起你了?”
“……”孙洋回头,白了他一眼。
“我猜对了吧?跳梁小丑!就你这点伎俩,能瞒过玉儿的眼睛?”
和孙洋一块进入点头,白敬风没有一刻闭嘴,在他耳边聒噪着。
孙洋自然懒得搭理他,想来只有狗咬人,哪有人咬狗的道理。
不久后,就来到了顶层。
走廊边上,曼妙玉人伫立在落地窗前,负手站着,遥望远处。
听到电梯开门声,她缓缓转身,一看到孙洋,百媚一笑。
“玉儿!”
两人还未说话,白敬风故作柔和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哟,我该称呼你为神医还是名医?”上官玉儿冷瞥了一眼白敬风,没有搭理,转而调侃起了孙洋。
“玉儿,你别被他这小伎俩给骗了,电视台、媒体都收钱办事,把他捧上天都行。”白敬风迫不及待,说出了“事实”。
“呵呵,蠢不蠢啊你?亏你父亲是分部副部,要调查清楚实情、经过,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吗?”上官玉儿忍不住呵斥了白敬风一句。
“这哪里需要调查……”
“滚,蠢猪!你父亲在会议室里,别妨碍我和孙洋谈话。”上官玉儿瞪眼道。
白敬风委屈的同时,恨恨瞪了一眼孙洋,气冲冲走向会议室。
“孙神医?是出名了,不搭理小女子了?”没人烦人的苍蝇,上官玉儿又笑容满面。
“玉儿,你什么时候也这么阴阳怪气的?”孙洋无奈摇头。
第561章 玄门使者
“呵,叫你孙神医,是看得起你,还说我阴阳怪气?”上官玉儿嘴一瘪,恨恨地剜了孙洋一眼。
“……”
“早知道那什么交流会那么精彩,我就跟你一块儿去了。”见孙洋满脸无奈,上官玉儿又泛起了笑。
“别,有什么精彩的,差点就出洋相了。”
“呵呵,过分的谦虚,就是装!不过,你那点小伎俩瞒不过我的眼睛。”上官玉儿得意道。
俨然,她十分清楚,孙洋是用什么办法,使得苗苍逸那般狼狈的。
但瞟向孙洋的眼神,流露出一丝震惊。
换位置之,她做不到这一点。
孙洋耸耸肩,没兴趣多在交流会上讨论,拿出了卷轴,“玉儿,喏,卷轴。”
伸手便要将卷轴递给上官玉儿。
“就这么给我了?不问问清楚,以及价钱之类的?”上官玉儿略带调侃地问道。
“随便了,反正我买下它,花的钱又不多。”孙洋不在意地说道,他不过是花了两百四十万元买到的。
“哟,还挺大方,看样子,送给我都可以?”上官玉儿揶揄地笑道。
孙洋耸肩,摇头道:“你想得倒美,两百四十万元,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可以给你打个折。”
“这和送我有什么区别?”
“给钱那就是交易,不能算是送。”孙洋心虚地笑了笑。
“呵呵,听你语气,似乎不愿意跟我有多牵扯啊?”上官玉儿微眯起眼睛,“还要特意强调是交易?实际上,这点钱对我来说,跟白送没区别吧?”
“没,你误会了。”被识破的孙洋,依旧嘴硬地否认。
“我这两天都仔细看过卷轴,没有找出什么秘密,似乎就是一幅刺绣画,如果是这样,它的价值连一两百万都不值,所以还是我赚了。”
“可要是它是乾王特制的藏宝图呢?玄门出的价钱,可就不止一两百万了,开出的价格能吓死你!这样,不就是便宜我了吗?”上官玉儿当即反驳道。
“……便宜你就便宜你吧,又不是外人。”孙洋尴尬地摆手。
听到又不是外人这句话,上官玉儿笑容越发灿烂。
转而她继续说道:“我已经跟玄门总部联系过了,他们已经派来使者,会查验这幅卷轴,如果是藏宝图,他们原因开出三亿的价格。”
“三亿!”孙洋心头一惊。
上官玉儿白了他一眼,“瞧你大惊小怪的,如果是藏宝图,那么乾王藏宝地的财富,远不是三亿能比的,至少是它的十倍,当然后续寻宝颇有困难,你不过是给一张藏宝图,这价钱也不算亏待你。”
“嗯嗯,明白,那位使者呢?”
玄门开出的价码,让孙洋心头颤动。
原本淡然心境起了波澜,这可是三亿元啊!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惊人的财富。
“哼,瞧把你激动的,还装大方,说要送我。”听出孙洋语气流露亢奋,上官玉儿却不高兴了,愠怒地瞪着孙洋。
“我没说送你啊,我说了交易!你要的话……那、那给个两百万好了。”孙洋摆手回答。
“两百万?”不要三亿,只要两百万?上官玉儿愕然。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三亿元很多,但还不足以让我反悔。”说到这,孙洋面色坚定。
这句话不仅让上官玉儿眼眸赞赏之色浓郁,同时说服了他自己,心中已然不再动摇。
上官玉儿上下打量孙洋,正准备夸他几句时。
“说得好,君子一言九鼎!岂会被区区粪土扭转心意的。”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不远处,会议室门被推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运动装青年,脸白如玉,五官端正,眸中目光如同两把利刃,尖锐有力。
正直视着孙洋。
白氏父子伫立在他身后。
“姜师兄,你偷听我们谈话?”上官玉儿气恼地喊道。
“不是,你知道的,武者五感敏锐,听力也远超常人。”
刚刚还气势威严的青年,这时尴尬地解释着,挠挠头,往孙洋走去。
“还有师兄我大老远从北都赶来,你就这么把我搁在会议室里?”
青年转而开始数落上官玉儿。
“哪有,我、我跟他聊几句,让他知道一下情况,以免和你起冲突呀。”轮到上官玉儿讪讪一笑,辩解道。
“我难道还能吃了他不成?”青年和上官玉儿闲扯时,已然走到了孙洋身前,“姜宇丘。”
“孙洋。”
两人四目相对,打量对方,握了握手。
五六秒后,上官玉儿才无语道:“你们这是一见钟情?恶不恶心啊?两个都是男人,还能盯对方看这么久?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两人这才尴尬笑了笑,自然地松开了手,姜宇丘斥责道:“胡说什么,一见孙洋兄弟器宇不凡,就起了惺惺相惜之情,可没你想得那么基情。”
说完他看向孙洋,“刚到金陵,我就在公交车电视上看到你了,还有报纸,你真实面目要比电视、报纸上更阳刚帅气!”
“还否认,男人会夸男人帅?我严重怀疑你取向有问题,我要报告给柔儿师姐!”
挡在两人中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姜宇丘、孙洋和她关系亲密的缘故,此时她很是活泼,少了几分刁蛮傲气。
“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就不知道孙洋兄弟的医术,是否也跟报道中的一样,连三大名医都自愧不如,直追神医杨仲?”姜宇丘气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