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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你是谁,没有要紧事,老子就废了你的手。”
回应他的,是郑斐剑冷厉威胁。
“有有有。”当即宁永康不敢再拖拉,赶忙道:“有、有人拿您和您爷爷开玩笑,对方态度还十分嚣张,说您不敢把他怎么样?”
“谁!特么吃豹子胆了?”郑斐剑脸色顿时阴沉。
本来这些天就够郁闷了,还敢有人拿他开涮?
正好拿来泄愤……杀鸡儆猴。
还是他郑家说了算!
“他现在和我一起,正在来瑞泰大厦的路上,看样子,他嚣张到一点都不把您和郑老神仙放在眼里。”宁永康接声道。
“好,老子就让他知道知道,这江阴谁做主!敢拿老子开玩笑?”
说完,挂断电话,郑斐剑满脸阴郁。
“哼,我就不信了,还会有第二个孙洋。”这些天的憋屈,要一并发泄在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身上。
另一边,宁永康得意洋洋,合上手机,向后一看。
孙洋依旧面不改色。
连带着,安贝云、安蓝两人,也只是稍稍有些不安,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死到临头了,还装!现在郑少已经知道你的事情了,安大主播,你就是陪我,也无法扭转了,除非……额,当然郑少看得上你,这个孙洋,兴许会逃过一劫。”宁永康呵呵一笑。
“便宜谁不一样?早点花钱了事,多好?”陈道坤附和着。
不一会儿,车辆进入瑞泰大厦广场的停车位上。
刚下车,郑斐剑也同样看向这方向。
当即,便领着一伙黑衣保镖,直冲而来。
只是让宁永康纳闷的是,郑斐剑怎么会一脸兴奋?
从电话里的语气,可以听出郑斐剑心情很不好,按理说,现在应该杀气腾腾才对。
不过时间紧迫,陈道坤两人没有多余的思索时间。
当郑斐剑靠近时,两人便一左一右,指着孙洋,告状道:“郑少,就是他!他说你和郑老神仙的坏话。
同时掏出手机,准备播放录音。
“孙先生!”于此同时,郑斐剑刚微微躬身,跟孙洋打招呼。
便被两人打断,随即冲宁永康惊愕道:“你说的人,该不会是他吧?”
手机中,恰好传出录音。
是孙洋的声音,““没你们想得那么严重,我说的是事实,就算拿郑斐剑开玩笑……”
“没错,可惜我录的太晚,这里的内容,才十分之一左右,对了,他还说,他揍过郑老神仙。”
在郑斐剑反常的情绪下,宁永康心底稍稍不安。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郑斐剑愣在原地,这就是孙洋开的玩笑?似乎,和事实相符啊。
当然,就算不相符,在爷爷没发话前,他敢对孙洋无礼?
“郑少,事实不是你想……”安贝云下意识,想要解释一二。
孙洋噙笑,淡然自若,摆摆手问道:“不知道,郑少准备怎么处置我?听这个宁永康说,你会打断我手脚?郑北桥要知道的话,还会弄死我?”
“怎么可能,孙先生,您可是我郑家的贵客,且您说的都是事实,哪里是开玩笑?”
“而且,就算您拿我爷爷开玩笑,想必爷爷他高兴还来不及,毕竟我们关系普通的话,哪里会被拿来开玩笑?简直荣幸之至。”
在场的人,如遭雷击。
望着郑斐剑满脸谄笑,连连躬身,如此低声下气的模样,往日绝不可能发生过,哪怕对方地位再高。
在这江阴内,郑家就是地头蛇,强龙来了,面对郑家都得和颜悦色。
“怎么会……”陈道坤心惊胆战,眼前一幕,尽管他不理解,为什么郑斐剑会对一个村医低声下气。
不过,他却能预想到自己接下来的结局。
宁永康反应最快,缩着脖子,讪笑着:“原、原来是郑少的贵客,都是误会,误会!”
“啪啪!”
话音刚落,郑斐剑反手两记耳光,将宁永康打得七荤八素,扑到在奥迪车上。
“活得不耐烦了,来人。”还没完,郑斐剑神情冰冷,招了招手,“把他们带下去,牙齿一颗颗拔光!”
“不、不是,都是误会啊,对不起……”
陈道坤、宁永康两人鬼哭狼嚎。
被一群保镖架着,往一辆面包车塞去。
孙洋迟疑了下,但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又不是要杀了他们。
当然,被暴力手段,不采取任何麻醉,拔光牙齿,想想就疼,够他们受得了。
“孙先生,您看,这惩罚要不要再加重一些,或者直接弄死他们?”郑斐剑试探地问道。
第625章 郑家的请求
如何炮制宁永康两人,不重要。
关键是得让孙洋满意。
要不然,搁在平时,误会就误会吧,郑斐剑最多扇他们两耳光就了事了。
“不用了。”孙洋摇摇头,打量郑斐剑,“不过,你怎么会突然邀请我参加酒会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
“怎么会,怎敢劳烦孙先生,只不过,爷爷说了,您是我们家贵客,这不,您恰好在楚源,正好邀请您过来玩玩。”
“别您来您去了,叫我孙洋就好了。”
郑斐剑这阿谀献媚的模样,太过矫揉造作了,孙洋很是嫌恶。
“是,那孙大哥,请吧。”郑斐剑侧手请道,“爷爷,也在来的路上了。”
“早前,听说你不会来,他还很失落,说特意给准备的礼物,没能送出去。”
“礼物?”孙洋很诧异,搞不明白郑北桥在打什么算盘。
说起来,他们的恩怨,有上官玉儿从中调和,已经一笔勾销了。
自己身上,除了丹鼎外,似乎没什么可图谋的。
且此时丹鼎奉上,郑北桥也绝不敢要。
“额,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郑斐剑挠了挠头。
安贝云、安蓝表情很是不悦,凑在一块,是不是不善地瞪孙洋一眼。
郑斐剑对孙洋的态度如此谦卑。
关键孙洋还隐瞒着,害她们白白担心这么久。
“哦对了,差点冷落了两位小姐,请吧。”郑斐剑注意到了安贝云两人,连忙又招呼道:“我也经常看安大主播的直播,很精彩。”
一行人,往大厦内走去。
随着孙洋的到来,酒会也提前开始了。
郑斐剑陪同着孙洋,讨好恭敬的模样,也落在了一众宾客眼里。
酒会上的所有人,震惊不已,都在猜测孙洋的身份。
不少胆子大点的,特意端着酒杯,上来敬酒,和孙洋拉近关系。
只不过,孙洋听厌烦这些素不相识的人上来搭讪的,其中绝大部分还别有企图。
因而对于这些人,孙洋很是敷衍。
但来人依旧络绎不绝,安贝云、安蓝则是和一众千金其乐融融交谈着。
直至酒会大门打开,一个布衣老者,在两名保镖的陪伴下,龙行虎步,朝正中走去。
“郑老神仙?”
“他怎么来了?”
众人的表情,比见到郑斐剑对一个陌生青年恭敬讨好时更加震惊。
万众瞩目下,郑北桥一路走到了孙洋面前。
“孙小友,我还以为因为小剑他无礼,你不会来参加酒会,正想着怎么惩罚他呢。”郑北桥笑容可掬。
如此神情,却让一众宾客,目瞪口呆。
江阴谁人不知,老神仙大名?对任何人,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如此和善,还是第一遭。
接下来,郑北桥从保镖手里接过一盒子,递向了孙洋,“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四周死寂一片,郑北桥送礼给别人?
“这孙洋,到底有什么能耐?”
“的确,这些天常在网络上看到有关于他的消息,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医生吗?”三五成群,低声议论。
“该不会……郑家有人得了什么脏病吧?”有人猜测到。
但下一秒,便被人捂住了嘴巴,“你不要命了?”
那人缩着脖子,“口误口误。”
视线焦点,孙洋却摇摇头,“无功不受禄,这礼物,就免了。”
“不是,上一次冒犯了你,权当……”
“上一次,五千万元,我已经收到,自然一笔勾销。”孙洋坚定道,看也不看盒子一样。
“这……”郑北桥脸色闪烁,依旧保持递出盒子的姿势。
“郑老爷子,如果有什么事,还是直截了当一些,不要遮遮掩掩的。”孙洋微皱起眉头。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郑家有事要求他帮忙。
郑北桥犹豫了一会儿,四处看了看,“不知小友现在有没有空,跟我去无人的地方详谈?”
“嗯。”
孙洋点头。
于是,郑北桥躬身侧手,十分恭敬。
甚至让孙洋走在前头,而他自己,则稍靠后半个身位。
其中尊卑,不言而喻。
惊得宾客们,眼珠子都要凸出眼眶了。
如果说,送礼还能找借口说是长辈送给晚辈的见面礼。
但现在站位问题,足以说明两者身份高低了,至少郑北桥是将自己摆在了相对较低的地位,以孙洋为尊。
人群中,安贝云呆愣站着,情绪十分复杂,一会儿才恨恨道:“这个小村医,到底什么来头,连郑老神仙都得对他毕恭毕敬?”
“他隐瞒了我多少事情,混蛋!”
安贝云暗暗叹了口气,原以为这些天相处,她对孙洋算是摸清了十之八九。
可现在,她只觉得孙洋一汪幽潭,深不见底。
……
大厦三十层,酒会会场出口前,是一处较为空旷的平台,凸出大厦,眼前能俯瞰楚源风景。
孙洋开门见山道:“郑老爷子,可以说了?”
“额,听说孙小友您医术极其高明,连金陵三大名医以及杨仲师弟杨兴竹,都自叹不如?”郑北桥试探地问道。
“要说实话?我医术,的确比他们高出一丢丢。”
四下无人,孙洋也没谦虚隐瞒。
郑北桥脸色一喜。
孙洋微眯着眼睛,“郑老爷子保养的很好,身体不比年轻小伙差,身体内暗伤也不足为虑,应该不是为你自己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