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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跳动了起来。
夜暮冷感觉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烫,也许为了掩饰自己的那几分心动,夜暮冷语调有些僵硬的道:“寒寒,到了。”
夜暮冷口中的“寒寒”二字让驾驶座上的郁秋再次惊讶了,郁秋从来没想过暴戾如夜暮冷,有朝一日也会用这般温柔的声音去唤一个人的名字。
只是不知怎么郁秋觉得“寒寒”二字似乎有些耳熟,他的目光望向了寒卿玄,对上寒卿玄湛蓝色眼睛的一瞬间,郁秋突然想起来当年那个把自家伯爵大人当女人追的那个高中生似乎就是姓寒。
想到这里,郁秋忍不住多看了寒卿玄两眼,越看郁秋越觉得心惊,眼前这个被自家伯爵大人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宠着的人,似乎和那张照片上的人重合在了一起。
有了这个发现,郁秋看着夜暮冷的眼神都带了几分的好奇,他着实是猜不到明明当初伯爵大人还恨不得将这个人生吞活剥了,怎么才这么几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把人捧在了手心里?
虽然心里疑惑,但郁秋却一个字也不敢问,他先下了车,然后走到后座的位置,伸手替夜暮冷拉开了车门,道:“大人,到了,该下车了。”
夜暮冷对着郁秋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牵着寒卿玄的手从车上走了下来,朝着曦奎酒店的方向走去,郁秋看着夜暮冷没有一丝停顿的背影,只得收起了心里的疑惑,将车子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开去。
“先生,请出示请柬。”夜暮冷和寒卿玄刚走到酒店门口,就被门口的守卫伸手拦了下来,夜暮冷知道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怕有外族人混入了酒店,夜暮冷对着两个守卫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取出了祝辛渊给他留下的那份请柬。
一个守卫接过请柬后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时他看着夜暮冷的神色里满是尊敬,他微微弯了弯腰,将手里的请柬举过头顶,格外恭敬的道:“血月大人,您的请柬。”
夜暮冷伸手拿过了守卫递过来的请柬,刚要牵着寒卿玄进门,那个守卫却又一次伸出手挡住了夜暮冷,他的目光望向了寒卿玄道:“这位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
寒卿玄没想到守卫会问他要请柬,他抓着夜暮冷的手都紧了几分,夜暮冷眼底带了几分冷意,他挡在了寒卿玄面前道:“他跟着我来的,不需要请柬。”
守卫因为夜暮冷的眼神打了个寒颤,但他还记着自己的指责,他努力的忽视掉来自夜暮冷的威压,不卑不亢的道:“血月大人,就算是您的朋友,也需要请柬。”
守卫的话说完,夜暮冷笑了,他的笑格外的张扬,在酒店门口的灯光下,衬得他的五官愈发妖娆了,他说:“这个人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爱人,是我打算共度一生的伴侣。这么说,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吗?”
虽然酒会上规定不可以带朋友进场,但带爱人已经成了这些吸血鬼贵族之间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只要是将爱人带进了酒会,就意味着这只吸血鬼一辈子只能爱这么一个人。
夜暮冷话音落下后,守卫看着夜暮冷的眼神里就只剩了惊讶,但是他却没再阻拦,目送夜暮冷牵着寒卿玄进了酒店。
第五十章 谁说阿渊没有伴侣(花花过万加更)
这种酒会对于吸血鬼一族来说每年都有一次,对于吸血鬼们来说,这种酒会最稀奇的也就是哪个族人带来了自己的伴侣了。
夜暮冷牵着寒卿玄走进来的一瞬间,便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因为谁也没想到今年带了伴侣来的竟然会是夜暮冷。
虽然他们对夜暮冷手中牵的那个男孩子格外好奇,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提出质疑,今日若是别人牵着伴侣进来,免不了被他们一顿调笑,可若是夜暮冷,他们除了说句恭喜,其余的话竟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夜暮冷自然是看到了周围各种各样的眼神,他却没有开口理会,而是牵着寒卿玄自顾自的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夜暮冷对于吸血鬼一族来说就是一道越不过的天堑,他只要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再也没人敢不识相的挑战他的威严,虽然吸血鬼一族没有王,只有大大小小的伯爵,可在族里所有人都清楚,夜暮冷就是他们的无冕之王,这是他们族中不成文的规矩,因为迄今为止,族里没人能打得过夜暮冷。
祝辛渊进来后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夜暮冷,他冲着夜暮冷挥了挥手,然后迈开步子朝着夜暮冷的方向走去。
祝辛渊刚走两步,便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那人穿了件墨绿色的袍子,眼睛里带了几分阴郁,看起来让人格外的不舒服。
这个人祝辛渊见过,名叫司衡,虽然没有同他接触过,祝辛渊也听闻过他近年来在族里过的颇为风生水起。
祝辛渊有些不明白司衡为什么会拦住自己,印象里他似乎从没同司衡说过一句话,就连打照面的时候都极少。
也许是看出了祝辛渊的疑惑,司衡唇角勾出了抹笑,他将脑袋又凑近了祝辛渊几分,语调带了几分轻佻的道:“呦,这不是我们的冥曦伯爵吗?果真是应了那句话,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只是不知道你这种人这辈子有没有可能找到个伴侣呢?”
司衡的话说完,祝辛渊只觉得面前的人颇为莫名其妙,他倒是有些搞不懂自己找不找伴侣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况且流连花丛自是别有一番风味,他祝辛渊还真没想过这辈子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啧啧,祝辛渊,你怎么不说话了?莫不是被我说中心事了?也是,像你这种朝三暮四的人,哪有人会一辈子耗在你身上?”见祝辛渊不说话,司衡又道,这次他的语调里还带了几分嘲讽。
祝辛渊越看司衡越感觉这个人莫名其妙,他本不想理会司衡,可司衡整个人都挡在了他面前,祝辛渊微微叹了口气,刚要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格外熟悉的声音:“谁说阿渊没有伴侣?我就是阿渊的伴侣,没有人告诉你吗?想挑衅阿渊,先看看能不能打得过我。”
祝辛渊有些慌乱的回过头,正看到詹奎穿了件黑色的袍子似笑非笑的站在不远处,他手里端了个盛满红酒的高脚杯,酒店大堂里的灯光照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都渡了一层金边,衬得他的五官都带了几分阴郁。
看到詹奎的一瞬间,祝辛渊第一反应就是悄悄离开,今日到底是族里的聚会,虽然祝辛渊想同詹奎和解,却也不想将这么点小事闹到族人们面前。
祝辛渊还记得前几天他将朱婷带到詹奎面前时,詹奎一个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端的是一幅高贵冷艳的架势,后来他分明已经解释了前因后果,朱婷也颤颤巍巍的开口说了那件事是个误会,可詹奎呢,祝辛渊到现在还忘不了他用不可一世的语调说:“是吗?你们俩有没有关系关我什么事?”
祝辛渊因为詹奎那不可一世的语调气的只想骂人,再后来他就再也没去找过詹奎了,朱婷也被他放了回去。
时隔多日,再见到詹奎,祝辛渊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但不得不说,詹奎的话让祝辛渊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绕是祝辛渊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他什么时候成了詹奎的伴侣。
詹奎口中的那句“阿渊”让祝辛渊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颤抖了一下,祝辛渊感觉今天的詹奎同以前格外不一样,任他怎么努力也没办法把面前的人同那个为了一个女人就要同他决一死战的人联系在一起。
“詹奎,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在这里承认了祝辛渊是你的伴侣,那你以后一辈子都要和他绑在一起了,你和他不是一向不对付吗?你怎么…怎么会这么帮他?”
司衡也因为詹奎的话瞪大了眼睛,他走到了詹奎和祝辛渊中间,颇为震惊的看着詹奎道。
祝辛渊在族里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本来这并不关司衡的事,怪就怪在司衡捧在手心里的妹妹不知怎么就迷上了祝辛渊,每天都摆出一副非君不嫁的架势,让司衡烦不胜烦,所以今日看到祝辛渊,司衡才过来奚落他几句。
在来之前,司衡就想到也许会有人替祝辛渊出头,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替祝辛渊出头的竟然是传闻里恨不得跟祝辛渊拼个你死我活的詹奎。
詹奎其人,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司衡也知道他不是善类,毕竟他在族里手段狠辣仅次于夜暮冷,这种人司衡怎么也不想招惹。
司衡的话说完,詹奎的唇角上扬了几分,他抬脚越过了司衡,然后在祝辛渊面前站定,空闲的那只手轻飘飘的搭在了祝辛渊的肩膀上。
做完了这个动作,詹奎的目光才落到了司衡身上,他说:“谁告诉你我和阿渊不对付?我可是每天都想着怎么对阿渊好点,阿渊他本来就是我的伴侣,我承认有何不可?倒是你,司衡是吧,来挑衅阿渊的时候,你就没好好做做功课,查查我詹奎的手段?”
话说完了,祝辛渊漫不经心的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他落在司衡身上的视线里尽是嘲讽。
第五十一章 我只是实话实说
詹奎说话时,他的唇角从始至终都带着笑,可司衡对上他的眼睛时,却感觉背脊一阵发凉。
看着詹奎带了几分嘲讽的表情,虽然司衡心里格外气愤,但他却不敢开口反驳詹奎的话,他知道若是詹奎摆明了要替祝辛渊出头,他定然一点儿胜算没有。
仔细思索了一下面临的情况,虽然司衡心里格外不服气,但还是弯了弯腰,对着祝辛渊拱手道了歉,然后在詹奎带着几分冷意的眼神中匆匆离开了。
司衡走后,祝辛渊却一点也没有要去找夜暮冷的兴致了,旁边的詹奎还在漫不经心的晃着手里的高脚杯,高脚杯里的红酒随着詹奎的动作荡起一圈圈微小的波纹,祝辛渊却感觉詹奎把他的心放进了那个高脚杯里,随着詹奎的动作,他的一颗心也七上八下起来。
一时间气氛格外的安静,詹奎只是晃着手里的高脚杯,没有一丝一毫要开口说话的意思,而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搭在祝辛渊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