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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歌微微一怔,虽然周围站着那么多人,确实让他觉得有些别扭,可也就是那么回事,他也不至于这么矫情啊!
等到费家的人都退去后,费天都才开口问道:“高宗主,此次忽然造访,有何吩咐呢?”
“不敢不敢。”高歌摆了摆手,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说,“其实这一次来费家,晚辈有事相求。”
“哦?”费天都稍感惊讶,他怎么想,都想不到高歌竟然还有事情需要求到自己。
这不是开玩笑吗?
高歌瞥了眼费南鸢,费南鸢知道,这个时候该自己开口了。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高歌帮自己说。
那也不大合适啊。
虽然她心里也知道,自己要说的事情,从高歌的口中说出来,其实效果更好一些,可如果是那样,就是高歌为难人家了。
费南鸢的声音恒清脆,也很好听,高歌听着,缓缓闭上了眼睛,有一种听百灵鸟唱歌的感觉,虽然这样的形容方式小学生都不屑用了,可这就是高歌现在最直观的感受。
晒着太阳,听着好听的声音,高歌有了一分困意。
费天都却做不到像高歌这么淡定。
费南鸢说着,费天都听着,眉头却拧在了一起。
“这些事情,我倒是知道一些。”等到费南鸢最后一个字说完,费天都才开口说。
费南鸢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只是一眼不炸地看着费天都。
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说完了。
现在就要看看,费天都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
这决定权,还是掌握在费天都的手上。
而费天都,其实这个也在犹豫。
按道理说,这种事情他是要拒绝的,但是又不知道费南鸢到底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高歌对费南鸢的支持力度有多大。
于是他先按下想法,看着费南鸢询问道:“冒昧的问一句,你和高宗主,是什么关系?”
费南鸢眨巴眨巴眼睛。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费天都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问题,是什么意思非常容易理解。
“她是我星辰宗蛊堂的堂主。”高歌帮着回答道。
听到这句话,费天都心里也叹了口气。
哎。
原本还想着,这会不会是高歌的女人,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不存在了……
不然的话,他还能拉进和高歌之间的距离。
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有问题啊!
虽然这不是高歌的女人,但是这是星辰宗的一个堂主啊!
这身份地位,可是丝毫不差的!
于是,他的心思迅速活络起来。
高歌和费南鸢,自然不知道费天都的心理活动,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为啥费天都的脸色不停变换着呢?
终于,费天都终于想明白了其中一些关键节点,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很是灿烂,如同秋天盛开的雏菊,皱巴巴的。
“高宗主,您说您,其实就是一点小事,您这何必大费周章的赶过来,派人通知一下就行了,就算是费堂主自己一个人过来,我们费家断然不会有拒绝的道理啊!”费天都一脸认真说道。
高歌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看费天都之前的表情,高歌都下意识的以为对方接下来就要开口拒绝,也不知道对方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就点头答应下来了,而且态度也好到没话说,仿佛让费南鸢和费北征他们的老祖宗牌位重归费家祠堂,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费南鸢神情看上去也颇为复杂。
他们这一脉祖祖辈辈其实都是在为这件事情而努力,可从来都没想过这件事情竟然能够如此简单。
她不由转过脸看向高歌,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的她自然知道,费天都的态度之所以这么多,多数是因为高歌介绍自己时,说自己是星辰宗蛊堂堂主的原因。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其实费南鸢心中也是惊叹不已。
单单是星辰宗堂主的这个身份,就能够起到这么关键的作用。
可见,对于费家而言,面对高歌,面对星辰宗需要顶着多大的压力了。
对费南鸢费北征两兄妹而言难如登天的事情,可是对于高歌而言,似乎只需要刷刷脸就可以了。
当然了,费南鸢也不会觉得什么天道不公,毕竟这一切都是高歌自己慢慢争取来的。
从费南鸢出生到现在,见过许多人,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躺在床上睡大觉得来的。
如果努力拼搏的人反而落得和游手好闲的人一样下场,那才是最大的不公。
见事情得到完美解决,高歌也松了口气。
虽然说,费南鸢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可这毕竟是他之前就答应过的事情了,答应别人的事情如果没有完成,那高歌心里始终会觉得别扭。
现在事情得到了圆满完成,他也可以轻松下来了。
只不过,让牌位重归费家祠堂,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其中还需要诸多程序,也需要费南鸢配合,只不过这些事情都不需要高歌担心了,他需要做的,就是在费家待上一天,等明天马宗主来找自己。
得知高歌需要留宿一晚,费天都当然没什么意见,反而为止欣喜。
毕竟费家现在在洞天福地的处境不是很好,眼下就有一个和高歌拉进距离的机会,只要搭上了高歌这条线,保持友好关系的话,他们也不需要担心自己被洞天福地除名了。
所以说,这也算是各取所需,对高歌而言,让费家继续留在洞天福地,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同样都是举手之劳。
第1544章 费天都的打算
晚上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坐了不少人。
高歌只会觉得很尴尬,毕竟饭桌上怎么多人他也不认识几个,反而还要和他们说话,聊天。
费家对高歌的态度不错,高歌向来都是那种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
白天的时候,费天都才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若是现在高歌就不乐意搭理他们的话,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费南鸢大概是看出了高歌的尴尬,所以饭桌上她不停的接话,就是为了给高歌喘口气的机会。
也不知道费天都是不是喝大了,话也多了起来,拉着高歌的胳膊就开始说自己的不是。
“哎,高宗主,我太难了。”
“高宗主,您说说,这偌大的费家交到了我的手上,却年年都在走下坡路,现在更是连一个古武真境修仙者都没有了。”
“哎,高宗主,你说我这要是死了,还有什么脸去见列祖列宗啊?!”
高歌又不是缺心眼。
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费天都这样的大宗师就因为喝了点酒,就能够喝大了,这不是扯淡吗?
对方完全是假借喝大了这种状态向自己表达内心真实的想法而已。
高歌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于是饭桌上拍着费天都的肩膀,打着舌头说道:“费老哥,您甭担心!只要我们星辰宗还是洞天福地,那你们费家也一定是洞天福地!以后谁敢为难你们费家,那就是为难我们星辰宗!”
其实这句话说的半真半假。
高歌不是个喜欢说话不算数的人。
但是现在费天都既然在装醉,那高歌也跟着一起了。
若是以后,费家遇到了问题想要寻求高歌帮忙,能帮的举手之劳,高歌肯定不会拒绝,但是如果事情较为复杂的话,高歌也没辙,大不了就说自己喝大了呗
这绝对不是高歌不讲义气,只是没办法,人在江湖飘,哪能不多做点准备,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呢?
高歌又不是初入江湖的小青年了,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心里都是很清楚的。
如若不然的话,他拿什么去和那些老狐狸争斗?
让狐妖去勾引他们吗?呸!
高歌也不是这种人啊
等到了晚上,高歌被两个费家的年轻人搀扶着进了屋子里。
等到那两个费家的年轻人退出去之后,高歌也恢复了过来,稍微运转一下体内的星辰之力,酒气就彻底被化解了。
这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其实对于任何一个修仙者而言都不困难。
躺在床上,高歌点了根烟。
费天都在自己儿子的搀扶下,也回到了房间里。
“爹,您真的答应了?”
“本身就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要拒绝呢?”费天都笑了笑说道,此时的他,眼神也无比清澈,哪有半分醉意。
费呈录苦笑道:“可是,费南鸢那一脉毕竟是当初被我们费家赶出去的啊”
“此一时彼一时。”费天都摇了摇头,从自己儿子手中接过一杯茶,喝了一口,徐徐说道,“那个时候我们费家是什么情况,现在费家又是什么情况?这些问题咱们总得先搞清楚吧?人得有自知之明啊。”
费呈录听着这些话,虽然心里不是很好受,却也无言以对。
“再者说了,他们那一脉当初被赶出费家,也没犯下什么大错,就现在而言,他们不但没有错,反而还对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话,我们又怎么可能和星辰宗攀上关系呢?那个叫费南鸢的小姑娘,年纪轻轻却已经成为了星辰宗的堂主,这完全可以看做是星辰宗的核心人物了,我问你,咱们费家现在是什么环境了?一个古武真境修仙者都没有!”
费呈录听到这,还是有些茫然。
“你是不是想问,难不成,我答应了他们,咱们费家就能够出现古武真境修仙者了?”费天都冷笑道,“你的想法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也知道,我们费家虽然是洞天福地,但是灵气却越发稀薄,而且,修炼资源也越发的少了,在这样的环境下,咱们费家想要出现一个古武真境修仙者,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
费呈录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些道理他也明白,但是对于费家而言,当下似乎也找不到什么办法。
“可现在不一样啊,我们答应了高歌,高歌也算是欠下了我们的人情,更何况不管怎么说,那费南鸢也算是我们费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