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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夜风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思念,一纵身飞入皇宫。
此时夜风的身手凡人中哪还有几人能够发现,夜风毫不费力闯入皇宫,可是想要找到幽幽却实在是太难了,因为华阳皇宫真是太大了,一座座大殿遥相呼应,楼台庭院处处皆是,花草树木,小桥流水似将皇宫围了起来,夜风找了半天,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正在夜风毫无头绪之时,夜风突然看见一顶轿子从外缓缓驶来,他远远一见,便认出这轿子乃是乔雍的官轿,他急忙隐藏身形,远远的跟了上去。
一路穿宫门过书院,通过数道关卡,这才来到一处大殿前,只见这大殿灯火通明,守卫森严,一看就知道此地不凡。
夜风找了一处隐秘之处,脚下轻轻一用力,便飞上了大殿的房顶,轻飘飘的落在了上面,如一只灵猫一样,轻手轻脚的趴在上面,看着乔雍下轿走进去的方位,挪动身体爬了过去。
“老臣参见公主。”夜风趴在房顶上,听着乔雍的声音从殿中传来,他急忙用手揭去几张琉璃瓦,循着孔洞向里瞧去。
只见乔雍风尘仆仆的站立在大殿上,他对面书案上坐着一个身影消瘦的貌美女子,轻眉淡妆,长长的秀发梳拢在脑后,一身黄色锦袍披在身上,不是幽幽还会有谁。
夜风激动的差一点张口喊出声音,却紧咬牙关生生的忍住了,只能眼睛紧紧盯着心中日夜思念的人。
幽幽神情疲倦,轻轻的按了按头上两边的太阳穴,将手中的公文递到一旁菲儿的手中,从书案前站起身,亲切的来到乔雍身旁道:“太傅,不知你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乔雍先是疼爱的看了幽幽一眼,关心的道:“殿下你要保重龙体,这些公文堆积有些时日,不是一日二日便可批阅完的,而且很多事情你不需要亲力亲为,老臣这把老骨头还很硬朗,可以为殿下分忧。”
“不碍事的。”幽幽伸了伸僵硬的身子,道:“我也不可以事事都依赖太傅,您老年事已高,还有许多大事要您操劳,这等小事我还处理的来。”
乔雍看着出具威严的幽幽,满意的点点头,道:“桑瀛国竟然派遣使臣来质问桑瀛会馆一事,竟要我华阳公开道歉,还要赔偿白银五十万两,真是狮子大开口。”
幽幽一听,柳眉微翘,脸上颇为不悦的道:“这桑瀛国小小的弹丸之地,竟然也胆敢在我华阳国面前显威风,当真他们这几年攻下几个小国,便敢不把我华阳国放在眼里嘛!”
说着幽幽的气势一变,对着乔雍道:“太傅,你命人将桑瀛会馆的人都给我抓起来,押进天牢,定他们一个刺杀国主的罪名,全都处斩。我父皇与皇兄的死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将他们的使节给我杖打五十,赶出华阳,让他滚回去告诉他主子,他桑瀛国要战,我华阳国便战,项离老将军这把利剑已经太久没饮血了。”
夜风看着幽幽一身皇权之气,不由得心中叹息,他还是喜欢对自己撒娇的幽幽,那个为自己痴为自己哭的幽幽,可如今整个华阳的重担都压在她的身上,那个鲜活的少女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乔雍看着沉着冷傲的幽幽满意的一笑,却又神情有些落寞的担忧道:“这桑瀛国先不忙着对付,最近桑瀛使节频繁出入九王爷的府中,怕是密谋不小,若是现在公布皇上驾崩的消息,恐怕对殿下不利。”
“九皇叔?”
幽幽将双手背在身后用力的捏了捏,道:“九皇叔昔日为父皇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现如今虽手中并无兵权,可是之前的部下大都是镇守一方的将军,若是。。。。。。”幽幽显然不想再继续猜测下去,若她九皇叔真的引兵入关,事情还真有些难办。
乔雍看着沉思的幽幽,微微一笑道:“殿下也不用太过担心,这几十年来,老臣在华阳书院也培养了众多人才,遍布各个州府,军队中也有人述职其中,若有风吹草动定瞒不过老夫的耳目,这一点还请殿下放心,老夫现在唯一放不下的,便是。。。。。。”
“太傅,莫要再谈此人,幽幽既然决定当这华阳之主,儿女私情我便会放在一旁,为了我公孙家我一定会励精图治,让华阳威震四方。”
幽幽似乎不愿多谈夜风,话锋一转道:“既然父皇驾崩之事暂时不能透露,那还请太傅尽快拟好诏书,等争龙大会结束之时,我要当着各个小国面前当众宣布登基,我看谁敢反我。”一股威严从幽幽身上隐隐散发,让躲在屋顶上的夜风心中一凉。
乔雍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幽幽能顾全大局斩断情丝,心中很是安慰,他也有些为幽幽叹息,若是两人没有因为夜风杀死幽幽父亲与兄长之事结下心结,二人必定能成为一段佳话,夜风心性与才能都深深让乔雍满意,若夜风真的与幽幽结为夫妇,成为华阳亲王,必定是整个华阳之福,他也可抽身随了空离去,脱离这凡尘俗世。
可一切并为尽如人意,偏偏夜风为救幽幽误杀死了公孙父子,这让幽幽一时难以接受,一面是自己至亲,一面是自己心爱之人,她心里的苦楚谁人能懂。
乔雍叹息的道:“诏书老臣早已经准备完毕,殿下不用担心,那桑瀛国的事情。。。。。。”
“先拖着吧。”幽幽眼中冷芒一闪,道:“等我喘过这口气来,一定要一口吞了他。”幽幽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菲儿这时走上前来,轻笑道:“小姐,你怎么学着白牙说话,那个大白痴满嘴的油腔滑调,却真惹人喜爱。”
菲儿这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妥,急忙遮掩的对着幽幽与乔雍道:“小姐,点心茗茶准备好了,您一边休息一边与乔太师商量国家大事。”
“恩。”幽幽轻叹一声,眉宇间说不出的哀愁,转身与二人离去。
夜风见三人走开,一转身形,如同一只燕子般轻巧的顺着屋檐翻飞而下,躲过侍卫来到了殿中,缓缓的走到书案前,看着堆积如山的公文暗自心疼幽幽,他突然见几张纸团丢下地上,心中好奇鬼下使神差的从地上捡起,拿在手中,展开一看,瞬间泪流满面。
一滴滴的眼泪落在纸上,将纸上的夜风二字打湿,夜风小心翼翼的将纸团铺展折叠好放在怀中,这时突然听见有人走来,他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竹牌放在了书案之上,一抖身消失在大殿之中。
“奇怪,我怎么感觉刚刚这里有人在呢?”幽幽右手捂着心口,似有感应的看着四周,却不见人影,猛然她突然发现桌上的竹牌,将其拿在手中,瞬间泪流满面,她快速的向四周找寻着,可是什么也找不到,她双手捂住嘴,强忍着心中的酸楚,将竹牌珍重的放进怀里,闭着眼睛呆呆的仰头立在原地。
“幽幽!”
夜风趴在屋顶之上心中暗暗的呼唤一声,泪水再次从眼中划过,他看着幽幽心中的确难以割舍,可最终夜风还是紧攥拳头的扭转身,轻飘飘的离去。
就在夜风离开的一瞬间,幽幽猛然睁开眼睛,向屋顶看了一眼,她心中清晰的能感觉到夜风对她的呼唤,久久未曾停息。
第149章 回到明夜村
夜风最终还是离开了伤心之地,离开了华阳,离开了幽幽。他心中默默的跟幽幽道别,夜风知道,幽幽能感觉的到。
重拾心情,夜风一路与白牙、苏月、小红豆三个小伙伴有说有笑的赶回俪水国,因为白牙与苏月的原因,夜风并没有走官路,而是一路风餐露宿,欣赏一路的大好河川,也算是乐的个逍遥自在,由于夜风归心似箭,没到半个月,夜风便从华阳赶回了明夜村,这里才是他的家,这里才是他魂牵梦绕的根。
由于夜风之前离开时候的布置,明夜村比较之前好上一些,最起码可以吃饱饭,当夜风再次出现在明夜村老少几代人面前的时候,大家都是激动的留下了眼泪,虽然夜风离开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可是在这个亲如一家人的小村子,大家都是心中挂念着夜风,尤其是夜风的三爷爷,一天天的看着夜风,笑的嘴都快长出了花来。
一群小孩子更是整天围着夜风嬉闹个不停,夜风也乐得清闲,整天与这些孩子胡闹在一起,每天陪着他们下河捉鱼,读书写字,练武强身,慢慢的夜风从幽幽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虽然有时还会不自觉的想起幽幽,却少了几分忧愁,多了几分思念。
夜风这一次在明夜村一住就是两个多月,这两个月里,夜风日出而起,叶落而归,陪着三爷爷出河打鱼,陪着李奶奶结网补船,夜风把儿时梦中的生活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只要他双手摸着清凉的河水,他就感觉安心踏实。
由于武质县发生动乱,武质县的县令王德全被师爷李文成所杀,李文成更是高举起义大旗公然反抗朝廷,而明夜村附近的官军,也就是黔河附近驻扎的军队都被俪水朝廷征召去攻打武质县城,所以一时间这小小的明夜村倒也太平无事,渔民们能下河捕鱼,便又有了活路,这河水里的鱼便是他们的粮食,所以这段时间明夜村的孩子们也比以前壮实了很多。
由于武质县战乱,明夜村陆陆续续又有来了许多难民来到这里逃难,鱼米乡村的百姓大多都亲和善良,并不太排外,加之原本明夜村就没剩下几个人,所以对来这里逃难的难民并没有为难,所以渐渐的,这两个月来,小小的明夜村,人口忽然又多了起来。
这两个月来,夜风最欣慰的是王小胖王磊的变化,这次夜风从华阳带回来很多医书,更是把自己之前在君羿那里学来的医术倾囊相授,加之王磊自己对着医书刻苦钻研,竟然让王磊在医术上小有成就,尤其是针灸之术上,颇为得心应手。
因为夜风传他云羿决的缘故,王磊对人体穴位掌握的相当纯熟,所以行针按穴相当准确,平时村民一些头疼脑热,到了他这里真是手到擒来,往往不用吃药,便可治愈,这也使得王磊在明夜村附近的几个村子渐渐有了名气,附近许多外村人也慕名而来找他看病,王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