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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舒狐疑的盯了白竹片刻,这才点点头:“那好吧,我去那边等……”
阮星舒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一道朗润的声音自门内传来——
“陛下,先帝如您这般大的时候,已经成婚几年,连孩子都有了。您若不喜裴家女儿,可另择其他人。”
阮星舒耳朵动了动,神色变得危险起来,他道:“成亲?”
糟了!
白竹肢体僵硬,他已经不敢去看阮星舒此时的表情了。
偏生傅凡朗说到激动处,声音只高不低。
“陛下,我沧澜原本一直被沈克压制,也该有一场盛大的喜事来冲洗多年来的晦气了。”
白竹心惊肉跳的看了阮星舒一眼,小声安抚道:“阮仙师您别生气,这件事陛下在朝上已经否决过了,您……”
“我知道。”阮星舒道:“娘子与我这般恩爱,自然不会再娶别人。”他说着趁白竹不备,一脚踢开了御书房的门。
御书房内,傅凡朗正慷慨陈词,想劝霁林改变主意,猝然听到门响,扭头看了一眼,不由愕然地睁大眼睛:“阮星舒,你怎么在这儿?”
阮星舒不顾身旁白竹,宁宇的双重劝阻,跨入殿内,他道:“我不来,怎么知道有人这般无耻,意图拆人姻缘。”
傅凡朗莫名其妙,“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拆谁的姻缘了,怎么就无耻了?不是,我说阮星舒,你这病刚好,不在紫阳山待着好好养病,你往京都跑做什么?”
阮星舒已越过傅凡朗,走到了霁林身旁。
白竹与宁宇跟进来道:“陛下,是属下失职,没能拦住阮仙师。”
拦不住是正常的,霁林并没有责怪白竹,宁宇的意思,淡淡道:“没事。”
自阮星舒进门后,傅凡朗的注意力就在阮星舒身上,他道:“阮星舒,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阮星舒道:“你不是要……要陛下娶那裴家姑娘?”
“是啊。”傅凡朗道:“如今魔族已翻不出什么花样来,陛下也该成家立后了。”
“立后?”阮星舒冷笑一声,“本宫便是帝后,哪里还需要其他人。”
傅凡朗静了片刻,忽然捋袖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今天就是找茬来了,亏我还担心你的病情,我——”
“国师且慢。”
白竹忙将傅凡朗拉到一旁,小声跟他说了事情始末。
“记忆出错?”傅凡朗看了阮星舒一眼,眼底满是怀疑,“此话当真?这小子诡计多端,不会是骗人的吧?”
傅凡朗的反应与当初得知消息的霁林一模一样。白竹先是一愣,暗道阮仙师以前当真那般恶劣?生病了,他们的第一反应竟都是怀疑。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白竹按下心头杂念,说道:“欧阳先生已经看过了,阮仙师他确实病了。”
阮星舒病后,闹出过许多有意思的事,但白竹心中并无半分轻视与嘲笑。
若非阮星舒不顾自身安危杀了沈克,他现在还好端端的待在紫阳山,还是那个万人敬仰的仙门奇才。
白竹一想到此,面对阮星舒的时候,心中只有感激与尊敬。
傅凡朗重新转向阮星舒,赶在他开口之前,白竹提醒道:“国师,阮仙师现在对他与陛下成婚之事深信不疑,您千万不要否决他。顺着他,千万顺着他。”
傅凡朗冲白竹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他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放的轻且柔,不像是跟病人说话,倒像是在哄小孩子:“阮星舒,这帝王三宫六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既身为帝后,就要识大体,要温婉贤淑……”
阮星舒毫不含蓄地翻了个白眼,“识狗屁的大体,你愿意你的夫人以后有一堆男人、女人吗?”
傅凡朗勃然大怒:“臭小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白竹在旁边连声劝道:“国师,您怎么还和病人较真呢,消消气,消消气。”
“哦,生气了。”阮星舒语气凉凉地道:“劝说别人的时候倒是大度的很,怎么放在自己身上就忍不了了?”
傅凡朗深吸口气:“我是臣子,陛下是皇帝,帝王三宫六院,这是千古不变的规矩,你既然……”
“规矩。”阮星舒弯唇一笑,他冲白竹道:“白统领,暂借你的剑一用。”
白竹看向霁林。
在得到霁林首肯后,白竹才将佩剑递给阮星舒。
阮星舒拿了剑,傲然抬首道:“国师大人,不管其他人如何,本宫今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本宫善、妒。”
傅凡朗瞪大眼睛。
只见阮星舒唰一声抽出长剑,往地上一杵,“只要本宫在一天,你敢给陛下身边送人,本宫让她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若是不信,你尽管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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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傅凡朗气的七窍生烟;当即什么也不管了;他快步冲到桌前;狠狠一拍桌子:“阮星舒,你是男子,陛下岂会与你成婚!简直荒谬至极。”
白竹惊道:“国师!”
傅凡朗显然恼的狠了,当即什么也不管了,势必要跟阮星舒争个高低输赢出来。
“为何男子不能与男子成婚?”阮星舒道:“我们偏就成亲了。”
白竹上前道:“国师;阮仙师如今的情况,您还是莫要刺激他的好……”
“白统领你让开,这里没有你的事。”傅凡朗一把推开白竹;看着阮星舒的眼睛道:“好,你说你与陛下成亲了,那婚书呢。成亲总该有婚书吧?拿来给我看看。”
婚书?
阮星舒皱了皱眉;陷入沉思之中。
见阮星舒不说话了,傅凡朗哈了一声;他一抬下巴;十分得意的道:“拿不出来?既无婚书;你就没有资格管陛下娶妻立后之事。”
“婚书,自然是有的。”阮星舒回望着傅凡朗;声音里满是笃定,好像他手里真有那东西似的。
傅凡朗伸手:“口说无凭;拿来啊。”
阮星舒道:“婚书我收起来了,并未带在身上,待我回去找来给你。”
这话傅凡朗一点也不相信:“我看你是要回去现写一封来糊弄我吧?”
“告于皇天后土:今阮星舒;霁林结为连理,愿两情相知,白头永偕,此生定不相负。明德三十四年五月初八。”
听到“两情相知,白头永偕”这八个字时,霁林放在桌上的手指猛地一动,目光一眨不眨的看向阮星舒。
阮星舒冲霁林笑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道:“那婚书乃我亲手所写,我清楚的记得那上面的每一个字。真实存在的东西,我为何要做份假的来糊弄你?我闲的很吗?”
傅凡朗还想说些什么,就听霁林道:“国师,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傅凡朗道:“陛下……”
霁林看向傅凡朗,黑沉的眼底显出冷凝的神色,他沉声道:“此事到此为止,日后谁都不必再提。”
傅凡朗深知霁林的性子,他与霁林对视片刻,便知道娶亲立后之事泡汤了,他冲霁林一拱手:“是。陛下,若无其他是,臣先告退了。”
霁林点点头:“去吧。”
傅凡朗往后退了两步,离开的时候狠狠瞪了阮星舒一眼,转身之时,宽大的袖袍差点被他甩到天上去。
显然,傅国师这一遭被阮星舒气的够呛。
偏生阮星舒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似的,又或者他感觉到了,有意火上浇油——“国师大人,闲暇的时候记得去青云殿找我,我把婚书拿给你看。”
傅凡朗刚好走到门前,差点被门槛绊倒,他转身,抬起手臂狠狠点了阮星舒一下,这才离开。
宁宇挪着小碎步蹭到白竹身侧,小声说:“白统领,我看阮星舒说起婚书之事有鼻子有眼的,是不是真的啊?”
白竹失笑:“当然不是真的,陛下还在这儿呢。你问他,他什么时候与阮仙师成亲了?”
宁宇道:“也是哦。”
阮星舒并没有听见宁宇与白竹的窃窃交谈,他端起霁林面前的茶水,也不嫌弃,一口气喝光了。
阮星舒随意用袖子擦去唇边水迹,说道:“渴死我了,舒服。”
霁林拿过阮星舒手里的剑,递还给白竹,紧接着十分自然的握住阮星舒的手,“本想着早点回去看你,临时有事耽搁了,抱歉。”
“没关系。”
赶走了“敌人”,阮星舒十分开心,他反握住霁林的手,高兴的宣布道:“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以后娘子若是没空,我就过来陪你。”顺带监视一下,还有哪些人想要拆散他们。
阮星舒心中阴测测的想着,并没有把这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霁林倒也没拒绝,点点头:“回去吧。”
“好。”阮星舒拉着霁林的手,笑道:“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见道路两旁的花都开了,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还有那一池子锦鲤,每一只都有这么——肥。娘子,我带你去看。”
阮星舒兴致勃勃,脚步也不自觉加快了,霁林由着他拉着,只温声提醒道:“你慢些,注意脚下。”
“没事。”
阮星舒拉着霁林往他来时的那条路去,路上跟霁林分享着早上发生的事情。当说到他跟宁宇打赌,最后吃下一片花瓣的时候,神色间满是得意。
霁林俊朗的眉眼不知不觉间,也染上了一层温柔的笑意。
见霁林笑了,阮星舒更开心了。他跟霁林分享着日常生活中发生的微不足道的小事,很琐碎,却不会让人觉得厌烦。
霁林的话不多,他耐心听着,不时回应两句。
待阮星舒说累了,站在池边喂锦鲤的时候,霁林道:“你进宫也有些时日了,觉得闷吗?想不想出宫去走走?”
霁林带阮星舒回京都养病,可也不想一直把他关在深宫别苑中。在确保阮星舒的安全下,他希望阮星舒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
“出宫?”阮星舒眼睛一亮,“对对对,我们是要出宫的,婚书还放在咱们的婚房里呢。得去取了来才行,要不那什么国师又说我骗他了。”
阮星舒说完有些苦恼,他对霁林道:“可是我这一病,把咱们的小房子给忘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