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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静听到阮星舒声音的时候微微怔愣了一下,随后唇角露出一抹浅笑,他从座位上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欧阳明静笑道:“阮公子,一切可好?”
“都好,都好。”阮星舒在欧阳明静对面坐了下来,他笑道道:“明静,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欧阳明静道:“晚间无事,就出来走走。”
欧阳明静唤来跑堂的小厮添了几杯茶水,又另上了些瓜果点心。
阮星舒往周围看了一眼,就见一楼大堂和二楼的雅座上都坐满了人,茶馆中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阮星舒道:“这些人都是到这里来喝茶的?未免也太多了吧。”他满脸写着不能理解,这茶有什么好喝的。
欧阳明静笑道:“阮公子,他们并非是冲着喝茶来的。”
阮星舒好奇道:“那是为了什么?”
欧阳明静道:“前段时间这家茶馆新来了一位说书先生,其故事新颖,与旁人的都不相同。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受到了京都百姓的热烈追捧。他每隔几日都会来说上一段,今日是那位说书先生的场次,大家都在等。”
“是吗。”阮星舒双眼微微一亮,将面前的果干往霁林面前推了推,说道:“娘子,那咱们可得好好听听。”
霁林点头:“好。”
白竹也笑道:“我倒也想听听,什么样的故事竟能吸引欧阳先生。真是让人期待。”
说话间,就见一名老者走到茶馆中间摆放的长桌前。这老者头发花白,身材瘦弱,人却极为精神。
阮星舒期待道:“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就见那老者清了下嗓子,将惊堂木一拍,扬声道:“各位客官,感谢来捧小老儿的场。上回我们说到,商业奇才,也是余思堂的大掌柜阮林林意外穿越时空,成了与她同名同姓,嚣张跋扈、恶毒成性且十分低智的商户阮家的三小姐。
这个时空的人都知道阮家三小姐扒着小侯爷谢安不放的事,且视一切接近谢安的女子为敌人。奈何谢安对阮林林向来都不假辞色,不过是那阮林林自作多情罢了。
一日,这阮家三小姐听宫内有人安排国师的女儿与谢安见面,为了阻止谢安去宴会,阮林林以死相逼,不想操作失误,差点把自己吊死在房梁上。阮家三小姐这一昏迷,就昏了三天三夜,再醒来,众人发现阮林林转了性子,见了谢安只做没看见一般,冷淡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众人还发现,阮林林养好病后,从其父亲手中借了一笔钱,做起生意来了。众人大觉疑惑,这什么情况?有一日,谢安与阮林林在路上碰见,阮林林只做没看见,转身就走,却不想这谢小侯爷拦在她身前,‘怎么,见了我就走?’
阮林林做出一副幡然痛悔的样子,说道:‘小侯爷,我那时候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吗,现在我幡然醒悟,您是皇族贵子,而我只是一介普通小民,是我高攀不起您。您放心,以后我保证离得您远远的。’
谢安看着阮林林良久,眉梢挑起,冷笑道:‘欲擒故纵?可惜,我是不会上当的。’
听了这话,阮林林微怔,随后抬头看着谢安,也笑了,只是那笑容凉凉的,还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诮,她淡漠的哦了一声:‘随您怎么想吧,劳烦小侯爷让一让,我还有事要忙。’
接下来数月,阮林林生意做的越发风生水起,身旁的朋友,追求者也越来越多。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谢安一眼。
一次友人的生辰宴会上,喝的微醺的谢安拦住阮林林的去路,目光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阮林林行礼后就要离开,不想被谢安拉住阮林林,将她困在臂弯与墙壁之间,俯首,撕咬她的软唇,‘阮林林,你成功了。’”
说完前情提要,老者再一拍惊堂木,“醉酒的谢安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吻了上来,阮林林瞪大眼睛,随后抬手便打,只听‘啪’一声脆响……”
白竹忍不住抖了一下,这个故事真是……真的是……
他忍不住觑了欧阳明静一眼,就见欧阳明静端着茶杯放到唇边,却久久没喝,这显然是听的入了迷。
白竹:“……”
他心说真看不出来,这欧阳先生平日里看起来仙气飘飘,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竟然喜欢这种……不知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的故事。
不过这样的欧阳明静反倒多了几分真实,不像以前,白竹总觉得可能下一瞬他就羽化登仙了。
欧阳明静在白竹的注视下轻抿了一小口茶水,这才说道:“阮林林身处陌生世界,孑然一身,顶着世人的嘲笑却能做到宠辱不惊,专心做自己,这等品质当真值得我等学习。”
白竹:“……”
阮星舒连连点头:“嗯,既缱绻暧昧,又励志舒爽,当真不错。”
听阮星舒这么说,欧阳明静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只是不等他说什么,就见阮星舒扯了扯霁林的袖子:“娘子,那故事的主人公跟我同姓,名却与你重了。我觉得阮林林这个名字极好,以后咱们的孩子不如就叫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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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不愧是阮仙师;这关注点偏的还真是厉害。
白竹轻咳了一声;提醒阮星舒不要再说下去了。
先不说阮星舒;霁林的夫夫关系是假的——退一万步,就算是真的,他们二人皆为男子,怎么可能孕育子嗣。
欧阳明静将头转向白竹:“白兄有何见解?”
“没什么见解。”白竹心知欧阳明静是误会了,忙摆手道:“我就是一个舞刀弄枪的粗人;就觉得这个故事吧……它还真挺不错的,嗯,不错。”
白竹说完看了霁林一眼;面上挂着讪讪的笑容,借着喝茶掩饰那一瞬的尴尬。
这番交谈后,阮星舒;霁林等人便静心听起了说书先生的故事。
阮星舒耐心地给霁林剥着花生,忽然咦了一声。
霁林将自己面前堆满花生的盘子与阮星舒的互换了;问:“怎么?”
阮星舒不知注意到没有;十分自然地捏了一粒花生米吃了;这才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个故事我听过。”
不等霁林;白竹他们询问,阮星舒就继续说道:“那谢安是真的死心塌地喜欢上了阮林林;也是啊,长得好看又有能力,心底还善良的姑娘谁不喜欢呢。可阮林林一心忙自己的生意;并不想分心。后来阮林林生意越做越好,遭到了阮家宿敌的陷害,官府拿人,谢安坚定不移地站在了阮林林这边……”
阮星舒说完后又捏了一粒花生米吃了。
白竹看看欧阳明静,又看看霁林,就见霁林冲他一摆手,那意思是且等等看,先不急。
白竹便压下心底好奇,耐心听起老者的故事来,不想越听越心惊,这故事的走向竟被阮星舒说对了。
小半个时辰后,老者结束了今日的演讲,冲台下一拱手,溜溜达达地离开了。
“看来我的记性还不错。”阮星舒低头吹去茶水中的茶叶,满意地笑道:“记得分毫不差。”
阮星舒说完这话,就觉身侧安静下来,这不正常的沉默迫使他抬起头,就见霁林,白竹都在看他,就连欧阳明静也正对着他。
阮星舒吓了一跳,他迟疑道:“你们……为何这样看我?”
欧阳明静道:“你以前听过这个故事?”
“是啊。”阮星舒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太大了。
自阮星舒伤重醒来后,把一切都忘了,他是记得霁林,但关于霁林的记忆也都是错误的,虚假的。
说书人口中的故事多是口口相传,但可以确定的是,阮星舒听到这个故事的时间,是在他孤身刺杀魔尊沈克之前。
为什么阮星舒什么都忘了,却记得这个故事?除了这个故事,阮星舒还记得其他事情吗?
霁林,与白竹,欧阳明静的心头突然被凝重的疑问塞满了。
见霁林他们脸色凝重,阮星舒道:“你们怎么了?”
这个发现与阮星舒说了无益,霁林很快在心中做了决定,温和道:“没什么,只是有些诧异你是在何处听到的。”
说起这个,阮星舒就来了精神,他拉着霁林的手道:“三年前吧,我在土匪窝救你之前听到的。嗯,对,我确定就是那个时候。”
“是吗。”
霁林淡淡应了一句,修长眉宇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本想待回去后从阮星舒口中套些话,可眼下看来,阮星舒脑海中虚假的记忆与真的混在一起,想要分辨,只怕要耗费很多功夫。
听了霁林的话,欧阳明静便知他是不想让阮星舒为这件事忧心,便笑道:“阮公子,你知晓这个故事可千万管住嘴,别把后续说出来。我就靠那位老人家的故事打发晚上的漫长时间了。”
这一番打岔,阮星舒就把方才的异样忘了,他笑道:“我懂我懂,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
正说着,长街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抓贼呀——”
阮星舒闻声扭头看向外面,就见一位身形瘦削的灰衣男子挤开人群,往前猛地窜去,接着又见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气喘吁吁地追在后面。
因为追的太赶,老人家气息不稳,最后脚下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她眼睁睁看着那贼距她越来越远,当即哭了起来:“抓贼呀,抓贼,那是我孙女的救命钱——”
阮星舒嘿了一声,卷着袖子站起身:“连救命钱都偷,该死,看我……”
不等阮星舒冲出去替天行道,就见一柄长剑“咻”一声从他眼前飞了出去。
是白竹。
只见白竹手指一动,外面很快传来一道惨叫声,那叫声由远及近,很快白竹的剑就将那名逃窜的灰衣男子带回到茶馆前。
那名灰衣男子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摔在茶馆前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