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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项羽大军已经逼近了刘邦大军,项羽打算对刘邦发起攻击。
眼下刘邦军队只有十万,而项羽手下则有四十万大军。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双方要是发生了大战。
那刘邦的军队就好比是在拿着鸡蛋碰石头,只需“咔嚓”一声响,那鸡蛋就能碎了。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的形式,刘邦自己也知道。
此时他也是心急如焚,与自家的手下商量对策。
然而他却未曾料到,自家阵营里有见风使舵之人发觉形势不对,暗地里还派人去到楚军营地,向项羽打他的小报告。
来人声称,刘邦先前急着入关就是想在关中称王,将秦王宫中的金银财宝全部据为己有。而且他故意不杀向他投降的子婴,目的就是想任用对方为相。
所以项上将军若要动手,还请不要犹豫啊!
等来人走了之后,项羽也陷入了深思。
像这种打小报告的人,他向来是瞧不起的。
大丈夫就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敢做敢当、光明磊落,那个叫曹无伤的左司马若真是有意投诚他,为何不亲自前来,反而派人偷偷摸摸前来?
这件事情里,会不会有诈啊?
项羽思量了一番后,决定去请教他的亚父范增。
两人再次席地而坐。
听完项羽的来意,范增也是神色凝重。
他徐徐开口道,“我记得当初沛公在他老家的郡县中,打下了一块地盘后,也会贪图其中的美貌女子和金银宝物。但如今,他进了关中之后,却是关闭王宫分文不取。此举一则是他背后有高人指点,二则是此人的野心不小。区区一个咸城,恐怕已经无法满足他的胃口了。”
项羽出声问道,“亚父的意思是,刘邦他确实想在关中称王?”
范增点了点头。
“不错。而且我近日观望了此人的气运,发现其气运呈龙虎状,更是光成五彩,有象征人主的金色气运。羽儿,我建议你还是尽早诛杀此人,免得日后留下祸患。”
项羽闻言也是颔首表示了同意。
“那我明天便犒赏士卒,到时候再领兵踏破他刘邦的大营!”
此时守在帐外的项伯,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心中骤然一惊。
若是项羽要杀那沛公刘邦,那对方手下的那些人岂不是也要遭殃?
不好!
他还有一位挚交好友正在沛公手下办事。
他必须要去提醒此人赶紧逃走才行。
想当年他曾在一国犯事,差点要被处以死刑,若不是那人救了他一命,他项伯根本就活不到今天的。
等到项羽从营地帐篷里出来后,项伯也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了自家的营帐休息。
但是等到入夜之后,他便连夜快马加鞭的赶到刘邦军中。
刘邦军中的人马不知他来历,将他拦住。
待听到他说要见沛公手下的张良先生时,才让他先等在外头。
很快,张良闻讯匆匆赶来。
两位老友碰面之后,择一僻静之地说了好一番话。
外人听不清这两人到底说了什么。
但是等到那项伯从暗处走出时,有人看到对方脸上的神情似乎很是复杂。
这时,张良领着项伯来到刘邦帐外,让后者在外面等候片刻。
进入营帐中的张良,一抬眼就看到刘邦焦躁不安的在原地走来走去。
后者已经知道有人连夜来找张良的事情,心中不知为何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时他一听到有人入内的脚步声传来,一抬头便看到了张良。
只见张良上前几步,向他低声说道,“沛公,现在形势非常不妙。门外之人,名叫项伯。他是我昔日的挚交好友,也是项羽身边的人。方才他急忙来寻我,是因为他今夜听到了项将军和范增商量,要杀掉沛公你!”
什么?刘邦闻言大惊。
项羽要杀他?
这,他手上只有十万大军,若那项羽真杀过来了,他要如何才能挡得住啊!
情急之下,刘邦忍不住求问张良,“眼下事已至此,我等该如何是好?”
张良想了想道,“当日是谁给沛公出谋划策,让你派军据守函谷关的?”
刘邦一听张良提起这茬,顿时明悟过来那日给他出主意的那人恐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啊!想来那厮做贼心虚,定是跑了,难怪他这几日再也寻他不到了。
因而他愤愤的回道,“当日我乃是被一个卑鄙小人所蒙蔽,听信他说只要我守住函谷关不放项羽和诸侯们的大军进来,就能称王的鬼话!不然何以会做下此事?”
张良深思片刻后问道,“沛公现在的军队能不能比得上项将军的?”
刘邦颇有自知之明的摇了摇头。
十万比四十万,如何比得过?
若不是因为此事,他也就不会如此发愁了。
“比不过,也打不过,我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该如何是好了。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
张良回道,“那我去告诉项伯,就说沛公你不会背叛项将军。”
刘邦问道,“这会有用吗?项伯究竟是何人,此人是否可靠?”
张良点头道,“可靠。项伯昔日与我为友,同游大秦。那时他杀了一个人,是我救了他。他今夜之所以会来找我,也是念着这份往日的恩情。”
“那你与他年纪谁大谁小?”
“项伯的年纪比我大。”
刘邦略一思忖后道,“你替我请他进来,我会像对待兄长那样对待他。”
张良闻言便转身出去,请项伯入内。
后者刚一进屋,就看到满脸洋溢着笑容迎接他的刘邦。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面对刘邦的一番殷勤邀请,项伯也就顺势在营帐里同两人一起坐了下来。
正当这三人开始谈话之时,刘邦大军营地的上方忽然起了一层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浓雾,一下子就遮住了月亮,让大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项羽楚军所在的营地上空,升起了一道巨大的黑影。
这黑影中投射出两道锐利如电的光芒,直射刘邦军营,仿佛想要窥视着什么。
然而这时忽然有一只大手从空中落下,一巴掌打散了来自对面的窥视之光。
暗夜之中,一股无言的压抑紧张感悄无声息的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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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鸿门之宴
夜空之下,楚军营地与刘邦的军营之间发生了一场无形的气机交锋。
夜幕中,楚军营地上方矗立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丝丝黑气萦绕着这个漆黑的影子。
隐匿在刘邦军营上空的慕莲,从这股子黑气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种来自黑暗的力量,她似乎曾在天玑区地冥宗的那位宗子身上感受过。
眼下这股子黑气,悄无声息的朝刘邦军营扑了过来。
对方想用黑暗之力来控制人心吗?
慕莲略一思索,自袖中取出一方玲珑宝塔,塔身无风自传,层层交叠环扣后发出九道脆响。接着有九道金光,分别从每一层的塔身射出。
每一道正大光明的金光中,现出一柄柄细小的金刃,刺破了蔓延而来的黑气。
在金光的笼罩下,慕莲下方的军营里,刘邦正在向项伯诉说自家没有称王的野心,而且表示自家膝下有一双儿女,想和对方约成一对儿女亲家。
项伯怀疑刘邦是不是真的没有称王的野心。
刘邦苦口婆心的解释道,“兄长且想一想,若是刘季真要贪图富贵,又怎么会在入关后分文不取呢?我之所以派人封闭宫室,登记城中的官吏百姓,皆是在为项将军的到来做准备啊!还有啊,我派人把守函谷关,那也是为了防止盗贼之流混入咸城,偷窃宝物作乱啊!”
“往昔我与项将军并肩作战的日子,至今还历历在目,不敢相忘,我刘季又怎会做出背叛项将军的事情来?兄长,这件事情,请您一定要带我转告项将军,请您务必要告诉他,我至今仍然没有忘记他的恩德!只要项将军一声令下,我随时都能为他鞍前马后!”
项伯听了刘邦这番发自肺腑的话,心中感动之余,依然有些许怀疑。
但此时一丝丝肉眼看不见的金光,勾动了刘邦头顶气运柱中的本命气运之力,转而飞射进了项伯眼中。
后者晃了晃脑袋后,再看刘邦时,只觉得此人看上去竟是如此亲切。
再回想一番对方方才说的那些话,他便连连点头道,“好,既然沛公依然忠于项将军,那此事我就帮你代为通传一下。不过我见他今日气得不轻,你最好明日一早便备些礼物,来军营向项将军道歉才是。”
刘邦见项伯应下此事,连忙应诺,“明日一早,季必定前去拜访项将军。”
双方谈完事情后,由张良将项伯送走。
这时上空中的一场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慕莲手中的九层玲珑塔终是压住了对方的黑气一头。
对方躲在项羽军中,乃是来自上界地冥宗的一位弟子。
他见慕莲拿出一方佛塔,还以为对方是佛门中人。
想着那帮子秃驴的至刚至阳的法力,正好克制自己自家至阴至邪的法力,与此人对阵却是吃亏了,他便收了自己的神通,转而重新隐匿了起来。
不过他心中寻思着自家今夜为了这楚军耗费了不少功夫,也该从那项羽处,得些补偿才行。
要知道上界的仙人们本是不容于下界的。如果是真身降临,需要自封法力至成道初期或是入圣级别。一旦与人动起手来,更是会耗费不少体内的法力。
是以地冥宗的这位弟子,在重新蛰伏之后,悄无声息的从那项羽顶上的一根金色泛紫的气运中以秘法吸收了对方的一些气运。
范增帐中,察觉到项羽气运变动的范增,心中忽然有了些许不妙的预感。
而此时回到军中的项伯,果然如约去见了项羽。
等他将自家在刘邦军中了解到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连同自家与张良的关系,都说给项羽听后,还开口劝说他道,“羽儿,依叔父看,那沛公确实是个不容易的。他打生打死的替咱们拿下来这关中,不还是在为了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