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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癖-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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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故知转身砸了个枕头,比了个中指。
  他翻来覆去,滚到床下,温故知在奉先生这感到心安,无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最终他总会找到恰当的时候,借着奉先生——声音、眼睛、手指或者是别的需要靠想才能感觉到的,将别的压缩到角落。
  温故知不热,却觉得难捱,他和奉先生闹了一下子,却记不起来为什么来这,时间滴答滴答,一分一秒过去,他想不起来,于是或许会让奉先生有些失望的事,温故知解开了皮带,嘴侧的压痕像平时含在嘴里倒流过来的红色,因此他用废了好多笔。
  温故知跑到奉先生房间,一掀被子钻了进去,他趴在奉先生身上,奉先生醒了,听见温故知嘟哝一声冷。
  哪里是冷呢?随口胡诌出来的,因为想不起来要说什么,就说自己冷。
  卡得时间长了,话都是软的绵踏踏,断断续续的。
  奉先生摸摸他的头发,软的,抬起他的脸,如他所料的已经出现淤痕。
  温故知坐在奉先生腰上,有一下没一下互相碰碰嘴,才没多长时间嘴唇就起皮了,温故知拽掉皮,就流了血,他心里一颤,抬下巴让奉先生给他舔掉。
  奉先生说想得挺好。只是抬手用一根手指抹去,然后抹在温故知一侧淤痕边上。
  他们在嘴唇外侧碰了一下,温故知突然想起来想说什么。
  找什么找到泥巴地去了?
  奉先生问他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
  温故知说就像故事书,总有人冒险去的。
  “冒险去干什么?”
  他想了一想却说冒险不干什么。
  但冒险总有一些想要什么,西方的龙要金子,勇士要娶公主,仙人渡海踏上归途,凡人要找仙境求长生,这些旅途都叫冒险。
  “那你们今天找到了吗?”
  温故知顿了一下,最后说找到了。但没有找齐。
  奉先生要笑了,“找到什么了?”
  温故知不知为何吞吞吐吐,说不出找到什么,还有很多要找,我答应她要帮她一起找,总不能扔下她一个小孩子吧,还是有个大人在身边比较好。
  就像找借口似的。
  他陪一个孩子,没什么奇怪的。
  但是多一句解释,就觉得两个人像要偷偷摸摸干什么坏事。
  但一大一小,能做什么事?
  泥巴地里无非都是泥巴。
  因此奉先生说陪小孩子玩又没人说你。
  温故知捏捏手,想了想,说那我以后都跟你说。
  说什么?奉先生笑了笑,没问出声,但告诉他随便。随便你说什么。
  (不知道这章该说啥,总之一路码下来只有=…=表情)


第31章 
  温故知嘴上的伤没个一段日子好不了,看上去很像是被打了,只是瞧见这两人早上下来吃饭,温故知还有说有笑的,保姆就拿捏不准了。
  尤其是温故知的脚还在桌底下踩奉先生,这情况可不像是一个被打的人的反应。
  吃饭的时候他老是伸舌头出来舔两边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他精神看上去还足,还有空跟奉先生说吃完饭帮他涂药。
  奉先生没说好,但温故知已经单方面替他决定,因此捧起碗将剩下的粥都喝了,然后说还要一碗。
  他这么精神——也就是没事了。保姆拿过他的碗,就想这伤口应该是没大问题的。她很不愿意想自己的雇主是否有德行上的缺失,表面上来看,既然像温故知这么大的,能明事理的成年人并没有觉得哪不对,那一些猜测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烦恼,还都不是真的。
  温故知小声说阿姨看到我这个伤一定以为您是个暴力狂。
  “你看看我的伤。”温故知侧过脸,指着嘴角的伤给他看,有些发炎,但是温故知自己作的,控制不住嘴,喜欢舔。
  还有被他自己撕掉死皮出血的唇肉,出血了,红茵茵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不老实地舔嘴,一定要左右伤口都扫一遍,奉先生不喜欢,不喜欢这孩子越舔越红嘴,艳得和某些丰腴肥厚的蚌肉没区别,哪里像是被打的。
  奉先生皱眉:“坐好。”
  温故知坐坐直,但没一会背又弯了,还说我这唇还是有点薄,下唇再厚一点就好了。
  他摆弄餐桌上盛水的玻璃壶,对着壶中的影子上看下看,掐住自己的下唇:“你看,只有这么点。”
  奉先生眼一瞥,神色稳当,说够厚了。
  温故知两指一捏,将下半片唇挤了挤,挤出一条缝,然后松开,“您偷偷看过我啊?”
  奉先生一刀插进面包,因为你脸皮厚。
  温故知说不是这个,“因为我总是亲您,这世上也就您知道跟我接吻我的嘴到底多软,多热,多黏。”
  他说完话,见奉先生站起身准备离座,挺平常地问,还专注自己的粥,“您去哪?”
  奉先生说:“脚松开。”
  温故知摇头,说我没干什么。
  但他就是脚攀在奉先生的腿上,微微使了点力气。
  奉先生反应冷淡,温故知贪心,哪都想和他亲近。比如早上醒来,扒在奉先生身上不下来,手脚跟蛛丝般,愣是拖着奉先生比平常晚起了些。
  他这是突如其来粘人了,平常三四天唤不来一个人影,从不说前后,要亲就亲了,随性得很。
  奉先生又说一遍松开。温故知假装听不见,奉先生是见他不怕打,很像是见识过后笃定了起来。
  他微微伸手往温故知唇上扫了一下,温故知趁机张嘴咬他,但没咬到,奉先生问:“松?”
  温故知摇头,说奉先生,您得讨好我一下。
  讨好?
  温故知答得挺快。不觉得哪里不对。“必要时候可以使一点小花招。”
  “这是你的小花招?”奉先生明显看不上他脚勾人的行为。
  但温故知脸皮够厚,挺那么回事。
  奉先生叫了一声温故知,温故知抬抬下巴,嘴先扬起来,“您动作别磨蹭。”
  他说好,有些不妙的意味,不等温故知反应,脖颈就被哈痒了,温故知宛如缩脖乌龟,夹住奉先生的手,令人意外的是,即便痒得不行,他还是没松脚。
  奉先生有些惊讶,温故知抓着他的手,扣住,放嘴里磨牙,告诉他您别想得逞。
  挺厉害的。奉先生面无表情,手指一戳,戳进温故知嘴里,两根手指在一勾,轻轻刮在上颚,温故知喉头紧缩,上颚的刮痒导致他不得不用舌头将两根手指推出去。
  奉先生用纸巾擦掉手指上的唾液,温故知松了脚,满足了。
  保姆说崽不要吃手指头。
  温故知蜷在椅子上,刚咬过自己手指,从嘴里嗦出来,含含糊糊说甜咯。
  眼睛看向从厨房出来的奉先生。
  “赶紧擦点消炎的药。”保姆从茶几下的抽屉找出医药箱,铝合金属的,温故跳起来捧过医药箱,保姆还给他找了个小镜子,巴掌大的,他得要抬着下巴才能照见。
  温故知小心涂了另一半,是挤一点涂匀,再挤一点再涂匀这样的慢法,余光还在关注奉先生的动静,一见保姆走了,他胡乱挤了一坨敷衍上,递出手让奉先生给自己涂另一半边。
  温故知坐在地上,两手搁在奉先生膝上,抬起脸指着说就这。
  奉先生给他涂好,温故知就拿脸在他手上蹭了一圈,像猫儿顶人的手,奉先生说尾巴没了那么长时间还像猫?
  “可能我就是猫了呗?”
  说到猫,温故知提了一句那个在自己做噩梦时出现的猫,但是他又很快说起编织袋,好像先提到为自己驱赶噩梦的猫是要引出编织袋这件事。
  “我们买个吧?”
  “买什么?”
  “猫啊。但不需要买专门祈福或者驱赶噩梦的猫,就买普通的。”
  “那蓝猫狐狸也在院子里打得够呛了吧?总是两方一起打多没意思,加个第三方多好。”
  这些精力旺盛的蓝猫狐狸隐藏在院子中各处,时不时就冒出来偷袭,或者两军对垒。刚知道的保姆就中过一次陷阱,虽然只是鞋跟卡在对于它们够大的陷坑,但对于人类只是费劲拔了一下鞋跟。
  对于这些猫和狐狸,院子里突如其来的人类动静就像天上掉下的陨石,是环境的考验,在当晚它们为牺牲在保姆鞋跟下的棋子举行了葬礼后,又投入了不知何时的胜负之分。
  而第二天,就有棋子被吸入水泵,或许会被冲到明月照我渠。
  保姆尴尬得不行,忐忑不安的,问奉先生这是不是人为干扰到它们胜负了?或许被她冲走的棋子是将来的命运之子,改变两棋命运的走向呢?
  奉先生说没关系。他并不觉得这与命运有何关联,虽然蓝猫赋予了棋子不一样的特性,但实际上却还是棋子游戏。
  第二天,那被冲走的棋子就爬了回来。眼尖的温故知在观察了一天后兴冲冲跑进来。
  奉先生微微侧目,对这爬回来的棋子有些动容。
  温故知越来越想买猫,他拉起奉先生说要带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编织袋。
  他没带伞,就说服奉先生带一把,两个人一起撑,上午天上水光粼粼,从天而降的白水母和红锦鱼像往水深处,有人正拿着透明兜网打算捞一条带回家去养,就是不知道是水缸里养还是让它浮在泡泡里游。
  “我也养了一条。但是不是天上掉的。”温故知靠着奉先生,跟他一块躲在伞下,“我在等一个日子,到那时奉先生一定要来我家看看。”
  “什么时候?”
  “不远了吧。月亮圆的时候。”温故知就说大概是下个月。
  一个含混的日子,“我记得了。”
  奉先生这么回答,等于告诉温故知他会记得很牢,并且不会失约。虽然没有直言,但接收的温故知却很想在奉先生耳边吹气,以湿热的气表达他的欣喜,但他克制住了。
  编织袋动物的出现是为了人,为了难以攻克的犹如绝症的过敏,任何想要想做的事却因为先天的限制而无法实现,实在残忍了些。
  但这些编织袋的出现却好像打破了一种天生的禁忌,无论何时何地,都像是解了饥渴人们的泉水。
  每一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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