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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癖-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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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对着5岁的温心爱不释手。
  都是他的孩子,他舍不得温心受委屈,一个私生子,那不该是一个孩子承受的压力。他的父爱都要将他压垮了。
  就像那个碎掉的花瓶,落了一层一层的灰。不过这个道理他和温尔新14岁才懂。
  “有一段时间,我妈妈过得很辛苦,她复出,但是很多人都只猜疑她的婚姻,老太婆糊弄几声,她就变成第三者了。”
  他们猜疑她的下场,宝贵的镜头恨不得拍下最落魄的照片,跟在身边的经纪人似乎也没了办法,“你要是没遇到过那个温勇就好了。”
  她也希望,这辈子没有遇见这个人就好了。
  时光倒流,她会唱一辈子,她会将送到后台的花轻蔑地扔出去。随后提着裙角,去喝酒,去做任何事。
  奉先生拍了拍温故知的背,温故知突然抬起头,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差点被拐走的事。
  “有个女人,她问我要不要和她走。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走了,我妈妈在身后追,那个女人就回过头等着我妈妈来。她就是那个怪物,她警告我们,时间到了。”
  “然后呢?”
  奉先生出声。
  “然后——”温故知眯起眼,随后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说:“我妈妈没多久就自杀了。”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时间如同奢侈品,而孩子们的时间,似乎也随着她一起只有短短的十二年。
  她要回去,回到那个舞台后台,轻蔑地将花扔出去——她也扔出去她的孩子,有两朵花是温尔新、温故知短小稚嫩的时间,也一同消失了。
  “所以我妈妈决定自杀。那个怪物不会要一具尸体的。”
  临走前,温尔新似乎看到了她想要做什么,因此她就将温故知交给了温尔新。
  温尔新站在院子里,那些人将温妈妈的尸体抬了出去,她说还是温的。人活着就有体温。
  可是别的人都说你错了。那不是活人的温度,你妈妈已经死了。
  温尔新一直没说话,最后温故知醒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时,温尔新看着他,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嫉妒,她大声地朝温故知喊:“妈妈死了!”
  温故知愣了几秒,摁倒温尔新,两个人打了一架,他在温尔新的脖侧留下一道消不掉的疤。
  “那她呢?”
  温尔新必有计较,温故知却很不开心地说你在床上提别的女人干吗?
  奉先生听不到:“给你开瓢了?”
  温故知嘀嘀咕咕,奉先生听了好几遍才听清楚——温尔新企图废了温故知。
  奉先生大笑几声,握住温故知的性器,他也曾经差点废掉温故知,有时挺怀念温故知害怕尖叫的模样。
  温故知抽身埋进被窝里,夹着腿护得严严实实的。
  从那以后——
  可怜的他们被迫遗传到一种缺失,这种缺失许多人都有,温尔新喜欢一种仪式,仪式用来折磨一种目的,温故知喜欢口唇的餍足,餍足用来填满胃袋和思维,像汽水、烟、酒刺激而获得快感。


第59章 
  温故知猛地醒了,觉得喉咙渴,但不想爬起来,过会觉得脸上痒,但也不想花上一秒的时间把眼泪擦了。他趴在有些湿的枕头上,探出一脚往身后挪去,在床的另一半,原本属于奉先生的温度倒是只剩下棉质床单质感,一点也不剩睡过的痕迹。
  温故知嘶了一声,没趣味地快速缩回被窝。
  冷。
  很多时候,温故知都是一个人醒过来,他甚至懒得有些呆滞,像一颗没有聪明脑瓜的洋葱。尽管是因为起不来的原因,但在他盯着太阳光中飞舞的细小灰尘,假装思考什么的时候,温故知决定当一个会“栽赃嫁祸”的洋葱,将一切致使他孤单醒来的罪魁祸首扔到奉先生头上。
  他再一伸脚,砸在整齐的另一半床单上,砸出一个印子,接着裹着被子骨碌滚了一圈,占领了奉先生的枕头,面部朝下,将眼泪全擦在上面。
  过一会,温故知夹在被窝里,艰难地移动双手,伸进汗衫里掐了一把乳头。
  “妈的狗东西!”温故知皱眉,忍不住破口大骂,想把人的脸给泼硫酸毁了。
  “骂谁狗东西。”
  奉先生进来,温故知头也不抬就说谁刚才说话谁就是狗东西。
  “我该拿个扳手,把你牙齿都给掰碎了。”
  温故知听了发出一声古怪的嘲笑:“您信不信,就算我牙齿都被掰碎了,还照样能咬断您的命根子?”
  “哦?这么厉害。哪天试试给我吸一次。”奉先生赞叹一句,接下来走到床边,歪着脑袋看着床上一包臃肿的茧,才是秋天而已。
  “真没用。”奉先生笑着骂他,叫他起来,温故知将头转到一边去,没搭理。
  奉先生一只手从被窝摸到温故知的背部,手指在那摸痒,挑着肌肤皮肉和被附着的骨头之间的关系,温故知憋了一会,觉得自己尚存的骨气在一点一点不争气地被摸走——晨光中的火气,温故知扭来扭去,又痒又硬,终于忍不住反手捉住奉先生的手。
  奉先生拍开他的手,没兴趣和他玩痒痒,又说了一遍起来。
  “阿姨没空等你吃完饭再收拾。”
  温故知慢吞吞地起来,看见奉先生手里拿了瓶小药膏,转了一圈眼,痛快地咬住汗衫,露出红肿的两个乳头。
  “哝,您弄的。”他说,胸膛往前送了送。
  奉先生扣了点膏药,一点一点抹在上面,温故知饶有滋味地低头——左胸的乳头已经被敷上淡绿色的膏体,有点凉,还有一股舒爽的刺激性。
  于是温故知眯着眼睛晃着脚,轻轻呼了一口气,这口气撩动了奉先生的头发,因此惹得奉先生的睫毛颤动——像坠坠的果实从枝头落下,叶片弹动的那个一秒钟。
  他说:“想把您变成丑八怪。这样就没人看得上您了。”
  “疯了?”奉先生拽了一下温故知的头发。
  温故知舔着嘴唇,咂了一下嘴,露出洁白的牙齿,“但是用硫酸,您的脸会变得坑坑洼洼,有些恶心。”
  他摇头,不喜欢。
  奉先生也不喜欢他的话,回答他如果我变丑了,我会把你绑起来掰开腿强奸,让你舔我的脸。
  “怎了?”奉先生挑眉斜了他一眼,“我说的是真的。”
  温故知松开嘴中的棉料,滴滴答答沾湿的衣摆搭在奉先生的手背上,摇头:“我会杀了你。”
  “哦,我死的时候,一定还塞在你漏水的屁股里。”
  奉先生抬眼看他一眼——你的屁股一定被操得抽搐不停。
  温故知眨了一下眼,奉先生注意到瞳孔一瞬的深浅变化,后来浮现出轻浮淫浪,产出汁水的野藤蔓的颜色——他打趣道:“您喜欢我乳头的颜色吗?”
  奉先生平淡地说什么颜色。
  温故知将胸挺得更前,向他介绍说平时的颜色要淡一些,被扣过了就很红,“烂樱桃。”
  当然——温故知还说你多摸一摸,就算不扣也会变得很红了。
  奉先生则告诉他,售卖商品要告诉别人不为人知的好处,天下所有人的乳头被扣弄过后都会变红肿,“都会吸引人想要嘬弄。”他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手一松,纸巾落到了温故知的双膝上。
  “那么你呢?有什么优势?”
  认认真真地问,温故知反问他:“口头说的算数吗?现在有很多诈骗犯不是吗?”
  所以好不好您得要试。
  奉先生摇摇头,笑着说:“可我就相信这些,不说点好听的,我怎么会用?比如?”
  指着温故知胸前那两处绿色药膏的地方,外观不够美貌,也不吸引人。
  不过奉先生还是好心地说所有人都爱烂樱桃。
  “不就是想玩?”温故知跳下床,留下这句话跑进卫生间,将所有的灯都开了,堂皇地将物体轮廓照出锋利的线条形状。
  温故知脱掉汗衫,踩在地上,在那照着镜子,他想不该是烂樱桃,吃不到摸不到的才是最漂亮的。他又重新穿上衣服,清清爽爽的出现在保姆面前。
  他喝掉汤,不安分地晃在椅子上,双眼跟着保姆的身影转动,胸口实在太疼了,奉先生的轻重是看高不高兴,越高兴越重,不高兴是更重,温故知想脱掉全部的衣服,光裸裸地躺在沙发上。
  “那我下午再来。”保姆拾起伞,不放心温故知,让他要乖一点。
  温故知嘴巴上说好,等人一走,衣服脱光,裹着毯子窝进沙发里,奉先生说想睡就睡,但是当温故知真的困顿双眼,将要睡的时候,奉先生将报纸放在了一边,站在了他面前。
  他迷迷糊糊问做什么?
  奉先生拍拍腿,“睡那不硌?”
  温故知眉一动,翻了个身趴在奉先生腿上睡,“我想变成猫。”
  他抬头问奉先生喜欢什么颜色的猫。
  奉先生说公的。一只黑猫。它的蛋也是黑的。
  “那我就当个白猫吧。它的蛋是粉红色的。”
  “我不喜欢白猫。”
  温故知闭着眼:“您不可能喜欢所有的白猫,只要喜欢我这一只就好了。”
  这样所有的人都奇怪为什么不喜欢白猫的奉先生会爱上一只白猫。
  一只独特的白猫,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只白猫。
  如果这些反着干的东西,能成为唯一,那就真是太特别,太厉害了。
  温故知有这样不知厚度的骄傲想法。
  奉先生顺着他光裸的背,说:“对,是有这么一只白猫。”
  温故知心满意足,调整了一下位置,耳朵压在奉先生腿间的位置。
  过了一会,外面有喇叭声传来,玉兔台的全城广播,主持人感情丰富,不舍得阿兰和阿兰思的故事即将又一次走向结束。
  “他们要走了。”温故知说下一次就要等到明年。
  对于有些时间来说,一年算作漫长的最小单位。
  “挺好的,可以再看一次。”
  “里面有黄粱。”
  怪物——所有文明的怪物。
  奉先生说:“那更应该再看一次。”
  他说走吧。温故知裹着毯子有些惊愕地面对奉先生主动热情的奇怪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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