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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姬身边?
墨竹寒梅,号称梅竹双剑,是武林中十分有名的一对夫妻。两人之间,可谓伉俪情深。看见妻子被当作阶下囚一样对待,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霎时间,墨竹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就按上腰间剑柄,要拔剑出鞘。
弹指刹那,利剑离鞘一寸。二十步外,程立陡然睁眼,晶光四射。利剑离鞘两寸,程立手腕急翻,金枪在手,赫然连看也不看一眼,扬手就是一枪。
利剑离鞘三寸,呼啸子弹越空而来,登时爆发出“当~”一声金铁巨响。墨竹手臂剧震,虎口裂痛,下意识“噔噔噔~”连退三步。好不容易站稳定一定神,提臂看时,立刻惊觉自己这口经高手匠人以百炼精钢锻铸,生平仗之以会过无数强敌的利剑,竟然已经齐柄而断。
墨竹心下发寒,面上已无人色。其余赵全和乐大少等人,也悚然心惊。谁也想不到这名清清秀秀,比大姑娘小媳妇更漂亮的少年,居然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彼此相隔二十余步之远,他一抬手就打断了墨竹的剑。而这位长白剑派的高手,居然一点也没能反应得过来。这份准头,这份劲道,这份速度,恐怕就是当年“刀圣”乐笙歌那例不虚发的飞刀,也不外如是了。
还好,程立只是打剑,如若他打的是墨竹身上任何一处致命要害,那么此时此刻,相信世界上早就没有什么墨竹了。
死人就是死人,不过一团等着腐烂的肉而已,那里还能有什么姓名身份?
扪心自问,乐大少和赵全等人,都感觉假如程立这一击是打向自己,自己多半也一样反应不过来。所以瞬间,他们已经下定决心,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自己都一定作壁上观,绝不胡乱插手。
但墨竹身在局中,却不能保持中立。他深深吸一口气,厉声道:“胡老大,妳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们两夫妇?”
胡玉姬缓缓抬头,向墨竹看了一眼。仅仅一眼,却立刻就让墨竹的满腔怒火与不平不忿,都尽数熄灭。
冷哼一声,胡玉姬收回目光,改向在场的其余众人分别环顾一眼,沉声道:“这么晚了,把你们都叫起来,想必很多人都很不高兴。不过没关系,因为接下来,你们当中可能有人会更不高兴。但也有人会高兴得很。因为……”
顿了顿,胡玉姬一字一顿,缓缓道:“在船上杀人的凶手,已经被我们找到了。”
这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登时均大吃一惊。赵全第一个忍不住,大声叫道:“当真抓到凶手了?是谁?”
胡玉姬冷冷道:“就是我身边这位寒梅夫人。”
其实根本用不着多问的。单看寒梅那副模样,其余众人,如席吟春、乐大少等,早已经猜到几分了。但猜测归猜测,真正听胡玉姬说出口,众人还是感觉惊讶万分。
要知道,梅竹双剑在武林当中,名声一向都不错。又是名门正派出身。寒梅居然会是杀人凶手?这实在教人难以置信啊。
但众人也都知道,胡玉姬既然敢说这话,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在她手头上,必定握有某种证据。这件事,多半是板上钉钉了。而夫妻一体。寒梅既然就是杀人凶手,那么墨竹呢?
顷刻间,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回头去看墨竹。目光中满带狐疑忌惮,脚下则悄然移动,尽量离墨竹远了一点。
墨竹满面涨得通红,怒道:“血口喷人,胡说八道!妳凭什么这样说?”
胡玉姬冷冷道:“凭什么?就凭你老婆自己已经承认了。喂,妳自己说吧。”
寒梅抬起头来,向丈夫凄然道:“夫君……对不起。”
墨竹如遭雷击,一时间目瞪口呆,整个人都仿佛傻了。其余众人则齐声哗然。赵全第一个大声叫嚷道:“既然杀人凶手已经找到了,那么还留着她干什么?胡大当家的,赶紧把她砍了,不就完事儿了?”
胡玉姬冷冷道:“稍安勿躁。虽然寒梅确实是杀人凶手,但问题是,杀人凶手不止一个。而寒梅只是帮凶而已。真正的元凶,其实另有其人。”
乐大少接口道:“原来另有元凶?那么这人究竟是谁,还请胡大当家明示。”
胡玉姬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程公子知道。所以还是让他来说吧。”
顷刻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程立身上。他面不改色地站起,缓缓道:“这个自称百花盗,把棺材运上船,把三名船上女兵*致死,更指使寒梅杀害苗火等一帮人的凶手,他就是……”
话声一顿,程立的目光凌厉如刀,在众人面上分别扫过,忽然定格在某一人面上,举起右手,指着他喝道:“凶手就是你!”
第95章 真真假假
刹那间,满堂皆惊。但其中觉得最惊讶的一个人,却是水龙吟。他瞠目结舌,过了好半晌,忽然摇头笑了起来。
“我是凶手?程兄弟,这个笑话,实在不怎么好笑啊。算了算了,别胡闹啦。究竟谁是真凶,你还是认真点,赶快指出来吧。”
程立面上一点笑意也没有,冷道:“之所以不好笑,只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笑话。水龙吟……不,应该称呼你为百花盗才对。真凶就是你,用不着再狡辩抵赖了。”
水龙吟不可思议地看着程立,皱眉道:“兄弟,你是来真的?但我又怎么可能是百花盗呢?你明明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啊。”
程立冷冷道:“你的真正身份是谁?说出来听听?”
水龙吟略微犹豫了一下,抬头环顾四周。只见在场的所有人,都用一种警惕和怀疑的目光瞪视着自己。包围宴会厅的那些精锐女兵,更一个个都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自己煎皮拆骨的模样。
心下一寒,水龙吟知道,必须把自己这个身份公开揭示出来了。否则的话,下场恐怕十分不妙。
他叹了口气,探手入怀,拿出一面呈半环形,中间留有缺口的玉玦,并且把它高高举起,凝声道:“当今天子御赐平乱玦在此。持此玦者代天巡狩,遇奸恶不法之徒,三品以下官员者,皆可先斩后奏,钦此!”
“平乱玦?”乐大少猛然圆睁双眼,脱口叫道:“这是白玉京,绣春楼里四大档头所独有的宝物。难道……你就是四大档头之一?”
墨竹也忍不住道:“多情柔荑,夺魄销魂。四大档头之中,多情和柔荑都是女子。销魂则号称白玉京中第一剑手。阁下既不是女子,又不使剑。那么你是夺魄?”
水龙吟一笑,拱手道:“失礼。在下正是水龙吟。这次上船来,全为了要调查一桩案子。所以不得不隐藏身份,只用假名示人。各位不要见怪。”
赵全、乐大少、墨竹等人,看见平乱玦出现,立刻便相信了水龙吟的身份。但他说要来查案子……有什么案子好查?要么查海上销金窟,要么就查在场众人,两者必居其一。无论结果是什么,都肯定对自己这些人大有妨碍。
顷刻间,众人面色都极是不善。只不过“绣春楼四大档头”这个名头,实在太响。所以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敢动手做些什么。
程立却摇摇头,冷道:“你究竟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水龙吟,更不是四大档头的夺魄。”
水龙吟面色显得既委屈,又气愤。道:“兄弟,这就过分了啊。你凭什么说我不是水龙吟呢?”
程立反问:“你又凭什么说自己是水龙吟?就凭这块玉玦?可惜,这块玉玦是假的。”
水龙吟沉着气道:“你怎么知道它是假的?你以前看过吗?”
在场众人都下意识地睁大眼睛,向水龙吟手里这面玉玦凝神细看。只见玉玦质地洁白细腻,上面以金丝镶嵌成“平乱”两个字。隐隐约约地,还可以看见玉玦上雕刻了无数仙宫殿阁。和传闻中的平乱玦,确实一模一样——至少,在场众人都看不出来,究竟有什么不对。
程立道:“我没看过什么平乱玦。但这块玉玦,确实就是假的。”
水龙吟恼道:“无根无据,胡说八道。能让谁相信?”
程立道:“玉玦上雕刻的仙宫殿阁,其实就是白玉京。五楼十二城,都在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绣春楼。是不是?”
水龙吟重重一点头:“是又怎么样?”
程立道:“平乱玦上所有图案,完全按照真正的白玉京景致来刻画。其中绣春楼和其他四楼一样,都有东南西北四道门。”
水龙吟皱眉道:“确实是这样。那又怎么样?”
程立冷道:“那就错了。白玉京的绣春楼,只有三道大门合共六片门扇。所以绣春楼在民间称呼中,往往又被称呼为六扇门。这是绣春楼和其他四楼都不同的地方。既然你自称是水龙吟,怎么可能连这种事都不知道?”
水龙吟张口结舌,问道:“你又怎么知道真正的平乱玦上,绣春楼究竟有多少道大门?简直胡说八道!”
程立冷冷道:“我当然不知道。是知道的人亲口告诉我的。”
水龙吟问道:“是谁告诉你的?你又为什么相信他,却不相信我?”
“因为是我告诉他的。为什么相信我却不相信你?哈哈,当然因为我比你更值得让人相信啊。”
微微一笑,席吟春向前走出两步。忽然一翻手,也拿出面玉玦高高举起,淡淡道:“这才是真正的平乱玦。和你手里那件假货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水准的。”
众人凝神观看。只见席吟春拿出来的这块玉玦晶莹无瑕,犹如羊脂。相比之下,水龙吟拿的那块玉玦,质地上就显得差了很多。
虽然距离这么远,没人看得清楚玉玦上的绣春楼,究竟有四道门还是三道门。但既然是天子御赐的东西,当然质地更加名贵的那一块,才更像真的吧?
水龙吟惊怒交集,脱口问道:“为什么你手里……居然也有平乱玦?”
席吟春理所当然地道:“因为我才是四大档头里的夺魄。我才是水龙吟。至于你,只是一个采花淫贼,百花盗杨不群而已。”
“水龙吟”的双眼猛地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