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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后我成功撩到了男神-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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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人回答他又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狠狠地堵住了人的嘴唇。
  相对于云漠被风吹的微凉的面颊和嘴唇,谢省的唇又热又软。
  鼻尖与鼻尖磨蹭在一起,微凉与温热碰撞出炫目的火花来,细小的雪花落在颊侧,随即化成一点湿痕,融进皮肤里。
  “冷吗?”谢省气喘吁吁地握住云漠的手,眼神和嘴唇都湿漉了起来。
  云漠把他环住了,含笑看他:“不冷。”
  谢省戴了红色的毛线帽,乌黑的发笼入了帽中,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一个小小的美人尖,看着精神又可爱。
  地上落了薄薄的雪花,将夜色映的灰蒙蒙的白。
  谢省长大了,并不怎么爱玩雪了,可云漠在,那雪便变得意义非凡了起来。
  “我去看电影了。”云漠低头亲他,然后牵着他的手慢慢地绕着酒店楼下的喷泉栈道前行。
  喷泉早已经停了,但夏天的时候,七彩的灯光会将喷泉映成彩虹色,十分漂亮。
  谢省闻言,立刻便抬起头来看向他,目光纯粹又清澈,充满了期待。
  风雪交加着拍在身上,其实有点冷。
  但云漠的心却软透了,热透了,他的眼神火热:“特别好看,和拍摄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
  谢省笑起来,他今天听到了足够多的称赞,但所有的那些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一句好听。
  他伸出手来,掌心向上将雪花接住,然后又握紧了,掌心里有一点凉,接着那点凉意变得湿润,继而被掌心焐热。
  “哥,”谢省偏头看他:“每次过节你都会出现吗?”
  “以后都会。”云漠笑。
  “那如果我在外地拍戏呢?”
  “也会。”
  “啧,”谢省笑起来:“那我以后岂不是没有惊喜了?你应该说不一定。”
  云漠捏着后颈将人按进怀里来,胸膛轻轻震动:“这几年学坏了,天天都在挖坑,是不是?”
  两个人笑闹了一阵子,但也不敢太大声。
  雪越下越大,谢省的手渐渐凉了起来,云漠将人半包在怀里带回了酒店。
  这次两人没有躲躲藏藏,而是大方自然地牵着手,回了酒店顶层。
  虽然一路上除了酒店工作人员外完全没有遇到其他什么人。但那种不用躲藏的幸福,却让谢省兴奋到几乎头皮发麻。
  云漠去洗澡,谢省便用他的电脑登陆自己的邮箱,处理了几封办公邮件,然后也去洗了个澡。
  他穿着云漠的衬衣当睡衣,光着两条长腿,坐在沙发上让云漠为自己吹头发。
  头发吹干的时候,云漠将他的发丝缠绕在指尖上:“省省,我把云家的老宅重新买回来了。”
  谢省抬起脸来:“好啊。”
  “我爸也许会回来,”云漠看着谢省的眼睛:“你怕吗?”
  谢省笑笑,摇了摇头,反身跪在沙发上,抱住云漠的腰:“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他掀起云漠的上衣衣摆,整个人钻进去,不知道在里面做了什么,引得云漠闷哼了一声。
  他的声音黏黏糊糊地传出来:“到时候哥可以这样把我保护起来啊。”
  云漠反手将上衣脱下来,抓着他乌黑蓬松的发,将人从胸口拉起来。
  结实的胸腹处齿痕与水痕涂成了一副暧昧的画。
  云漠反身将谢省压在沙发上,狠狠地亲了下去。
  *
  “反向”在二月中旬正式杀青,最后一场戏是陈嘉右的独角戏。
  鹿筌最终放手了这段感情,并在许久之后和医院新来的实习医生确立了关系。
  他带那男孩来看陈嘉右的话剧,结束后到后台来探班。
  和初遇时一样,卸妆中的陈嘉右在镜中看到了鹿筌,然后是他和男孩紧握在一起的手。
  他沉稳地卸完了妆,然后微笑着转头。
  当整个剧场彻底空下来之后,陈嘉右又坐回那面镜子前。
  他沉着眉眼,抿着唇角为自己上妆。
  鲜红的色彩一簇一簇地在脸上晕开,小丑悲哀的表情在镜子中浮现。
  凄凉悲怆的乐曲中,他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剧场舞台上,身体摇摆着,如无根的浮萍,被命运的溪流彻底卷入了深潭。
  也是从这场戏开始,鹿筌和陈嘉右两人再次走向了截然不同的路。
  光明与黑暗从来都不是对立,而是黑暗向往光明却缺乏勇气,光明温柔地注视黑暗,却无法解读其中的暗潮。
  杀青宴上,媒体们一起采访陆青山为何选择了这样现实性的题材。
  这是电影开机后陆青山第二次接受采访,也是第一次回答这个问题。
  他说:“因为我除了是一位导演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角色,我还是一个父亲。”
  在一片安静声中,他沉声道:“这么多年,我见过许多不同家庭的孩子,他们的成长与经历,值得我们深思,有许多孩子在遭受着冷暴力,而家长却从未意识到这一点,更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对孩子的未来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自幼遭受冷暴力的孩子,他们的悲观情绪更浓,犯罪率和自杀率都远远高于常人,我希望通过这部电影,让更多人了解和关注冷暴力,也希望遭受冷暴力的人能被及时挽救,如鹿筌那样,而不是陈嘉右那般。”
  无论是私下还是工作上的陆青山,都是谢省最崇拜的样子。
  镜头捕捉到他崇拜而向往的眼神,让刷到这条视频的云漠心里沉沉地发疼。
  虽然从没有人说过,但他知道,谢省之所以接“反向,”并不仅仅是因为表面上那些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原因。
  而是他和陆青山一样,想向社会传递正确的观念。
  而谢省,他就是家庭冷暴力受害者中的其中一员。
  云漠按了暂停,目光定格在谢省羡慕与崇拜的眼神上,也许连谢省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是这样的。
  那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对于“父亲”的崇拜。
  云漠有些怅然,但也很快释怀,因为他的宝贝明天就要回来,他有足够的时间给他更多的爱。
  他的指尖想去按下播放键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淡淡地道:“爸。”
  听筒里传来微微失真的声音:“我回来了,刚下飞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26 18:17:24~2020…04…28 17:04: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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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云漠坐正了身体; 他的眼神微微暗了下来; 语气却更加从容:“那我去接您,这边离机场不算远; 直接送您去老宅可以吗?”
  “老陈安排了车,”云飞的嗓音有些干哑:“今天先去你那里,你那边总有客房吧?”
  “有。”云漠应道:“我把定位发给陈叔。”
  “我想也是,谢省之前住的那套房子; 你不是也买下来了?”云飞咳了一声; 淡淡道:“定位不用发了,我知道地址。”
  云漠太了解他父亲了,他明白他这是在变相地提醒自己,他的一举一动; 他都了若指掌。
  他笑了笑:“好,那我先把客房收拾出来。”
  云飞淡淡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今天不是电影杀青吗?”他抬起眼皮撩了一眼一旁的陈叔:“你给谢省打个电话,让他明天回来一趟。”
  陈叔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 但云飞已经闭上眼睛; 靠进了座椅深处。
  窗外的灯光飞快地掠过他的脸; 斑驳的光影让他看起来更显落寞; 干瘦中透出浓重的疲惫。
  如果不是手中那两枚核桃在不停地转动着的话,他几乎能让人误认成一尊冷漠的雕像。
  陈叔无奈地收回目光; 将那个已存入手机多时的电话号码调出来,拨了出去。
  杀青宴进行到一半,席上大部分人都已带了点酒意。
  费之凡再次举起酒杯和谢省碰了碰; 酒杯撞击着酒杯,发出细小而清脆的声响。
  动作间,谢省无名指上的钻戒被灯光折出零星的光来,像细碎的星光,照进了他的眼底。
  他的眼睛比平日更显明亮,笑容也透出一股清甜来。
  “哎,谢省,”费之凡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谢省手上圈着的戒圈:“别忘了我拜托的事儿啊。”
  费之凡喜欢孙岩,可阴差阳错地,两个人入行这么多年,不仅合作机会没遇到,就连共同出席活动的次数也很少。
  好不容易身边有个跟孙岩熟悉到称兄道弟的人,费之凡忍到杀青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央了谢省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介绍他和孙岩认识。
  说认识也不确切,毕竟同一个圈子里,都不是籍籍无名的演员,谁也不可能不认识对方。
  费之凡说的认识,是指私下的认识。
  谢省笑着点了点头,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同时仰头,杯中的酒液一点点滑入喉中。
  一部“反向”下来,谢省和费之凡两人之间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两个人对待电影的态度同样认真,在无数次探讨剧本以及对戏磨合中,彼此都帮了对方许多。
  费之凡以往接到的电影多是硬汉形象,对感情戏的理解远没有谢省那么细腻和有层次,而谢省面对镜头的经验又远没有费之凡那么丰富,两个人互相交流,提点,把自己对剧情和人物认知理解剖析给对方,也把自己面对镜头的经验和技巧分享给对方。
  电影后期之所以能拍的那么顺利,某种程度上也是受益于两位演员毫不藏私,互帮互助的工作态度。
  谢省放下酒杯,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他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起身到包厢外面的厅里接电话。
  巨大的落地窗闪着一条缝,冰冷的夜风透进来,细细的,如一缕薄刃,切在他的面颊上,将他的酒意吹散了许多。
  屏幕上是一个未知号码,谢省虽略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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