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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奏直吃得肚子浑圆,捉了叶长遥的手来,为自己揉肚子。
被叶长遥揉着肚子,他的思绪不禁又飘向了孔雀蛋。
但他本就不是雌性绿孔雀,怎会产下孔雀蛋?
他明白自己不该再胡思乱想,遂定了定神,双手托腮。
见信阳毛尖上来了,他才伸手为自己与叶长遥各倒了一盏。
他轻呷了一口信阳毛尖,道:“夫君,再过几日,我们便住到山下来罢。”
这云奏定是为了吃食才出此言,叶长遥心下了然,自是答应了:“你喜欢便好。”
俩人饮尽信阳毛尖,又十指相扣着往回走。
一路上,云奏逢人便道:“这位公子乃是我的夫君。”
直到被云奏背上了丹谷寺,叶长遥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云奏或许并非为了宣示其所有权,而是为了让他对自己的容貌更为自信些,更能坦然地面对旁人的视线。
云奏总说他过于温柔了,其实云奏亦很温柔。
思及此,他被云奏放了下来。
双足一站稳,他便郑重其事地向着云奏承诺道:“以后除却下雨天,我决计不会再戴斗笠以图遮掩容貌了。”
云奏怔了怔,方才抿唇轻笑:“你早该如此。”
叶长遥与云奏四目相望,道:“让你担心了,对不住。”
云奏却是摇首道:“我并不担心,我巴不得全天下只有我一人能看见你的容貌。但是夫君,容貌乃是你的心结,我不愿见你困于其中,我知你已不再为容貌而自卑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更自信些。”
叶长遥伸手拥住了云奏,并吻着云奏的发丝道:“多谢你一直以实际行动鼓励我。”
今日香客络绎不绝,云奏见香客纷纷看向了他们,踮起脚尖来,又勾住叶长遥的后颈,覆唇而下。
住持大师正巧在大殿讲禅,见此,百般无奈,这寺中供奉的是欢喜佛便也罢了,然而,这寺中供奉的乃是释迦牟尼佛以及十八罗汉。
但他吃了孔雀肉,得了自由,始终觉得对绿孔雀有所亏欠,索性随他们去了。
云奏到底面薄,不敢如何过分,蜻蜓点水地一触后,便松开了。
他牵了叶长遥的手,并不理会香客。
堪堪越过大殿,他居然又变回了绿孔雀。
不过他并未在用膳之时与接吻之时变回绿孔雀已是好的了。
叶长遥瞧了瞧自己掌中的羽翼,蹲下身去,揉了揉绿孔雀的额头,而后将绿孔雀抱了起来。
绿孔雀依偎于叶长遥怀中,不解地道:“我要到何时才能自行决定要不要变回绿孔雀?”
“你勿要焦急。”叶长遥抱着绿孔雀回了寮房,又拿了一本话本来,念与绿孔雀听。
绿孔雀却是抗议道:“这话本太过无趣了,我想听你念少儿不宜的话本。”
叶长遥莞尔提醒道:“三郎,你现下乃是一只绿孔雀。”
绿孔雀气呼呼地道:“绿孔雀便不能听少儿不宜的话本么?是谁人规定的?”
“好罢。”叶长遥放下绿孔雀,从乾坤袋中找出了一本少儿不宜的话本。
他正要念,但由于太过露骨了而不知该如何开口。
窝在他怀中的绿孔雀却是催促道:“为何还不念?”
叶长遥只得念与绿孔雀听,他每念一个字,他的耳根便应声红上一分,未多久,不但耳根,连面孔都红透了,嫣红又蔓延至脖颈、锁骨,末了,没入了衣襟内。
绿孔雀自己亦是面赤耳热,但因他乃是一只绿孔雀,无人能瞧出他的面色如何。
又听叶长遥念了一会儿,他不知为何有些坐不住了,继而本能地从叶长遥怀中跳了下来,甚至本能地展开了尾屏。
这是他初次开屏,感觉很是奇怪,但这尾屏却一时间无法收起来。
须臾后,他才觉察到这副身体是在求偶,对象便是叶长遥。
叶长遥知晓孔雀开屏的原因有三:其一,求偶;其二,自我保护;其三,受到了惊吓。
绿孔雀并未遭遇危险,不必自我保护,亦并未受惊,那开屏的原因便只能是求偶了。
他吻了吻绿孔雀的喙:“还要听我念话本么?”
绿孔雀不答,而是道:“我想快些变回人形,夫君,我更想让你抱我。不过你身体不好,还是待你身体痊愈了再抱我罢。”
叶长遥吻了吻绿孔雀的羽毛:“我亦想抱你。”
又半月,叶长遥已能独自下山了。
俩人别过住持大师,带着马儿,去山下住了。
直至寒冬悄然造访,叶长遥的身体方才痊愈了,可云奏还是时不时地会变成绿孔雀,奇的是云奏的食量一日较一日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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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
生蛋预警,不看生蛋的小可爱把这章当做结局吧
相见欢·其七
由于食量一日较一日大; 云奏如叶长遥所愿; 长胖了些; 显得珠圆玉润。
长胖了的云奏变得极是嗜睡,且喜欢让叶长遥为他揉肚子。
叶长遥生怕云奏患了甚么病,请了大夫为云奏看诊; 但大夫却诊不出甚么来。
又一月; 云奏变成绿孔雀的时间越发长了,一日十二个时辰,至少有十个时辰会变成绿孔雀。
叶长遥担忧不已; 但又全无法子; 只得日日看着绿孔雀。
正月十五,上元灯节; 俩人本是约好了一道去看花灯的,天尚未亮,叶长遥却突地被云奏吵醒了。
叶长遥弹指点了烛火; 紧张地问道:“出何事了?”
云奏的神色异常复杂,张了张口; 却并未吐出一个字来; 只是捧起了一物。
此物温热着; 卵状; 呈乳白色,约莫两寸长。
叶长遥细细端详了一番; 方才发问道:“三郎; 你买只鸡蛋作甚么?”
云奏垂着首道:“这若是鸡蛋; 你不觉得太大了些么?”
“你说得不错。”叶长遥又猜测道,“难不成是鸵鸟蛋?但若是鸵鸟蛋未免太小了些罢?”
话音落地,他闻得云奏声若蚊呐地道:“我入睡之时,尚未变回人形,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产下了一枚孔雀蛋,一转醒,我已变回人形了,还发现自己身下压着这只蛋。”
“难不成……”叶长遥沉吟着道,“这当真是孔雀蛋?”
云奏摇了摇首道:“我也不知。”
“这若不是孔雀蛋,这蛋是从何而来的?”叶长遥陷入了沉思,“但这若是孔雀蛋,又该如何孵化?”
“应当与母鸡孵化小鸡差不多罢。”云奏变回了原形,道,“由我来孵化罢。”
叶长遥感觉十分奇妙,这若当真是孔雀蛋,他与云奏便要为人父了。
绿孔雀被叶长遥瞧着有些不自在:“你勿要看我。”
叶长遥便不去看绿孔雀,而是抚摸着绿孔雀的羽毛,满怀期待地道:“倘若是寻常孔雀蛋至多一月便能孵化,不知这孔雀蛋要多久才能孵化?”
绿孔雀接话道:“倘若是寻常绿孔雀,应当隔日产卵一枚,直到将所有卵都收齐了,才会开始孵卵,且孵卵通常是由雌性绿孔雀来做的。至于这蛋究竟要多久才能孵化,我却不知。”
他亦不知这蛋究竟是甚么蛋,但并不信这蛋当真是孔雀蛋。
不过面对叶长遥期待的双目,他很是希望这蛋当真是孔雀蛋。
“换言之,这若是孔雀蛋,你明日许会产下第二枚?”见绿孔雀颔首,叶长遥提议道,“那你现下还是勿要孵卵了,待明日确定了这是否为孔雀蛋,再做打算罢。”
绿孔雀小心翼翼地将蛋放在了桌案上,又将身体埋在了叶长遥怀中。
叶长遥觉察到了绿孔雀的心思,软声道:“我能拥有你已足够了,即便这蛋并非孔雀蛋亦无妨。”
“嗯。”绿孔雀应了一声,瞧了一眼那只蛋,后又捉了叶长遥的手来,为自己揉肚子。
被叶长遥揉了一会儿肚子,他舒服得昏昏欲睡,便当真睡了过去。
一入夜,外头已热闹起来了。
叶长遥任由绿孔雀睡了整整一日,此时,他才不得不开口去唤醒绿孔雀:“三郎,快醒醒。”
绿孔雀勉强睁开双目来,又听得叶长遥道:“还要去看花灯么?”
花灯!绿孔雀霎时清醒了,他变回了人形,又穿上了衣衫,才去牵了叶长遥的手。
堪堪走出房间,他不放心地拿起那枚蛋,拢在了掌中。
或许这里头的当真是他与叶长遥的孩子,他必须慎之又慎。
灯会热闹非凡,人头攒动。
云奏生怕掌中的蛋撞着磕着了,走马观花地逛了一圈,便从灯会出来了,与叶长遥一道坐在一离灯会不远的小摊子边吃浮元子。
云奏全副的神志皆集中于掌中的蛋上了,被叶长遥喂食着,却是吃得心不在焉。
叶长遥低叹一声,才问道:“浮元子的滋味如何?”
云奏根本没尝出滋味来,怔了怔,才将蛋揣在了怀中,又对叶长遥撒娇道:“再喂我一只浮元子罢。”
叶长遥依言而行,待云奏咽下了,才又问道:“滋味如何?”
云奏答道:“又糯又甜又香,很是可口。”
“你既然喜欢,便多吃几只罢。”叶长遥正要再喂云奏浮元子,却是被云奏婉拒了:“由我自己来罢,你快些去吃你自己的那碗罢。”
“好罢。”叶长遥吃了一只浮元子,笑道,“果然是又糯又甜又香。”
俩人吃罢浮元子,便回客栈去了。
不知是谁在放烟火,应了那句“火树银花不夜天”。
尚未回到客栈,云奏竟已维持不住人形了,只来得及将怀中的蛋交予叶长遥。
叶长遥心生担忧,但同时又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许云奏是因为要产蛋了,才会维持不住人形的。
一回到客栈,绿孔雀便窝在了床榻上,并命令道:“夫君,你先勿要靠近我。”
自己的猜测大抵成真了。
叶长遥候在门口,直到绿孔雀允许他靠近了,他才到了床榻边。
绿孔雀处于极度的羞耻与极度的惊喜当中,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原是凡人,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云奏,后来,他又变成了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