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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娇弱美人后,我嫁人了-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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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云奏根本不知自己究竟为何会那么说,被叶长遥一问,却摇首否认道,“不是。”
  叶长遥缓了缓语气:“那是为甚么?”
  云奏答不上来,遂沉默不言。
  沉默逐渐扩散开去,将整间房间都挤满了,俩人间的气氛僵硬至极。
  叶长遥突地站起身来,几近严厉地道:“不许再那么说了,我不需要你用身体来补偿,我并非施恩图报之人。”
  话音尚未落地,他已背过身,径直向外走去了。
  叶长遥后背上印着两个血手印,是云奏留下的,瞧来甚至可怖。
  云奏目送叶长遥阖上门,又去看自己的双手,其上的血液已干涸了,陷进了掌纹中,仿若要与掌纹融为一体似的。
  他惹叶长遥生气了,他轻贱了叶长遥的人格,他说错话了。
  他后悔不已,但却无济于事。
  鼻间俱是刺鼻的血腥味,他平躺在床榻上,望着床顶许久,才唤来小二哥,换了一床新的棉被。
  期间,小二哥不敢多瞧他一眼,显然他乃是妖怪一事已传入小二哥耳中了。
  这许多的血定然教小二哥以为他做了甚么恶事了罢?
  但他并没有解释,只是在小二哥走后,换了一身衣衫。

定风波·其七
他睁着双眼; 一动不动地盯着床顶;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阖上了双眼。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这床榻仿佛变作了一丛荆棘; 连躺于床榻上都成了煎熬。
  他猛然坐起身来,直冲到叶长遥的房门口; 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抬手叩了一下。
  他屏气凝神着; 等待房门被打开,但一炷香的功夫过去; 那房门依然纹丝不动。
  叶长遥难不成已经不想再见到他了?
  叶长遥曾道从未心悦于他,适才又道不需要他的身体做补偿; 叶长遥其实已经厌恶他了罢?
  自己独身一人该如何往观翠山去?
  他的身体差成这样,根本到不了万里之外的观翠山。
  思及此;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会提出要与叶长遥做真夫夫,是因为这副身体本能地想绑住叶长遥罢?
  没了叶长遥,他便到不了观翠山; 到不了观翠山; 他注定只能进入一场死局。
  不过他早已死过一回了,又何惧再死第二回?
  恰是这时; 房门被打了开来; 叶长遥正坐于桌案边; 端着茶盏; 不紧不慢地饮着蒙顶甘露。
  白色的雾气覆于叶长遥面上,使得叶长遥的面孔若隐若现,变得难以捉摸。
  “叶长遥……”云奏一急,脱口而出地唤了“叶长遥”三字,又慌忙改口道,“叶公子,你勿要生我的气,我不是故意的,亦不认为你是挟恩图报之人。”
  “好,我不生你的气了。”叶长遥放下茶盏,抬起双眼来,望着云奏,而后软了嗓子道,“你适才吐了那样多的血,快些去歇息罢,我去外头的药铺买些人参灵芝来熬了汤药予你。”
  ——他确实是生气了,但不是因为生气了,才迟迟不为云奏开门的。
  云奏吐血过多,他为云奏渡了不少内息,身体有些吃力了,云奏叩门之时,他正在调息,动不得。
  他说罢,站起身来,正要往门外去,却突然被云奏抱住了手臂。
  云奏的神情不知为何有些卑微,他犹豫片刻,还是揉了揉云奏的鬓发道:“去歇息罢,待汤药熬好了,我再唤醒你。”
  云奏乖巧地颔首:“我马上便去歇息。”
  叶长遥戴上斗笠,先监督云奏回房躺好,之后才去了药铺。
  凡间并没有甚么灵药,人参灵芝于凡人算是稀罕物,但于云奏恐怕无济于事。
  但他还是要了最好的人参与灵芝,将自己身上的银两几乎耗费殆尽了,余下的银两仅能再住三日的客栈,再用上三日的粗茶淡饭。
  须得想法子再赚些银两才行。
  不过眼下,他最要紧的事情是去为云奏熬药。
  他向客栈借了庖厨,熬了将近两个时辰,方才把汤药熬好。
  他端着药,叩了叩门,待得云奏应允了,才推门而入。
  未料想,他一推开门,云奏居然已奔到他眼前了。
  云奏微微喘着气,仅着亵衣亵裤,还赤着一双足。
  现下已是霜降时节了,叶长遥叹了口气:“不冷么?”
  云奏摇了摇头:“不冷。”
  云奏的面上生出了些血色,不知是不是因为被自己渡了内息的缘故。
  叶长遥想探探云奏的体温,但又觉得不妥当,他太过亲近于云奏了,才会使得云奏想出了用身体来报恩的法子,他必须与云奏拉开距离来。
  故而,他只是道:“你快些回床榻上去罢。”
  “嗯。”云奏立即回了床榻,半坐着。
  这汤药须得趁热喝,叶长遥自己端了药碗,又对云奏道:“喝罢。”
  “我自己来罢。”云奏从叶长遥手中将药碗接了过来,随即一饮而尽了。
  叶长遥将空碗放于桌案上,又歉然地道:“云公子,请你吃山珍海味的银两被我拿去买药了,待我攒够了银两再请你吃山珍海味可好?”
  “你不是说待出了汝临城,再寻一有山珍海味之处,请我吃山珍海味么?”云奏含笑道,“到那时,你定然已攒够银两了。且你买药原就是为了我,不必向我致歉。”
  ——虽然无论是人参,亦或是灵芝于我而言都没有多大用处。
  叶长遥郑重其事地道:“我自当尽力而为。”
  叶长遥这副模样如同是要去赴汤蹈火一般,云奏不由失笑:“我相信你。”
  其后,俩人又闲话了两句,先前的不愉快好似已彻底过去了。
  然而,一旦没人出声,俩人间的气氛却会在瞬间僵硬。
  时过正午,在僵硬的气氛中,云奏提议去用午膳。
  因云奏吃了汤药,得吃些清淡的,便点了几个素菜,叶长遥并不挑食,亦没有点荤菜。
  一顿午膳用罢,俩人各自回房间去了。
  一走进房间,云奏当即松了口气,叶长遥亦然。
  入夜后,俩人又一道用了晚膳,之后,又各自回房间去了。
  丑时一刻,外头陡然响起了脚步声。
  云奏推窗一瞧,果真是丰将军。
  他打开房门,正要去同叶长遥说,却见叶长遥已飞身而下了。
  叶长遥的动作十分利落,落于地上没有丝毫声响。
  他紧跟着飞身而下,叶长遥却传音与他:“你白日吐了那样多的血,还是去歇息罢。”
  他自然不肯:“我才不要去休息。”
  叶长遥的双眼原本一直追踪着丰将军,闻言,回过首去,凝视着云奏,云奏的神情、云奏的嗓音都仿若是在向他撒娇一般。
  是自己的错觉罢?
  他见云奏面色尚可,又怕再费功夫阻止云奏会跟丢了丰将军,便道:“你切勿逞强。”
  云奏否认道:“我才没有逞强。”
  俩人的对话用的是传音,因此在俩人十丈之外的丰将军并未听到丁点儿声音。
  上一回丰将军是在漫无目的的游荡,而这一回的丰将军却是有目的地的。
  丰将军走过最后一个拐角,到了一处民居,这处民居瞧来甚为普通,但丰将军却在民居门口停驻了,随即流下了两行泪来。
  丰将军纵然功绩尔尔,但亦是上阵杀敌的将领,如何会轻易流泪,想来其中定有隐情。
  叶、云俩人立于不远处的琉璃瓦之上,细细地观察着丰将军。
  丰将军仿佛被抽去了三魂六魄,再无知觉似的,直要在这民宿前待到天荒地老。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因有更夫经过,丰将军未免被更夫发现,才不得不离开了。
  俩人跟上了丰将军,但丰将军却是折返了丰将军府去,并未再出来。
  俩人便又回到了那处民居。
  云奏率先翻身进了民居去,那民居里头竟突然亮起了一支蜡烛。
  那蜡烛将一人的影子印在了纸窗上,他上了屋顶去,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片黛瓦,映入眼帘之人居然是付怀远。
  付怀远正在念书,这般早便起来念书,用功至斯,是为了争一口气罢?
  但丰将军为何要在付怀远家门前落泪?是觉得自己对付怀远及其母亲不起么?
  叶长遥瞧了眼云奏被月色笼着的面容,才低声道:“我们回去罢。”
  云奏将那片黛瓦放好,便与叶长遥一道回了客栈去。

定风波·其八
一回到客栈; 叶长遥正要推门而入; 脑中陡然灵光一现。
  未及开口,他忽而听得不远处的云奏道:“丰将军身上隐约有些鬼气; 方才瞧来印堂更是好似暗了一块,丰将军或许不单单是沾了鬼气; 而是被鬼附身了,附身于他身上的那只鬼极有可能便是付将军。”
  叶长遥异口同声地道:“付将军。”
  付将军这三个字俩人是在同一时间说出来的; 听得对方所言,俩人相视一笑; 又由云奏道:“倘若当真如此,那付将军的魂魄未免太过衰弱了些; 指不定……”
  他停顿须臾:“指不定将要魂飞魄散了。”
  叶长遥接话道:“从丰将军的身体状况来看,丰将军被附身的时日应当不久; 那付将军死后八年间,魂魄又在何处?”
  “若是我们的假设成立; 那么明日丰将军想必还会去一趟付怀远家。”云奏打了个哈欠,“我们到时再做打算罢。”
  次日一早,俩人出了客栈; 寻了间面铺用早膳。
  俩人一走进去; 食客便散去了大半,余下的小半想来并未听过云奏恐是狐狸精的传闻。
  叶长遥正吃着牛肉面; 突然有一食客忧心忡忡地道:“丰将军上一次回汝临城省亲只待了三日; 这一次却不止三日了; 丰将军难不成当真病重难愈?”
  他的同伴叹了口气:“待吃罢了早膳; 我们也去丰将军的生祠为丰将军祈福罢。”
  叶长遥想起一事,猛地站起身来,到了俩人面前,问道:“丰将军上一次回汝临城省亲是多久之前?”
  “是去年,我记得亦是深秋时节,具体是甚么时候我却是记不清了。”食客邀请道,“两位可要与我们一同去丰将军生祠为丰将军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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