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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才回归正题,和岑棽说起待遇薪资来……
助理,还是实习的,拿不到毕业证永远不会转正的那种,也就是岑棽能干下去的话,就得实习一年多,一年多都只能拿实习工资。
但是岑棽已经没有资本挑剔了,他不想让李他一个人负担两个人的时间太多,那样太累了。
今天周五,老板加了岑棽的微信,让下周一入职。
岑棽一回到家,先把没用完的简历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到网站上把自己的简历设置为不可见,再把软件上所有主动求简历的HR的消息都删除了,然后往床上一倒,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岑棽不是那种骑驴找马的人,工作找到了就好好干,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和谈恋爱一样,他有李他了,就认定了,除非是李他主动不要他,不然他就会一直喜欢下去。
然后他才发现似的:家的窗户就在床靠墙的那一边,怪不得李他经常开着窗靠在墙上看书。
岑棽起身,爬到床上把窗开了,午间的阳光慵懒而温暖,床上一下就出现了窗口大小的一块亮斑,整个房间都明亮了。
岑棽趴在窗口往下看,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牵着孩子买菜的、挽着手在闹市谈恋爱的、用西安话骂骂咧咧和三轮车错车的轿车司机、不远处超市的喇叭叫卖“今日特价,萝卜五块钱三斤萝卜五块钱三斤”。
……
校花看到了亮斑,雄赳赳气昂昂地跳上了床,前脚扒上了窗口,和岑棽一起俯瞰着芸芸众生,就像在巡视他的江山似的。
岑棽摸了摸校花的头——现在校花已经不怕他了。
“春天来了,该带你去做蛋蛋告别仪式了。”岑棽自言自语说。
校花嗷呜了一声,从岑棽手下逃脱,去床上那块光斑上坐下,把“大鸡腿”绕到脖子后面,带着淡淡的忧伤开始舔蛋蛋。
岑棽看着校花笑了一阵,然后给李他发消息:'我找到工作了,制图师助理'
李他过了一会儿回:'我对象天下第一牛逼!'
岑棽看着对话框又傻乐了半天,然后又给老板发消息,问一下后天报道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其实也就是寸照、证件和证书的复印件之类,但是为了显得自己严谨有礼貌,岑棽还是问了一下。
老板没回,岑棽也没多想,躺在床上和校花一起晒太阳。
割蛋蛋是个非常严肃的仪式,两人特地抽了周天、都没上班的日子,一起陪着校花去做绝育。
出门前岑棽看了一眼消息,那个老板还是没回,岑棽又给老板打了一次电话,振铃很久,对方没有接。
这也没影响岑棽心情,毕竟老板嘛,普遍都忙。
岑棽马上就要有收入了,但还是不能大手大脚花钱,他们给校花申请了定点医院的流浪猫免费绝育的名额。
医师都很和善,一上去先给校花建档,不管是流浪猫还是家猫,土猫还是品种猫,都有拥有一份档案的权利。
“校花啊?哈哈哈是挺漂亮的!”
医师一边夸着校花,一边在性别那一栏写了一个“女”。
“是男猫。”岑棽赶紧纠正。
医师顿了顿,伸过她满是抓痕的双手把校花从航空包里抱了出来,然后……看到了校花屁股往上的两颗蛋蛋。
“天哪!你们快来看!三花哎!绝世三花小帅哥!”
岑棽:?
李他:?
一堆医师涌过来,怼着校花的蛋蛋拍照,还不是只拍蛋蛋,毛色也要拍进去。
校花委屈得嗷呜嗷呜叫,不断向岑棽和李他求救:他们扒拉我!还拍我裸|照!
然而岑棽和李他已经被众医师挤到了外围,鞭长莫及。
原来校花是猫中锦鲤,数据显示三花猫性别为公猫的几率只在千分之一左右,十分难得。
况且三花公猫普遍带有基因缺陷,几乎都是公公,不能让母猫受孕,压根儿不用做绝育。
……好吧。
岑棽从小养猫有了阴影,再也没关注过和猫有关的信息,李他更是不懂。
怪不得要叫校花,估计全A大学生都默认校花是只小母猫吧,毕竟校花总是夹着尾巴,不准无耻的人类觊觎他的屁股。
碍于还是工作时间,大家伙散去,只留下那个给校花登记的医师,“我看了一下,你们是在网上申请的流浪猫免费名额是吧?如果是打算把他放回户外环境的话,我建议是不用绝育,毕竟没有生育能力,强行绝育的话,挺没有‘猫权’的。”
岑棽和李他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李他毕竟喂了校花那么久了,早就没把他当成流浪猫了,根本没有把他阉了然后再“放生”的想法。
医师察言观色,“如果你们是打算领养他的话,我建议还是绝育吧。毕竟发|情期它容易乱尿尿,叫声太大的话对邻居也可能造成困扰。”
外人面前,李他不会去拉岑棽的手,他给岑棽发消息撒娇:'我们养他吧~好不好~'
岑棽看了一眼手机,眉梢眼角都带着笑,也不回复李他,抬起头对着医师说:“阉了吧。”
校花做完基本的身体测试后就被另外一个医师带进了手术室,家属免进,岑棽和李他就在外面等。
校花身体非常健康,手术也很快,差不多半小时就被医师拎了出来——校花躺在航空包里,还没醒。
医师把校花小心地抱进休息室里,压低声音:“手术很顺利,等他醒了就可以回家了。醒了之后一定要把头套戴上。六小时后才能喂水,一小时后没有不良反应的话才能喂粮,这是喷后面蛋蛋的药,这是注意事项,你们看一下。”
李他坐在笼子面前一眼不眨地盯着校花看,岑棽在一旁一条一条地看注意事项。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自己的孩子动了手术似的。
看着看着,微信响了一声,岑棽拿出来打开看,是那个老板发来的:'由于组织架构调整,我们暂时不招聘制图师助理这个岗位了,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岑棽脑子里轰地一声响,李他在旁边说话:“腿动了一下哎,好像快要醒了!”
岑棽不敢回答,他甚至不敢去看李他,他走到旁边一个椅子上坐着,深呼吸好几次才明白过来:他前天问入职的时候需要带些什么东西,那个时候就没回……刚刚的电话也没接,故意整我吗?
岑棽觉得自己又变成了那只濒死挣扎的狮子,浑身的伤口和血,谁都能往他身上踢一脚,他想活下去,放低了姿态去求同伴,求你给我一口水喝。
有另外一群狮子路过,狮王先吐槽一遍岑棽所在的狮群有多么的暴躁、残忍、冷酷,然后答应给他带水,承诺等岑棽恢复身体后让他加入狮群,千万不要背着我加入别的狮群哦。
过了两天狮王回来了,路过岑棽,无所谓地说:“哦,我给忘了,我的狮群现在不需要你了,毕竟你现在挺像狗的。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加入我们哦。”
岑棽握起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十分骇人,他忍着想要骂人揍人的冲动,点开微信发语音:“贵公司既然早有架构调整的打算,完全可以早点告诉求职者,至少给求职者一点时间去另寻他路,您这样马上就要入职了才通知,我们双方都挺尴尬的。”
岑棽说完,微信拉黑、删除,可心中依然无比抑郁。
李他听见了,他轻轻地走过去站在岑棽身边,伸手去抱岑棽。
岑棽叹了一口气,连气息都是紊乱的,他把头埋在李他的腰上,肩膀在抖。
李他就那么站着,不说话,不断地拍着岑棽的背。
就这样一坐一站,过了好久,岑棽突然说:“对不起。”
李他把岑棽的脸抬起来,往休息室外面看了一眼,有一个医师正在照顾着寄养在这里的宠物,随时都会转过头来。
李他飞快地在岑棽嘴唇上亲了一下,说:“校花醒了,要岑棽爸爸呼噜呼噜毛。”
第59章 今
岑棽现在就是后悔,特别后悔,为什么之前把那些主动求简历的消息给删了……
春招已经结束了——他当晚把简历设置为所有人可见,又一遍遍地筛选职位和用人单位。
他心里有气,甚至想打劳动局电话,把那个随意放鸽子的老板给告了。
然而现实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不是应届生,本来就不符合别人的招聘需求。
况且就算已经入职了,老板在试用期的最后一天把你给炒了,你也拿他没办法……
甲方和乙方,始终是甲在前,乙在后。
还在招聘的企业少之又少,况且说得不好听一点,都是资质不怎么样的、大多数应届生看不上的……
岑棽承认,他有些慌了,现在如果还找不到工作的话,可能只能推迟到秋招了。
校园春招一过,学生就没有面试福利了,岑棽只能坐地铁、转公交,靠着手机导航一家一家地去面试。
他当然也可以不去,因为给他发面试邀约的好几家公司什么都没问,直接就叫安排面试……可是都是机会啊,岑棽没有那个胆量去无视这样的机会了。
当然了,他还有其他办法,比如找汪泊言帮忙,汪泊言随便说一句话,有的是职位等着岑棽,HR把在职者踢掉也要把岑棽扶上去……可是这种行为跟岑远来和王修仪有什么区别呢?
况且他已经和汪泊言“分道扬镳”了,不能往兄弟肋上插刀。
还有龚阿姨,年三十从家里跑出来那天晚上,龚阿姨说了,岑棽永远是她最爱的孩子,有任何困难都可以给她打电话……但是那不就让岑远来和王修仪得逞了?
他也可以学李他,找个没有学历要求的工作,随便先挣点钱,但是李他不许,他自己也不愿意,因为不服气。
校花的蛋蛋还没完全愈合,还得往上喷消炎药水,平时都是李他下班回家照顾校花,这天岑棽不知道怎么了,他看到校花戴着伊丽莎白圈,在屋里各个角落走得颠三倒四二五八万的——即使戴着圈子身体不平衡,走不稳也要跳上窜下。
吃饭的时候整个圈子往下一盖,猫头连带着猫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