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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大事不妙,宋星子不敢和人说,心里仍然十分恐慌,连在咸鱼上卖二手用品回收点开店钱都不能让她安心了。
还有一个丝毫不沾边的何雅,若说前面两个的灵异事件只发生在自己身上,不显山不漏水的,那么何雅的灵异事件就闹得整个剧组皆知了。
先是一场平地摔,直接让导演给她放了半天假歇歇,可回去的路上被人一盆凉水泼头上了,没过多久,屋里吹风机坏了,在她吹头发的时候;热水器坏了,在她洗澡的时候洗到一半的时候;大晚上的空调又坏了,在她睡觉的时候;更离奇的是,她演戏的时候鼓风机坏了,差点没把她的衣服给卷进去……
倒霉事一件接一件,就跟长了眼一样,光往何雅身上冲。
导演组呢,寻思着何雅的房间也没法住人,在这大冷的春天里,正好宋星子的房间又修好了,现在正空着。
一来二去的,导演组就琢磨着和宋星子商量商量,让何雅去她房间里住两天,等何雅屋子修好了再回来。
没想到宋星子一改往日作风,强烈回绝,没办法,导演组便让何雅从剧组里找一个愿意合住的先住两天,最后竟然是高傲得不行的谷竹把人领了回去。
宋星子见何雅也受了教训,又担心牵连无辜,就又给何雅套了一个小小的引福咒,两厢抵消,虽然倒霉运气还在,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碰什么坏什么,什么不好来什么。
又过了两日,谷竹千盼万盼的照片终于到了,她催着助理赶场拿了回来,兴冲冲地就去找宋星子道歉,也不顾夜场结束已经十一点半多了。
收到消息的宋星子一脸茫然地从大床上起身,呱啦着棉拖鞋就出去开门,才走出卧室,整个人就愣住了,结结巴巴地说,“纪,纪纪,你,你怎么不穿衣服,裹着浴巾就出来了?还,还是我的浴巾?”
淡黄色的灯光下,纪如月弯曲的黑发散着,搭在白皙的肩上,有几缕调皮的,顺着下颚骨落在线条分明的锁骨上,她整个人裹在明显不符身形的小号浴巾里,不及她肤色通透的浴巾只能遮到大腿,她纤瘦而颀长的腿随着慢悠悠地步子一点点晃到宋星子心里去。
刚洗完澡,纪如月的脸因为蒸汽染上了淡淡的樱粉,声音也是水润润的,褪去平日烟气,听得宋星子头脑发昏,“你不是应该躺床上吗?”
“是啊,可是你没穿衣服。”宋星子耳根通红,好在散落的黑长直头发遮掩了她的心动。
她暗道不妙,又来了,不像发/情期的发/情期,心里好热,想抱住纪纪猛啃。
可啃完后该干什么,宋星子表示她一无所知。
“睡衣在你身下压着,”纪如月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的浴巾,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指着敲得彭彭作响的门,淡淡地说,“去开门。”
而后,如一阵云烟,慢悠悠地移到卧室。
“宋星子,对不起!”
一打开门,就看见谷竹完美地九十度鞠躬,同时递上来包装精美的信封。
宋星子一脸懵逼地接过,不过屋外的冷气倒是让她清醒了点。
谷竹直起身,语速极快地叭叭,“这是我向我堂姐要的不外传的照片,还有她的亲笔签名。我知道你是我堂姐的粉丝,这是我千辛万苦向她求来的,希望你能原谅我之前的错误。对不起,宋星子,之前是我不对,我太傻了,看不清事实,被人挑拨,又把怒气撒到了你头上,我向你道歉。如果你觉得还不够的话,我让你打回来,咱们找个隐秘点的地方,随你打。”
看到谷竹不自觉地摸脖子,宋星子藏起功与名的微笑,摆手说:“哎呀,没关系啦,其实我现在也不生气了。不过这个照片……”
“你能原谅我真是太好了,照片你就收下吧,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放好就行,别被小纪总看见就没有关系。再见,晚安,祝你好梦。”
谷竹的脖子发疼,手也发烫,她又一鞠躬,语速极快的说完,一拍宋星子的肩膀,逃也似的飞走了。
不是,你等等!我不粉你姐啊!
宋星子愣在原地,靠着门撕开信封,果然是几张照片,背面都写着“To宋星子小朋友”。
“小朋友的字还有点可爱,”宋星子感慨着,把照片翻过来。
前几张还好,面容清冷自带仙气,却笑容温和的女人或站或坐,对着照片外的人散发着柔柔暖意。
“还挺好看的,”宋星子点评着,翻开最后一张尺寸大些的,手一抖,差点没把照片给扔了。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裸背长裙趴在沙发上,耗牛黑的长发发尾卷着,滑落在脸前,遮了半张脸,幽暗的房间里,女人的神情是同样的幽深,眼皮半合着,寡淡的妆容配上张扬至极的红唇,莫名地像某个人。
一枝冒着粉红泡泡利箭射穿了宋星子的心,她头脑发昏,自动代入相似的某人。
纪纪没有穿衣服,她趴在沙发上不行,灯光昏暗,衬得她更白了,我站在旁边……
鼻子怎么热了?
宋星子啪啪啪往脸上来了几巴掌,人清醒了,思维跑得更远了。
我好像没见过纪纪的背呢,不知道有没有大眼睛她姐好看?呸呸呸,我在废话什么,纪纪肯定最好看了。不行,更想看了,好想看,睡一张床上这么久了,我竟然一次也没有看过!
不,等等,我好像看过,还摸过,有点印象,是在哪来着。
混乱的夜晚,性冷淡的房间,一丝/不挂的两个人……
啊啊啊啊啊——鼻子它更热了,我可能好不了了,需要纪纪的亲亲抱抱举高高。
宋星子一脸懵地转过头。
“你怎么流鼻血了?”换好睡衣的纪如月过来把门关上,看到宋星子手里的照片,“也喜欢谷雨那样的?看见照片就流鼻血。”
宋星子:“……”等一等,纪纪,你听我解释,这个事情它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因为这个流鼻血的呀,我……
算了,还是被这样认为吧,说出来更丢人,我怎么能对纪纪有这样肮脏的想法?玛德,我脏了,我不是人!
等等,我好像本来就不是人吧。啊啊啊啊啊——不管了,我要纪纪爱的亲亲!
“擦擦,躺着别动,我去浴室给你拿毛巾冷敷,”纪如月把人带到沙发上躺下,递给宋星子抽纸盒。
脑子里波涛汹涌,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真是天下无敌!
宋星子躺着,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纪如月的背影。
好好看,又白又挺拔,呜呜呜,果然,我还是想让纪纪给我当媳妇!
呸呸呸,别想了,鼻血更汹涌了。
宋星子手忙脚乱地拽出抽纸,在脸上胡乱擦着,白净的脸蛋儿上越擦越脏,纪如月皱眉,冰凉的手按住宋星子兴风作浪的爪子。
“怎么更严重了?需要打急救电话吗?”纪如月先用毛巾轻轻把宋星子的脸擦净,而后将沾有血迹的一面叠进去,弄成长方体状,放置在宋星子的额头上。
“不,不用了,我不需要,我,”我只要纪纪的亲亲就好。
宋星子激动地抓住纪如月的手,在纪如月平淡如水的目光中,气势莫名就怂了,然后越来越怂,后面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怎么?”纪如月看了眼两人相握的手,内心毫无波动,宋星子一惊一乍的样子她早就习惯了,“难道要去医院吗?”
“不不不,我好了,纪纪你去睡觉吧!”宋星子松开手,端正躺好,一副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的模样。
“不要管我,明天就是纪纪的最后一场戏了,赶紧去睡吧!”
纪如月还想说些什么,在宋星子视死如归的悲壮表情下默默点头离去。
奇怪,宋星子今天是傻了吗?先是看谷雨的照片流鼻血,又一副神经兮兮的模样,谷雨真有这么好吗?不过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npc罢了。
宋星子:不,我不傻,我,我只是太可爱了!
半夜十二点,卧室的灯拉灭好一会儿了,宋星子才想起来自己有灵力,可以手动止血,她随手止住血流不止的鼻血,但是心里的躁动,那是万物复苏的春天的感觉,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坐起身,又躺下,再坐起来,目光灼灼地望向开着门的卧室,然后又躺下。
反复仰卧起坐后,宋星子终于从万物复苏的躁动期进入理智期,开始思考把纪如月娶回家的可能性。
她以前,还在担心纪如月喜欢男主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想法,可那时候,更像是一种策略,同□□和渴望还有些距离。
所以,前几日她才会被自己的反应吓到,认为自己突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是罪大恶极的。
可实际上,爱并非产生于一瞬,相反,爱在日常碎细中诞生,向星辰一般总是在那里,但为耀眼的日光所遮蔽,需要危险褪去,激情重燃时才闪闪发光。
纪纪,她喜欢女人吗?人类会不会对这个很避讳?虽然大家都说我们在一起了,可纪纪从来没有表白过,我们也不像话本里的才子佳人那样甜甜蜜蜜。要是,要是纪纪根本接受不了我呢?那岂不是从一开始就输了,输在娘胎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让俺意识到这一点!好烦好烦!干脆把人抗回窝里好了!
宋星子丧气地想到,往旁边去抓手机,正巧手机屏幕一亮,是咸鱼上的消息。
宋星子卖的二手衣物啥的有人咨询了,宋星子随意回复几句,大意是现在比较忙,过两天在发货,对面人一听,立马表示不要了。
汰,爱要不要,我又不缺这两个钱。
宋星子气恼地扔下手机,倒头就睡。
忒,睡不着。
被人一打岔,万物复苏的春风又吹起来了。
眼儿疼,脑仁燥,心里火热,从头到尾,每个细胞都叫嚣:抱她,亲她,睡她……
宋星子两眼鳏鳏,脑子里全是纪纪又美又白的背部曲线。
小夜灯闪烁着,微黄的灯光把床头那一小片地方笼罩着,像一个隐秘而伟大的妄想。
可以吧?我可以吗?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