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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神修的路子,说难倒也不难。
两人相视一笑,现在他们已经打算为此做做准备了……当然了,他们不会从元海界的居民身上萃取信仰,先不说他们一时也无法利用这些信仰,再者,他们并不能随叫随到,这里不过是一个短途站罢了。
于是,他们屏蔽了入目的信仰之线,一边继续替村民诊治,一边修炼淬炼心性。
……
那厢,钱金狂已经带着打手返回钱家,形容恍惚地躺在床榻之上,周遭浮动的香风以及摆放的古玩器物,都令他心生烦躁。
方才小医女对他说的话,依然如雷贯耳,想到对方表示自己继续作乐下去会“不行”,他心中已经生出些许惶恐之意。
将两个打手打发后,钱金狂唤来一个贴身小厮,询问道:“小赖头,你觉得本公子如何?”
名唤“小赖头”的小厮眼珠子咕溜一转,心中认为是自家公子想要听些好话,巧舌如簧道:“公子您英俊风流,勇猛非凡,还有一身好修为,是仙人啊!我等凡人只有瞻仰的份儿,哪能对您评头论足的?这要是传出去,他人只道是小的嘴笨,不会说好话呢!”
钱金狂心情大好,随手便赏了小厮一锭银子,哂笑不已:他也真是傻了,怎么会找这些眼界狭窄、肮脏不堪的凡人说这些?
话虽如此,可他斟酌一段时日后,还是去寻了个名贵的大夫悄悄上门查看……钱家里不是没有养着大夫,可若是透过那些大夫问诊,他爹娘就会知晓此事,他就得受到一顿责罚。
请来的大夫说:“少爷您阳火偏虚,估摸着近日性。事有些频繁,这几日控制一些,食用些上好的药材,养养就好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钱金狂不坏恶意地想道:看来那小娘们儿信口胡诌,本事也没那么大,竟然让本公子担惊受怕,之后可得让她好好消受!
“得了,大夫,你先走吧,这一锭银子归你了。”
大夫千恩万谢地退下,在额头抹了一把冷汗。
这大夫自然不是看不出钱金狂真正的情况,可他却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如果当真诊断出对方肾虚阳痿,只怕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门!
为了命着想,他就只能说说慌了。
不过,他的建议自然是不虚的,想来修士们的体质远超常人,禁欲一段时日,服用什劳子丹药的,再大的病都能治好!
于是,这钱金狂便委托亲信去分头抓了上好的药,对外隐瞒他肾虚的事实。
——这是出于男人的尊严万不能承认的耻辱之一!
接下俩几日的时间,钱金狂就真的没有去风月场所作乐,吃药、认真修炼了几日,传到钱家父母的口中,两人欣慰不已,只道是儿子总算懂事了。
但这段日子对钱金书而言可谓是难以忍受,而他每每觉得不爽,便让打手将最初找的大夫带来,询问对方还有多久。
那大夫给钱金狂把脉后,觉得对方即便外表正常了,可体内依旧是一团乱,连他一个凡人都能感受得出来的那种乱!
大夫的回答就只能说“再过几日”、“再过一阵子”、“再过三五日”……但实际上,对方却觉得对方的阳气已经虚到这种地步,没个一年都养不回来!
排毒理气,无一不需要时间,没有通天灵药,哪能说好就好?
显然,钱家这样的小地方也不具备太好的丹药。
大概过了一月有余,钱金狂终于无法忍耐,虽然这段日子他的修为精实了许多,不至于以他练气四层的修为,连练气二层都能对他吊打了……
可这依旧是远低于正常水平以下的。
不过在钱金狂本人看来,他现在已经处于一种强无敌的状态,意气风发,同时他也愈加质疑起大夫的水平来。
被质疑了水平的大夫在暗地里幽幽地叹了口气,为了小命着想,只有顺着对方的意,承认对方已经痊愈了,话倒是没说的特别全,只不断叮嘱钱金狂应当克制些。
对此,钱金狂自然是不以为意的,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去欢场游戏,也有一个月没见过小医女了,这会儿正是急不可耐的状态,一从大夫的口中听得自己已经好了,就随意地用银两将对方打发走,打算先去小医女那儿坐坐,再到欢场见一见那些温柔入骨的美人儿。
而那大夫愈发觉得不妙,这钱金狂显然是一代“色中饿鬼”,他刚开始问诊那次,只觉胆战心惊,想来若非有修为吊着,早已经精尽人亡了。
在长久的压抑后,突如其来的反弹,反而是一种更大的伤害。
这便是“过犹不及”了。
大夫觉得不能够这样下去,立刻收拾收拾细软,便到驿站去找了一队散修,托人帮忙捎他离开钱家的势力范围。
……
这厢,小医女这儿恢复了往常的热闹,有苏宸和秦楚阳在也能够帮忙处理更多病例,除了正经前来问诊的,还有在外头偷看的大媳妇小闺女,更有一些中年妇女私下畅想自己年轻二十年的场景……
这些行为无伤大雅,至少他们不是没有经历过合欢宗水鸡造就的大风大浪,就不会对这些毛毛细雨感到惊讶。
随着修为的进境,日子倒也安逸,只要这安逸再持续个几年,他们去取得“神石”,回家的路就走了一半了!
想想真是有些小激动呢。
小医女虽然忙活,但心情相当不错:钱金狂已经一个月没有过来了。
只可惜钱家没有透露出什么消息,否则他们就会知道对方究竟是彻底做不成男人了,还是死了。
可好景不长,在这和谐的日头下,问诊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焦急的骚动。
前面也说了,因为苏宸和秦楚阳也帮忙问诊的缘故,小医女院子外还聚集了一些大媳妇小闺女,这可就出了问题了。
钱金狂已有一月未沾美色,前世地球华夏都有这么一句俗语:“当兵过三年,母猪赛貂蝉”,
到了他这里,有过之而无不及。
钱金狂原本对路边这些最多只是清秀的女子不会多看一眼,可现在,这些“清粥小菜”却也刺激了他,他忍不住便多动了动手,引得那些女子害怕得尖叫连连。
在有人喊了一句“钱公子”后,看病的人群顿时一阵慌乱。
胳膊拗不过大腿,而村民都不算是胳膊,只能算是火柴棍,如何能与钱家势力抗衡?当下,有不少病情轻的、不想惹麻烦也不想被麻烦惹上的,便匆忙跑回了水牛村或是躲了起来,一下子人群便散去五成以上。
趋利避害,人之本能罢了。
苏宸和秦楚阳面色平静,小医女却是十分不满,明朗的心情立时便蒙上一层阴影:好死不死,怎么对方又来了?
这一回,钱金狂足足带了五个打手,每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修为在练气四层到练气五层之间,身子板壮得好似五座小山。
毫不费力地推开了门口守着的几个青年,钱金狂挤进了院子,小医女秀美微蹙,嘱咐村民们先行回去,个别情况危急的,暂且到屋子里躲上一阵。
很快,院子里便只剩下小医女、苏宸和秦楚阳,以及钱金狂和五个打手,至于那些正直的村民,则被爆发气势的三人以不容置疑的严厉姿态给赶了出去。
修士之间的争执,凡人是不能轻易插手的,否则一个不小心便会身死。
虽说,修士若是随意击杀凡人,会引得未来孽力缠身,突破被劫雷劈死,可眼前这些修士,除非有极品丹药辅助,配以诸多物资,否则无论从各方面来看,都不是能达到筑基期的人。
修为升不上去,自然就顾不得太多,对钱金狂等人表明这个道理,对方也不会相信,那就没必要浪费口水。
小医女语气微沉,敛眉说:“比之前那会儿,钱家公子气色已经大好,却仍然要以静养为主,兼以修炼,方能彻底痊愈,怎么这会儿到小女子这儿来了?”
钱金狂脑袋上扬,倨傲道:“自然是寻小医女姑娘来诊疗的……要知道,本少爷久病多时,那些个庸医,根本不能缓解本少爷的病情,要他们何用?”
“你是不是认为自己的第三条腿太结实,想要扎几针,放松放松?”
苏宸眉头一挑,直接选了七毒咒怨针中最长最粗的一枚,然后对着一块儿桌板扎下。
“滋啦”地一声,就见厚实的桌板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空洞!
是的,并非是将针给扎下,入木三分,而是另上头留下了一个比针口还要粗的小洞,显然是用气绞出来的。
随后,苏宸和秦楚阳便施展开威压,令在场众人仿佛看到了两尊不可撼动的威严石像。
五个打手心中一个咯噔,而钱金狂却是在两人的气势下,直接两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好在,被身侧的两个打手搀扶了起来,却断然再无嚣张之意了。
钱金狂原本不光对小医女有着念想,还对苏宸抱有几分绮念,如今,他连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心中念想直接被雷厉风行地给剁碎,只想逃命,再不想在此地久留。
然后,他就真的逃了……逃了……逃了!
小医女诧异地张大了嘴,不敢置信道:“就这么走了?”
“看来是这样的,但不排除还有回来的可能。”苏宸挠了挠下巴,低喃道,“好像有些麻烦啊。”
“怎么说?”小医女有不解,而秦楚阳的神色却和苏宸如出一辙。
苏宸:“待会儿跟你说。”
接下来,三人将症状比较严重的病人诊治一番后,便提前关了院门,表示今日不再接待。
苏宸叹了口气,解释了起来。
“有些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啊!这钱金狂这么一个猥琐的色狼,一个月竟然都不曾有过性。事,导致身体稍微好了些,但问题依旧很严重。”
“我在想,他如果被我们一唬,铩羽而归,之后去风月场所更加疯狂地寻欢作乐,病症反弹后,只会比原先更严重……而一旦他死了,死前却来过这儿,咱可不就会被迁怒么。”
秦楚阳郑重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么个理。
小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