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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那样单纯了。
那个人的皮肤那样白而细腻,发丝颜色并不浓却有些硬。他垂着眸的时候,只能透过浓密的睫羽窥得一点眸光,却也足已摄人心魄。
原来他哥的耳尖变红之后也会染上炙热的温度。
“你别收拾了,我来弄就行。”陆有时洗完毛巾出来的时候,他哥正拿着纸巾在擦桌上的奶油。
荆牧没抬头,“没事,已经不疼了。”
陆有时走过来从他哥手上拿掉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扶着他哥的肩膀,要让他回房间,“我来收拾,你回房间休息会儿。”
“我就不应该和你追起来的,好好一个生日……”
荆牧:“你自责个什么劲儿?不就摔了一下嘛,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在自己家木地板上摔一跤不会减寿十年。”
“行了啊小狮子,来笑一笑。”说着捏了捏陆有时紧实的脸蛋。
果然连脸上的肉都不怎么软,唉,小狮子长大了真不好。
第42章 吃醋
荆牧:“晚上放学了,你先回家吧。”
“你要去什么地方吗?”
“嗯,去南方美术挑支画笔。”
陆有时觉得“南方美术”这名字有点耳熟,“是学校后面那条街上的画材店?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也不远,我还没去那边转过呢。”
“行。”
“你要去挑什么画笔?我看家里有好多画笔,各种各样的,什么针管笔、马克笔、水粉水彩笔之类的,看着就觉得好复杂。”
“你连针管笔都知道,懂得不少呀。”荆牧笑着说。
“房间的书架上有,我上次随手百度了一下。”陆有时又把话题拉了回去,“所以,哥你是缺什么笔了吗,我送你吧。”
荆牧摇摇头,“不用,是买给我同桌的。”
“班长?你送笔给她干什么?”
“她前两天不是在群里说明天请吃饭唱歌吗?明天是她生日。上个月我过生日的时候她送了我一只钢笔,就想挑只笔回礼。”
陆有时:“你明天去吗,吃饭唱歌。”
荆牧点了点头。
陆有时没再说什么,一路沉默地去了训练场。荆牧看着他弟的背影若有所思,说起来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弟弟的暗恋对象是谁。
这会儿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就从他心里冒了出来,硕大的泡泡“噗”地被戳破,一个名字露了出来。
难道是“班长大人”?
上一回运动会的时候,自家弟弟就突然提到过曹雅诺,还是在聊喜欢不喜欢这种话题的时候。还有寒假拉练的时候,人班长在虎口下护下来的肉最后全部进了他弟的肚子里。
这么一想就越来越觉得有道理,荆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家弟弟这是吃醋了?因为自己要回生日礼物?
17岁的雨季这话还真不假,荆牧牧十分老父亲地在心里感叹了一声,慢慢踱回教室了。
陆有时确实吃醋了,只不过不是荆牧所想的那味醋。
他哥的那句“我同桌”一出口就让他心里一紧如鲠在喉,就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胸口似的,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陆有时在休息室里摸出了手机,沉默地翻了翻群里的聊天记录。曹雅诺前两天确实在群里说了请客的事情,也有不少人赶着捧场了,但他们也都没提生日的事儿,曹雅诺请客的由头也不是自己过生日,只说想大家一起聚一聚,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她明天过生日。
所以,他哥是怎么知道人家生日的……
还有那支钢笔,他哥最近确实都在用一支以前没见过的钢笔,原来是曹雅诺送的。
他哥为什么总是那么卖曹雅诺面子呢,明明其他人想请他出去玩儿根本就是请不动的。连自己都要耍点小心机,才能把人拉到人群之中。
真是越想越不平衡,越想酸味儿越重。陆大少的脸色越来越沉。
“陆哥,你干嘛呢发呆?”王哲一进来就看见陆有时盯着黑屏的手机,神色郁郁,“怎么看起来不开心啊。来,兄弟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保管你身心愉快。”
王二哲说着把手机屏幕往陆有时眼前一亮,照片拍得是学校公告栏的一个小角落,上头钉着一份处理公告。
“他被开除了?”
王二哲点点头,“因为严重违规违纪,但是这上面也没说到底违了什么纪。你说林涛那时候到底去哪儿了?后来就再也没回过学校了。”
“不知道,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事情都过去一个多月,陆有时几乎都已经忘记这号人了。
“怎么这么冷淡,我还以为你看了这个会高兴一点儿。”
孙路宁拎过王哲的手机扫了一眼,“你陆哥就没把这人放眼里,当然不会在乎这个。”
“快点把训练服换了,马上就到集合的点儿了。”
“噢。”王哲意兴阑珊地收起了手机,开始换衣服。
孙路宁:“陆哥,明天聚餐你去吗?”
陆有时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去!”
曹雅诺在学校附近的餐厅订了位置,是一家杭帮菜馆,口味都不太重。陆有时一看菜色就皱起了眉毛,这明显是顾忌了他哥的口味。
虽然菜色清淡,但是一群人的气氛都很好,聊得热火朝天,还有人开了啤酒。
“雅姐,你怎么想着在今天请客啊。”王二哲嘴里嚼着笋干问道。
郝陈佳:“是啊,不年不节的。不过这家红烧肉真好吃。”
“够吃吗,我们再叫几个菜吧。”
蔡一诺连忙摆手,“不用了雅姐,太多了,待会儿要浪费了。”
“其实,我要转学了。”曹雅诺笑了笑才说到。
“什么?这时候转学?”郝陈佳惊得筷子上的肉都掉了。
一直垂着眸的陆有时也抬起了眼皮,讶异地看着曹雅诺,这目光落到荆牧眼里,又成了另一回事儿,仿佛带上了不可置信。
“嗯,我家里决定的,期中考试之前就要走了,所以赶在现在请大家一起出来聚聚。”
郝陈佳:“你要去哪儿啊,远不远,以后还能一起玩儿吗?”
“挺远的,”曹雅诺叹了口气,“再想回来兴城可能得等我毕业了。”
“我不要啊班长大人,不要走啊,不要这个时候走啊,呜呜呜。”郝陈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曹雅诺这么熟了,一听人要转学立马八爪鱼似的粘了上去,恨不得声泪俱下。
曹雅诺无奈地拍了拍郝陈佳的后背,有些失落地说:“其实,我也不想走。”她的目光微微飘向了荆牧,可荆牧却一直在注意陆有时的情绪。
“没事儿,都别伤心啊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继续吃吧,咱待会儿还要去唱歌呢!”曹雅诺努力露出笑容。
陆有时拿起眼前的啤酒一饮而尽,忽然觉得今天这事儿要不好。
吃完饭以后,曹雅诺让其他人先去KTV,自己结完账之后再过去。荆牧没有和其他人一起过去,而是站在餐厅门口等曹雅诺出来。
一直暗中观察的陆有时借口要去厕所,也悄悄地留了下来。
曹雅诺结完账之后看见站在餐厅门口的荆牧有些惊讶,而惊讶之中也掺杂着一些掩藏不住的欣喜,“你在等我吗同桌?”
“嗯,”荆牧转身看她,“待会儿有些事,唱歌我就不去了。想把这个交给你,生日快乐。”
曹雅诺看着礼物盒良久说不出话来,最后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
“抱歉,上次班里填表的时候不小心瞥见的。你送我的钢笔很好用,上次看你的勾线笔好像不太好用,就想买一支给你。”
“你怎么把里面是什么都说出来了,这样就没惊喜了。”曹雅诺接过了盒子,“不过看着盒子的形状也基本能猜出来里面是什么。”
“谢谢。”
“不客气。”荆牧想了想又说,“这时候转学挺辛苦的,你以后加油,我先走了。”
“等等!”
荆牧停住了即将迈出的步伐:“嗯?”
“同桌,我有点事想和你说。”曹雅诺说着往四周看了一圈,“能去那边吗?”荆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处小花坛,周围没什么人,他点了点头。
“回想起来才发现,我们俩当同桌居然连一年都还没到,我还以为很久了。”曹雅诺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只A4的文件夹,“我这段时间进步挺大的,以前都没想过要上本科,现在连我爸妈都觉得我冲一下二本可能也没问题,就跟我开窍了似的。”
荆牧:“你挺努力的,进步也是你应得的。”
曹雅诺却摇了摇头,那只文件夹里全是洁白的A4纸,有的写着数学公式,有的则是地理的答题套路,各科都有,全是荆牧的笔迹。
“我得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教我,我大概永远也开不了窍。”曹雅诺自嘲地笑了笑,她不是聪明的那种类型,从小到大成绩都不怎么好。只是父母开明,也很支持她的兴趣爱好,所以并没有自卑或者自暴自弃,反而很开朗大方。
荆牧从没觉得自己这个做同桌能有多重要,教一下解题思路什么的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曹雅诺忽然抬起了头,视线从那些笔迹上移开,与荆牧四目相对。她有一种落落大方的美,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很是耐看:“同桌你大概没有发现,其实我一直喜欢你,挺久了。”
荆牧果真如她所料的睁大了眼睛。
“你果真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啊,我有点挫败呢。”曹雅诺抿唇笑了笑。
荆牧的惊讶不仅仅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更是因为他没想到自家弟弟喜欢的人会喜欢上自己。他可怜的弟弟,恋爱还没开始就无疾而终了吗。
“怎么样?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或者说,有没有一点点想和我发展的想法?”曹雅诺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直白地问了出来。
说起来这其实是荆牧第一次被人表白。说不失措其实是假的,他不可能接受曹雅诺,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总不能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吧,那太敷衍了。他知道眼前这个鼓足了勇气来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