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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个打了个招呼，有一个舞见还过来要了他们俩的签名。
“我努力跳舞拍视频，目的就是为了能在展子上光明正大地走后门要签名，现在我的人生目标终于实现了！”小舞见捧着签名本，美滋滋地坐了回去。
“怂老师！看这里！”排在前面的粉丝冲他挥了挥手。
粉丝们排队是从离签售台两米多的地方开始的，等签售正式开始，工作人员会把拦着的障碍物撤下，排队者依此往前，先排队买书，然后排队签字。
宋吉吉愣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伍，把他吓了一跳。
竟然有不少人在排队呢。
宋吉吉从包里掏出平板电脑，在上面打字，然后滚动播放：“我今天嗓子发炎没办法说话，你们排队多久啦？”
排第一的那个是个秀气的小姑娘，看上去是费了很大的力才用力大声说：“我排一个小时啦，就是为了能拥有全网第一本从心老师的新书！”
说完脸都憋红了。
“我也四十多分钟啦！”
“我和她一样！”
宋吉吉又改了改字：“谢谢你们喜欢我呀，想想一会想要什么to签，我签给你们/爱心”
“怂老师能签土味情话吗？”
“能写’喜欢你’吗？”前排的几个小姑娘嘻嘻哈哈着。
也有人第一时间拍到了宋吉吉的美照，手机修图之后反手就发到超话里。
“快来吸阿怂宝贝的颜！”
下面评论全都是云逛展的姐妹们。
“prprprprpr”
“这也太好康了吧！”
“呜呜呜呜呜我爱的宝贝不仅写得好画得好连长得也这么好看，我实名慕了/柠檬”
“姐姐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柠檬”
喔喔一边和读者互动着还一边小声给宋吉吉说话，这一幕也被粉丝拍了下来。
“我磕她们俩磕到神志不清/狗头”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磕rps，现在：真香”
“她们俩怎么这么好看啊呜呜呜呜呜我的宝贝们太完美了”
“在自己的文里互相安利对方的新书，还一起出签售现场。而且我扒了怂宝贝的早期微博，她们俩在刚开始写小说的时候就认识对方并且面基吃了饭了。这就是爱情啊！一首《真相是真》送给大家！”
“她们还给各自的oc写同人文，实在是太甜了吧QAQ”
不知道喔喔跟宋吉吉说了什么，宋吉吉扭头看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随后超话里又出现了从心老师的震惊九连表情包。
签售就快开始了，宋吉吉在平板上敲字，然后用平板套支撑在桌子上。
“嗓子发炎不能说话QAQ
需要To签可以给我写在手机上给我看
不上镜所以不合照啦
谢谢你们喜欢mua”
签售开始之后，第一个排队的姑娘赶紧上前，从小助理那边买了三本书，然后把手机递给宋吉吉，上面打开的是便签，已经写好了想要的to签。
“to佟栗，生日快乐”
“to佟栗，做你想做的事，不要后悔”
“to佟栗，你是最优秀的，加油”
小姑娘涨红了脸，小声说：“老师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你写的每一本我都看了十遍以上，希望老师早日恢复健康，写更多的故事给我们磕。”
“老师这是我自己做的手工作品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宋吉吉签过之后，抬起头对她眨眨眼睛。
她的耳朵和脖子也瞬间红了，跑着走了。
小助理帮忙把礼物放在后面一张空出来的桌子上
一切流程都没有问题。
签售的过程中也有几个姑娘想要合影，但是宋吉吉轻轻敲了敲平板，示意已经说过了不合照，也没有人纠缠。
“请给我二十本。”
这个声音……
宋吉吉的手顿了顿，先稳住心神把现在这一本签好，低着头听着旁边的动静。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是限购的，最多只能购买五本。”小助理解释道。
“那就五本。”
签好这一本，他也没有抬头，低着头接过那双大手中的书，然后那人掏出手机，打开便签，放到宋吉吉手边。
宋吉吉咬住了下嘴唇。
面前这个人……是鹿守安。
他没想到这次竟然会直接见到他。
手机的便签里记录的都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传过的纸条，被他一张张拍下来，又剪裁好，就像是手写的告白情书一样。
第一条就是心形函数。
“随便挑五句写吧。”
宋吉吉有些慌乱地签好了五本，然后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到五本书上，重新推给鹿守安。
“谢谢。”
“老师，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啊？都签了这么久了。”旁边的小助理看了看宋吉吉，他的脸色好像不是太好，关心地问。
宋吉吉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抬头冲她弯了弯眼睛，然后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
稳住，赚钱要紧。
十一点半结束之后，排队结束，眼前还剩几个人，他又多坐了一会签完才跟着喔喔去了休息室吃饭。
“你还剩几本吧，我比你多点，估计下午开始一会儿就结束了。”喔喔挽着宋吉吉的胳膊，两个人一进休息室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下午结束之后要不要一起逛逛展子？”
宋吉吉忍了很久，最终还是摸出手机来，打字道：“你先吃，我去个厕所。”
喔喔挥挥手：“你去吧，我要饿死了我先吃了。”
菜都吃了小半盒了，喔喔拿着筷子的手突然顿住。
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
四 厕所
宋吉吉站在厕所门口。
这他娘的……
他以前跟着爸妈来的时候都是跟着爸爸去男厕所，穿着丁零当啷的小裙子还得靠爸爸帮忙从后边提着裙子，在男厕所里倒是也经常见到穿着假胸的女装大佬，还经常遇到两个大佬互相感受胸部的手感。
但是现在他不仅仅是女装大佬。
他是被网友们从生理上被盖章了的女性。
他低下头，迈步去女厕所。
每个厕所都是有单独隔间的，所以说问题应该不大。
突然一只大手笼罩过来，捂住了宋吉吉的鼻子和嘴巴，有人从后面抱住他，带着他往男厕所走。
宋吉吉瞪大眼睛，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的R18画面，电光火石之间他脑海中的唯一想法就是：拼着被818一个月也好过被人强了啊！
“怎么？还想去女厕所看看？”耳边响起鹿守安的声音。
他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了。
还好，他不会被强了。
起码，也是在双方平等自愿的条件下发生一些事情。
一步一步被挟持去厕所的时候，宋吉吉又想：幸好现在其他嘉宾都在吃饭，这边没什么人，不然明天二刺猿营销号就要爆出来一些uc标题党的新闻了。
鹿守安把他推进一个厕所隔间，自己也跟着进入，随即锁了门。
这里的卫生做的还挺不错的，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味，宋吉吉破罐子破摔地想，在这样的环境下发生点什么倒也不是不能忍受的事儿。
厕所的空间并不是很大，两个成年男人站进去，近得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鹿守安抬手把宋吉吉的口罩从左边耳朵摘下来，挂在右边的耳朵上。
刚刚鹿守安的动作虽然有注意没用用力，但是还是把口红蹭到了口罩上。
宋吉吉抬头看他。
竟然已经四年多没见过了啊……
他好像又长高了一些，之前笑起来算得上阳光的脸也没那么稚嫩了，光是脸就给人一种职场精英的感觉。
鹿守安没有开口，他也没有。
毕竟最后的分手两个人都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
最后还是鹿守安先开了口：“书卖的怎么样？”
“还行吧，就那样。”宋吉吉抬手把口罩摘下来，叠好之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看到你微博说，影视版权也卖出去了？”鹿守安笔挺地站着，低头看着宋吉吉，就像当初告白的时候那样。
“嗯，卖了。”
“之前的微博不用了？”
宋吉吉安静了一会，说：“不用了。”
鹿守安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先走了，下午还要签售。”宋吉吉伸手打开厕所的锁扣，被鹿守安拦了一下。
“下午5：00我在展馆东门等你。”鹿守安说完这一句，帮宋吉吉打开了门。
宋吉吉洗了洗手，直接回了休息室。
他在休息室刚一露头，就看到喔喔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然后掏出手机打字：“迷路了，没找到。”
“先吃饭吧。”喔喔也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看来还是纠结战胜了尿急啊。
宋吉吉十分迅速地吃完了饭，然后在手机上敲字，敲完字之后给小助理看。
“诶？您……要买下来？”小助理一脸懵逼。
这出版社这么抠门的吗，出了书难道第一时间不应该是给作者本人一本吗？
“麻烦你了。”宋吉吉没有再写什么，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小助理瞬间脑补出了宋吉吉的原因。
从上午签售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现在他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坚持不下去了，所以决定把这几本书买下来，提前结束今天的签售。
虽然提前结束签售的嘉宾不太多，毕竟是签了合同的，可能他撑了一上午真的到极限了吧。
反正就剩几本书了，在这干等着三个小时，然后再坐那签十分钟，的确有些得不偿失了。
“好的，我这就去把剩下几本拿过来。”
“怎么了？发烧了？”喔喔用湿巾擦过手之后过来碰了碰宋吉吉的额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高到我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