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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是我男朋友。”
“我觉得可以有!”小酒激动得差点把鼓棒抡飞,不过也有一点小担忧:“可是老大颜值太能打了,你们几个也不赖嗷。要不你们都在幕布后面,前面就留我一个人。”
唐暮帆抬腿就是一脚:“滚你丫的。”
姜桥走在唐暮帆右侧,眼神没怎么离开过男生的侧脸,听见这句话时,他抿了下唇,找准角度小心翼翼地加入年轻人的话题。
“其实东西方审美不一样,在他们眼里你们四个人可能能都长得一样。”
唐暮帆看他,小酒看他,牛奶和狒狒也都看着他,姜桥表情略显尴尬地抿了抿唇,好像角度没找准,五岁的鸿沟果然大得惊人。
“嗯。”
没人理会他,姜桥就自己给自己附和,然后假装不尴尬,淡然地将视线移向前方。
唐暮帆胳膊伸过来搭在他肩上,贴得很近,呼吸的热气几乎喷在了他脖子上。
“那你呢。”
姜桥说:“我不也一样。”
他以为自己红透半边天,其实也不过是那一方小小天地,别说国际友人,四位同胞都没人认出他来。
走了一段路,才来到停车场,姜桥已经十分熟练地爬上唐暮帆的车后座,然后等着谁先起头,剩下的人跟着嚎叫。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姜桥每次参与他们这项集体活动都会笑得直不起腰来,因为唱得实在是太难听了,除了唐暮帆有调以外,其他人纯粹是嚎叫,嚎叫得太过大声后唯一有调的主唱一会开始跑偏。
作为一个音乐人,一个以唱功打天下的歌手,姜桥是真心地觉得辣耳朵。
但这种‘抒情’大合唱又是相当的具有感染力,尤其是唱的还都是耳熟能详的老歌。
副歌之后,干嚎了半分钟的‘啊啊啊’,伴奏进入下一段,姜桥熟练地哼出下一段歌词。
唱了两句后,他发现空气很安静。
“忘词了?”
他脑袋往前探,看着唐暮帆的侧脸。
酷盖唐暮帆没有吝啬他的笑容,露出半排白齿,笑着骂了一句:“艹。”
姜桥心想:露馅了?
第3章
素人和专业歌手的声音区别是非常非常大,专业歌手气息沉稳,情感和技巧浑然一体,就算是不懂音乐的人一听也能听出来,更别提是混迹于现场的唐暮帆他们。
小酒最先察觉,也最先提问:“桥哥唱得好棒!听着好像有些熟悉。”
但是哥哥们一向喜欢排挤年纪最小却唯一非单身狗的臭弟弟,他的声音又被盖过去了。
“桥哥再来一句,这声音好听死了!”
姜桥为了自己耳朵着想,也为了感谢他们这几天的照顾,没有吝啬,再切到下一首伴奏时,他跟着音乐开始哼唱。
《缘分一道桥》。
这是一首男女对唱的歌,无论哪一部分都非常考验唱功,女声部分音高,还有几句喊唱的歌词。
姜桥闲散摸鱼了近一个月没有好好唱过一首歌,俗话说得好,刀不磨要生锈人不练要拉胯——
“谈爱恨,不能潦草,战鼓敲啊敲,用信任立下誓言我来熬。”
好在好在,副歌部分时,其他人终于想起了歌词,加入了合唱。
姜桥声音低了下去,暗自侥幸:还好还好,险些砸了自己的招牌——虽然这群臭弟弟还不认识他的招牌。
唱完之后,牛奶的车加快速度,跟唐暮帆的车并驾齐驱,他凑到姜桥身边问。
“桥哥桥哥,你喜欢男人吗,你是gay吗,你看我咋样。”
臭弟弟不愧是臭弟弟,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其他人臭他。
“你个骚零,你要控制你自己!”
“放屁,哥哥纯1。”
姜桥嘴唇微动,竟然有一点点小紧张。
“不好意思,咱俩撞型号了。”
安静了三秒,牛奶‘操’了一声,这事儿就轻飘飘的翻篇了。
姜桥跟着他们一起嬉闹合唱,但思绪一直在飘远。
他算是深柜,十几岁就知道了自己跟身边人的不同之处,却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因为他并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值得被提起,也是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同性曾拨动他的心弦,所以他的gay生除了抒发生理欲望时看的片不同,其他地方跟身边的异性恋同龄人没什么区别。
但即便是这样,他幻想中声势浩大的‘出柜’第一次就这么轻飘飘地交代出去,内心还是有些不知名的惆怅。
抵达出租屋。
晚饭加夜宵的掌勺还是唐暮帆,姜桥连帮厨的心情都没有,拿了一件唐暮帆的T恤去浴室洗澡。
刚洗了一半,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姜桥回头,牛奶裸着上半身,探了颗脑袋进来。
“桥哥,一起呗。”
姜桥此时还没觉得哪里有问题,毕竟他平时也没拿自己当个gay,身边也没几个gay,完全不知道gay与gay之间的安全距离。
他捋了下头发,语调甚至还很温柔:“我马上就好了,你在门口等会儿。”
牛奶的脸很红,猴子屁股辣么红。
他拉开门,扭扭捏捏地走进来。
“就一起呗。”
“!”
姜桥这个时候才慌觉事情不对劲,吓得香皂都掉了,赶紧淋干净身体,套上T恤冲了出来。
“你自己慢慢洗。”
看来牛奶在型号问题方面撒了个谎。
姜桥站在唐暮帆的房间里吹头发,脱掉半湿的T恤又换了一件。
唐暮帆进来拿烟的时候,被他拉住了胳膊。
“怎么了?”
往日的高考文科状元姜桥竟然不知如何措辞,应该说你兄弟企图睡我,还是你兄弟企图被我睡?
他烦躁一抿,又把唐暮帆推了出去。
“没事。”
唐暮帆挠了挠寸发,只觉得莫名其妙,又继续去看他锅里的回锅肉了。
姜桥坐在吱呀响的单人床上。
心情一开始是震惊,而后是沉闷,最后无力地笑了出来。
他这都摊上了一堆什么破事。
年轻真是有趣。
姜桥拿起床头屏幕几天没亮过的手机,按下了开机键。
未读消息很多,父母的,朋友的,合作伙伴的,他看了没回,发了条动态,就写了俩字——没事。
最新的消息来自发小席桐,他直接回了电话。
席桐在电话里说:“蓝竹的事儿我都听说了,我知道你在那边。没事,你好好玩,散散心,所有的事我来解决。”
在这个时候还能听到这样一番话,姜桥倍觉感激。
“谢了,哥们。”
席桐说:“我请了那边的朋友帮忙,想做到什么程度你说,罗冶想见见你。”
姜桥说不出来。
蓝竹和他男朋友罗冶是他看着一路走过来的,他不能做出□□这等事,可罗冶只要还活着,无论是什么状态他看着都不会觉得舒服。
他顶着毛巾,语调很淡地开口:“随意吧,反正无论怎么折腾人都回不来了。”
电话那头席桐沉默了很久,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说完这句话,姜桥才意识到,他和这些少年们萍水相逢,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擦肩而过后,恐怕就再也无法遇见了。
倒也不算是多么难忘的相逢,只是觉得若以后的人生还能有这群臭弟弟或许会很有趣。
“喂。”
姜桥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听见唐暮帆叫他,他才起身。
“饭做好了?”
唐暮帆双手环胸,靠着门框看他。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姜桥说:“傻子才吃饭不熟练。”
他从唐暮帆身边挤开,去洗手。
身后的人却没有离开,跟在他后面蹭过来。
“我跟牛奶说了,他以后不会来骚扰你了。”
得,这么丢人的事儿他还是知道了。
姜桥洗完手,又掬了捧水洗脸,洗完顶着一张湿淋淋的脸看他。
“你怎么说的?”
唐暮帆站在姜桥身后,看的是镜子里那张脸。
条件简陋的群租房,洗手间的条件自然也十分简陋。
唯一仅剩的这块镜子有好几到裂痕,还有各种不知名的污渍,就在这样的镜子里,姜桥那张近乎完美的脸像极了误入凡尘的画中仙。
他墨黑的发带着点自然卷,沾水后柔顺地贴着脸颊,五官生得极好看,面部线条纤细细腻,却不显半点娘气。皮肤白皙,从脸到手,再到脚,唯一的瑕疵额头上这几夜大油大腻的夜宵和啤酒灌出来的痘痘。
其实唐暮帆第一眼就知道姜桥来头不小,这身精致的皮囊都是从小开始用钱砸出来,普通暴发户都又喂不出来那精致优雅的用餐习惯,估计家里的资产得往数亿了走。
唐暮帆长期混在留学生圈子里,也见过不少富二代,可他没有见过像姜桥这样,一眼就觉得金贵行为却又如此接地气的人。
姜桥用一次性洗脸巾擦干脸上水,再将洗脸巾叠得整整齐齐丢进垃圾桶里,这才回头看身后发呆的人。
“说啊,你怎么说的。”
唐暮帆视线收回,猝不及防望进姜桥琥珀色的瞳眸中,他食指擦了下鼻尖,声音透着一丝心虚:“我说你也撒谎了,你俩又撞型号了。”
姜桥气得咬牙切齿:“你放屁。”
“哈哈哈!”
唐暮帆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直到有人叫他才站起来。
“老大!”
“来了。”
今天的晚餐比较朴素,三菜一汤,一人一碗冒尖儿的白米饭。
姜桥从小酒手里接过属于他的那一碗,总觉得碗外面的米饭刮下来也有一大碗,他捏着刀叉,发出憋了好些天的灵魂质问:“你们为什么非要每个人又按又压装满满一碗,就不能吃过了再去添吗?”
他说这话时,唐暮帆在疯狂用筷子抽其他人的手背。
“鸡腿每人一个,抢什么!”
“朱狒狒,你这筷子是钉耙吧?一下薅走了半盘?”
唐暮帆速度慢了一点,属于他的鸡腿就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