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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对象是伯爵怎么办-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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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酒与月色,最是撩人。
  唯独有旧人,时入我梦。
  就像此刻,那逝去多年的面容都似乎犹在面前骚扰,带着他矜贵的笑容,熟悉的高傲,金戈铁马上的常胜将军,萨德家的优秀长子。
  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安息么,欧文。
  让我永世活在痛苦之中,难道不是你的心愿吗?
  你大概很高兴吧。
  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然而夜色幽迷,猫头鹰在林子里叫了两声,凉薄的空气之中,没有人回答玛丁的问题。
  他兀自笑了起来。
  酒瓶渐空,月下孤人,难得安枕夜,无处道心声。
  作者有话要说:
  生生为什么不在呀〒_〒?
  进展顺利的话,生生下章出来~(≧▽≦)/~么么哒!


第23章 墓碑
  竖日,人们打着黑色的伞聚集在陵园。
  陵园里一座座的石碑,有些面前放着鲜花,有的什么都没有。
  天空阴沉,飘着小雨。
  几十把黑伞簇拥着,守在一尊墓碑前。
  牧师在唱诵着悼词。人们肃穆而沉静,不少人身着海蓝色的制服,脱下的帽子握在手中,低着头默念着什么。
  颂词结束,人们排着队,轮流上前,将带来的一块石头挨个放在墓碑的边缘,对着墓碑作一鞠礼,闭目停留一会儿,再缓缓离去。
  轮到玛丁的时候,他没有放石子,而是将一个金灿灿的金属胸针,放在了墓碑上,白皙干净的指节和灰色的墓碑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看了相片中的男人一眼,没有鞠躬,也没有停留,径直离开了。
  走在后面的诺娜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今天是我们的英雄,欧文·萨德上将逝去六周年的日子,”一个短发花白的男人站在墓碑前面,沉声肃穆说道,“欧文上将年少参军,屡立奇功,为帝国做出了不可替代的突出贡献。”
  “……他是帝国的英雄,也是我们当之无愧的榜样。让我们现存的人们,向英雄一敬礼……二敬礼,三敬礼……”
  冗长的祭奠完毕,人们陆续离去,空荡的墓园里就剩下玛丁、诺娜·欧里德和几个远远侍立的侍从。
  “六年了,你第一次来这里吧,奥丁?”诺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玛丁的身后,声音温和地道。
  “你如果想给我叙旧的话,没有必要。”玛丁单手整理着左腕上衬衫精致的袖口,抬起头微笑道。
  “你还是这么的没心没肺。”诺娜看着墓碑主人的照片,眼波微微闪动,“欧文跟我认识以后,一直在提起他的弟弟。”
  玛丁哼了一声,表示在听。
  “他自小看着你长大,你的每一个成长,他都有参与,并感到自豪。”诺娜少将语调婉转,几乎用上了那张冷漠的脸上的所有的感情。
  玛丁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从容不迫的笑:“哦?他还跟你说过什么?”
  “他说你从不信任他,他还跟我提起你大学里谈的恋人……”
  玛丁打断了她,兀定道:“他是不是还说我无法理解父亲和家族的期待,一意孤行?”
  诺娜噎了一下,露出哀伤而悲悯的眼神:“奥丁,你一直都误会了欧文。其实他很爱。。。。。。”
  叮~——
  似乎有什么绝对禁忌的领域被踩到。
  “你闭嘴!”玛丁的笑意倏然收敛。如同前一刻还阳光灿烂的温和海床忽然乌云蔽日,顷刻间便大雨倾盆,船桅摇曳。
  玛丁直视着诺娜,一步步走上前:
  “从很多年以前,我就是一个烂透的人。我不需要谁来托举,也不需要谁来关心,别拿着这些你们自以为悲悯的情怀来感化我,这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又可笑!!!”
  “奥丁,”诺娜停顿了一会儿,悲伤如同实质,她叹息道,“老伯爵说得对,你早已无药可救。”
  玛丁冷哼一声:“别拿那老头的话来压我。他已经死了。”
  “是啊,老伯爵死了,”诺娜仰头看天,天空阴云密布,越来越大的雨滴低落下来,“欧文也死了,萨德家就剩你一个了。我问你,你开心吗?”
  玛丁的碧眸冷凝:“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
  诺娜回过头,死死地盯着他,火红色的眸里渐渐映满了炽热的疯狂和搅动的黑暗:“奥丁,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只问你一件事。”
  玛丁冷着脸,没有吭声。
  诺娜的眼神炽热,死死地盯在玛丁身上,仿佛想在他身上盯出个窟窿,来祭奠未婚夫逝去的亡魂:“那一年,扈冈之战,欧文为何会在我方插上胜利旗帜,扫荡战场的时候出事?”
  坊间一直有传闻,说萨德家的私生子狼子野心,不但怂恿亲生哥哥上战场,还串通敌方,设置陷阱,意欲将长兄置于死地,私吞庞大的家产。
  事实也显示,扈冈之战欧文负伤,的确另有隐情,可诺娜多次询问,欧文却总缄口不言,让她觉得他是在回护着谁。而这个谁,除了欧文一直放在心上,话里行间都会提及的弟弟,还会有谁?
  加各达战役,虽然获得了胜利,可欧文上将的牺牲,永远是帝国和军部众人心中不可拔除的痛。如果当时他没有带伤上场,或许又是另一种结局。
  “所以,你怀疑我?”玛丁目光戏谑,看向诺娜。
  诺娜没有吭声,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燃满了不信、不解、愤怒、憎恨等诸多情绪。
  玛丁笑了:“你自己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为什么要来再向我求证一遍呢?”
  诺娜似乎尝试做最后一丝挣扎和体谅,她目光闪烁,话语凝重而迟疑:“只要,只要你说一遍不是,我就信你。”
  玛丁看了她许久,笑起来:“不,就是我做的。”
  他唇角的弧度恰当好处的放肆,甚至在诺娜看来有些报复般的阴狠:“我恨他,恨不得他在我回去那一年就死掉,这样我就可以独自享受父亲的宠爱。萨德家的独子,不是吗?最好的资源,最好的人脉关系,我可以昂首挺胸地继承属于我的一切家业。。。。。。”
  玛丁越述说,诺娜的双目越赤灼,她握紧的拳头开始颤抖,终于上前一步,抓起玛丁的衣领,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事发突然,一旁的侍卫连忙赶上来,将诺娜少将拉开。
  双方都是大人物,侍卫也得罪不起,只把人拉开几步,防着她不要过去。
  诺娜也没有太挣扎,她只看着玛丁,悲愤道:
  “欧文当初把你带回去,就是一个错误!”
  玛丁捂着脸的手顿了一下,忽然仰天大笑起来。那笑似乎停不下来,直笑得他扔掉了伞,雨点打落在脸上,金发瞬间被淋湿,贴着脸颊,已经分不清男人的脸是哭着还是笑着。
  “你说的对,那就是一个错误。”
  “错误。哈哈哈哈。”
  “如果不是他,我母亲不会死,都是他,他是一切罪恶之源!”
  诺娜看疯子一样看着玛丁,最后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对随役说道:“我们走。”
  玛丁被遗留在雨幕里。
  跌坐在地,衣衫湿透。
  “大人!”侍从惶恐地赶上来,帮玛丁撑着伞。
  玛丁爬起来,推开了撑伞的人,跌跌撞撞地走进雨幕里。
  “大人!”侍从追上去。
  “滚开!你们都不许跟着!!”
  几个侍从期期艾艾,还是不远不近的缀在身后,玛丁忽然停下,几人以为他有什么吩咐,纷纷向前,没想到男人解下了腰间的佩剑,回身直指最近一人的咽喉,语调冰冷:“尾随者,死。”
  侍卫脖颈贴着剑锋,想象中冰冷的铁器似乎已经刺入了咽喉,流出鲜血,腥咸的味道似乎已经弥漫在鼻尖。他身体僵直,喉咙滚动了一下,麻木地应道:“是。。大人。”
  男人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远。
  “听说萨德大人的剑术是王师教的。”一个小侍卫眼带崇拜地看着男人远去的身影。
  “看什么看!”侍卫长恨铁不成钢地踹了小侍卫一脚,“想死吗?还不快回去禀告布里曼殿下!!”
  侍卫们快马加鞭地赶回皇宫。
  与此同时,在众人离去后,穿着贵族制式深色礼服的男人再次回到了墓前。
  他发丝凌乱地沾在前额,从未有过的狼狈样子。英俊深刻的五官却从未褪色,反而在苍色的雨,和漠然的天地之间显出一种凄绝的美感。
  加各答战役那一天,玛丁和欧文这对平日里互相见不惯的难兄难弟被困在了敌方封锁线。敌军对战场进行最后一次无差别炸。药袭击。
  不知敌方军队何时会再出现,两人待在战壕中整整四个小时。
  相看两厌,却交托生死。
  玛丁唯独没有想到的是,最后欧文死了,而他活了下来。
  每时每分每秒都在憎恶的人,居然死在自己面前,还面带微笑地说我爱你。
  玛丁说不清那一刻自己心中究竟是厌恶或者别的什么。
  于情于理,欧文将他带回庄园以后,从来不曾苛待过他,甚至在严厉的父亲面前对他多有回护。
  可是,这一切都无法抵消欧文把他带出那个地方造成的后果。
  半年后他再次回去,村子如同一座坟岗。
  干枯的树枝上挂满白色的飘带,破落的村舍房屋里无一人存。
  “或许是活着的人都搬走了。”当时陪伴在玛丁身旁的侍从安慰道。
  玛丁沿着记忆的路线找回去,翻过堆满杂物的废墟,满街掉落的残破家具,那间熟悉的小屋安静地伫立在街道的尽头。
  推开门,里面物件如旧,却不见人影。他找遍了全屋,发现屋后的院落里有一个小土包,上面竖了一块歪扭的脏木牌。
  他小跑着过去,跪在土包前,用养尊处优半年变得光洁白皙的手指颤抖地拂开那上面的污渍——
  那歪七扭八的字母用蓝黄色的油漆颜料一笔一划地写着:亚莉之墓。
  11岁的孩子手脚冰凉,忽然扑到坟包上崩溃地大哭。
  那墓,玛丁伸出手,在眼前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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