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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两个人投了陆仲泽?
可陆仲泽目前看起来,动机并不明显,嫌疑也不是最大的那人,为什么会得了两票?
投这两票的人要么就是掌握了凶手指向陆仲泽的证据,要么就是陆仲泽的存在对他们造成了威胁。
看来,陆仲泽此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还有一位,获得了三票,他就是——”船长往众人身上分别扫了一眼,船长的视线移到哪里,哪里就充斥着紧张的氛围,最后他将视线落在了坐在他右手旁的李先生身上,“很遗憾李先生,你获得了三票,现在请跟我去到审讯室参加审讯。”
李先生的脸刷地白了,颤抖着声音说:“审讯室?不!我不去!我不是凶手!”他站起来激动地指着其他人,“谁?你们谁投的我?!”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向离他最近的李太太,表情狰狞,“是不是你?!”
“不是我!”李太太捂着胸口摇头否认,“绝对不是我!”
“那是你?”李先生眼神阴鸷地瞪向李外甥,李外甥也连忙摇头否认,于是李先生又指向了对面的陆仲泽,大吼道,“还是你!你们谁要害我!”
船长并没有给李先生发飙的机会,招手叫了两个人高马大的水手,把李先生直接架了出去。
船长:“各位,我们会对李先生进行审讯,审讯的结果稍后会公布给大家。大家如果用完午餐,可以回房间休息,也可以在船上娱乐,目前一楼和二楼的区域开放,但三楼禁止出入。”
这是开始逐步给他们开放公共区域,让他们来找寻线索,游戏还在继续。
首先陆时今自己没投票,如果容致听了他的话也没投票,那么就是说剩下的八个人里,差不多有一半的人把票投给了李先生,这占比可不小。
李先生要是真凶,那么游戏早该结束了,可游戏还没结束,也就是说真凶还没找到,可怜的李先生成了替罪羔羊。
陆时今不禁揣测,李先生到底是影响到了谁的利益,要这么被人集体针对?
一听到可以去搜证,其余人便坐不住了,纷纷起身离开了宴会厅。
陆时今见容致离开,过了一会儿,也自然地走了出去,远远跟在容致后面,见他进了洗手间,陆时今在外面徘徊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人,才走了进去,顺手反锁上卫生间的门。
“你有没有投票?”一见面,陆时今就开门见山地问容致。
容致摇头:“没有,你不是让我别投?”
陆时今垂眸:“那就是说,除了我们俩,其余八个人里有两个人里投了陆仲泽,有三个人投了李先生,他们身上一定有问题……”
“会客室里你们到底讨论出了什么?”容致问。
陆时今抬起眼睛看着容致,一五一十地把会客厅里,陆仲泽和李外甥说的那些话告诉了他。
容致听完,沉默了数秒,沉声说:“很明显,陆仲泽和李先生一家,是在互咬。至于什么原因,只有他们知道。”
“可游戏还没结束,李先生并不是真凶,”陆时今眼珠儿转了转,“凶手会不会是陆仲泽?”
容致:“有可能,但不能确定。好消息是,下一轮投票,投错的那五个人,都不能参加,我们相对来说,安全一点。”
陆时今扯唇:“安全?那也得我们把自己摘干净了才能安全。”
感觉手机忽然震了下,容致拿出手机打开来看消息,陆时今见状心下忽然一动,默默地走到容致旁边,装作很自然地和他一起看。
容致面色坦然,倒是没有半点遮掩的打算,让陆时今服下了一颗定心丸。
“经过审讯,李先生并不是杀害陆先生的真凶。”容致盯着APP上显示出来的字念道,“据李先生交代,他因为投资失败,擅自挪用了公司的公款被陆先生发现,陆先生要他一个月内补上漏洞,否则就让李先生离开公司,所以李先生才对陆先生起了杀心,但并没有直接动手。很不幸,在审讯过程中,李先生突发心脏病,经抢救无效死亡,还未来得及交代更多信息,现在开放李先生所住的201房间,大家可以前往搜索证据。请注意,真凶还隐匿在你们其中,很可能还会再次杀人,请各位小心。”
“心脏病?”陆时今有些不敢置信,刚才李先生还好端端地跟他们坐一起吃饭呢,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死了?”
容致收起手机,看着面前的镜子,扣上了领口最上面的纽扣,冷静地说:“现在这个游戏,才算正式开始。”
第160章 终极挑战
201房间里有两个小套间; 一间属于李先生一件属于李太太; 两人虽然是夫妻,但分房而睡。
李先生一死; 他的房间就成了可以搜证的公共区域; 所有人都涌进了201房间里找寻线索。
“那间是他的房间; 你们只可以搜那里; 不可以进我的房间。”李太太站在在自己的房间前面; 戒备地盯着其他人,表情很是不悦。
李外甥则陪在她身旁,并没有进入李先生的房间。
李先生的房间里,摆设并不多,就一张床、一个衣柜以及一张书桌; 都没什么地方能够藏东西,所以证据找起来也容易。
狭小的空间里; 骤然挤进这么多人; 陆时今挤在人群里,想转个身都困难。
反正有这么多人在找,也不差他一个; 陆时今索性出了房间,等着其他人把线索翻出来。
容致跟在他后面出来,两人挪到门边; 看着里面的人跟土匪抢劫似的翻箱倒柜; 陆时今忽然有些心寒。
死了一个人; 这是一条鲜活的人命; 不是冷冰冰的数据,却没有一个人在乎,他们感兴趣的,只有李先生留下的证据。
换言之,他们只对和自己利益相关的事物感兴趣。
这就是这个游戏的残酷之处,让你看到人性的冷漠自私。
“一群疯子。”
李太太站在他们身后,冷冰冰地讽刺道。
“等着吧,会有报应的。”
李太太这种反应,不像是会投李先生的人。
所以投李先生的那三个人到底会是谁?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一定要李先生死?
所有人都互不相识,不可能是为了仇杀,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为了自保。
陆时今扭头瞥了眼李外甥,他虽然没跟着其他人进去搜证据,但脸上表情也过于淡定了点,就好像对李先生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实在可疑。
“找到了!他的日记本!”
声音是冯先生的,他从卧室床上的枕头里翻出来一本笔记本,举在手里向众人展示。
因为过于激动,脸部的肌肉都在颤抖,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冯太太踩着高跟鞋走到冯先生旁边,急切地问:“快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冯先生翻看日记本,众人则在冯先生旁边围成圈,等他的答案。
“上面说,” 冯先生快速地把李先生的日记本浏览了一遍,边看边说,“李先生因为是入赘到陆家,所以时常感觉被陆先生轻视,他一心想要证明自己让陆先生刮目相看,轻信了朋友的话投资了亏本项目,将所有积蓄都赔了不说,还挪用了公款,被陆先生发现后,陆先生勒令他近期将窟窿填上,否则就要他卸任公司所有职务,李先生便对陆先生起了杀心。他的计划是,将一只高价购买来的毒蜘蛛放入陆先生的房间,这样就能让陆先生意外身亡,他也可以尽快拿到遗产填补亏空。”
众人听完,唏嘘不已,原来真相是这样。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将毒蜘蛛放到陆先生房间里的呢?”陆仲泽提问,“根据他和李太太昨晚的时间线,除了李太太做美容的那一个小时里,李先生去了外面的甲板上外,两人其余的时间都在一起,而那一个小时里,我又看到李先生在甲板上没有离开过,不具备动手的时机,”陆仲泽往门外李太太身上瞟了一眼,勾起嘴角说,“难道,有人帮他做了伪证?他还有另外的帮凶?”
冯先生停顿了一下,抬起头越过众人的包围圈看向门外,冷笑地说:“不错,他的确还有同谋,但却不是李太太。”
众人的目光随着冯先生的视线齐刷刷落到了李外甥身上,李外甥僵硬地将头扭向一边,同谋是谁,不言而喻。
冯先生轻蔑地扯了下嘴角,说:“李先生的日记里写,他的儿子不学无术,在学校里惹是生非,前一段时间性侵了一个同校女生,该女生报案要起诉他,虽然最后事情被陆先生摆平了,但陆先生打算取消外甥的继承权,让外甥怀恨在心,父子俩决定一起对陆先生下手,商量了一出李代桃僵的好戏。”冯先生看向陆仲泽,“你在甲板上看到的李先生,其实不是李先生,而是声称没出过房间的他儿子,他们父子俩身形相似,脸型轮廓也相似,要是加以乔装,趁着夜色,你根本无法分辨这两人到底是谁,看到他穿了李先生的衣服,就理所当然地以为他是李先生,对不对?而那时候真正的李先生已经爬上了三楼,偷偷将毒蜘蛛放进了陆先生的房间里。”
“父子俩联合作案?”高小姐听完捂嘴轻笑,“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过既然是联合作案,假使陆先生最后死于李先生的毒蜘蛛,这个应该怎么算?算一个凶手还是父子俩都是凶手?”
“当然是一个,”容致忽然出声,冷淡地说,“法律层面上来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不是杀人凶手。所以李先生一死,不管他最后是不是真凶,另一个从犯的嫌疑都可以洗清。”
容致话一说完,陆时今注意到有几个人的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有意思,看来这十个人里,联合作案的,可不止李家父子一对啊。
“可是,”冯太太抿了抿唇,问,“为什么动手的是李先生而不是他儿子呢?照理说,儿子年轻,身手也更敏捷。”
陆时今靠在门边,漫不经心地说:“因为,他是个父亲,就算他再无能,再卑鄙,他也是个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