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培养感情?”云容都被她说的有点迷茫了,难不成她跟她哥哥玉珩一样,想和他做朋友?
对待情。事,云容是个感情白痴,心里想了便不自觉的说出口:“你是想和我做朋友?”
这男女做好友,恐怕对女子名誉有损。不过对方既然是公主,那影响应该不大。
七公主虽然有个文雅的名儿,但性子却没有一点沾边的,她一向直来直去,有话说话。
对于她的身份,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
听到云容如此说,她忍不住笑了一声,红唇轻启,“什么朋友?我找了你那么久,怎么可能只是跟你做那劳什子的朋友?”
云容薄唇微抿,“那殿下是……”
玉嫣兰看着云容眉心朱砂,鲜艳欲滴,映衬的他那张玉白色的脸多了几分姝色。
她嘴角缓缓勾起,朝云容露出了个明艳的笑来,“自然是要招你为驸马的。”
云容:“!!!”
他一向招人喜欢,爱慕他的女子不知凡几,但真正敢于在他面前进行表明心意的却一个没有。
世家贵女端着身份,从小学习的规矩不允许她们如此孟浪。
云容何时见过这种阵仗,在玉嫣兰说出这句话之后呆滞了一下,便落荒而逃。
他完全是被这姑娘给吓到了。
站在亭子里的玉嫣兰看着云容跑开的身影,轻声道:“云容,你可真是个大宝贝。”
云容经历了玉嫣兰的表白,吓的着实不轻,可不敢继续在这“相亲宴”上待下去,直接唤了个小厮询问了周涣之他俩的位置后,寻了过去。
等到了地儿,苏玉清看着云容有些发白的脸,蹙了蹙眉道:“这是怎么了?”
周涣之拿着银筷子,吃着长公主府准备的小点心,满足的眯了眯眼,“还能怎么?容哥儿八成是有艳福享了。”
说着说着,一脸艳羡的盯着云容,“容哥儿,看来上次你走过去那姑娘就跑并不是什么被你吓到了,别人那是对你害羞呢!”
他砸了砸嘴,朝云容挤眉弄眼道:“我看八成是看上你了。人姑娘跟你表白了没?”
这周涣之别的地方不行,说起这男女之事儿来倒是头头是道。
那女子何止是向他表白了?她都表示要招他为驸马了!
云容扯了扯嘴角,勉强道:“是表白了。”
周涣之瞬间把银筷子扔了,一屁股坐在云容身边,调侃道:“那你同意没?”
那姑娘长的极美,明艳的很,但要配云容的话,还是差了点。
不过要在上京女子中找到跟云容相配的容貌,应该很难。
云容强笑道:“这回,恐怕由不得我不同意。”
苏玉清接过话头:“怎么?你不喜欢直接拒绝不就好了。”
他看着云容脸色不对,像是一下子想到什么,“难道是……”
云容点了点头,“那姑娘是当今圣上的公主,排行第七。”
刚刚才说了云容有艳福的周涣之一下子跳起来,“那这么说你要去做驸马?这可不行,容哥儿,你可不能去做什么狗屁驸马。”
苏玉清连忙伸手捂住了周涣之的嘴,在他耳边恼怒道:“你疯了?忘了这是在哪儿了?”
他们现在就在长公主府,里面的男主人可就是一位驸马。
他如此贬低驸马,被人知道了可怎么是好?更何况驸马也算是皇室中人,辱骂皇亲可是要治罪的。
周涣之也是刚刚情绪一时激动,这才说出些混不吝的话来。
这时被苏玉清一提醒,脑子清醒过来,便缄默不语。
云容扫了眼屋子,他们坐在供客人休憩的房间里,因为他们三人要谈话,里间没什么人,只在外间守着侍从。
所以刚刚周涣之说的话,应该没人听见。
为了保险起见,云容走出里间,对候着的下人道:“这里暂时没什么需要伺候的地方,你们先退下吧。”
“是。”
下人屈膝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离开时还贴心的关了屋子的门。
云容这才走回去,撩了珠帘,对里头坐着的周涣之无奈道;“平日里嘴上没个把门就算了,怎么公共场合也这样?”
周涣之微微低着头,小声说,“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既然屋子里没了外人,周涣之的胆子又回来了,他这次压低了声音,朝云容说道:“容哥儿,你可千万不能去做那劳什子的驸马。”
驸马说的好听,娶了皇室公主,其实就是男子卖身去了皇家。
而且还有诸多管束,一辈子看公主的脸色行事,别说是纳妾了,就连进不进得去自己妻子的房都是两说。
一旦娶了公主,就不能住在自个儿的宅子,得跟着公主去住公主府,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不说,别人家都是男子休妻,到了公主这儿简直反着来,成了女子休夫,真真是不可思议。
虽说成了驸马可以给自个儿带来不少好处,但依着云容的才能根本不需要这些。
云容看着里间绣了山水图的玉面屏风,没有说话。
周涣之急道:“你莫不是喜欢上七公主了?”
云容这才移开视线,缓声说,“不是。”
周涣之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让她找其他的倒霉鬼做驸马吧,反正你是不能去的。”
一旁的苏玉清皱着眉头,冷声说道:“这是容哥儿想拒绝便能拒绝的吗?就怕七公主找了圣上当众赐婚,那才是根本没地儿跑。”
如今皇上膝下只有三子四女,前面的三个女儿皆已成家,只剩下这么个小女儿待字闺中,甚为得宠。
再加上七公主的母妃德妃在皇上面前颇有脸面,让七公主养成了副无法无天的模样。
照着当初望江楼里她就敢独自一人闯进来,此女性子可见一斑。
所以,七公主极有可能会回宫让她母妃去向皇上讨份赐婚圣旨。
越是这样想,云容脸色就越难看,莫说他压根儿不喜欢七公主,就算喜欢,也不会让人逼婚。
苏玉清站起身子,看着云容紧抿的嘴唇,想把他拉起来,“我们现在就去前厅,你去寻了伯母,便立刻回去。”
云容坐着没动,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眼中情绪,“提前离开总归是不好的,要想拿到赐婚圣旨少说也得十天半月,我散了宴回去会与父母商议,你们不必担心。”
*
好不容易熬过了长公主府的“荷花宴”,云容三人跟着一众世家公子小姐一起从花园到前厅去与家人汇合。
云容虽然满怀心事,但面上却让人看不出丝毫异常,顶多神色比来时冷淡了一些。
与主家告别之时,云容看着长公主慈爱的眼神,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与云裳站在云夫人周氏身边向诸位长辈行礼后就告退了。后边的长公主还想拉住云容说说话,被一旁的徐驸马察觉,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
长公主看了眼自家夫君,低声道:“怎么了?”
徐驸马对前厅还没散完的贵宾歉意一笑,拉了长公主去侧间。
他此时的娃娃脸上没了丝毫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遗憾道:“殿下,云府的那位你就别想了。”
长公主闻言挑眉,奇怪道:“我看你不是也对容哥儿很满意吗?况且我们端宜也是喜欢的,怎么就别想了?”
他这妻子,被自己母后皇兄保护的甚好,看着聪明实则性子单纯。
在宴会上暗示听不懂,徐驸马所性就把话题给挑明了,“殿下没看到七公主跟上去了吗?”
就算亲妹妹再亲,也亲不过自己的女儿,他们婉儿虽说是个郡主,还是比不得公主金贵。
在回程的路上,云夫人自然是与来时一样,跟云裳一辆马车的。
可是在登上马车前,她转头看了看站在马车边扶着她的云容,别人从他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她这个做娘的还是多少能察觉到不对的。
云容见他娘突然停下,温声道:“娘,怎么了?”
周氏目光微闪,既然容儿不说,自有他的道理,现在在外面询问也委实不太方便,遂没有多问,只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回家给你们两姐弟做些什么吃的。”
凡是参宴,世家子弟都得注意仪态,少有能在宴席上吃饱的。
周氏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云容点了点头。
等到了云府,已经将近酉时。经过一整天的活动,主子们自是要先回自个儿的院子去梳洗一番。
云容在夏竹的伺候下换了身家常便服,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后,便去正房与父母用膳。
云尚书早早的就坐在八仙桌后,听着云夫人说起在长公主府参宴的事儿。云容走到正房门口,小丫鬟恭敬行礼后给他把帘子打开。
他脚步迈的轻,进了门没走几步就听到周氏正在跟云逸谈他画画的事。
“我当时都惊了,虽然知道容儿是个有本事的,但没想到他这么有本事。你是没看到,那幅宴会图展示出来时,那些人的眼睛都瞪大了至少一圈。”
云逸差异道:“是吗?”
他大姐姐云裳柔声说了一句,“确实,那画技着实不凡。”
这些话传到云容耳朵里,让他头大如斗。他当时为什么就那么想不开,偏偏要上去画什么画?
现在好了吧?搞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想到这,云容脸上的神情越发的冷淡,走过去看着他爹娘行了一礼,“爹,娘,大姐姐好。”
云尚书笑笑,“坐。”
云容倒没坐下,而是直接开口道:“爹娘,我今天见着七公主了。”
“七公主?她今日来了长公主府?”
周氏有些纳闷,她怎么在女眷那边没看到?不过转念一想,长公主是她姑姑,公主府应该比她们这些个外人熟悉,没见着也正常。
云容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嗯,殿下说要招我为驸马。”
云夫人还在一边思索,云容碰了个女子哪怕是公主也不会特意说出来的,哪知道猛然听到云容这么一句,惊的差点跳起来,“什么?招你为驸马?”
云逸眯了眯眼睛还没说话,周氏又接着道:“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