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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沁见他面露纠结,立马问道:“小言啊,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沈言飞脑袋直犯晕,闻言老老实实道:“我大学学的是计算机。”
“计算机?”王沁双眼一亮,差点拍案叫声好!
“我家小阳开了一家设计公司,刚在起步阶段,正缺人呢,他们搞设计的也见天儿和电脑打交道,小言,那你 现在是在哪儿工作? ”这是明摆着给顾思阳挖人了!尤其是这两人要能朝夕相处,八成处着处着就处上了床,然后 干柴烈火!皆大欢喜!
王沁越想越觉得美滋滋,看沈言飞的眼神简直不要太中意。
然而沈言飞完全没有get到王沁此问背后的深层含义,更没有在顾思阳家人面前说谎的打算,浑浑噩噩间,再 次特老实的把工作和盘托出:“我其实只能算个幕后技术人员,跟着老大四处瞎跑跑,主要做什么全凭老大一句
话……”
顾明辉三人听到这儿默默的点了点头,心想这小伙子还是挺敬业的,一致给人安了个乖巧的性子,结果他接 下来说的话硬生生就把他们仨给吓懵了!
只听沈言飞如是道:“什么时候要和人火拼抢地盘了,我就事先去盗取机密,顺道偷偷安几个监控,监视并偷 听敌方作战计划,让老大能做好万全准备,争取一击必胜!什么时候要往边境贩卖军火了,我就侵入警方内部系 统,坑坑条子,再顺道扔几个烟雾弹,让几个卧底或叛徒背黑锅,好让老大别被半路给逮到监子里去!”
顾明辉:“。。。。。。”
王沁:“……”
抓着沈言飞手的老人家浑身都僵硬了!想甩,到最后愣是没敢甩!
餐桌上的气氛一度陷入迷之沉默。
顾思阳恰好想完事情回过神,见状一脸莫名道:“爸,妈,姥姥,你们愣着做什么?吃饭啊!”
于是一顿早饭吃的几人战战兢兢,沈言飞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只暗暗庆幸没把谈凌寒给顺嘴说出来,之后就一声不吭的埋头扒饭。
等吃完了饭,顾思阳把退烧药扔给他,道了句吃了药就回房间好好睡一觉,然后头也不回的开车去了公司。
王沁火速把餐桌收拾了,拉过顾明辉就说要赶着去上班,走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于是客厅里只剩沈言飞和老人家大眼瞪小眼。
“我、我年纪大了,难免嗜睡些,再去睡个回笼觉,你随意。。。。。。”
沈言飞嘴里直泛苦。
他站在客厅里发了半响的愣,突然自嘲的勾了勾唇角,退烧药也顾不上吃,快步跑上三楼就打算拿了东西离 开。
谁料不知道是跑的太快还是烧的太严重,沈言飞刚气喘吁盱的打开房门,就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整个人直接 不省人事!
而顾思阳早把他给抛到了脑后,到了公司后只一心惦记着白哲的处境,连处理工作都提不起劲儿,看看时间 快到八点了,估摸着白哲应该已经起了床,这才犹豫着拨通了他的电话。
结果响铃音不过嘟了一声,顾思阳就急忙把电话掐断!
踌躇老半天,他忽然打开微信,给白哲发了个视频聊天。
等待接通的档儿,顾思阳意识到心里那点龌龊的小心思,瞬间就鄙视起了自己!
魏砚做事果断,想来两人现在已经同居了 。。。。。。
白哲没一会儿就接了视频,顾思阳看见他那张显然还没睡醒的脸,当即就是一阵心悸。
“阿、阿哲?”
“晤。。。。。。阳阳,一大早的怎么有空给我发视频? ”白哲毫无形象的张嘴打了个哈欠,人还窝在被窝里。
顾思阳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明知故问道:“你在哪儿呢?”
“在阿砚家啊,他也是好本事,还真找到了我那个旮沓地方,昨天就把我东西一股脑儿给搬了过来。”白哲晃 了晃摄像头,起身靠在了床头。
顾思阳艰难的咽着嗓子,沉默良久后想起了正事,急问道:“魏砚呢?”
“他?老早早就出门了,今天九点不是要开记者发布会么?几乎一晚都没落着睡,天一亮就让黎生接走了。” “阿哲,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你都不看报纸不上网吗?魏砚这样做相当于是把你推到了A市的风口浪尖!”
白哲佯装不在意的笑着:“阳阳,我也不瞒你,昨晚上阿砚的爸妈和爷爷来了,嗯。。。。。。杨梦溪一道跟了过来,
阿砚和家里出柜了,咱俩可算是挨了好一顿打。”
“什么? ”顾思阳不可置信道:“所以魏砚才这么急着召开记者会想撇清和杨梦溪的关系?”
“嗯。”白哲道:“其实他也是被逼无奈。。。。。。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起床了,阿砚说中午赶过来和我一块儿吃
饭,下午一起去医院看我爷爷。”
顾思阳一愣,嘴里满是苦涩,半响后怔怔道:“阿哲,白爷爷同意了你找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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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偷查背景。
白哲点了点头,蹙着眉宇担忧道:“同意是同意了,就是担心我会找个不三不四的混不吝,非要我把人带去给 他瞧瞧,不过。。。。。。你也知道阿砚和魏子然的关系,爷爷看过照片,你说,他要是晓得了这两人其实是亲兄弟,会
不会反口不答应了?”
顾思阳闻言,强迫自己从怔愣中回神,一时也无法断言,只得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让他别那么杞人忧天,末 了忽然严肃道:“阿哲,你的伤口还不能沾水,最好别。。。。。。”
“别把纱布拆了自己上药是不是? ”白哲打断他无语道:“阿砚走之前也是这么说的,我不就被那个神经病砍了 几刀么,早好的差不多了,先挂了啊,我还是去把纱布拆了看看伤口恢复的怎么样,顺便再上点药为好,这段时 间都是阿砚帮我上的药,还不准我睁开眼看,搞得奇奇怪怪的,我心理素质好着呢,没那么容易受打击。”
“别! ”顾思阳脸上陡然闪过一丝惊恐,见白哲一脸疑惑,立马强自镇定道:“你后背不也擦破了吗?自己哪上 得到药?还是等魏砚回来帮你比较方便。”
“我说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白哲撇撇嘴,纠结道:“你是不知道,昨天我被赵舒那只母老虎给赏了一耳刮子, 好巧不巧就打在我左脸的伤口上,结果刚愈合又给打裂开了,现在还疼得发麻!”
顾思阳当即惊骇的说不出话来!
白哲就靠在床头,一边抱怨一边抬手轻轻摩挲着左脸上的纱布,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下巴,‘啪’的 一声滴到了锁骨上!
他立马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调成了后置,然后快言快语道:“阳阳,陆叔喊我吃早饭了,挂了,拜拜!”
“等等!阿哲!你的脸__”
略有些慌张的切断视频,白哲顾不上顾思阳还有什么话要和他说,放下手机,伸手在锁骨处捻了捻,指尖冷 不丁染上了一大片猩红!
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手,他僵硬的迈着步子跑进洗手间,膝盖免不了传来一阵又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
洗漱台前的镜子里,蓦地倒映出一张染了血的脸!
左脸被打到开裂的伤口果然又流血了。。。。。。
白哲没有忽略顾思阳脸上闪过的惊恐之色,他不解的皱了皱眉,不由自主的揭下脸上已然被鲜血晕红的纱 布,结果等看清那道狰狞而又可怖的伤口时,浑身突然不可遏制的开始颤抖!
只因在狰狞的伤口处,竟然还有几道不知从哪儿来的抓痕,虽然已经结了痂,但依稀能看出被抓的不轻! 他的脸。。。。。。毀了!
白哲的神色出现一瞬间的扭曲!突然像发了疯似的解掉睡衣纽扣,然后极其粗暴的扯下身上所有包裹缠绕的 绷带!
掌心、胸口、手臂。。。。。。
缝合过后的伤口像是一只一只丑陋的蜈蚣,张牙舞爪的爬满了原本该是白皙的皮肤!
每道伤口以及其边缘,无一例外有着数不胜数的抓痕!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看着甚是恐怖!
陆驳起了一个大早,等送走魏砚后就交代刘婶儿仔细张罗起了白哲的早饭,因着身体的缘故,需要忌口的东 西太多,一点都马虎不得。
尤其是昨晚大闹了一场,餐厅里简直一片狼藉,陆驳赶早就叫人过来收拾,人老了,思想难免古板了点儿, 他特嫌晦气,干脆把餐厅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给换了,甚至连桌子都换了张新的。
等把一切收拾妥当,时间已然跳到了八点一刻。
陆驳估摸着白哲应该快睡醒了,盼咐刘婶儿把早饭摆上,自己上楼叫人起床。
谁料才刚走到三楼,他就听到从魏砚的卧室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乒乓声!
听着像是椅子被掀翻的声音!
陆驳猛然想起他家大少爷临走前的叮瞩,暗道一声糟糕!
结果门是反锁的!
“白少爷!白少爷! ”陆驳瞬间急出了满脑门子冷汗!抬手咚咚咚的不停敲门,几乎快把门板给敲通了!可是 敲了大半天,不仅不见门开,还隐隐听到了里面崩溃的哭声和沙哑的嘶吼声!
“白少爷!您没事儿吧?快开门!陆叔求您了!快把门开开! ”这可真急坏了陆驳,然而一把老骨头想要把门 踹开显然不现实!只得扯着嗓门用喊的!
刘婶在楼下听到动静,风风火火的冲了上来,急问道:“陆伯,怎么了?”
“白少爷好像出事了!哎喲这可怎么得了,大少爷走之前还叮瞩我把人给照顾好了!谁知道就收拾个餐厅的功 夫,白少爷就。。。。。。”
“别急别急! ”刘婶儿稍显冷静:“家里的备用钥匙呢?”
“钥匙?! ”陆驳一拍额头,火烧屁股似的一头扎进了隔壁的书房,也顾不上魏砚整理好的各类文件,翻箱倒 柜的开始找房门钥匙!
结果找来找去都没找着,一张老脸焦躁成了一片通红!
“陆伯,你说说你这个管家是怎么当的?平常要用的东西也不知道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