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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与容笑而不语,带着徐风去了后院,徐风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温遥猜想这些应该是给流清补身子的。
想到徐与容对流清的真心实意,温遥稍稍放心了,至少还有人是真正关心他的。
一旁的孔武面无表情看着徐与容径直去了后院,温遥想着找个时间问问孔武,但又怕自己把事情给搞砸了,乃至现今都没能和孔武说起有关流清的事。
周运和顺安去了紧邻的几个县府,温遥想到近来发生的事,把周礼周荣派了过去,算着时间他们至少得要半个月。
一行人骑了四匹马,周运才学会骑马,众人为了将就他便放慢了速度,顺安时不时跟周礼说话,周礼看着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没把顺安看得不好意思。
“适应得了吗?”
顺安一脸迷茫,“什么?”
周礼轻笑,“骑马习惯吗?”
“还、还行。”顺安被他凝眸浅笑弄得头晕眼花,结巴着开口。
“我不常见你骑马。”
顺安连忙顺着他的话点头,“对,我很少骑马。”
周礼又是一笑,“觉得马背上的生活如何?”
“怎么说呢,我以前在农家,很早就没去私塾了,在家干农活……当时就希望自己能有一匹自己的驴,想去哪儿便去哪,自由自在。”
周礼颇为赞同的点头,又问:“为什么是驴?”
顺安笑了,“大概是觉得马太贵了。”
对普通人家来说马确实不便宜,一匹马是一户普通百姓半年的收入。
“那时候干完活躺在土石塌上,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够离开村子……”顺安陷入了回忆,嘴角挂着美好憧憬的微笑,“啊我以前还有一本杂记,是我花了十文钱买的,当时被我翻得快烂了。”
“很好看?”周礼问,勒着缰绳,离顺安那匹棕色的马儿近了些。
顺安先摇摇头,又点了点头,“也不算特别好看,但当时只有那么一本,里面的故事我至今还记得。”
“写的什么?”周礼问,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他虽然也生在农村,但一本杂记的闲钱还是有的。
“就写的一个农家汉把自己的田地卖了,有了银子后他便买了一头驴,走南闯北,认识了不少朋友,同他们把酒言欢……”
“路上他救了一府上的管家,那管家十分感激他,给了他一笔银子,那农家汉便拿着银子继续上路,在路过一个小镇时,发现里面的县令无恶不作,便联合了江湖侠士,将县令府打劫了一番。”
“之后县令就不敢再胡作非为了。”
“还有呢?”
杂记里不止一个故事,周礼以前看过一两本。
“还有个女侠,行侠仗义那种。”顺安笑道:“当时看的时候就特别羡慕。”
“现在呢?”周礼目视他,顺安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令他心口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现在……”他赶忙收回视线,期期艾艾道:“现在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李全是你的师傅?”
“啊?”顺安支支吾吾道:“是、是的。”
“怎么了?”周礼注意到他不对劲,顺安脸颊红了大半,周礼以为他被寒风冻着了,连忙飞身到他身后,从后面环住他,顺安红到耳根,话都说不清了,“你、你——怎么,过过、过来了?”
“冻着了?”周礼抬手探了探他额头,不烫,没发热,满是关切道:“脸怎么这么烫?不舒服吗?”
顺安觉得自己此时就跟煮熟的虾仁一般,红得剔透,红得发亮发光。
“没、没,我就是觉得有点冷了。”顺安结结巴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顿时想要改口,周礼已经出声了,“冷着了怎么不告诉我。”
顺安心里想着告诉你有什么用,身后便被什么贴住了,热源不断传入后背,耳边是男人的热气,“现在还冷吗?”
那迎面而来的热气撩拨得顺安耳蜗直痒,他动了动脑袋,避开了热气,说:“不冷了,谢谢你。”
“叫我的名字。”周礼忽然道。
顺安愣了下,周礼只觉得他呆呆的模样,看着有几分可爱,也没多想便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道:“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
“哦、哦哦。”顺安啄木鸟般点了几下脑袋。
周礼抬手揉了几下。
去临县的路还有好几个时辰,顺安觉得再这样待下去,他多半没办法思考了。
京都民食府内,生意依旧如火中天,温遥将之前春宴的饭团,纳进了新菜式里,十分受食客喜爱,甚至有不少人花重金邀请民食府的厨子到府上做寿宴。
温遥思量一番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商机,便答应了林府的管家,三日后到府上备寿宴。
他打算让张木去锻炼一番,张木的胆子比起以前长进了不少,将此事告知他,张木表示自己能好好完成,温遥拍拍他肩膀,鼓舞道:“相信自己,就像在食府一样。”
张木坚定地点了点头。
温遥寻思着若是接下这门生意,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人请他们上门做饭,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一是食府没有那么多人手,二是成本会变高,再三思忖后,他决定只有定制会员拥有这样的权力。
同时定制会员由以前的五百两一月变为八百两一月。
他派人跟进消息时,不少食客表示他们没法支付这笔费用,便只能降为高级会员。
小德把订制会员的名单统计出来,从以前的五十位直线下降为二十位,其中的三十人已经成了高级会员。
小德看温遥一点儿也不担心,便没有多说什么。
温遥限定订制会员人数,每月只增长两个名额,同时订制会员总共只要五十人,并且若是当月没能在民食府消费一百两则会扣掉一分,若五分全部扣除则无法继续续费成为订制会员。
此事一提出来小德等人便十分不解,流清头痛好了不少,这时开短会,他人便在书房内,闻言问道:“小主子万一食客们不高兴了怎么办?”
“他们为什么不高兴?”温遥反问。
“咱们这样做,他们会觉得很不厚道。”流清小声道。
温遥说:“厚不厚道不是他们说了算,而是我们,必须得提高订制会员的数量,若人人都是定制会员,时间一长他们便不会觉得有任何稀罕。”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或越是很难得到的,人们总会格外的珍惜。
显然流清不明白这个道理,温遥看着他说:“放心吧,他们不会产生任何怨言,你不相信他们,难不成还不相信我了么?”
流清当然相信温遥,闻言把头点得十分利索。
温遥笑着说:“这不就对了。”
商定好后便找来陈允封写告示,下午把告示张贴出去,第二天清晨民食府外就聚集了大批食客。
叶褚正下了朝坐着马车往这边来,道路险些被这些人给堵了,好在都知监的人在前头开路,还算顺利的从后门进入。
叶褚下了马车,问:“刚才发生何事了?”
“回主子,外面聚拢了大量百姓。”李全道。
刚才就是他驾驶的马车。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叶褚皱眉,就怕这些人中有来刺杀温遥的。
“属下不知。”李全道。
叶褚没说话,只一个眼神李全便会意了,在后院找了个小厮打扮的男子问:“前面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那人以前是侍卫,见来人是李全后就要行礼,李全拦住他,“在外无须如此多礼,且说说发生了何事。”
侍卫将事情本末原原本本说给李全听,听完后李全道:“麻烦这位小兄弟了。”
叶褚也在一旁,侍卫说话的音量不低,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遥遥弄出来的?”
“是——是小主子弄出来的。”李全赶忙道。
叶褚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往庖屋去,路过几名短工,大伙儿纷纷多看了一眼这个浑身散发着贵气的男人。
“那人是谁啊?”
“不认识。”
“之前没见过。”
“能到后院来,应该是食府东家的朋友。”
“嚼什么舌头,咱们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当长舌妇的。”有人训话了,这人三十余岁,长相彪悍,身上带着股悍匪气,但却是个正经人家的农家汉,听见这些短工说三道四便忍不住说上几句。
他们都是昨日被一同招进来的短工。
昨日,民食府有几个少年郎到他们村找手艺出色的厨娘,哪知厨娘没找到反而把他们给带走了。
过了甄选这些人都留了下来,每日只要工作四个时辰,一个月就可以拿到二两银子,够他们在村里的家人生活好几个月了。
因此他们不少人珍惜这份活儿。
叶褚一路到庖屋,李全自觉守在屋外,叶褚走了进去,庖屋内只剩温遥一个,叶褚一声不吭从后面看着人。
温遥做得投入,等了会儿才察觉到被什么盯着,瞬间转头,看到叶褚刹那惊愕道:“不是——你怎么来了?”
“来了多长时间了,怎么都不叫我下,喝水吗?”温遥急忙道,情绪有几分高涨,“我去泡茶。”
“不用不用。”叶褚拉住他,把人圈入双臂中,鼻尖抵着鼻尖,“我就是来看看,这是准备做什么?”
“做早饭,吃吗?”温遥手上还有麦粉,便没搭在叶褚肩上,只用侧脸亲昵的蹭了蹭他线条凛冽的下颌。
“吃。”
他没有用早膳,为的就是专门过来陪温遥用饭。
温遥轻轻嗯了下,在他脸上吧唧了口,然后道:“先放开我,我一手的麦粉别弄你衣服上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叶褚搂着他不松。
温遥失笑道:“先放开我,还得做早饭,你没饿,我都快饿的没力气了。”
叶褚失笑着松开了他,温遥转身捣鼓早上要吃的蔬菜饼,蔬菜用的赤色莱菔和洋芋,另外一锅用的韭菜,灶上还煮着香味扑鼻的菌菇瘦肉粥。
这种菌菇类似于香菇,温遥不知道它被这个时代的人叫做什么,便给它取名菌菇。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