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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此时也是背脊冒汗。
“你不是昨天告诉我说人你都招呼了吗?这玩意儿是怎么跑出来的?”
一定是昨天会场里有记者把那段视频拿出去卖掉了,找谁卖掉的会比较难一点,得从发布者开始一层一层往上剥才能找到那个人。张凯丽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但这个视频她也是早上才看到,还没时间去解决。
“你哑巴了吗,给我说话!”林渐青声音不大,严厉的命令语气也够让人吃一壶的了。
张凯丽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什么时候能知道?”
“可能要两三天。”
“好,你说的两三天,你必须给我知道,要不然就拎包滚,我不养废物。”林渐青松了领带,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他办公室的老板椅上,“那你说,你现在知道些什么。”
“昨晚十二点左右,在新闻娱乐版发现了一个帖子,帖子贴了在发布会拍的图。那个帖子我让小张很快删了,账号也封了,后来查了查,账号的主人叫余飞,是宋哲言的助理。”
“我昨天听说宋哲言来得比较早,想进VIP室休息来着,但是主办方不让进,后来跟主办方吵了起来,也许是这件事对你有点看法。”
林渐青勾起嘴角冷笑一声:“这么想休息,那以后就让他好好休息个几年吧。”
“渐青,宋哲言是天行传媒赵总的人。”
“是么?赵天行不想让那小子休息,那就让他也一块儿休息休息。”
人不犯他,他不犯人。与人友好一向是林渐青的原则,娱乐圈这地方,牛鬼蛇神皆有之,林渐青也不是什么眼睛揉不得沙子的人,要撕逼要泼脏水想玩阴的,只要别玩到他和他的人身上,那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哪个不开眼的惹到他了,就别怪他一巴掌把人摁死,林渐青可从来没有怀柔处理那个耐心。
他最讨厌的就是个人隐私被人曝光,不管那隐私是好事还是坏事。早年他考入加州大学导演系时,国内也是大肆报道,他简直气炸了,当天让他父亲找人把新闻删完了。
他是演员,他又不是动物园玻璃箱的动物,对于所有人对他生活隐私,乃至吃喝拉撒都感兴趣的行为,特别反感。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十分有趣的细节,他开始都没注意,只觉得那些照片和视频看起来不协调,又说不出,现在他突然就想到了那违和感是什么。
“你给我说说,为什么陈最的脸会被打码?”
张凯丽看着屏幕,的确陈最的整张脸被码得严严实实,不熟悉到能通过他体态特征判断的人,完全无法识别他是谁。
林渐青撑着头,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张凯丽:“你想到了什么就说,我想听你的意见。”
“渐青,这的确很奇怪,但是我相信那个人不会是陈最。”
她知道林渐青肯定在怀疑陈最。陈最有动机……他两闹掰了,陈最也有那个能力……他两曾经有过亲密接触,甚至阴谋论一点,昨天那出戏也可能是他策划的,关键是,足以解释这奇怪的马赛克也能说过去。
但张凯丽很坚决地说:“绝对不会是陈最,他不是那样的人。”
“是么?你有多了解他?”
“我没有你了解他,你心里也明白,放出这些的,不是他。至于具体是谁,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事,给我点时间,我给你查清楚。”
林渐青看着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了解的陈最,的确,他了解的陈最绝对不会这种事情。但是他了解的陈最,还不会欺骗他呢。
他正生着气呢,电话响了。
第39章 性格不合
林渐青正生着气呢,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是陈最,顺手就挂掉了。
但是马上又响了起来。林渐青不想动手挂,也不想接,往常他只是等电话响完就算了。
可是今天这契而不舍越来越响的震动和铃声,让林渐青很烦躁,似乎在昭示着,那电话的主人多么固执。
林渐青把电话往张凯丽怀里一扔:“告诉陈最,让他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不可能再跟他有任何联系。”
张凯丽拿了电话,快步走出去,拉上门,才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接了电话。
“凯丽姐?”
“对,是我。”
“林哥……”
“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吧。”
“林哥看到那个新闻了吗?他现在,在……生气吗?”
“他看到了。很生气。”
陈最那边没有声音了,似乎很是不知所措,原本是求原谅的,反而弄巧成拙,又给添麻烦了。
“那个,凯丽姐,你让我跟林哥说两句话吧。”
张凯丽第一次觉得这话很难说出口,但是由不得她不说:“陈最啊,你别再给林渐青打电话了。”
“……林哥说的吗?”
“……”
“……好,那个,凯丽姐,最后再麻烦你一件事,帮我给他道个歉。那天是我太激动了,给你们添麻烦了,真的很对不起。”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难过和愧疚。
“好的。你也别太自责了,明星遇到这样的事情很正常的,我很快就能处理好,不是什么大麻烦。”张凯丽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情不自禁地往下说着,“有的话或许我说并不合适,你是个挺好的孩子,也值得很好的伴侣。只是你和渐青,你们不是一路人,他不是能给你幸福的人,忘了他吧,然后好好生活。”
“……谢谢,再见。”陈最很匆忙就挂断了电话。
张凯丽突然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
年节期间宋昭文又频频约林渐青吃饭,林渐青拒绝了几次,他实在提不起兴趣,只想在家一个人呆着,有些恹恹的,感觉什么事都挺无聊。
他真是后悔去巴黎参加电影节,就仅仅入了个围,也没拿到最佳男主的金奖,还把自己折腾得够呛。趁着年节期间好好休整一阵,来年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他,想想都心累。
这天宋昭文又给他打电话:“和顺新开了一家酒庄,据说新到了一批不错的,想去挑几瓶不?”
“不太想。”
“渐青啊,你这春节都没出过门吧,出来我们聚聚嘛。”
“挺没劲的,不乐意动。”
宋昭文坚持:“来嘛,就是越不动,越不乐意动。小章也说好久没见到你了。”
“他也在?”
“在啊,他叫我约你的。”
“啧,干嘛不自己打电话。”
宋昭文嗤笑一声:“你待会自己问他呗。你在北城还是你父母家,我让人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过来吧。”
这回宋昭文没有瞎说,真是贺章约的林渐青。他也纳闷,贺章怎么突然对林渐青感起兴趣来了。不过也不难理解,看看贺章这年的安排,也没什么专辑可发,上半年受到的登台邀请几乎下降了一般。看来不光是宋昭文一个人着急,贺章也该着急了吧。
宋昭文和贺章先到,一直等着林渐青。
今天贺章倒是特意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看起来光彩照人的。宋昭文打趣他终于开窍了,贺章顿时不太高兴,说自己晚上要参加家宴。
没多久林渐青来了,三人一起下到酒窖,一边挑挑看看品酒,一边听品酒师的介绍。
宋昭文主动把话题往这年林渐青的安排上引,旁敲侧击地问有没有什么机会把贺章安排进去的。宋昭文想的什么,林渐青门儿清,说他有两部他自己投资的电影的主题曲可以让贺章来唱,也可以跟导演商量一下,给贺章安排一个电影角色。
宋昭文的目的达到了,他也就借口接电话开溜了,把时间留给他们两人。他想的是,贺章也许真就开窍了,林渐青这颗大树,傍上多好,一天天的跟那陈最扯来扯去地干啥。
宋昭文离开后,林渐青顺手就把胳膊往贺章肩上揽,贺章不动声色就躲开了,端了一杯酒给林渐青:“渐青哥,尝尝,这味道感觉你会喜欢。”
林渐青端着酒,自然知道自己被搪塞了,他把酒随手一放,问道:“昭文说今天是你叫他请我过来的,是吗?”
“嗯。”
“干嘛不给我直接打电话?害羞?”
“不是。渐青哥,你跟陈最,你俩分开了吗?”贺章直问道。
林渐青一脸狐疑,他越来越搞不懂贺章到底在想什么了。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事?”
贺章点了点头。
“分开了。”林渐青继续看着贺章,倒是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贺章却点了点头,沿着酒架,继续往前走了。
林渐青皱着眉头,两步跟上去,正准备说点什么,贺章突然转头,很认真地问道:“你难过吗?”
“什么?”
“你跟陈最分开,会难过吗?”
“难过?你不会以为我跟他真在谈恋爱吧?我们一直都只是利益关系罢了,可能会有点失落,但肯定到不了难过这种程度。”
贺章突然转身,很想问他,陈最是真的喜欢他吧,他真就这么随意。但贺章闭嘴了,他知道跟林渐青这样的人说这些没什么意思,他不会理解的。
从那次一边无所谓地承认他跟陈最是包养关系,一边还要求贺章做男朋友的态度,贺章就知道林渐青是个内心冷漠无情的自私狂。指望这样的人对别人的感情产生愧疚,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原本贺章还有些愧疚,他知道陈最喜欢林渐青,为了达到目的,自己使招把他两分开,是不是太下作了。现在他一点也不了,反而觉得自己干了件大好事,陈最应该谢谢他,离开了这么一个渣男。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事儿?”难道几个月前谈过了,贺章心里还一直惦记着?
“我看到你两的绯闻了。”
林渐青无奈地笑了笑:“你看到了啊,凯丽还是慢了半拍,那看到的人应该不少了。”
贺章未置可否,心想,陈最脸上的码都是他看着打上去的。
“现在好了,我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怎么样,可以考虑考虑做我男朋友了吗?”林渐青语气像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