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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吗?”
卲谦问道。
“恩…”苏念小声回答。
卲谦灭掉烟头抱他去浴室清洗身体,少年白皙美好的躯体在暴露在眼前,他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按捺住再来一次的欲望。
然后重新换了被折腾的一团糟的床单被罩,将人放了上去,并且贴心的倒了一杯饮料,小心翼翼的喂他喝了下去。
苏念的嗓子总算舒服了些,抬头看了看时间,这一晚上竟然折腾到了凌晨三点半。
卲谦其实对苏念一直有一种特别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以至于在查陈念安那个案子的时候,都是带着满满的罪恶感进行的,仿佛那个罪犯就是自己一样,虽然那时候他们已经确立了关系,但是对一个比自己小了十五岁的少年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卲谦觉得自己病了,一但去对视,去触摸,在他附近呼吸都会勾引出内心深处的渴望。
渴望将他护在身后,用身体遮风挡雨。
渴望将他拥入怀中,用轻柔的话语在耳畔呢喃。
也渴望将他按在身下,近乎疯狂的一遍遍索取。
想看他明亮的眸中涌上泪水,清秀的脸颊浮上红晕,白皙的身体染上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卲谦快要疯了,想要他,想的快要疯了。
但是卲谦爱他。
喜欢和爱唯一的区别在于,一个是放肆,一个是克制。
但是今天卲谦没克制住,一生的疯狂都给了这一个人。
卲谦回想起来在戒毒所强制戒毒的日子,毒品带给人的快感是啪啪啪的七十倍,即使曾经被迫吸过毒的卲谦现在回想起来也实在太过夸张。
苏念是毒品的七百倍。
而如今,你终于从我的神,变成了我的人。
“卲谦…你去学校给我办什么手续了?”苏念舔舔嘴唇,微微笑着,嘴角勾起的弧度刚刚好那么温柔。
不过苏念这是明知故问,卲谦没揭穿他。起身去拿了文件来给他看。
“入职手续啊,介于你之前的立功表现可以跳过实习期,好好干。”
苏念接过来翻看两眼又放了回去,“我有两个问题。”
“恩?又是两个!”卲谦一惊,苏念走之前就问了两个问题,搞得他现在还有点后怕,“那…你问,你问。”
“恩…心理画像…我要是在这个岗位上工作,那肖凛月怎么办?”
“你瞎操心什么?”卲谦笑着回答,从床头的烟盒里抖出一根烟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她还没过实习期呢,给她打回去不就完了?我觉得应该不止我一个人认为一个职位非你莫属。”
“好吧…”苏念抿唇笑了笑,带着青涩和克制。
“第二个问题呢?”
“你这样让我天亮了怎么去上班啊?”
苏念话音刚落,卲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张一天,卲谦不想接,但又怕耽误了什么事,只好接听。
「副局,有环卫工人报案说在翠湖公园发现了几具死状诡异的尸体,你不是说苏
念可以来上班了嘛,你看看方不方便让…」
「不方便」,卲谦斩钉截铁的回答,「现场第一手信息给我保存好了,不允许有一点遗漏,所有信息搜集整理完毕之后我带他过去,他现在别说过去了,下床都费劲!」
卲谦挂断电话,苏念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笑什么?”卲谦伸手将人按进被窝,关灯将人搂在怀里,“听话乖乖休息!”
我们不奢求遥不可及的未来,只求眼下安安稳稳,日复一日,日日如此,平安一生。
全文完。
第269章 番外八 最好的一件事
相比楚端玉和杨文轩这对比较苦命的得不到家人理解的鸢鸢,bg组的张一天和姜盼盼就比较幸运了。
张一天和姜盼盼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磕磕绊绊过了这么多年,两人的性格磨合的都差不多了,虽然天天吵架,但到头来谁也离不开谁。
姜盼盼性子倔破事儿多,张一天只管宠着惯着,每每吵架都是冷战两三个小时然后张一天先低头认错。
然后姜盼盼再委屈巴巴的承认错误,撒娇卖萌的讨好他,萌混过关。
卲谦记得在苏念回来没多久后,有一次这两人吵架吵得很凶,在警局门口就闹起来了。
张一天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单膝下跪,举着早就买好了的戒指当场求婚。
姜盼盼当场泪崩。
双方家长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面并进行了深刻的探讨后,两人的婚事这就算是定下来了。
张一天从小攒下来的老婆本终于派上了用场。
姜盼盼喜欢中式婚礼,三叩九拜,张一天喜欢西式婚礼,于是最后干脆就办了两场婚礼。
也就举办了两次婚宴,第一次双方父母亲戚朋友都来了,热闹是热闹,但是虚荣。
第二次他们只请了各自的关系铁的哥们好友。
卲谦也在受邀之列。
张一天平时是不喝酒的,他酒量不行,而且每次都以要送姜盼盼回家为借口拒绝喝酒。
这次可逮到机会了。
于是开始玩命灌他,结果张一天喝了没几口就醉了,开始发酒疯。
姜盼盼直摇头,暗骂他没出息。
卲谦和很多人喝过酒,见过喝醉了乱亲人的,见过哭的,见过乱打电话的,见过乖乖睡觉的,见过脱衣服的,见过搂着桌子腿睡觉的,见过酒后吐真言的,就是没见过张一天这样的。
跪在桌子上对着姜盼盼唱征服。
唱完了还不算,还拉着姜盼盼和他一起再唱一遍。
姜盼盼掐死他的心都有。
然后卲谦就开心的多喝了几杯,喜酒喜酒,一不小心也喝多了。
但是喝多了,难免就喜极而泣,然后乐极生悲。
卲谦想到了自己。
他是个可怜人,从小有不少人说他没爹没妈,骂他是野孩子。
哪怕卲谦从来不提及这些,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他否认自己可怜,认为自己可以生活的很好,但是事实发生过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
尤其是在苏念离开的那段日子,他几乎是行尸走肉一样的,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原来如此弱小,可怜,无助。
这么一想,卲谦顿时委屈起来。
一转身就拉过了苏念的手来,放在手心。
苏念一诧,任他动作。
“念念,我喝多了,你别骂我听我说。”
“……”
苏念默默的看着他。
“我没你聪明,分析能力没你强,在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碰上过几个大案子,可给我折腾的哟…”
分析能力不强这种错误认知到底是谁传递的?苏念眨眨眼睛,认真听着。
“那嫌犯可够狡猾啦,我一开始真的是毫无头绪,后来我就想啊,要是你在,你会怎么分析,我这么一想啊…就把疑点想明白了…就好像看到你站在面前了…”
就好像自己一开口,那个干净的男孩优雅的侧过身子,偏头笑得有些青涩,又带着克制,开口说道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却无比真切。
苏念皱着眉头听着他带着一丝落寞的神情讲述着这些,每一个字眼就想一根针,深深地扎在心窝里,刺痛着直到千疮百孔。
「就好像真看到你站我面前了…
」
卲谦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加大了握住他手的力度,仿佛在确认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
“然后你猜怎么着?我还真把那王八犊子逮到了!哈哈哈…念念,你说你…你说你这到底是干什么啊!我从小就没有什么依靠,我爹妈不要我了,好不容易我才有了你,你又不要我了把我推的远远的,你…你心怎么能这么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卲谦哭了,眼泪一直憋在眼眶里打转。
苏念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罪人,在人愈合的心上又插了一把刀。
一个人的心伤的多深,他的心就有多苦,就有多爱吃甜食。
甜食往往会给人甜蜜幸福的错觉。
而要治愈一个伤心人,一丝丝的甜就足以让他愈合所有伤疤,忘掉所有苦难。
而再次摧毁他也非常容易。
离开他。
苏念咬着唇角,伸手将他搂在怀里,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原谅我」
。
还有,我爱你。
卲谦摇了摇头,“念念,以后别这样了好不好?我这颗心挺不过去,再来一次会死的…”
“别瞎说,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恩,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的念念怎么可能抛下我不管,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我信你一定会回来的,你看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苏念急切的给他擦眼泪,手忙脚乱,皱紧眉头哼哼两声也差点哭了出来。
“日子还长着呢,你说是吧念念?”
“是,日子还长。”
这两年来卲谦的一切,楚端玉是看在眼里的。
卲谦气了他两年,骂了他两年,怨了他两年,恨了他两年,也想了他两年,念了他两年,原本以为这么多的负面情绪总可以将那点爱消磨干净吧。
可是只要是那个人出现,所有怨恨嗔痴都可以抛之脑后,毫不犹豫的将人拥入怀中。
你还是会和他走。
他和杨文轩有要面对的压力,家庭:他的父亲是市局局长,母亲心脏不好,亲戚朋友:贞洁烈女也怕被人戳脊梁骨,舌头跟下压死人,甚至社会舆论:英雄不惧宵小,却扛不住悠悠之口,吐沫星子淹死人。
楚端玉揉了揉眼角,给了杨文轩一巴掌。
杨文轩转过身,委屈巴巴的瞅瞅他。
楚端玉偏偏头,让他看那边悄悄撒狗粮的两人。
杨文轩也是一瞬间沉默了。
“那个…卲谦好像喝多了,我带他先回家。”
苏念察觉到这诡异的目光,于是搂着卲谦起身离开。
杨文轩点了点头,“路上慢点。”
“你说,咱俩也能修成正果么?”楚端玉问道。
“对不起,如果当时不是我一时冲动…你也不会…”杨文轩喃喃说道。
如果不是他的「强行掰弯」,楚端玉现在就不用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