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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秦宣感慨,“大概这就是净化之力。”
羿娴看着波澜无惊的湖面,“琴老,此事一看便是暗灵者在其中捣鬼,与我们无关。鉴于你之前在此助我脱险,此次净化权当还你的人情,你的沁心湖依旧如初。”
琴老,“!!!”
哪里如初?
他一湖的鱼全都死光,湖底全是白骨,虽说这些年来湖底也堆积了不少尸骨,可也不能对着那么多陪伴他多年的鱼儿视而不见,反正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
而且他的恩哪是一个小小的净化就能抵消?
这异种倒会讨巧,竟想趁热打铁,将事情揭过。
没门!
羿娴见他满眼的阴鸷加算计,斟酌再三,“叨唠多时,我们也该告辞了。”
琴老,“不成!”
他大步一跨,好不容易平复的沁心湖面随着他动怒的心念翻腾,湖中磅礴的水灵随时都要朝她们几个人倾斜而来,剑拔弩张的关头,咯咯的笑声不时从谢秦宣的怀中传出,儿童愉悦的情绪让紧张的氛围一扫而空。
谢秦宣对上二蓝那双灵动黑眸,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这孩子太会化解气氛了。
羿娴其实对这老头的感官并不太好,若非有恩在先,她必要将之前蓝瞳吃得亏讨要回来的。她有意避之,对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理不饶人,“老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琴老丝毫不介意对方改变称呼,轻蔑地笑道,“自打你们来了沁心湖,一件件一桩桩的事全都与你们有关,想一走了之,休想!”
突如其来的水,劈头盖脸的朝她们涌来,羿娴忙释放光灵去挡,“你这老头,说着说着就动手也太不厚道了,亏大家敬重你一声琴老,结果到头来你却只是个老赖。”
偷袭这种手段可不就是个赖皮才会做的事?
琴老一听这两字暴跳如雷,他年轻时还真是个老赖,坑蒙拐骗,欺凌弱小,若非遇上一个人,怕是会在这条歧路上越走越远,而这一声被羿娴道破的称呼可真像是在抽琴老的脸。
他一动怒,水声呼啸,如猛虎出山。
比羿娴凝聚的防御罩更快的是一道身影,来者也是个水灵师,以其人之道还诸其人之身,羿娴在朦胧的水帘外仿若看见了两只猛虎凶狠的碰撞在一起,一碰再碰,呼啸声声震耳……
她用两只手捂住了二蓝的耳朵,小家伙依旧没心没肺的咯咯笑着,仿佛没什么事能够恐吓到她。
待两者收手,那些便散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从新归落湖中。
阁老无奈,“琴老怪,你这出尔反尔的习惯能不能改一改。”
琴老被人打脸,又被老友揭了老底,更是瞳孔瞪大,一副要吃人的暴怒模样,“你看看,好好看看我这沁心湖变成什么样了。若不是因为她,我这地儿能变成现在这模样?”
羿娴莫名躺枪。
其实外观看的话,还真分辨不出有什么变化来,沁心湖依旧是沁心湖,竹舍也完好,就连那片竹林亦是生机勃勃,若真的要寻个吹毛求疵之处的话,大抵是脚下的草被雷轰焦不少,竹子被劈断两株。
在阁老看来,琴老怪的一连串举动都在找茬,鸡蛋里挑骨头,“罢了罢了,你所有的损失绛紫阁都会负责,这下你可满意?”
琴老一听,态度立即有所缓和。
两人忙走到一旁去商量赔偿事宜了,羿娴眼角抽搐了下,总算是知晓琴老的死穴在哪里了,敢情闹腾了半天就是为了那一句补偿,早知如此,何必要多费唇舌,直接打发了便是。
谢家什么不多,家族底蕴倒比一般世家更加殷实。
谢秦宣也偷偷松了口气,拉着羿娴走回帐篷,“你不知琴老在幻兽中颇有些名望,轻易不能得罪,刚刚我都快要被吓死了,往后可别一言不合就开打,看阁老与他这幅熟念,往后你若实在不想待见,交给阁老应付便罢了。”
这话很在理,可听在羿娴耳中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倒也不是真的不待见这位老前辈,可心有所偏,蓝瞳一身伤痕到现在都在刺**激她的心脏,可说到底也是因为她,正因为如此,羿娴更加痛恨,“若无必要,我不想再与他有瓜葛。”
但,有弱点的人,反比没有弱点的人更加可爱,也更好应付。
谢秦宣见她不想多谈琴老的事,便提醒她,“你若要回绛青镇,怎么也得把这个收回去。”
解决翅膀的问题,刻不容缓。
羿娴单独找了一快空地,试了几次都不成功。反倒闹出了不少的笑话,有好几次翅膀不受控制忽然起飞,她被失控的吊在半空中无故旋转,被蓝瞳带下来时,两眼都冒金星了。有一次还不管不顾的撞进了竹林,卡在两株竹缝中不上不下,挂了好久,到最后还是棉花糖劈断了好几株竹子,才将她解救出来。
一旁偷窥的三小只被她自创的三百六十五度大旋转逗乐死了,一有空就挖个坑来看羿娴出糗。
从人族忽然进化到鸟族,在羿娴看来,简直是一场革命战。早之前看见蓝瞳展翅高飞,在半空中与那些半兽人斗殴时,还不觉得有多了不起。现如今才体会到想要简单的‘平衡’是如此的艰难,更别惶若在半空中与人一战,身体各方面的素质都要达到最佳状态。
蓝瞳偶尔也守着她,大多时候都是被羿娴赶走的,否则必是全天守候,“放轻松,实在不成我带你飞一段时间,你找找那种感觉,如何?”
在空中自由翱翔,这个主意很棒。
随后羿娴便后悔极了,要知道兽族的教育方式一贯的简单粗暴,哪怕是起飞也是如此。最初羿娴被蓝瞳两只爪钩着肩膀,全身僵硬的可以,一旦起飞,那种迎风招摇的感觉立即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在飞,两人在半空中转悠了好久,看遍整个幻兽谷的风景,大大小小的幻兽们像个黑点一样,正忙碌的寻找食物。偶尔还会迎头遇上不长眼的飞禽幻兽,这种真实感比之在飞机上看外面风景的感觉真是棒极。
结果好景不长。
就在羿娴兴奋的想要吼两声,张开双臂,试图迎接更好的美景时,她整个人都飘了。
飘啊飘,像一片无足轻重的柳絮一样,随风飘摇。
“啊——”
等发现自己被蓝瞳‘丢’了后,羿娴后知后觉的发现到肩上的钩力消失了,大概是一时太放松,以至于身体不断往下沉她才发现这一事实,然而,惊讶显然已然大过了被丢后的愤怒。
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被人教学自行车,待你跌跌碰碰,摔疼后有人扶着你的后座带你走上正轨,一切都往美好方向去的时候,身后的人忽然松开了手……
是摔倒还是继续维持平衡往前骑,取决于你握住的方向盘。
在不断坠落间,蓝瞳紧张的在一旁观看,随时打算再将自己的爱人捡回来。结果,不负所望,那对一直被羿娴当成摆设的黑色羽翼唰——开始挥洒。
作者有话说
有感冒的预兆,先睡了会才起来码字。
马上过年了,大家也注意保重身体。
第260章 价值
“羿娴,你当真要回去吗?”谢秦宣抱着二蓝,颇有些不舍。她们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重新建立起亲情关系,她深怕这种关系因为谢家再次回到冰点。
“自然。”
羿娴身后的黑翼已收回体内,当她可以一个人自由高飞,将它收回体内也就是预料之内的事,她抱起不知愁滋味、只顾傻乐的二蓝,“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在等着我,你呢,和白星有何打算?”
她也是最近才知晓,谢秦萱被谢家逼迫着走了谢彤当年的老路,与谢彤遭遇所有不同的是,谢彤在外出历练时遇上了心爱之人,两人相爱后,她才知晓自己所爱之人是一只幻兽。而白星则从小被谢家人掳回,受尽苦难,谢秦宣全部看在眼中,之后她助白星逃走后,羿娴在幻兽谷中第一次遇见谢秦宣时便是谢家利用她要将白星重新捉回。
然而,被羿娴破坏了。
谢秦宣亲眼见证了谢家这些年来加诸在那些幻兽身上的手段,久而久之,内心的天平已倾向了另外一端,对谢家所作所为失望透顶,“谢家并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总觉得老太爷认回你别有目的,或是对你……的伴侣和幼崽。”
在谢秦宣看来,羿娴这么带着刚出生的二蓝回去,简直是羊入虎口。
羿娴盯着一旁的白星若有所思,“你可知当年老太爷她们对白星做过什么?”
谢秦宣迟疑了一下,“我只知道他们经常做的一件事是驯化。”
这种驯化比之驭兽师对自己契约伙伴的训更为严苛,后者最多只能算是培养默契,而前者是真正的像要将幻兽身上的兽性连根拔起,让它们变成勾一勾手指就可以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家犬。
在谢秦宣看来,白星是当时那些幻兽中最为叛逆的一个,表面被彻底驯服,在所有人都毫无防备之际,冷不丁再给你一口,凶狠且致命的一口。
所以,受得苦也是最多的。
而大部分时候,谢秦宣都是被隔绝在外,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见到许多挺不过驯化的幻兽血淋淋的被抬出,气息全无。而白星不知是不是当年在谢家受了什么罪,至今尚未可幻化成人形,自然也没办法吐露出当年所遭受的一切。
许是之前谢秦宣对白星释放了善意,还动不动偷偷塞东西给这只小白虎吃,久而久之,白星对她有了另类的情感。
谢秦宣闭了闭眼,不在回想过去伤口舔**血的日子,那些伤痛于她,不仅仅是切肤之痛,她很快收敛低迷的情绪,只挑选了一件她觉得很奇怪的事,“对于我和白星的事情,他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细细回想,总觉得那日的事……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所以,我一直想找到二姐。”
谢彤,也就是原身的娘。
白星似感受到她悲痛的心情,故意低下头来,轻轻的用脑袋顶了顶她的手掌心。
谢秦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碍,“你若真的想回去,必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