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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说道:“咱们去找尹婉儿。”
移到谭景东所在的卧房不过瞬息之间,本以为会看见一个活死人谭景东,却不料,尹婉儿正站在卧房门口和谭景东说话。花雨霁等人便躲在抄手游廊的死角旁观。
只见谭景东着一身墨蓝色锦袍,生得唇红齿白,倒也是个俏丽公子哥。他很是规矩的朝尹婉儿点头微笑,说:“婉儿真心,景东自然明白。”
尹婉儿垂着杏眸道:“五天后,照常迎娶我即可。”
“我谭家不幸,招惹邪祟,让婉儿受委屈了。”
尹婉儿只是轻轻摇头:“都快成你的人了,还说什么委屈不委屈……”
这二人你侬我侬的倒是羡煞单身狗!!
可眼下花雨霁没心思吃狗粮,他被这猝不及防的神转折剧情惊呆了!
这和《魔仙》不一样!
按理来说,该是浑然不知的尹婉儿懵懵懂懂的嫁给了被夺舍的青梅竹马,然后这青梅竹马是个无恶不作的妖孽,专门吸食童男童女的神识,正因为看上了尹婉儿的九阴之体,所以要夺舍谭景东,利用他的身份和尹婉儿进洞房,光明正大的啪,摄取神魂和阴气。
然而这一系列的阴谋都被咱们伟大的主角给未卜先知了,他在婚礼当天搅局,利用“离魂咒”强行将妖精的魂魄从谭景东体内打出去,拯救了尹婉儿,更因此结识了前来观礼的洛维,洛维深深被主角的正义感和强大的修为所折服,钦佩不已,成为主角的小弟。
根本没有活死人!
从除夕到正月初三,一片喜庆祥和其乐融融,是阳光正能量且热血的一段支线!根本不是鬼气森森遍地僵尸的灵异恐怖片!
白云阔突然道:“尹婉儿走了。”
花雨霁回神,忙快一步跟上去,他们在谭家宅院外拦住尹婉儿,尹婉儿笑盈盈的说:“二位前辈来得巧,可否参与我的成婚大礼?”
白云阔道:“既然来了,便应当观礼。”
尹婉儿欠身道:“晚辈在此谢过了。”
白云阔又问:“尹姑娘是几日到达的广陵?”
尹婉儿想了一下,说:“三天前,腊月二十日。”
花雨霁开门见山的直说道:“你不觉得这谭家大院有些诡异吗?”
尹婉儿微愣:“前辈,此言何意?”
花雨霁:“安静的离奇,主人家睡得沉也就罢了,怎连个看家护院都没有?”
尹婉儿柔柔笑道:“前辈有所不知,因为谭家人各个身手不俗,无需护院吧!府内安静,是因为谭家家规森严,宵禁之后就不许到处乱跑的。”
花雨霁笑的很随意:“原来如此。”
“夜色已深,晚辈就不叨扰前辈了,告辞。”尹婉儿留下一抹笑意,转身走远。
“我有个预感。”花雨霁道,“不好的预感。”
白云阔试探性的问:“诡术,恶咒,法阵?”
花雨霁沉思片刻,道:“谭家大宅可以自由出入,既然如此,咱们出城试试。”
白云阔应道:“好。”
二人即刻出发,他们走得很慢,沿途观察四周动静。
随着黎明的到来,公鸡鸣叫,野猫上树睡觉,各家商户开门营业,肉铺、典当铺、粮店、茶摊客栈陆续开张,热气腾腾的早点摊儿也开始经营,店小二卖力的吆喝,越来越多的人们走上街市,琳琅满目,摩肩擦踵,一切都是那样和谐,没有丝毫怪异之处。
城门就在眼前。
白云阔低声说:“庚辰说这里一切为真,并非虚幻,若我们出不去广陵,那便是陷入某个法阵中了。”
花雨霁道:“将整个广陵城困在法阵里,此人的修为绝不在大乘之下。”
白云阔赞同的点头:“是,封印城池容易,可既要封印,又要控制城池的人,便是难上加难了。更何况被困在这里的人,还有许许多多的修士,尤其是谭家。”
花雨霁停住脚步,转头,定定看着白云阔:“咱们走了多久了?”
白云阔心神一怔。
“城门距离你我不过十丈距离,可走了这么半天也没到。”花雨霁神色凝重,“被你猜对了,整个广陵城都被法阵圈起来了,这里只许进不许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依冉in扔了1个地雷
第45章
已是日上三竿,天空却雾气蒙蒙,层云笼罩都城,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气温骤降,怒雪狂舞。
花雨霁问:“眼下要怎么办?”
白云阔心不浮气不躁,镇定自若的说:“既来之则安之。”
花雨霁赞同的点头,对跟在身边的庚辰说道:“这阵法玄妙离奇,可能是失传已久的古阵,且先看看,别贸然妄动。”
庚辰:“是,公子。”
可怕的是,城内百姓对此毫无察觉,他们和往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邻里间串门子,或是坐在茶铺说闲话,一切都无比正常。
除了出城。
在广陵城的内的人,无论本地人还是外乡人,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远离城门,并非那里有什么洪水猛兽惹人惧怕,而是他们根本不想出门,又或者可以解释说,他们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识。
一连在城内逗留三日,谭家大婚在即,为了正常登门,花雨霁和白云阔去采办了贺礼,一对十分精美的血玉雕琢的石榴,寓意多子多福。
在婚礼前夕,花雨霁二人去了尹婉儿所在的府邸。
若将整个广陵城比喻成一盘棋,那这些被困于阵中之人则是随意摆弄的棋子。
对于花雨霁旁敲侧击的提醒,尹婉儿好像听不懂似的,她只是一脸茫然的问:“为何要出城?我到广陵,本就是要和景东成婚,嫁入广陵的。”
花雨霁看向白云阔,道:“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里的人都□□控,说不明白的。”
最后两天,花雨霁和白云阔分别监视尹婉儿和谭景东。这对新人倒是两情相悦你侬我侬,彼此都盼着新婚之日。
尹夫人见女儿一意孤行,心里实在气闷不已:“你自小听话,不像天楚整日叫我操心,可你现在怎么这般胡闹?每夜偷偷潜入谭家去和谭景东幽会,你真当为娘不知道吗?”
尹婉儿跪在地上抹眼泪:“娘,我知错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我愿意嫁给他。”
尹夫人痛心疾首:“天楚已经不在了,你若要在谭家有个万一,娘怎么办,娘怎么活?”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听墙角的花雨霁被迫看了场母女大战,身为外人也不好劝说,就瞧着尹婉儿哭哭啼啼的安慰尹夫人,说尽了贴心话。
这两日城中更为热闹,广陵的富裕安详全都仰仗谭家坐镇,谭家的公子成婚,当地百姓自然同喜。在婚礼当天,他们抬着各种礼物走进谭家大宅,吃的用的堆了满满一院子。
四方来客也是热闹非凡,和谭家交好的修士递上修真界珍宝,光是礼单就写了一个又一个。
可怜天色沉沉,乌云遮日透不进阳光。
十里红妆,飞雪漫天,马车如长龙,浩浩荡荡从街头排到街尾,媒婆一脸喜庆,笑着吆喝,围观的人群络绎不绝,争先恐后的泼洒着篮子中的牡丹花瓣。
若这是个艳阳晴天的话,若没有这么阴气森森的话,定然是个备受瞩目和祝福的婚礼。
花雨霁和白云阔身为宾客,早就从正门入,由管家引领着前往正堂。一路上恭贺新禧的声音不断,时不时有老朋友相聚叙旧。
“祝贺谭三少爷新婚。”花雨霁递上玉雕石榴,白云阔接话道,“珠联璧合,比翼双飞。”
“多谢多谢。”身为新郎官,自然要亲自接待来客。此时的谭景东绝对担得起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八个字,他一身朱红色直裰华袍,矜贵而明朗,头戴银冠,腰系鸳鸯佩,绝对的明艳照人。
站在一旁的谭老家主恭恭敬敬的抱拳,笑道:“二位道友远道而来,谭某感激不尽,敢问贵姓?”
“免贵姓白。”
“免贵姓……慕。”
“白公子,慕公子,快些屋内请坐,莫要拘束。”
走过影壁墙,便是新堂了。
这里布置的红火喜庆,张灯结彩,正对着院落的大堂正中,贴着一个巨大的喜字,下面摆放着龙凤蜡烛。
家仆们进进出出,忙碌且有秩序。花雨霁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端了桌上的女儿红抿了口,酒是真的酒,就这婚礼的气氛……
花雨霁望着阴沉云空,看着腊月飞雪:“你觉不觉得,这好像冥婚啊?”
白云阔成功被他这话给呛到了:“师哥,大喜之日,慎言。”
花雨霁唇角轻挑:“你不着急?”
白云阔面露不解:“为何?”
你的女二号都要新婚洞房了,你还坐的住?
花雨霁细细敲量白云阔的脸色,发现人家还真坐得住。
“花前辈?”
这一嗓子叫出来,换成花雨霁猝不及防被酒呛住了,他略有狼狈的回头去看,果然是尹夫人。
见到花雨霁,尹夫人显得尤为激动,也不知是久别重逢喜极而泣,还是女儿出嫁心有不舍,又或是种种酸楚有些委屈,她看着花雨霁,眼圈一点点红了:“前辈能来参加小女的婚礼,是婉儿的荣幸。”
花雨霁笑道:“不管怎么说,我也做了她一个月的兄长,应该的。还有啊,我现在姓慕。”
尹夫人心领意会,忙改口道:“慕公子,快些请坐吧。”
白云阔巡视四处,忍不住问:“怎么不见尹家主尹长亭?”
尹夫人叹气道:“按理说女儿大婚,他理应到场的,奈何辽东近日有邪祟惑民,他需得除掉邪祟才能过来,本以为赶得及,谁承想仙道大会的准备工作提前召开,长亭不得已往蓬莱去了。”
白云阔宽慰道:“修仙者不比凡尘女子,没那许多繁文缛节,尹姑娘若想念双亲,随时可以回娘家。”
尹夫人稍微宽心:“白公子说的是。”
很快就到了黄昏时分,仪仗开道,花轿迎亲,大街小巷吹锣打鼓。
媒婆撩开车帘,谭景东赶紧迎过去,将盖着红盖头的尹婉儿背出来。
二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