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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小孩儿不由得想着,若是自己真的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是不是就会像对方这般。
放松的合上眼,小孩儿把头深深的埋在了木锦的颈项间。
只希望木锦可以在自己身边待的时间久一些,再久一些。
他心里这般期盼着,却没有想到,对方这一留,就是一辈子。
人说断虹霁雨,净秋空,山染修眉新绿。
这样让人舒畅的景色在西陵城郊的秋日却是常景。
一个身材颀长看起来颇为高大的少年,身着软甲正骑在一匹高头骏马上,迅速的向着营地奔去。
少年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年纪,剑眉星目,一双浅琥珀色的眸子如同鹰隼一般锐利。
等到临近营帐之后才翻身下马,动作一气呵成,潇洒利落。
或许是想到了营帐里的人,他的眉眼变得柔和了不少。
掀开帘子的时候,嘴角还噙着笑意。
而此刻的营帐内,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正毫无形象的靠坐在榻上。
一双大大的猫眼显出些许迷离之态,浅浅的梨涡带了几分稚气。
看上去倒是比他实际的年龄要小上不少,完全让人看不出来对方已经过了及冠的年纪。
那人一手捏着酒壶,另一只手托着腮,似乎有些不满的摇晃了一下手里已经空荡荡的酒壶。
抬起眼眸,这才注意到了走进营帐内的高大少年。
立马对着那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只梨窝似乎都要渗出蜜。
木锦欢快道:“琸儿,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有什么收获?”
本来是清朗的音色,却因为醉酒带了两份沙哑,听的莫琸耳朵有些发麻。
莫名的耳根一热,莫琸无奈的唤了一声,“锦哥哥。”
像往常一样,对于木锦这般毫无仪态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办法。
看到对方歪着头都快要从榻上掉下来,便赶忙快走了两步,直接将人捞了回去。
木锦顺势揽住了少年的腰身,对于对方的做法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小醉鬼!莫琸在心里叹了口气,反正木锦这副模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原本心里一直期盼着少年可以多陪自己一些时日,却没想到,对方这一留就是七年。
两个人朝夕相处,关系也愈发亲厚。
只是不知道,木锦这个嗜酒的毛病是什么时候染上的。
似乎从对方十五六岁开始,便时常的就会去到小厨房里偷酒喝。
自打成年之后,木锦更是嗜酒如命。
就连自己也拦他不住,便只能无奈的允许他每日喝上小半壶。
好在木锦不在意别人,自己的劝说倒也是听的。
见自己真的不高兴,才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每天十分珍惜的喝着那小半壶酒。
平日里木锦老嚷嚷着酒不够喝,这次赶上秋猎出来散心。
莫琸便想着要让木锦好好放松一番,并没有限制对方喝酒的量。
谁知道,这个家伙倒好,还真把自己泡到了酒缸里。
一天天的在猎场上也见不到人,每日只躲在这营帐里面饮酒。
一旁的木锦似乎没有感受到少年的郁闷,依旧笑眯眯的晃悠着脑袋。
整个人都挂在对方的身上哼哼着:“琸儿,再替哥哥拿壶酒。”
莫琸见状微微蹙眉,对着他严肃道:“不可,锦哥哥,你今日已经喝了不少了吧。”
“我可是记得,从早膳开始你便喝了酒。”
木锦听到莫琸如此说,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抱怨道:“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
明明小的时候还那般好骗,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逗急了还知道亮亮爪子,在自己面前是个十足活泼的狼崽子。
可不知道怎么的,七年的时间过去,这小子反而变得愈发中规中矩了起来。
还总是对着自己管东管西的,明明年纪比自己要小上六岁,却像个小老头似的教条的很。
难不成是自己的教育出现了什么问题?
木锦摸着下巴看着一旁的莫琸。
扫了一眼对方的身形,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背着自己吃了什么。
不过十五岁的年纪,身量竟然抽拔的比自己还高。
原本干瘦的身材这些年也都调养了过来,看起来十分健壮。
若是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就是说莫琸已经及冠了应该也有人相信。
反倒是自己,还是那副十六七岁的模样。
身量等到了十八岁便再没有长高,看来自己这辈子也只能如此了。
看着莫琸在营帐里忙前忙后的身影,木锦叹了口气。
觉得自己这个做哥哥的真是不称职,总让对方这般照顾自己。
一开始的时候还多由自己来料理小孩儿的生活。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竟然互换了位置。
不过莫琸确实要比自己细心很多,而且他似乎很喜欢帮自己打理身边的一切。
时间久了,懒癌晚期的木锦也就听之任之。
不过,自从小孩儿长大了之后,样貌倒是同穷奇前辈愈发相似了。
木锦托着腮,看着面前的莫琸,不由的想到了曾经的穷奇,眼中的怀念一闪而逝。
看着对方已经显得宽阔的脊背微微脸红。
心里有些不住的期待着,什么时候自家小孩儿才能彻底长大啊。
虽然再过不到三年对方就成年了,但是自己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只是此刻的木锦却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少年再又一次从木锦的眼中看到了那熟悉的怀念神色后,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阴霾。
莫琸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伴随着自己的长大,锦哥哥有时候会看着自己发呆。
虽然目光看着自己,却似乎在透过自己看另外一个人。
他总在猜测着锦哥哥到底在看着谁,会是因为那个人锦哥哥才对自己这般好的吗?
忍不住心中有些吃味却又不敢问出口。
只怕问了之后,对方的答案是自己最不想听到的那一个。
于是,莫琸便强忍住了好奇装聋作哑,却还是止不住心中隐隐纠痛。
这么多年过去,莫琸早已不是那个当初任人欺侮的小孩儿。
自打他和太后生活在一起之后,对方的身子真的好了许多。
后来莫琸发现太后是真心的疼爱自己,心中感激,对于太后的孝敬也更加无微不至。
伴随着祖孙两人感情愈发深厚,莫琸在宫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只是面对周围宫人的阿谀奉承,他全不在意。
因为他知道,这宫里,只有皇祖母和锦哥哥是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
早早的见过那些世态炎凉,莫琸又怎么会将那些肤浅的虚情假意放在眼里。
反正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重要的人就只剩下皇祖母和锦哥哥了。
无论那个让锦哥哥怀念的人是谁,都别想要从自己身边把人抢走。
哥哥的关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正想着,却见木锦拿起了桌子旁的一个小碗倒了一些清水进去。
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拿出了一枚暗红色的药丸,化入水中。
抬起头对着他招了招手,说道:“琸儿,过来把药喝了。”
莫琸闻言点点头,乖巧的走过去端着药碗喝了一口。
碗里的药略微苦涩,带着一股子清新的莲叶香气,还有一种说不上的腥甜滋味。
让人喝不出里面究竟都有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蟹蟹miss林木子,小柒仔的地雷~蟹蟹怒焰倾心的火箭炮~~么么哒~
第11章 暴君vs国师(11)
莫琸记得自己十岁那年突然全身疼痛难忍,痛苦异常。
晕倒在地被锦哥哥救醒了之后,对方便每天都会为自己备下这药。
连续喝了一个月的时间,那些疼痛才没有再犯。
可他依旧记得当时那种浑身疼痛麻痒,如同被万千蚂蚁啃食心脏的难受。
不知道锦哥哥究竟给自己吃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每每问起对方,他都只是神秘兮兮的说,这是玄清观里的秘方真传。
但无论如何,这碗里的药一定极其珍贵就是了。
莫琸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异族,对于父皇还有宫中那些得宠的嫔妃和皇子都怀有恨意。
小时候见过伶妃养一些奇奇乖乖的可怕虫子。
也曾经见那女人把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药丸下到要给父皇送去的参汤里,甚至还给自己喂食过。
年幼的自己无法反抗,但是对于宫中的皇子和宠妃们的突然暴毙,莫琸已经隐隐的猜测到或许同伶妃有关。
所以当初莫琸遭难,第一反应就是很可能是那个女人给自己下的药发作了。
不知道那女人究竟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是不是没有锦哥哥在,自己早就如同其他皇子一般,命丧黄泉了。
说来当初木锦对伶妃展开精神攻击后,没过两个月对方就彻底疯了,被禁足在了冷宫里。
伶妃每日饱受梦魇折磨,又遭人苛待,没过两年就香消玉殒。
十岁那年莫琸的蛊毒突然发作,木锦回到寝殿见状也被吓了一跳。
幸好他早有准备,迅速的喂莫琸吃下两枚炼制好的药丸,才克制住了对方身上的蛊毒。
自此之后,这药物常备着,便再也没让自家的小孩儿受苦。
吃完了药之后,莫琸看着依旧躺在床榻上,半睡半醒的木锦。
无奈的坐到他身旁,戳了戳木锦的酒窝,对他说道:“锦哥哥,再怎么说这也到了秋猎的围场。你总该不会打算一直待在这营帐里吧。”
木锦不在意的挥掉了对方戳自己的手,舒坦的合上眼睛。
一边打哈欠,一边迷迷糊糊的说道:“晚点就出去,琸儿还答应了抓一只小刺猬回来给我玩儿,都好几天了都没有,你可别忘了。”
“是是是,没忘。现在我就出去,再去给你寻。”说完看到床上的人已经打起了小小的呼噜,好笑的点了一下对方的鼻尖。莫琸拿起一旁的毛毯帮木锦盖好,才离开了这里。
只是虽然表面上木锦已经睡着,实际上他却是在同识海中的系统003交流。
“小锦,为什么要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