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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客直接到店里去,他们想炒什么炒什么,非常的自由。而拉盒饭过来卖,为了节约成本,他们就只炒了家常菜,并且有的菜品很快卖光,有的菜品则无人问津,到最后顾客还是喜欢去店里吃。毕竟不是快餐,炒菜自然直接在店里吃更好,还不会因为时间过了而冷掉——现在可是冬天,入口冷冰冰的菜肴当然全身都觉得冷冰冰的了。这也使得买的人少了许多,多是想要吃一口热的。
这一切只不过是几天里发生的,而几天之后,阿姨炖鸡的外卖订单就有回暖到先前的趋势,哪怕东门这儿有遥远的正门那儿拉来的三轮车,他们都还是更喜欢吃热乎乎的阿姨炖鸡以及麻辣烫。
陆明朗把招工的事在寝室里一说,都还没散播开去,因为学校里的勤工俭学太冷了,齐正涛就直接来了他们店里帮忙。
朱美珍他们给他的待遇非常不错,饭点儿都提供伙食,平时按照普通人一天工资的三分之二给付,节假日则翻倍。齐正涛只道那是因为他是陆明朗和盛建明同学的缘故有些害臊,盛建明倒是道:“你是最忙的时候来做的,所以这个价没问题,别人来也是这个价的,顶多不包伙食什么的……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啊!”
齐正涛非常高兴,直接便说:“那我下个学期也来你们这里干,不去干学校里的了。”
后来他们才知道齐正涛之所以想来这里帮忙,是因为学校的勤工俭学活动会被发布活动的学长们抽掉一部分的工资。
这在A大也算不上什么特别不公平的事,虽然他们不用干多少活每天就能得到大量的抽成,可是被剥削的学弟很快就能变成剥削新学弟的地主,并且抽成后的工资也不是特别地让人难以接受。
但是听闻这一届的学长们“贪”得厉害。兴许是一朝翻身农奴做主人了,十一月他们一个月三百块的工资竟然要被抽掉一百块。这实在是太多了,从前一天十块抽两块钱已经是一个肉疼但还算能接受的范围,抽三块再一算月工资,很多人都不想干了——当然,他们大多都不愿意撕破脸,找了像齐正涛一样的借口,说最近天冷,所以才不干。
盛建明当初本来也是想去参加学校里的勤工俭学活动的,知道这事以后也是后怕。如果陆明朗没弄这一家阿姨炖鸡,招这个抽成法,他要还陆明朗的钱估计四年都不一定还的完。
陆明朗把校门口那儿的房价都问好了,就准备开始画设计图。
十二月三号的那一天,沈宴珩来找他了。
陆明朗瞧着他的摩托车,总觉得这摩托车会在这呼呼吹来的寒风中熄火。
不知道为什么,陆明朗觉得重生后的冬天要比重生前的冷,哪怕他穿着新衣服还是感觉寒风往衣领里钻。
沈宴珩倒是穿着厚皮衣,仍旧梳着赌神的发型,戴着厚手套,酷炫有范儿得看起来很像是电影里的男主角。
陆明朗接过头盔戴上了,坐到他身后道:“你先等等,去一趟恒冠金店——在数码商城那儿,我准备的礼物还在那里没拿。”
沈宴珩应了一声,开了摩托车,带着陆明朗风驰电掣地到了恒冠金店附近。
陆明朗独自下车,跑着去金店,没过多久,又抱了一个大袋子出来回到了车上。
沈宴珩看见他的袋子这么的大,不由道:“你不会是给爷爷他打了一整套金饰吧?”他妈还有那些婶婶就特别喜欢给他爷爷打一些金的玉的,虽然好看,老爷子也喜欢,但是多数是束之高阁,并不戴上——而且送饰品的都是女眷,陆明朗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当他媳妇了?
陆明朗道:“怎么可能?”
沈宴珩就凑过来想看他准备了什么。
陆明朗抱住了袋子,不让他看:“去那儿再说,要先给爷爷看。”
沈宴珩就发动了车子,咕哝道:“反正到那儿我就知道了……用得着这么宝贝吗?”
陆明朗没有回答,他只是把那袋子小心地保护好了,不让它们有任何磕磕碰碰的可能——连放到摩托车后面的小箱子里他都没有考虑过,而是放在怀里减震。
六十九岁的寿辰,不像七十大寿那样隆重,但是瞧着沈宴珩去的地方,却也不似前世沈家和七十几寿辰在家里过的随便。
停在一家酒店前面的时候陆明朗轻轻地皱了皱眉,发现地方很大很豪华之后还发现来的人很多——有他觉得看得眼熟的,还有他也不记得是谁但前世未必没见过的。
这宴会竟然办得这样隆重,场地、邀请的人数……
沈宴珩把头盔摘了下去,道:“怎么了?”
陆明朗迟疑地道:“没什么……”
像这样的场合,多是沈家和想要宣布点儿什么事。但是陆明朗都已经不认沈家和当父亲了,按理来说,和他是没什么关系的。
沈宴珩把车停了,手套摘了:“你是不是觉得爷爷这寿宴办得大了?”
陆明朗道:“按照风俗,大寿大办,小寿小办。”
沈宴珩道:“我问过爷爷是不是搞错了,不过他说他只是想热闹热闹——也许是真的想热闹热闹?明年就是他的大寿了。”
陆明朗看了他一眼,道:“也许。”
他拎着东西和他们一块儿进去,进到宴会大厅,台上正表演着川剧变脸,阵阵喝彩之声从下面传来,沈家和则坐在主桌那儿笑意盈盈地看着,似乎很高兴能这么热闹。
沈宴珩带着陆明朗到沈家和的身边:“爷爷……”
沈家和扭头:“啊,明朗,你们来了?”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坐。”
像这种场合,坐在沈家和的身边的当然得是他的儿子们。
沈宴珩道:“爸他们还没来吗?”让陆明朗坐在他的身边,离沈家和还隔了几个位置。
沈家和“啧”了一声,倒也没拦。他不想吓到陆明朗,有的事也不能操之过急。
“你爸他们还要处理点儿公事,他们知会过我了。”
陆明朗拿着礼物到沈家和身边道:“爷爷,生日快乐。”
沈家和登时高兴地道:“好好好!好孩子!”他站起身来接礼物,惹得已经到了的沈家人看了他们好几眼。
沈家和瞧见袋子里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愣了一愣,而后他深深地看了陆明朗一眼,道:“谢谢明朗,我很喜欢。”
陆明朗道:“祝爷爷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沈家和非常高兴地让陆明朗入座,他则把袋子放到了他的座位上,显然是准备到时候带走。
其他人的礼物多是放在一边收着的,但看沈家和的样子,他怕是没想把陆明朗的礼物给收起来。
这样的待遇让其他人的目光都有几分古怪,沈家和早先想要收陆明朗当义子的事他们都还记得呢,而且沈宴珩是同性恋,他还喜欢陆明朗……
沈家和的举动总是那么地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不管他心里想什么,他对陆明朗的重视都不是假的。甚至,他在告诉他们他对他的重视。
“爷爷!”沈宴斌穿着厚羽绒服戴着围巾穿过了重重桌子,把袋子里的东西递给了他身边的吴管家。
“爷爷生日快乐,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沈家和笑着点头,让他入座。
沈宴斌坐在沈宴珩的旁边,发现右手边他的堂姐们表情都怪怪的,他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沈宴珩,陆明朗眼观鼻鼻观心地不说话。
他知道,沈家和对沈宴斌的态度和他的不一样,而他们都在估量着,这不一样到底会有多大的力量。
其实他也闹不明白沈家和为什么要表现出对他的不同,或许他是有什么深意也说不定呢?
半个小时后,人就到齐了。
沈宴珩有不少的叔叔姑姑,沈丰业是老大,沈丰兴是老二,在部队里千里迢迢地赶来的是老三沈丰才,从国外不远万里飞来的是老四沈丰齐和老五沈玲娜。国内沈家和还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两个女儿都嫁给了曾经同个大院里的亲朋之子,一个儿子因为早年不太有出息,到处去“流浪”,在东北那儿开了个小厂子,据说生活还过得不错。
住在沈家的沈宴珩的堂姐堂妹有两个是沈丰兴和沈丰才的女儿,另外还有一个是沈家和他弟弟的孙女,虽然不是直系,但是从小养到大的,甚至可能比亲生的更加亲一点儿——在沈家和身体不舒服之前,沈家和是没有和他们住在一起的,只有他弟弟的孙女沈素素跟着他住。真正小时候跟在沈家和身边的孙子辈里,也就只有沈宴珩和沈素素两个人而已。
面对着这么一大票熟悉而又陌生的亲戚,陆明朗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气。亲的亲眷就这么多了,稍微远一点儿的就更多,他当时跟着沈宴珩去拜年,几乎能拜大半个寒假。除了亲戚以外,他们还要去战友那儿拜年。还好陆仲松自从搬到B市之后就没什么亲朋往来了,要不然他每年的寒假都得在奔波中渡过。
那台上仍演着川剧,非常地精彩。
现在是下午五点钟,宴席还没有开。
不断地有人过来敬沈家和,沈家和以茶代酒,喝了不少,遇上战友高兴,就也喝了几杯——不过是非常小的杯子,而且酒也换成了度数非常低的。
“沈老爷子,龙精虎猛。”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明朗皱了皱眉,看见韩江迎端着酒杯过来敬沈家和。
沈家和和蔼地道:“哟,是韩家的二小子啊,都长这么大了啊?”
韩江迎笑道:“先前江琴来送了请帖,我回来的时候都没拜访老爷子。这里先自罚三杯,希望老爷子不要见怪。”
沈家和哈哈一笑,道:“你小子真会说话,行了行了,知道你回来有一大堆事情,我可没有怪过你。”
以茶代酒,他竟和韩江迎这小辈非常和气地说起了话。
陆明朗有些心惊,前世韩江迎和沈家的关系算不上坏,但是似乎也没这么好。
他记得沈家和在沈宴珩奶奶去世之后在家里的安排下娶过续弦,但是因为曾经沧海难为水,所以那婚姻非常不怎么样——那续弦就是姓韩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