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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辙-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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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宁问不下去了,他惊讶地瞪着张淙,直觉得对面那尊容太过磕碜,就好像翻车进沟的不是晏江何,是张淙。
  张淙仿佛刚从侧翻的大巴车里,不,他是从车底爬出来的。
  除了手上,脸上,都脏兮兮的,张淙的棉衣也湿一块黑一块,拖泥挂水。甚至他那张俊脸,额头上竟然能看见伤。
  “你这是怎么了?”钟宁好悬没嚎出来,“你头怎么了?你是摔哪儿了吗?”
  钟宁的眼睛又往下看,瞅见张淙的牛仔裤。一条裤子被作成了报废样,尤其膝盖小腿处,磨得又脏又湿,像糊了一对长条破抹布,布料都快挂不住腿了。
  钟宁几乎要伸手捂胸口。他那颗活蹦乱跳的小心脏,早晚要叫晏江何两口子给逼得骤停。
  “说话,你哑巴了?你跑哪去了给自己弄成这德行?”钟宁想伸手拽一下张淙,却被张淙躲开了。
  张淙总算淡淡地说了句话,他沙哑地问:“晏江何是不是快回来了?”
  钟宁眼皮一抽,对上张淙那一对黢黑的眼睛,猛地梗到脖子,打了个突。
  “疯子。。。。。。”钟宁忍不住骂人。
  钟宁赶紧跑回去,从车子后备箱拎出两瓶矿泉水,又抽了几张干净的卫生纸,他回来将东西递给张淙:“先把你那花脸洗洗,你那头。。。。。。”
  钟宁仔细看了看,张淙的额头像是搁哪个硬东西上,给磕破了,好在伤口不深,也没怎么流血。
  张淙默不作声接过矿泉水,拧开想洗手,可惜怎么摆弄都费劲。
  钟宁看不过去,一把夺过来,拎着瓶子往下倒,张淙便就着水流,洗干净手,又扑了把脸。
  张淙用纸巾擦脸,钟宁叹口气:“你该不是从北京爬回来的吧?”
  张淙没说话。他不想说话,更难受说话。他嗓子疼,现在一说话就跟刀剌一样,喘气儿咽唾沫都疼。
  钟宁懒得再搭理张淙,随便,反正他也管不了这王八东西,擎等着晏江何回来亲自收妖。
  只是他这边一通折腾,惊动了车里的晏涛和周平楠。
  只见二老下车,一起走了过来,周平楠看见张淙,一双肿眼睛又红了。她絮叨着:“张淙,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因为晏江何的事?你怎么回来的?飞机吗?过来阿姨看看,你出什么事了弄成这样?”
  晏涛则盯着张淙头上碰破的伤:“张淙,是不是摔着了?这伤得去医院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而张淙那倒霉催的却照旧六亲不认,任凭谁嘘寒问暖,刨根问底,都杵在原地不肯吱声。
  钟宁连忙退出去好几步,远离发难圈。他根本应付不过。钟宁暗地同情晏江何太不容易,“甜蜜的负担”有的时候真的够要命了。
  幸好,去救援的车很快就到了,钟宁并没尴尬太久,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转移了。
  周平楠一路小跑着迎过去,晏涛跟着她:“你等等。”
  有几个乘客家属挤过去,晏涛性子温润排不上号,倒是周平楠当仁不让,一马当先。
  晏江何下车,被阳光照得眯起眼睛,他双脚踩在地上,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
  周围有人抱在一起喜极而泣。晏江何抬眼,正巧看见了周平楠和晏涛,他还没等招个手跑过去,便感到手腕被猛地扣住,随后被人死命往边上一薅。
  这劲儿大得,估摸是冲着将他手腕扯脱臼去的。晏江何疼得嘴一咧,脚下一个踉跄,紧跟着一头栽进了一个怀抱中。
  这个怀抱一点都不温柔,甚至硬邦邦,冷冰冰的。
  对方的一双手臂仿佛坚不可摧的钳制,死死捆绑晏江何,越勒越紧。
  晏江何下意识想挣一下喘口气,却好像惹到了对方一般,被勒得更紧了。
  晏江何身上有些皮肉伤,尤其胳膊后背,不晓得磕碰成了个什么花哨模样,被这么勒,疼得他差点厥过去。
  “嘶。。。。。。疼。。。。。。”晏江何忍不住痛哼。惊讶的同时,他如水到渠成一般反应过来,抱他的是张淙。
  ——能用勒死他的力气抱他,除了他的混账淙淙,除了他的疯子。还能是谁?
  晏江何恍然间扫到了周平楠和晏涛的表情。亲爹亲妈就站在后头,两张脸上除了欢喜,惊讶,还掺杂了一些无法言喻的东西,瞅着别扭又难受。
  但晏江何顾不了那么多,他一条命都快被张淙两条胳膊箍没了。
  晏江何挣扎着伸手搓了搓张淙的后背,好像在安抚一只受伤惊慌的凶兽。
  晏江何呲牙咧嘴:“祖宗,轻点儿,勒疼你哥了。”


第100章 做尽没用可笑的事
  张淙紧紧抱着晏江何,他此时神智不清,但着实费了好大力气,几乎死命克制,才没当场将晏江何捏碎。
  他恨不得将怀里的人绑起来,锁起来,最好就这么活生生按进自己的胸腔里吞噬。
  这就是他的全部了。
  张淙头一遭体会到“失而复得”可能有多感人。它是人世间最圆满的事。
  晏江何还在为活命抗争,他发现张淙听不进话,只能又颠了两下张淙的后背,求饶道:“张淙,先放开,真的疼。。。。。。”
  大概是晏江何最后一个“疼”字咬得太痛苦,张淙周身猛地一激灵,手臂松了些力气。
  晏江何一口气倒出来,都要对张淙感恩戴德了。
  张淙顿了顿,估摸是缓过来了,他轻轻推开晏江何,一双眼中似乎缱绻着漆黑的漩涡,巴不得将晏江何一个大活人卷进去搅碎。
  晏江何得了自由,先飞快扫一眼自己爹妈,迎上二老关注的目光,让他们放心后,眼神便定在张淙脸上。
  晏江何皱起眉头,看清了张淙满脸的狼狈,和额头上脏兮兮的伤口。
  “你这伤怎么弄的?”晏江何伸手去拨张淙眉宇间潮湿的碎发,可惜他手指尖还没碰上半根发丝,就被张淙给截了。
  张淙一声不吭,再一次扣住晏江何的手腕,一开始他捏得死紧不撒手,晏江何吃痛,刚琢磨着“这熊玩意是吓傻了,下手一点轻重都没有”,张淙便突然放轻了些。
  张淙擎住晏江何的手腕,像举起名贵珍宝一样掐着,指腹又在晏江何的腕骨处轻轻摩挲了几下。
  钟宁在一旁看得咂舌,差点没壮胆子,过去将张淙这个没眼力见儿的王八蛋扒一边去滚地。
  “你真没受伤?”最后是周平楠说了一嘴。
  亲妈心疼儿子,吓得胆都拧巴了,耐不得这诡异的气氛,总算张嘴秃噜了句话。
  “没事,妈。”晏江何赶紧应了一声。
  张淙这才发现,他竟直勾勾挡在晏涛和周平楠前面,正霸道地独占晏江何。
  人家一家人劫后余生,二老担惊受怕一通宵,亲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尚且没能伸手捂热乎,他又算什么?他戳这儿,骂声格格不入算轻的,着实有够碍眼。
  张淙垂下眼睫,咬死牙关,才总算松开了晏江何的手。他往后退了一步,又看了看晏涛和周平楠。
  张淙让出位置,晏涛和周平楠便立马凑了上去,两人对着晏江何啰啰嗦嗦一通问,尤其是周平楠,边说边伸手在晏江何身上摸一摸,拍两下,似乎怕回来的是个假人。她摸完一圈儿,眼里的泪光又泛了起来。
  “你要把你妈吓死是不是?啊?”周平楠恨道。
  “别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么。”晏江何揽过亲妈安慰,“幸好晚上大巴开得不快,没出什么大事。”
  周平楠快速呸了一句:“你还想出什么大事?你告诉我什么叫大事!”
  晏江何笑笑:“没大事,没大事。我错了,妈,我错了。”
  张淙站在一旁,看着对面的一家三口。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找不到立足点的外人。一直都是他,专横恶劣地在抢占晏江何,在毁晏江何。
  钟宁走到张淙身边站住,他其实有些不敢朝张淙说话。钟宁也是三十的人了,被一个二十岁的臭小子震住大不应该,传出去还不如一个讽料有格档。
  但张淙不一样。他和二十岁朝气蓬勃的阳光青年不一样。钟宁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强烈病态的极端。
  钟宁不禁毛骨悚然地想:“张淙对晏江何的‘感情’,怎么竟至于如此地步?”
  晏江何跟周平楠和晏涛说了几句后,片刻不敢耽搁,便朝这边走了过来。他和钟宁对上眼,双方互相点了个头。
  晏江何抬手拍了下钟宁的肩膀,视线却一直没离开张淙:“你是不是昨晚就回来了?”
  算算时间,今早应该没有什么合适的航班,能让张淙在这个时间出现在此处。
  也是晏江何自己吓傻了没想透。换了他也坐不住,就算拼命也要连夜奔回来,虽然他拼死拼活跑回来,照旧屁用没用。但人不都是会为了心里那个人,做尽没用可笑的事吗?
  晏江何好一阵懊悔,他先前跟张淙通话的时候,张淙应该已经到了,或者是刚到。
  张淙除了问他的情况什么都没说,晏江何居然也以为张淙在北京吓得魂飞魄散,擎等他安慰呢。他甚至还自作聪明,叫张淙今天赶飞机回来。
  晏江何想到这儿,差点没抬手抽自己两巴掌。
  晏江何又仔细看张淙,被他一身的狼藉揪了下心肝,于是晏江何接着心疼地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摔哪了?”
  张淙看着他不说话。
  “张淙额头的伤虽然不严重,但伤口沾了湿泥,得去医院处理一下。”晏涛走过来,深深地看了张淙一眼。
  “我先送张淙去医院吧。车子后备箱里有干净的运动裤,张淙应该能换上。”钟宁主动说,“江何,你这边还有事?”
  晏江何:“出事以后我在现场做了急救,估计还要和警察做个详细记录。”
  “那我们在这陪你,都弄完了一起回家。”周平楠立马说,似乎不太舍得走。
  晏江何哭笑不得,搓了搓周平楠的胳膊:“妈,你们等会儿先回去吧。”
  晏江何:“你回去休息休息,你一晚上没睡吧?我等一下也得回去睡一觉。”
  钟宁也说:“放心吧阿姨,徐怀马上也到了。”
  看周平楠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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