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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连着几天公司都很安静,一切照常,原来老板的那些得力干将在老板宣布死亡的那刻就彻底蔫了,这个时候在公司里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清算。
公司里的氛围越发的奇怪,一直一周后在会议上出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人,这片阴云才算彻底消散。
谁有钱谁是爸爸,对岑白不满的人,在知道他带来的项目和大笔投资时安静下来。
对岑白来说,这也算是他给柴峻的感谢礼,毕竟柴峻真的帮了他不少。
麻烦事一了,觉得时间过得真是飞快,分明没上几天课就已经到期末考了,岑白胳膊搭在柴峻的肩膀上,懒懒地说:“好好考,我是没救了,实在提不起兴趣。想好高考完要去哪儿上学吗?你的学费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去哪儿都不愁。”
柴峻好笑不已,摇头着说:“怎么一副你养我的口气,当初说好我罩着你的,现在翻了个样子,这样让我很有压力。”
岑白附在柴峻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拍了下他的肩膀:“所以想开一点,不然带着压力过一辈子我也不忍心。别问,暂时我不会告诉你,等到我们白发苍苍快入土的时候,我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你,当然,也得看你的耐心够不够,你要是半路抛弃我,现在感情自由,我也不能拽着你不放。”
柴峻被他勾得心痒,又听到这个秘密在快入土的时候才能揭晓,气得捶了他两下,脸上露出来的是真的开心,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开怀笑过了,心里的石头被搬开,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在校门外看到柴朗的时候,两人都有点惊讶。
柴朗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是个天之骄子,学习好人也长得帅,爸爸又是公司的老总,之前的几年过得风光无比,而现在家破人亡,他的妈妈身上背了人命,还未出结果,因为压力过大而导致精神崩溃,他好不容易见到人,她竟然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疯疯癫癫的不像个正常人。
只是因为当初柴春明一个人的贪念,事到最后居然要这么多的人来偿还。
柴朗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他的处境会比柴峻还要艰难,柴峻尚且吃穿不愁,而他什么都没有,他爸爸想要卷走的钱最终还是回到公司,他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过惯了奢华的日子怎么能忍受一般人的平淡?
他现在只希望看在他们都姓柴的份上求柴峻帮自己一把。
柴峻不为所动,一脸嘲讽:“没错,我们是有亲人,可我不敢相信你。当初你爸进公司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我爸亲手养了头狼,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到最后得到了什么?你觉得我会傻到再养出一个柴春明?你也别虚情假意和我提什么感情,当初盼着我死的难道不是你们?恨不得将我踩在脚底下,让我从柴家商场滚出去,永远不能进去的人不是你吗?”
柴峻冷笑一声:“可惜我记仇,这些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记得夹起尾巴做人,不然别怪我赶尽杀绝,让你在这座城市彻底待不下去。”
岑白越过他们两人径直上了车,司机是他经过慎重挑选定下的人,一个稳重寡言的中年男人,知道分寸,哪怕柴峻扑进来搂他,亲近的有些奇怪都目不斜视。
岑白向来喜欢聪明人,事情办得漂亮,他也省心,所以一些蝇头小利被蚕食去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是跟了他十几年的司机,一直拿着和集团高管一样的工资。
可这世上的事情说不准,在稳当的人也有掉到沟里的时候,这不他就突然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了。
上辈子的惨状他连回想都不愿,谁知道下一次遇到会不会没这么好命,而且他也舍不得走,他活着的时间里从没有觉得谁能像柴峻这样让他觉得有趣,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他,不自觉地想要亲近他。
整天都被满满的暖意包围着,乐雪的关系和疼爱,还有一个傻子痴痴地看着他,一辈子这样也挺好。
“真不打算管?以后少不了有人借着这个发挥,你们命运还挺像。”
柴峻嗤笑一声:“除非他是和我一个妈肚子里生出来的,不然外面的人说什么,随他们喜欢。这几年他有很多机会,但凡与我能有半点亲和,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眼下各自奔命吧,是死是活全看老天怎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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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停电的,笔记本支撑不了多久,所以赶紧发了。么么哒。
第46章 亲情
世界上从来不缺天才,三百六十行中的翘楚精英足以让你看的眼花缭乱。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从落魄到拥有大笔财产,太过奇幻,任谁都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羡慕。
有些东西只有那个圈子里的人知道,岑白不喜欢高调,所以也不经常露面,一直拿长相不错成绩一塌糊涂的学渣面孔晃来晃去。
比起外人的震惊,岑老板简直如五雷轰顶,当初公司破产,他把岑白和乐雪当成累赘急于丢开,不为别的,因为他们母子俩的性格太过软弱,只适合当太平下的花瓶,没有一点自保能力。生活从来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么简单,他厌烦了在谋求生活的时候还要竖起一身的刺去保护他们。
岑杰不同,他的脸上总是带着攻击,不管从外表还是性格上都是最像自己。
男人就应该折腾,去找事,才能从中发现属于自己的契机,中规中矩难成大任。
但是结果呢?
他看走了眼,满怀希望的成了一滩烂泥,而那个不被自己看好的孩子却悄无声息地成了这座城市新升的暗夜之光。
不管岑白的发家资本是什么,能在这么小的年纪这么短的时间里一跃而起,足以让他们在商场打拼多年的老人自愧不如。
这么个人才,他怎么能真的划清界限?经受过接二连三的大挫折,他的热情也终于耗费的差不多,不得不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
回到岑白母子俩身边,一家人恢复如初,他年纪还没老到不能管事的时候,岑白好好上学,生意的事他给打理着,一家人不分你我,而且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儿子争气当爸爸的脸上有光,以后就是谈个生意,他们也得夸他教子有方,至于那些给他甩脸色看的人,这一次他可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心越想越热,岑老板一门心思都扑在这个念想上头,连带着看岑杰越发的不顺眼,诸多挑剔,直言他比岑白差远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岑杰一直有苦难言只能慢慢地咽下去。
之后岑老板又试着找了岑白几次,可惜都没堵到人,无奈下只得将目光再度转向乐雪,偏偏岑白早已经想到这点处处防着。
但是再周密的安排也有意外发生,岑老板可算堵到了刚从奢侈品店里购物出来的乐雪。
他们两自从过年那次见过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了,再见面,乐雪依旧一身贵气,保养的更好了,从气色就看得出来她的日子比之前过得更好,反观岑老板,事业不顺,烦心事又多,看着比以前苍老了很多,再没有以前那种精英人士才有的贵气,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乐雪一开始没看到他,不经意转头正好与他的视线碰上,面无表情地转身要往另一个门走。
岑老板就是专门来找她的,哪儿能让她走掉,赶紧追过去,伸手扯着那只挂着奢侈品包装袋的胳膊,焦急地说:“乐雪,我们坐下来聊聊,这阵子我找岑白,他不见我,我实在没办法,所以只能来找你。”
乐雪的脸上闪过一抹嘲讽,冷声说道:“找我做什么?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家。”
岑老板见她挣扎个不停,索性也长话短说,那些煽情的话也懒得说了:“我们复婚吧,阿白是我的儿子,当初说好我东山再起在回来。现在儿子争气,但他太年轻了,我怕他吃亏。”
乐雪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和这种人生活了那么多年,太恶心人了,抛弃他们不闻不问,更让她知道原来自己一直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她的儿子出息了,他居然有脸找回来,还想和她复婚?真是可笑。
“你做梦,我绝对不会让你动我儿子的一分钱。你我年纪都不小了,也不要把谁都当傻子,你的所作所为真让人恶心,更不会和你这种人在一起生活,你真脏。”
岑老板怒上心头,他本就焦躁,耐心尽失,乐雪又全然不配合,气急败坏之下伸手就要往那张贵气漂亮的脸上招呼,眼看就要落下去,却被人给拦住了。
“岑老哥,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动手打女人?也不怕人见了笑话。”
“关你什么事?你当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怎么?我们离婚了,你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邓鹏?”
乐雪懒得听这些,现在有人帮忙,她甩开岑老板就转身离开了。
回去之后她没和儿子说起这些,却不再出门了,不管买什么都让司机去办,直到岑白发现她一直待在家里,也没添置什么东西,这才发觉不对。
不过他没有问,有些事只要稍微查一查就能知道,所以这阵子过得清闲的岑白又开始皱着眉头想事情,连一边的柴峻都发现了。
“你在想什么?”
岑白顿了顿,有点为难地说:“换做以前,我不会给没有价值的人钱,现在我开始犹豫,要不要拿钱打发一个麻烦的人,让他永远消失。”
柴峻笑了一声:“人都是看你好说话一直缠着上来,怎么可能会如你的意真的永远消失?别天真了,只要人的贪念不死,对钱有渴望,就不可能放过一点吸血的机会。”
岑白听过自嘲地笑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岑老板还敢出现在乐雪面前,他会连他最后的路都切断。
事实上一个人的念头是不会那么轻易打消的,岑老板捏住了乐雪的软弱和无法抵抗,终于一天看到乐雪独自一人在院子里收拾花草的时候进去,抓着她的手威胁。
“照我的话做,不然你别想好过,除非你这辈子都躲在房里不出来。岑白这么恨我,和你脱不了关系吧?我是他老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