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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间到!老大快分开,分开!”
“是刘老头的课!老大快些!!”
淇澳抽身而出,站到一边,揉着脸,“停!我们下次再打。”
卓无肃擦掉嘴角血丝,“行!”
桌椅摆好,恢复原样。上课钟声敲响,一仙风道骨,续着美须的老头子准时进入课室。
弟子端坐,一个赛一个乖巧,只是最前面的两个小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脸颊微肿。
刘则天抚着银须,“你们二人是怎么了?”
淇澳捂着左脸,杏眼滴溜溜的转:“回刘先生,弟子…弟子摔了一跤,摔着了。”
刘则天点头,看向卓无肃,“你也摔着了?”
卓无肃右脸肿的很高,面无表情,“是。”
“走路可得小心些,摔着疼。”刘则天看着后边弟子,“你们也需谨记。”
“是,弟子明白。”
弟子们都很乖巧,刘则天满意点头,翻开一掌厚的《灵药识别》,“今日,我与你们讲穿心莲……”
。
“咚——咚——咚——”
古朴悠远的钟声敲响,今日课业结束,卓无肃合上书,第一个出了课室。
淇澳慢了一步,没拦住他。
收回手揉着脸颊,淇澳嘶了声,看向身后没敢动的弟子,咧嘴一笑,露出小白牙,“今天早上,谁让他打我?站出来!”
众人纷纷让开,露出坐在最后面,身量最高,年岁最大的顾义。
顾义嘴角抽抽,今天早上他怎的就忘了这是个小霸王了?!怎么就喊出了那句话了?!
“老大……轻点轻点!啊!救命啊!”
“我让你喊,你还喊不喊?”
“不,不喊了!老大放过我吧!”
众弟子捂眼,别开头,不忍直视。
。
云浮仙府
主屋房门大敞,卓无肃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偷偷摸摸往自己房里走,他记得房里有药。
“徒儿,怎么不进来?”
清冷的嗓音入耳,卓无肃脚步一顿,迈开腿直奔东屋。他脸上的有伤,肯定很丑,师父见了又要笑话他。
怎么还跑了?余亦辞睁开眼,指尖操控灵力,拖着小徒弟到自己面前。
“怎么不见我?还背对着我?”
卓无肃背对余亦辞,捂着脸,“徒儿…徒儿内急,想先回房。”
余亦辞疑惑:“嗯?真的?”
卓无肃点头:“是真的!”
余亦辞更加疑惑:“你内急…捂着脸做甚?”
“……”
卓无肃耳尖儿通红,“师父,你就让徒儿走吧…徒儿真内急。”
余亦辞好笑,“你转过身来,把手放下。”
“师父……”
“转过来。”
余亦辞平和的声音陡然转冷,卓无肃身子一僵,转身放下手,露出一张鼻青脸肿的脸。
小徒弟脸上多处青黑,右边唇角裂开一点,血已结痂。他又低着头,看着可怜的紧。
惨,这是全打在脸上了?
余亦辞凑热闹:“谁打的?”
“淇澳。”
“他啊,”余亦辞扬起嘴角,“挺可爱一小孩。”
他记得这小孩,最喜拉着他师父卫风软软糯糯的撒娇。
卓无肃委屈:“师父,徒儿被他打了。”
“为师知道,”余亦辞轻轻抚摸他脸上青黑的痕迹,“可痛?”
“嗯,”卓无肃鼻子通红,泪意上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疼。”
取出祛伤膏,沾在指尖,余亦辞轻轻给他抹在脸上,“没事,抹上就不疼。”
微凉的指尖带着药膏轻抚脸颊,清冷的声音在安慰着自己,卓无肃吸吸鼻子,逼回眼泪。擦完药膏,脸上一片清凉,痛意已经消失。
“身上可有伤?”
卓无肃点头,最开始打的时候,淇澳手脚全打他身上的。
摇头叹气,余亦辞道:“你们二人谁输谁赢?”
“平手。”
“可还要再打?”
“要,下次我一定赢他!”
余亦辞扶额,把伤药递给他,“去泡澡,自己擦。”
“是,师父。”卓无肃拿着祛伤膏,不情不愿地离开,他想要师父给他擦。
。
卓无肃一身水气,柔软的发丝垂在身后,几缕发丝湿漉漉的粘在脸侧。
他拿着发带,走到余亦辞身旁,“师父,束发。”
余亦辞正琢磨着如何将云浮茶炼成祛寒丹,就见小徒弟来了。他脸上的伤已经消失,恢复成往常的模样,余亦辞看着顺眼了许多,接过发带给他束发。
“徒弟,你一直让为师给你束发可不行,”余亦辞动作轻柔,“我从明日起要闭关一段时日,你得自己学会。”
卓无肃玩着的嘴角一僵,“师父为什么要闭关?”
炼制祛寒丹罢了,也不用瞒着他,余亦辞直言发现了云浮茶的妙用,需闭关试验一番。
脸上笑意消失,卓无肃低垂着眉眼,眸中神色不明,“您要闭关多久?”
“快则三五月,慢则两三年。”
卓无肃泄气,周身围绕着不开心的气息。
余亦辞没带过小孩,知小孩喜欢哭闹,他也做好了准备。可卓无肃不哭不闹,安静乖巧的不行,他便不知要如何解决。
大眼对小眼,余亦辞轻轻拍拍他的头,“为师至多三五月便出关。”
卓无肃点头,水汪汪的眸子满含失落,却不发一言。
余亦辞暗自咬牙,男主小时候是这样?他能说这真不愧是男主嘛?!
“徒儿,为师教你习字,如何?”
余亦辞取出文房墨宝,拿出临摹字帖,摆在桌上。手把手教卓无肃如何握笔,如何起笔落笔。
大手握着小手,毛笔蘸着墨,落在白玉纸上,写下‘卓无肃’三字,字体工整好看。
松开卓无肃的手,余亦辞道:“这是你名字,你便从写自己名字开始练罢。”
“是,师父!”
卓无肃有了笑模样,方才师父抱了他,还握着他的手。
虽然师父手指凉凉的,但身上却很暖和,被他抱在怀里,很温暖。
师父是第一个抱他的人。
卓无肃握着毛笔,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名字。
余亦辞在一旁看着,暗自感叹。若这小孩不是男主该多好,安静乖巧,他肯定乐意好好养着。
可谁让他就是男主呢?未来注定会敌对的人。
养着他,也只为防备他。
“师父,你看!”
卓无肃举着白玉纸,给余亦辞看他自己写的名字。
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过。
余亦辞:“……甚好,还需继续努力。”
卓无肃美滋滋,提笔继续练。
“从明日起,每日临摹两篇,为师出关后检查。”
“徒儿谨记!”
第7章
每日晨起泡完温泉,卓无肃都会在主屋门前站上一会儿,才会前去学堂。
他与淇澳的斗争愈演愈烈,从七天一大打,五天一小打,到现在的三天一大打,两天一小打,足足打了三月有余,却还未分出胜负。
甲班众人也从最开始兴奋的不能自已,到现在无论二人打的多激烈,都能做到视若无睹,埋首书海。
再一次交战完毕,二人坐回位置,身上都挂了点彩。
淇澳捂着下巴,再一次强调:“卓无肃,你能不能不打脸?”
揉着被打疼的脸颊,卓无肃道:“你能不能不打脸?”
一言不合,二人皆谁也不理谁。
良久,淇澳戳了戳卓无肃手臂,“你叫我一声老大不行吗?天天和我打。”
卓无肃挪开点,“你叫我一声大哥可以吗?天天和我打。”
“当然不行!”淇澳很严肃,“我是老大,怎么可以叫你大哥?”
卓无肃绷着脸,“我是大哥,怎么可以叫你老大?”
“……”
四目相对,淇澳叉腰,想用气势压到卓无肃。
作为新晋的大哥,卓无肃与淇澳这老牌的老大对视,气势很足,完全不虚。
“老大,大哥……刘老头来了。”
这时,顾义弱弱的声音响起,二人立马别开头,端正坐好。
刘则天抚着美须,慢悠悠地进入课室,目光扫过卓无肃、淇澳二人,摇头叹气:“你们二位又摔了?”
“回刘先生,是。”
“……”
。
刘则天教授的《灵药识别》最为枯燥,几千几万种灵药不仅要记住外观,还要记住药性。
一堂课下来,听懵了半课室的弟子。
淇澳最受不住枯燥,听着刘则天沧桑沙哑的声音,打起了瞌睡。
“焰灵果,火灵果外观相似,却有着细微的区别,你们可知这差别在哪?”
刘则天从书中抬起头,一眼看见坐第一排还敢打瞌睡的淇澳,重重的咳了两声。
淇澳闭着眼,坐的端正,却无任何反应。
刘则天脸色一沉,又咳了两声。
淇澳咂了咂嘴。
见他如此,卓无肃大发善心叫醒淇澳,示意他看前面。
淇澳迷蒙着眼,抬头看去,恰好与等待已久的刘则天目光对上。
“……”
瞬间清醒,淇澳讨好一笑。
刘则天不为所动,“刚才的问题,你可知答案?”
问题?什么问题?
淇澳眼神迷茫,求助的目光投向死对头卓无肃。
卓无肃:“焰灵果与火灵果的区别。”
“焰灵果,味道偏酸,”淇澳咧嘴一笑,“与之相比,火灵果好上不少,果肥汁甜,最是美味!”
“淇澳!”刘则天一掌拍向桌子,一掌厚的《灵药识别》书震了震,“去后面站着听,拿上书!”
拿起书,淇澳磨磨蹭蹭地往课室后面走,很是不解。
刘老头不是问区别吗?他答错了吗?
这两种灵果味道就是这样啊?难道他记串了?
淇澳猛地转身,放下书,一手拿焰灵果,一手拿火灵果,送到刘则天面前。
“先生,您尝尝味道,区别很大的,我真没记错。”
他一双杏眼盯着刘则天,真诚地邀他品尝。
刘则天黑下脸,拿过两个灵果,“你去后面站着。”
淇澳低着头,委委屈屈地拿著书,站到后面。
刘则天让弟子们上前,“淇澳给了实物,你们便来观察一下,这两种灵果有什么区别。”
淇澳站在后边,恍然大悟,原来是外观的区别,不是味道的区别。
站了一堂课,淇澳才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