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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拒绝却又感觉停不下来。
以前他本以为自己身体跟上了自己无欲无求的性格。但为什么到了宗政珲手上,怎么星星之火一下就燎原?
宗政珲眼波转动,搂着陆昱的手抽了出来,挑起他的下巴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感觉怀里的人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宗政珲凤眼微眯,唇角划出一道邪气的笑容,“是不是更喜欢这样?”
陆昱感觉实在丢人,恨不得把脸埋起来,但他无处躲避,干脆就鸵鸟心理,把脸埋到了宗政珲的怀里。
宗政珲垂眼看过去,视线又落在陆昱红粉的脖子上,刚才咬过的地方泛着红紫色,视觉冲击出一种妖娆的诱惑感。再往下看,衣领已经敞开,里面的白嫩细致让他不由自主地滚动了喉结。
宗政珲忍不住亲了亲陆昱的后颈,不似刚开始的凶狠,轻柔如羽毛抚过。这种带了点痒的感觉让陆昱从他怀中抬起了头,眼中的水波几乎要溢出来,晶莹的红唇似乎在勾勾手指邀约采撷。
这幅娇柔的模样让宗政珲立即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再次狠狠地欺上了陆昱的薄唇,狠厉的几乎有把人生吞裹腹之势。
随着一声闷哼,陆昱彻底交待了,把脸埋在宗政珲的肩窝,心里又爱又恨。
宗政珲却不怕死地在陆昱耳边吹风,“陛下觉得刚才我伺候的如何?”
宗政珲的手还没抽出来,手上还有黏黏糊糊的余温,这让陆昱的脸再度烧了起来。想要从他怀中脱离出来,却被宗政珲先一步搂紧。这时候,陆昱感觉到自己的腿边感觉到了让他心惊肉跳的异物。
“陛下既然舒服了,是不是应该来帮帮我了?”陆昱这下真的慌了,曾几何时,他跟人做过这种事情?
“会不会太……快了点?”陆昱支支吾吾,感觉难以启齿。
宗政珲邪气一笑,一语双关道:“放心,我不会很快的。”
陆昱瞪大了眼,感觉这人这么能这么不要脸,“再说……我又没让你帮我?”
“那陛下现在是打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么?”宗政珲凉凉地问。
陆昱感觉脸上都要烧炸了,就连头发都要点着了,期期艾艾,羞涩中又带了一丝可怜的味道,“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反正这是你放的火,也是你点的灯,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陆昱就逃之夭夭。
宗政珲无奈地垂头看了看自己,心想早知如此,就不着急去撩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过了……
第45章
第二天,陆昱从恍恍惚惚中醒来。
小路子看到皇上脖子上的痕迹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气,“陛下,您这里……”话刚说到一半,后面的话就在皇上怨念的眼神中生生吞了回去。
我要是说感觉秋老虎太燥了,自己给自己刮了痧,你们信么?陆昱烦躁地心想。
早朝过后,陆昱回到养心殿,心里仍旧想着昨晚的事情,对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公文视而不见。
他感觉自己表现得一点都不像一个现代人,还不如一个古代人洒脱。而且两人都处于年轻气盛的时候,情动时刻想要有亲密举动也无可厚非。但这种事情多半都是讲究谁主动,而他性格一向被动,刚开始就落了下乘,以后是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儿?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侍卫禀报燕国太子求见,这才收回了心神。
太子卢旦进了大殿,行了礼之后抬头看到齐皇不由地怔愣。齐皇比前两日看到的更加美轮美奂了。嫩白的肤色中透出淡粉的光彩,杏眼含着波光粼粼的春色,这算是他见过的男子之中少有的极品相貌。
陆昱见他盯着自己不讲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宗政珲的话之后对眼前这个的评价直线下降。但他还是忍住了心中犯上来的厌恶,淡淡地问道:“太子殿下来访,所谓何事?”
卢旦好像恍然大悟一般,再次行礼,“日前晚宴,孤酒后失言,特来向陛下赔罪。”
“殿下言重了,”陆昱根本就不想提那晚的事情,直接就把这个话题略了过去,“那晚朕也喝了不少酒,殿下后来讲了什么朕已经记不得了。”
卢旦大喜,想不到齐皇这么好说话。原本探子还跟他说这个少年皇帝好南风且喜怒无常,完全就是瞎扯淡。
陆昱不想再应付燕国太子,转头看看天色想找个由头把人送走。但是就在他转头之际,不经意地露出了衣领下掩藏的青紫痕迹,被眼尖的卢旦一眼撞见。
卢旦本来就深谙此道,一看就知道这痕迹是怎么来的。
玩得够野的!卢旦心道。
有传闻齐皇为赵国质子遣散了所有夫郎。但现在质子已经回国,看来年少冲动的齐皇耐不住寂寞,又找了新欢。其实这也非常正常,寻欢作乐本是人之常情,看来齐皇喜欢重口味的,正好与他兴趣相投。
陆昱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把自己从头到尾意湮了一遍,但是从对方的表情他已经看出点不好的苗头。陆昱强压心中不屑,公式化地问道:“太子这两日可有到京城各处走走?温相等照顾可周到?”
卢旦忙不迭代地点头,“孤饱揽齐都的风土人情,大齐的使臣们也非常热情好客。只不过孤心中还是有些遗憾……”
“哦?殿下有什么遗憾但说无妨。”
“孤希望能有机会和陛下一起出宫游玩,”卢旦的眼中闪烁着赤罗罗的光泽,“毕竟孤此行的目的就是想同大齐交好,同陛下您交好。”
这目光让陆昱看得直犯恶心。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扬起了职业微笑,“殿下说笑了。朕每天忙于社稷,您看朕案头的公文都已经摞得这么高了,再不批复首辅大臣们又要唠叨了……”
“陛下心系社稷,是百姓之福。”卢旦碰了个软钉子,但看着眼前的绝色容颜又舍不得放弃,于是先以退为进,“既然如此,孤就不打扰陛下了。”
看着卢旦离去,陆昱无奈地看着一眼桌案上叠罗汉式的公文,无奈地取下一本,开始做初级筛选。心里默默地怀念以前有宗政珲的日子,他都会把公文分门别类放好,做事的效率都提高了不知多少倍。目前他还没找到合适的替代人选,虽然上书房也会做类似的工作,但还不够细致,两者比较,高下立见。
这种怀念一直持续到睡前,陆昱有个习惯,他睡前都会屏退所有人,因为实在不习惯有人在旁边看着自己睡觉。
陆昱换好了睡袍,打着呵欠往内室走,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刚转进内室,就看到一个身影大喇喇地坐在他的床上。
陆昱被吓了一跳,宗政珲却朝他得意一笑。
“你怎么进来的?”陆昱刻意压低声音问道。
宗政珲也学着陆昱的声音,浅笑道:“所以说你们的御前侍卫真应该好好重整布防,我就这么大大方方进来的,居然没一个人拦着。”
“你少来!”陆昱白了他一眼,“明明是因为你熟悉这里的地形,加上侍卫之中好几个是你的人,估计这时候还帮你放哨呢!”
“你还不算太笨,”宗政珲笑得眉眼弯弯,“起码不至于把自己卖了还帮着数钱。”
“你今天来干嘛?”陆昱居高临下看着宗政珲,顺便把睡饱裹紧,保证自己除了头以外,其他任何地方都不露出来。
宗政珲毫不客气,直接上前就抓住陆昱的手腕,把人扯到怀里搂住,在他耳边轻道,“当然是把昨天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他特地用气音说这个做字,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陆昱耳际,陆昱敏感的耳朵马上就红了起来。
“你想得美……”陆昱努力挣脱,但这小身板哪里抵得住,两人双双滚到了床边,宗政珲的后背撞击到床沿上,发出“当”的一声。
门口守夜的小太监立即问道:“陛下?您没事吧?”
陆昱瞪了宗政珲一眼,然后才转头朝外扬声道:“没事。”
宗政珲躺倒在床上,长叹一声,轻声抱怨,“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到底什么时候才行?”
陆昱哪见过他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感觉十分新鲜好笑,但又不敢笑出来,灵机一动,把下午想到的一个计策偷偷附在宗政珲耳边说了出来。
宗政珲听完,着实吓了一跳,坚决摇头,“这可不行!”
陆昱倒也没有十分坚持,躺下望着床幔轻道:“你知道为何我们会心意相通么?”
宗政珲凝望着爱人的脸,静静地听他说下去。
“我觉得在很多时候我们能够听懂对方的心声,”陆昱视线远眺,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安心心地剖白自己,“我能明白你心中所想,而你可以接受我的所有。也许你是因为我的改变而被我吸引,而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中永不止于眼前。你有你要完成的大计,所以我也不想止步于此,我不想做那个等待享受你带来成果旁人,我想做和你并肩齐行的人。”
这一番话下来,宗政珲不禁动容,倾身吻上陆昱的眉眼,轻声细语道:“你怎么会是旁人?若是我宗政珲身边只有一人,那个人只能是你。”
陆昱转头凝视着宗政珲的眸光,微微一笑,“所以我做的所有事情出发点都是为了我们,这点你现在更应跟我感同身受。”
宗政珲的回答是在陆昱的眉间落下深情一吻。
第46章
几日后,陆昱应邀去了太子卢旦举办的堂会。
陆昱之所以会去,主要是听说卢旦请了月华公子。他一直对月华公子的琴艺念念不忘,时不时也会怀念那绕梁三日的美妙旋律。
堂会设在了驿馆的大厅,这日张灯结彩,喜庆热闹得仿佛过节一般。陆昱从车上下来,被这花花绿绿的装饰吓了一条,脑海中闪现出月华公子如谪仙般的气质,顿时被这不伦不类的背景搞得哭笑不得。
卢旦已经站在门口迎接齐皇的圣驾,看到陆昱时更是双眼一亮。此时的陆昱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白面如玉,眸光如星,清澈得好似能见底的湖水。眼眉如画地浅笑着,少年光阳般的气质让卢旦根本移不开眼。
卢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