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心之所向-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岑蹊在学校被带走时,一中的官二代们眼中都是惊慌,他们知道,这天要变了。
  刑事拘留的嫌疑人在送往看守所之前,一般会临时羁押在公安机关办案区,侦查人员会在办案区进行第一次讯问。
  但岑蹊直接被带到了看守所,并被告知无权委托辩护人。
  岑蹊在看守所呆了整整一周,没有审讯,没有取保候审,甚至连刑事律师都没有见到。
  面对莫须有的强奸罪名,他觉得荒唐。
  一周后,他被带出看守所,见到的第一个人是赵瑾昀女士,赵女士一句话也没有说,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岑蹊面无表情地抬头,他和父亲南下三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
  赵瑾昀是赵家瑾字辈最小的女儿,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过一个不字。
  说到底,岑蹊的父亲岑哲不过是一个农村出来的凤凰男罢了。
  没有赵家的权势,岑哲就是有通天本事也当不了省里一把手。
  …
  岑蹊跟赵瑾昀回了北京,一路上赵女士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但他在看守所外见到赵瑾昀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们放弃了岑哲。
  坐在头等舱里,岑蹊脸色苍白。
  他想起很小的时候,父亲带他回老家,他们挤在经济舱里,却不觉得压抑。
  早年间,父亲还没有那么忙,也会在周末赶回来,去幼儿园接他回家。
  后来,他的官越做越大,就把岑蹊送到了赵家。
  直到三年前,他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来到赵家,问他愿不愿意跟爸爸去南方。
  岑蹊点头,这一去就是三年。
  他们父子间的交流很少,他住在学校附近,岑哲每周会抽空过来和他吃顿饭。
  大多时候,都是岑哲在说,岑蹊听。
  岑哲对这个唯一的儿子是愧疚的。
  岑蹊能感觉到,起初还会有所触动,久而久之只觉得凉薄。
  回到赵家后,赵瑾昀安排没有参加高考的他出国。
  没想到第二天,他就在赵家见到了岑哲,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天气,同样的问题。
  岑哲这段时间老了很多,鬓边的白发,眼角的皱纹,无不说明他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了。
  这个男人曾经野心勃勃,他比赵瑾昀大了十岁,结婚后官运亨达,扶摇直上。
  谁能想到,到头来,成了赵家的替罪羊,一朝失足,空无一物,只剩下眼底的化不开的愁绪。
  岑蹊这次点头,不是为了岑哲,不是为了虚无缥缈的亲情,而是为了自己。
  他不想多年后成为第二个岑哲。
  离开赵家的时候,唯一问过他的只有赵明弈。
  他在这里生活近十年,第一次觉得真正走了出来。
  …
  岑蹊再次回到D市,依旧住在一中旁边,生活也依旧平淡无奇,有时候会去老图书馆看看书。
  岑哲办完离婚手续后也搬了过来,到底是官场上混了几十年的人,急流勇退后捞了个闲职,过上了闲云野鹤的日子,听说岑蹊看完了前四史,也不甘落后,开始潜心研究历史。
  岑哲也不能算一个标准的凤凰男,和陈瓷的外公外婆一样,他父母都是一中的教职工,一中附近这套房子就是他父母留给他的。
  当年他在北京大学博士毕业后留校任教,遇到了刚入学的赵瑾昀。
  那是一场豪赌,岑哲赔上了一辈子。
  论语为政篇说道:“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岑哲经此一役,放下了很多,开始每天早早回家研究菜谱给儿子做饭。
  岑蹊不甚其扰。
  于是他经常去明河,一呆就是一整晚。
  大多时候都能看到陈瓷,他想他和陈瓷是有缘的。
  陈瓷坐在河边,只能看到一个清瘦的背影,风吹得他宽大的白色T恤猎猎作响。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似乎转眼间就会羽化而登仙。
  那天晚上,岑蹊比以往到的晚一些,熟悉的位置却没有了消瘦的背影。
  岑蹊想起今晚出门时楼道里突然熄灭的灯,他是不信这些的,此刻却莫名的心慌。
  他向河边走去,看到了水中的陈瓷。
  …
  “岑蹊,谢谢你。”陈瓷坐在海滩上,很认真地向身侧的岑蹊道谢,“也许对你来说只是一次见义勇为,但对我来说,你改变了我的整个人生。”
  陈瓷的眼睛很亮,今晚的星星大概都跑到他眼睛里去了。
  “陈瓷,你会有很好的人生。”岑蹊也转过来看他,声音低沉而温柔。


第37章 
  “你在看什么?”陈年洗漱完看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的陈瓷。
  “岑蹊呢?”陈瓷把枕头靠在床头,坐了起来。
  这家青旅应该有些年头了,墙角的壁纸已经脱落。
  “出去了吧,我起来就没看到。”陈年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滚烫的气流涌入,外面的阳光刺眼,“话说你们俩昨天坐在海滩边干什么?那里连个路灯都没有,漆黑一片。”
  “我在风月步行街找了你们一圈,谁能想到你俩坐在海边聊天。”陈年坐在陈瓷床对面的书桌前看他。
  房间里空调嗡嗡作响,空气有些干燥。
  “说了些高中的事。”陈瓷若有所思地答道。
  原来岑蹊很早就见过他。
  他想起了第一次在D大图书馆见到岑蹊时的那种熟悉感。
  他在记忆长河里寻不到任何岑蹊的影子,但就是相信他们见过。
  “你去过一中老图书馆吗?”陈瓷问道。
  “参观校园的时候去过一次,入学后听说闹鬼,就没去过了。你喜欢去那里?你不怕吗?而且后来那里出了点事,就更没人去了。”陈年拿起桌上的零食开始吃,“学长还给我们去7…11买了早餐,真贴心。”
  “岑蹊说他在那里见过我。”陈瓷答道。
  “什么?”陈年被牛奶呛住了,开始不停地咳嗽。
  “我怎么没听说过闹鬼,后来又出了什么事?”陈瓷嫌弃地扫了他一眼后问道。
  “那件事。。。”陈年抽了张纸擦脸,小心翼翼地问,“学长都跟你说了吧?”
  陈瓷点了点头。
  “就是那个女生,她说她在老图书馆被。。。。。”陈年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就是你懂的,主要是公馆吧,它是学校唯一一个没有装摄像头的地方。”
  陈瓷搭在被子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空调的风刚好扫过来,他微微低下头。
  岑蹊说起往事时,语气平淡,泛不起一丝波澜,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陈瓷觉得难受,他想起肖渺渺在考山路借游戏说出口的那句道歉。
  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那些伤害都是实打实的。
  “唉,我们都知道学长是被人陷害的,”陈年看着低落的陈瓷,出言安慰道,“就岑蹊,当年在一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一中的门面,要家世有家世,要颜值有颜值,从来没考过年级第二,当年一中的校花追了他整整三年,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去强奸,他一招手,全校女生都会往他身上扑,还不夜夜笙歌。。。”
  陈年越说越觉得酸,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但凡他有其中一点,也不至于母胎solo到现在。
  当真是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
  陈瓷抬头,面无表情地看向陈年。
  陈年老老实实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
  陈瓷坐起来换衣服,准备去洗漱。
  “你!”
  背心脱到一半,听见陈年的声音,他疑惑地看过去。
  “你不应该去卫生间换吗?”陈年一脸蛋疼地指着他说道。
  “?”
  陈瓷觉得陈年这几天莫名其妙。
  他们一个宿舍的,别说换个上衣了,陈年洗完澡没拿内裤都敢裸着出来拿,陈瓷没他那么不要脸,但是什么时候连换个上衣都需要回避了?
  “不太好吧。。。”陈年把手上的三明治抛来抛去,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现在多看一眼陈瓷的腹肌都觉得罪过。
  他怕被打。
  陈瓷懒得搭理陈年,套上一件T恤后下床,径直走向卫生间。
  陈瓷收拾完后,推开阳台上的那一扇玻璃门,热浪扑面而来,真是一个酷热的城市,突然就很怀念D市的秋,有火红的枫叶和萧瑟的秋风。
  “坐。”陈年让出书桌前的椅子,盘腿坐回自己的床上,“来之前我还不信7…11这么全能,现在只想说真香,人类的本质果然是真香,太好吃了吧!”
  陈瓷对此表示赞同,坐在书桌前吃早餐。
  “对了,按你刚刚说的,那学长很早就认识你?那你高中的时候认识他吗?但你们看着不像认识啊?”陈年好奇地问道。
  “高中不认识,但是,他救过我。”陈瓷缓缓地答道。
  “?”
  陈年有些疑惑,这是什么神展开。
  陈瓷简单地说了下他当年的情况,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荒唐。
  十六岁的时候,眼里的世界很小。
  每天都是学校和家两点一线的生活,没有见过一望无际的大海,没有见过D大成片的枫林,没有见过岑蹊。
  如果真的消失在明河,外婆和杨暄大概会很失望吧。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陈年听完后有些愧疚,亲人的离世永远是一道愈合不了的暗伤。
  “没事,都过去了。”
  陈瓷看向阳台,外面是蓝天白云,澄净而空灵,五颜六色的屋顶像极了这个色彩缤纷的世界。
  高一的班主任,当年握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会过去的。
  他不懂,他觉得活着没有意义,所以他走向了黑暗,幸好遇见了岑蹊,他才能亲眼看这个滚烫的世界。
  活着,有些难,但值得。
  陈瓷迎着阳光,每一根纤细的睫毛都清晰可见。
  在陈年的角度看,仿佛是阳光在亲吻他的面庞,一切圣洁而美好。
  …
  陈年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如果没有开拍照的声音,那么这一切会刚刚好。
  陈年:“。。。。。。”
  陈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