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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法嗤笑一声,漆黑的无指手套互相摩擦着,已然是跃跃欲试,“等?为什么要等,不过一群普通人,这要是把人救下了。一等一的功劳,够我们提前毕业的了。”
她斜着眼看他,“听着,你控制住那些人别让他们开枪杀人,我去把他们都解决了。”
“等等,秦法!”边城想去拉住她,晚了一步。
然而秦法连数字都懒得数了,她像拉满弓的箭,加速冲了几步,真皮马丁靴直直踩着二楼栏杆,一跃而下,光阴洒在她身上圈出高瘦的金边轮廓,宛如天神将临。
边城追过去,只看到她坠下去的身影。
“哪来的毛孩!”歹徒粗声骂了一句,不当一回事地对准那人扣下扳机。
所有人都抬起头,几声枪响,本以为这个家伙就要死定了。没想到秦法身形飞快,在子弹间穿梭,踩着抓着男孩的匪徒脑袋落地,直直把人踩到地上去,然后拎起人质男孩往二楼一甩,“边儿去!”然后飞身一脚,巨大的力量瞬间踹翻围过来的几个人。
边城连忙抱住因为重力又要掉下去的男孩,把他抱上栏杆,缩在栏杆后面避开枪击。
男孩抓着边城的衣服,抬起头连忙求救,“爸爸!爸爸妈妈还在下面!”他哆嗦着,眼里满是泪水,已经被刚刚歹徒杀人的场面给吓怕了,生怕自己的父亲就是下一个冰冷的尸体。
“嘘!别出声,你爸爸妈妈不会有事的。”边城尽力用精神力稳定住他的情绪,不能在再这个时候哭闹乱跑。
“岂有此理。”匪徒一拳打了过去,却被少女伸出一掌轻松挡住,反手抓着对方手腕,匪徒睁大了眼,听见了手腕骨裂的声音,满脸惊恐,下一瞬却却被来了个过肩摔,直直朝着踩着男人的匪徒头子甩去。
少女拍了拍手,轻松的犹如扔沙包。
“她是哨兵!”有匪徒疯狂地朝着秦法开着枪,对方身形灵活矫健,猛地从密密麻麻的冲击里跃上来,穿着迷彩裤的双腿缴住匪徒脑袋一拧,匪徒涨红了脸,瞪大了眼,最终无力倒下。
秦法抓起他手上的枪,扛在肩上,“现在,”她微抬下巴,丝毫不畏围住她的歹徒,“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
“你还真是自信啊。”匪徒头子避开了扔过来的‘沙包’,不仅不着急,反而笑了开来,“没把公会引来,却把你个小毛孩引来了。要知道,老子我,最讨厌的就是哨兵了!”随着他的话语,他脚底下的阴影越发浓厚,边城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
眼见那匪徒头子身后猛地出现了一个脑袋,它抬起子弹壳一样的头来,露出怪异的巨眼,十根腕足在他身后舞动。
那巨型章鱼足有八层商城那么高,就站在环形商城中间,头顶青天。一看便知不是世界里能出现的生物,这是精神体!
匪徒头子也是哨兵!
接二连三,他身边另外两个人忽然也爆发出属于哨兵的气息,但都没有匪徒头子身上的气息来的强势。
三个哨兵?!
秦法面上的骄傲已经慢慢褪下,她隐约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意外的’绑架,并且他们很有可能不小心踏进了某种别人编织好了的阴谋里。
第10章 觉醒
讨厌哨兵,他说的什么世纪的笑话?秦法冷笑着,“你也是哨兵,你这么讨厌自己,怎么不干脆去自杀!”
匪徒头子笑眯眯看着她,“你不是我,你怎知我没有这个打算呢?”
秦法内心骂着娘,骂着这个傻X。
匪徒头子却还在哈哈大笑,狼一样的眼神锁着她,不怀好意:“瞧瞧,我的威压对你似乎没有任何威胁。这至少还是个B级以上的哨兵吧?这么有天赋的小家伙,有你陪葬,也比拉着一队低级哨兵一块儿死有面子多了。”
这个疯子!他原来是打算拉着公会的救援人员连同这里的所有普通人一块死的吗?
话音刚落,三个人从三个方向朝秦法冲过去,爆发出不属于普通人的速度和力量。秦法从他们的围堵下逃开。
这时五根章鱼腕足远远缠了上来,网一样封住去路。
锁喉,锁住手脚,抑制呼吸,制住手脚。
少女在章鱼腕足里挣扎,巨大的章鱼喷出毒液,让猎物逃脱不得。
正当匪徒头子洋洋得意时,身后猛地传来一股重击,踹在他的后背上,把他一脚踹了出去,脊骨险些没直接碎裂,撞在货架上倒下来,吐出一口血。
接二连三的倒地声传来,秦法趁势把另外两个一起解决,用了十足十的气力。
只可惜他们反应的快,倒地后迅速滚了一圈,避开扫过的枪击,和瞄准机会冲他们张大毒口的青蛇。
那青蛇极长,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总在人看不到的角落里窥视着,冷不防冲出来一招。蛇尾把二人一抽拍到墙上,被撞坏的墙上印下两个姿势奇怪的人形。
普通人迅速躲到遮蔽物后,不敢出声。
女人找准机会扶起刚刚被踩在脚下的男人,藏在柱子后。男人急急道,“二楼,去二楼,小渊他在那!”两人相互搀扶着往楼梯而去。
原来被缠住的只不过是他们的幻想。
两人急急扶起匪徒头子,匪徒抹了把嘴角,阴沉着脸,“向导,这里有向导。”
“是谁!”左边的匪徒凶狠地瞪着那些普通人,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匪徒头子沉下脸,“既然这样,那都杀了吧。”
他一声令下,所有追随他的匪徒都举起了刀枪。
哨向交战,先杀向导。
就在无数尖叫声起时,那些举起刀枪的人却齐齐定在了原地,就像被人凭空施了定身法一样。普通人也许看不到,可在在场的哨兵看来,无数来自二楼的精神丝线精准地缠住了这些人的脖子和手,让他们不得动弹。
“二楼。”匪徒头子当即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去二楼,杀了那个向导。”
秦法趁他们说话,飞快地把这些匪徒一脚一个踹成一堆,他们身后忽然盘起一条青色的大蛇,长着两个小翅膀,嘶嘶地吐着蛇信子看着他们。
不能都杀了,还得带回去审问。这种有预谋性的劫持可不像几个哨兵敢做出来的。
章鱼的巨型腕足朝她冲来,秦法踩着墙一跃避开,眼见这些腕足砰砰砰全都插进了墙里,扬起一片灰尘,攻击力巨大。她回身看向匪徒头子,只见他身后两个喽啰冲向二楼。
糟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就要先去解决威胁自己向导的人,十条巨型的章鱼腕足却堵住了楼梯和电梯,密密麻麻的挥舞着断了她上楼的空间。
匪徒头子不怀好意地撑着碎石站起,“别急。你的对手是我。”
二楼,边城抱着男孩正在静静地注意楼下的形势。
楼梯间一阵脚步声。本来乖乖呆在他怀里的男孩忽然挣扎起来:“放开我!是爸爸妈妈,他们来接我了!”
边城被脚步声吸引,往那看去,果然见一对夫妇相互搀扶着上来,是男孩的父母找他来了。边城没有多想,注意力还放在楼下的战斗身上。
他一下子放了手,男孩从他怀里站起来,朝那对狼狈的夫妇冲过去。穿西装的男人面上还带着灰色的半个脚印,女人身上的裙子依旧高端美丽,盘起的头发却落下一小把。
但在此时,这对夫妇看到了完好无损的男孩,面上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女人蹲下身伸出双臂,正要接住冲过来的男孩,告诉他一切都会没事,他们会安全地回家。
背后却突然响起两声枪响,流过心脏的温热血液喷溅在冰冷瓷白的地上,如此迅速,如此恶劣,让人背脊发寒。
带着笑的面容停留在这一刻,染了血色,缓缓倾倒。沾血的指尖擦过奔跑过来的男孩的脸。
“妈——”
十一年后的夜晚,哨兵忽然醒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所见一片漆黑。
怎么会,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会想起痛失双亲的寒意和害怕,怎么还会想起当初无能为力任人宰割的模样,心有余悸。
他把小臂挡在额前,睁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凉意从指尖扩散。他的眼神慢慢凝聚,看见了铺满整个房间的细丝一般的精神力,因为主人的沉睡而无拘无束地散开来,四处蔓延着。
白渊猛地转头,盯着旁边睡梦中蹙起眉的向导,长睫毛扇子一般盖在下睑,洁白的面庞上似有挣扎,还带着一丝为难。
是他!
向导过于强大的精神力,他的不设防,还有两人意外高的契合度。这些作用起来,使得他居然梦到了多年前的事情。他清楚地听到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在深夜里不停跳动着。
所以,他会记起我吗?白渊紧紧盯着向导,伸出手想要触碰。犹疑两番,还是没有去打扰向导的睡眠。
“妈——”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突如其来的枪声引起边城的注意。
那对夫妇缓缓倒地,露出他们身后两个正朝他奔来的歹徒。他也朝那两个歹徒冲过去,抱住男孩往旁边一滚,避开一连串的枪声。
白色毛衣沾了血迹,很快就不成样子。他躲在角落里,还觉得男孩怎么没声了,不会没命了吧?低头一看捧起他脑袋一看,才发现这家伙已经失了神,呆呆地像个玩偶。“你在这别动,千万别出去。”
能救一个算一个,边城把他塞到货台后面藏起来。
他趁人不备,立刻冲出去试图攻击那两个歹徒,却没想到对方反应比他想的更快,一下子转过头,猛虎出笼、鲨鱼张口。
他们的精神体瞬间冲过来,要把他咬碎撕碎。
边城一下子侧身退开,借助精神力隐藏住自己,攻击他们的脑海,引导错觉,划出一个虚影来转移战火。
楼下的打斗声不断,他咬牙,控制着虚影往反方向跑,在两人背对自己的那一刻,精神力暴起,如刀切入他们的精神海。
同时试图打破两个哨兵的屏障还是有些勉强,尤其是没有人为他分担战火,他要一边试图攻击他们的屏障,一边挡住他们两个的攻击。
但到底是C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