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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身上佛系养老-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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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放进了垃圾桶里。
  原来杜玉台就是老板的医生啊。
  武赤藻慢半拍地将杜玉台这个名字跟脑海里的脸结合在一块儿。
  叶子上的水流还顺着车的脉络滴落,古德白打开车门等了一分钟,直到确认水不会沾在自己身上才下车去,武赤藻像是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那样,有些惶恐地不清楚自己该等着还是该下去。
  杜玉台走过来抱怨,看起来很伤神:“你怎么这会儿就来了。”
  “不方便?”古德白反问道,他似乎很喜欢把问题抛给别人,轻飘飘地避开自己的要害跟答案。
  “那倒没有,算了,你……”杜玉台闲散地否认,他又滑稽地看了眼武赤藻,很快就笑起来,“你……不,你们一起来吧。”
  古德白没有回头看武赤藻,他甚至连车钥匙都没拔掉,就这样跟着杜玉台进去了。
  武赤藻犹豫了五秒钟,拿着车钥匙下去,然后关好车门上锁,也追了上去。
  小区里的绿化做得很不错,躁动的植物偶尔会来纠缠武赤藻的裤脚,它们生机勃勃,要在平日他少不得照顾一下,眼下实在顾不上理会,就跟着古德白的背影一块儿挤进电梯。
  杜玉台进了电梯后就懒散地靠在边上,连眼皮都懒得睁开,他住在七楼,快到的时候忽然调侃般开了口:“等会看到什么,都别惊讶。”
  古德白只是轻笑一下,而武赤藻下意识猜测起待会儿会看到什么东西。
  公寓楼的楼道很狭窄,三个人从电梯出来后就显得有些堵,杜玉台不得不先挤到前面去带路。
  “栖,来开门。”杜玉台出来时没带钥匙,只好一个劲儿地按着门铃,声音里带着截然不同的笑意,懒洋洋地拖着音,“快出来,来客人了。”
  妻?原来杜医生结婚了。
  武赤藻不太了解夫妻间是不是这样正常称呼的,他的生命对常人而言过于畸形,无父无母,连正常孩子的人生都不清楚,更别提夫妻的蜜语了。
  房门很快被怒气冲冲地掀开,出乎意料,出来的不是温柔体贴的女人,而是个冷着脸的男人,个子中等,腿却很长,穿着件黑色的皮衣,脸紧绷着,怒气几乎烧穿衣物扑面而来,像团被黑色塑料袋裹住的火焰。
  “唐平!”他冷冰冰地看着杜玉台,咬牙切齿,可能是刚穿好鞋子,踢了两脚墙,然后扶着门框跌跌撞撞地从他们身边挤过去,“要是明天我的车没有完好无缺地停在我的车位上,你知道后果!”
  他说话跟动作都很快,跟机关枪似的,最后一个话音收尾,人也已经奔到电梯边去了。
  “哎呀——计较,我的车位不就是你的车位。”杜玉台感慨一声后进了门,屋子里飘着食物的香气,他用鼻子嗅了嗅,眉目带笑,“真贴心,果然做了早餐。”
  武赤藻的确被吓到了,他甚至都没回过神来,不过看着古德白没有反应,也就老实跟进去,默默地想:唐平是谁啊?原来男人也可以叫妻啊,可是妻连名字都叫错了不要紧吗?
  古德白换上拖鞋,看着杜玉台跟武赤藻,意有所指:“看来这年头起两个名字倒成了时髦了。”
  武赤藻顿时了然:原来唐平也是杜医生啊。
  他倏然对杜玉台有了三毫米的亲切感。
  进到客厅里后两人才发现餐桌边还坐着个安静的少年,十几岁的模样,神态稚嫩平和,肤色惨白,正在慢慢嚼着一块被切好的三角煎蛋,面前的盘里放着碟烤到焦黄的吐司,只被咬了半口。
  古德白微微一挑眉,他知道这个少年是谁——杜玉台老师的独子,单克思,听名字都值得他们俩的好感度加十点基础值。
  杜玉台没太在意少年,只是端起装着吐司的大盘子里递给武赤藻,打发他们两个年纪相当的年轻人一起吃饭。
  “你们两个小孩子坐在这里好好吃,别跟我客气,古先生,我们去书房谈。”
  医生很快就转向了古德白,显然没打算介绍他们互相认识,只是找个借口踢开武赤藻,他敷衍地像只招财猫那样招了招手,然后叼着刚刚摸走的亮片吐司往玻璃书房里走。
  说是书房,其实跟古德白的书房有很大差别,只是将一个贴着阳台的房间放上书柜跟电脑,连门都是玻璃的,能直接看到客厅吃饭的少年跟武赤藻。
  少年还在机械地吃着鸡蛋,他很认真地咀嚼、吞咽,再继续进食,让坐在桌边的武赤藻忍不住感觉有点发毛。
  古德白没问眼前的奇怪景象,反倒是靠在玻璃门边慢悠悠道:“刚刚出去的人是谁?”
  坐下打开电脑的杜玉台连眼皮都没抬:“医疗事故受害者跟我的保险受益人。”


第26章 
  其实按照杜玉台原本的收入,完全住得起城市里较为金贵的地带,更别提还有古德白这份额外酬劳。
  不过这段时间来他为了疗养院的事几乎掏空了所有资金,只好搬家,好在这地方也不是全无优点,起码僻静,就是离地铁站有点儿远,不过他有车——起码对象有车。
  “疗养院的事多谢帮忙了。”杜玉台请他坐下,他们俩都不是什么热爱闲聊的人,八卦点到即止,老虎医生舒展开筋骨,把自己放松在转椅上转了小半圈,“所以,到底是什么事需要这么谨慎?”
  古德白从门边走过来,挑了个懒人沙发落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关你要找的人。”
  杜玉台的书房里只有几个懒人沙发叠在一起充当客人的座椅,古德白一时不察,直接陷在了软绵绵的泡沫跟布料的组合物里,只好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体。
  桌子上零散地放着许多乱七八糟的资料,都是杜玉台收集到的异能消息,有几张甚至在地上,显然被踩过,有些发皱,都打着触目惊心的红叉,显然是无用信息。
  “我要找的人。”杜玉台重复了一句,他的目光看向外头,武赤藻这会儿正趴在桌子上跟单克思对话,而对方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凝视着客人,还在往嘴里送食物,很显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这倒蛮稀奇的,他不常对陌生人表现出好感,哪怕只是这么细微的关注。
  杜玉台看着老师留给自己的遗产,忍不住皱起眉头,叹着气回过头来继续应付古德白:“人家三十多岁,我也三十多岁,可人家是年富力强,我是中年危机。你也看到了,我上没老下有小,中间倒是有个比我有钱的对象,包养还算条新退路,你好心扶贫我很感激,只不过道谢有一句,别的给不了。”
  古德白过于充沛的好心难免让杜玉台难免有点发毛,生怕自己被称斤掂两就卖得不见半根毛了,他下半辈子已经做好计划,不太想被破坏。
  “你放心。”古德白闲散道,“我对你的命完全没有兴趣,只是单纯对这件事很有兴趣,所以想要分享情报,大家互利互惠,难道你不想知道杀死你老师的人是谁吗?”
  “想啊,当然想,只不过逝者已矣,总得为活人做打算,总得问清楚怎么个惠法。”
  杜玉台眯着眼,声音有些慵懒,他现在在自己家里,懒得询问古德白意见,擅自点起一根烟。
  桌上的烟灰缸已经被清空,古德白只能从残余的污渍里窥探出之前堪称疮痍的蛛丝马迹,看医生的模样,刷烟灰缸的八成不是他。
  古德白不由得对刚刚萍水相逢的长腿男人充满敬意:这是杜玉台上哪儿找的田螺对象。
  “你倒想得开。”古德白笑道,“你放心,我只是要你找到资料后顺道告诉我一声。”
  “就就这么简单吗?”杜玉台当然不打算干掉凶手,他可是合法公民,要是单纯分享情报听起来似乎是自己更占便宜,“你要是真感兴趣,自己查应当比我快多了。说不准还能早点把那个凶手绳之以法。”
  古德白轻笑起来:“我为什么非要去惹这一身腥,再说,难道还会有比你更上心的人吗?”
  真是无奸不商!
  杜玉台叹息道:“成交。”
  导致杜玉台老师身亡的是一位未知的异能者,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又是一个人,如果没有必然的联系,本该当做两个人来分开思考。
  可一旦有足够明显的特征——
  “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你的老师是触电身亡。”古德白实在坐不惯那个懒人沙发,就将地上的纸张拿起来放在桌子上,慢悠悠道,“我这里正好有条线索,现在热度正高的那桩连环杀人案,恰巧是一名能够使用电流的异能者。”
  异能者并不多,一座城市有近千万普通人,可全世界已知的异能者甚至不超出五千人,更别提是杀伤力极强的异能者,电流这种能力非常罕见,又在同一所城市里,同一人的可能性太高了。
  即便真的是巧合,总归算是个调查的线索。
  杜玉台的眼睛显然亮了起来:“你确定?”
  “确定,不过我可没有他的下落,你得自己去找。”
  “当然,我这儿正好也有点线索。”谈妥之后杜玉台显然放松了些,不由吐槽道,“你们有钱人真有意思,还喜欢自找麻烦,这种事有什么乐趣吗?顺带一提,哪怕那小子能放电,你也别指望是个永动机,否则整个城市早就瘫痪了。”
  古德白只是暧昧地笑了笑。
  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寻常人光是为了生活甚至生存就竭尽全力,时间是所有人共享的,可有钱人能用金钱充分利用时间。
  在绝大多数人战战兢兢地在为其他人创造财富,被迫挣扎于生老病死当中的时候,不用深陷其中的高位者可以看到更远的风景。能力也许能改变一个人,却需要相当的机会,倘若秦始皇当年不死,刘邦项羽真能青史留名吗?
  古德白上辈子同样逃不开这样的窠臼,无论他的思想、性格、能力如何,这是天生的束缚,可这个世界大不相同,不光是他的身份地位,还有只在文娱作品里出现过的异能,他很难不去好奇未来会如何发展。
  古德白为数不多的诚实开口道:“我只是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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