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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重了。
他握住周子轶的肩膀,想要推开他,却又听周子轶道:“只有你对我好了……你最好了。”
严修济愣了一下。
他以为周子轶打球大获全胜,应该很高兴的,怎么现在听着声音,像是快要哭了?
而且周子轶对着他说“你最好”,严修济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对自己说的。
从小到大,严修济收到过很多评价,有好的有坏的,但从没听过这样的评价。严修济的亲朋好友们,普遍认为他相处起来是可靠的、稳重的、有自己主意的,却从没有人像周子轶这样直白地说“你对我最好”。
严修济甚至想不出自己对周子轶哪里好。
“你看清楚我是谁。”严修济猜想周子轶应该是喝多了,认错人,“不要瞎说了。”
“我看清楚了啊。”周子轶还黏在他怀里,但抬起头和他对望,“你不就是我哥吗?”
严修济:“哪个哥?”
“严哥啊!还有哪个哥?”周子轶看多了还有点晕乎,靠回男人肩膀,“严修济,你怎么连你自己都不认识了。”
严修济:……你自己听听你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总裁认为周子轶一定是喝多了胡说,即便真说的是自己,也不能全信。他想把周子轶架到沙发去,周子轶却栓着他,像个秤砣牢牢吊在他身上。
“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好的人啊,哥,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周子轶还在他怀里颠来倒去地念叨,“没有你我就完了!”
周子轶其实还醉着,但说的却不完全是胡话。
甚至可以说,他这是酒后吐真言。
昔日那些所谓玩伴的表现,谢菲尔德的言行举止,这一切都代表着其他人是如何看待他的处境,如何看待他这场婚姻。即便赢了谢菲尔德几场球,那也不过是增加了那些人的谈资。对于周子轶自己来说,除了一时的泄愤,和比起债务来杯水车薪的赌金,对以后的生活也产生不了更大的影响。
只有严修济,在其他人的对比下,显得愈发难得。
他给周子轶这么多钱,却并不要求很多。尊重、平等,这些都是无形的,却又是最重要的。周子轶以前嘴巴上念叨严修济很麻烦、很冷酷、不好相处,然而周子轶心底是知道这有多难能可贵,也是从心底感激他的。只是以前,周子轶总是自持“要点脸面”。他刻意和严修济平等相处,不让旁人看出一点他的虚张声势,嘴上也不会坦诚自己对严修济的想法。
但今天,他被谢菲尔德这么正面刺激了一下,猛然觉得严修济真是比谢菲尔德这种败类好太多了,好百倍、千倍、万倍。甚至严修济那些所谓的小毛病,也不过是一些可爱的小点缀,总之就是……哪哪都好!
如果非要选一个男人共度余生,那也得扒拉严修济,谢菲尔德算个屁!
周子轶的胆子和心里话,彻底被酒精冲出来了。
他抱着严修济嗷嗷叫:“哥啊,要是你把我踢出去,我就活不下去了!我跳桥算了……”
“你发什么疯?”严修济皱了皱眉,“不要说这种话。”
“嗯嗯!”周子轶胡乱答应,“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听你的,你说什么是什么。哥,你对我最好了,真的没别人了,我知道的。谢谢你,谢谢……”
严修济听着他不断的道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碰到他那些同学后……想起了之前的事吗?
想起了他落魄的时候,去求助那些人,却被拒之门外的事?
严修济忽而觉得,周子轶那些昔日的所谓朋友,在周子轶落难的时候不闻不问,又在周子轶和自己结婚后,邀请他去聚会。还有好一些人,状似亲密地发周子轶打球的照片和状态……确实很讽刺。
也不知道昨晚那些人,是不是和周子轶说了些阴阳怪气的话,才让周子轶变成现在这样。
严修济想到这里,索性问缩在怀里的人:“昨天别人和你说什么了?”
周子轶的彩虹屁被打断,茫然:“……啊?”
“我是问你,昨晚上是不是听到了别人内涵你的话?”严修济又问了一遍,还怕他喝多了听不懂,解释道,“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
周子轶居然真的听懂了,噗嗤一乐:“哥……你这是,要我和你打小报告啊?”
“可以。”严修济被他缠得实在不行,索性回抱住他,防止他摔下去,“你和我结婚,别人针对你,就是不给我脸面。”
“哇……这话好苏哦!”周子轶想跟严修济眨星星眼,但他状态实在太差,表情做得一塌糊涂。
像是在略略略。
严修济现在也懒得纠结这个,只是道:“所以,到底有没有?”
“……没。”周子轶笑了笑,“嗨,有也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唯一那个胆大包天的……被我轰了147分!对了,我今天打了147!斯诺克!哥,我厉害吗?”
“我看到了,很厉害。”严修济看他忽然又高兴起来了,索性让他更高兴一点,省得又掉回那种古怪的沮丧状态里去,“我给你发奖金。”
“哎……?!”周子轶对钱很敏感,一下瞪大眼睛,“真的?”
“真的。”严修济感觉他清醒一点了,趁机道,“但你现在先放开我,回去睡觉,起来之后再给你。”
“真的吗?”周子轶却还在反复地问,“真的真的真的吗?”
“再问,就是假的了。”严修济道,“撒手,回房间。”
周子轶闻言也没马上松开他,而是抱着他,再次仰起头,和他对视。
严修济看着他晶亮的眼睛,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心脏猛然一跳。
“哥,你真的最最最……最好了!”
周子轶说完,凑上去在男人脸上响亮地MUA了一口,然后撒手开溜!
严大总裁当场炸毛:“周子轶!!!”
第43章 ——欧巴天下第一好!
周子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酒精还有点后劲,他身上的衬衫也已经睡得皱巴巴的,四周一股挥之不去的酒气。周子轶躺在床上慢慢回神,然后就想起了自己昨晚上……哦不,今天早上干了些什么。
具体说过的话他是记不清了,但是抱着严修济嗷嗷叫的场面,这个回忆起来简直历历在目。
“操啊……”
周子轶捂住脸,长长哀叹一声:“太瞎了……他会怎么看我啊!”
让周子轶自己想,都会觉得早上的自己简直疯了。那说的做的,都是些什么鬼!
周子轶依稀想起一些“你最好了”之类的词句,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就这些词儿,严修济都没把他踢出门,周子轶再次觉得严总真的是大好人。
周子轶在床上愣神好半天,总算是爬起来了。
起来后才知道,脑子还是昏沉,但幸亏走路还走得动。周子轶摇摇晃晃去冲了个澡,出来后把床上的四件套全拆了下来,准备晚点再换——主要是得等脑子不那么昏沉了再说。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饿了。
穿着睡衣准备出去觅食,一开门,正正对上了严修济的视线。
严总居然在家!还在客厅里看电视!
周子轶:“……”
——还是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吧。
严总倒是在经历了一整个白天后,心态已经调整完毕,这会儿看到周子轶还挺淡定:“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呃……”周子轶没话找话,“哥,这天还亮着呢,你居然在家啊……”
严修济一挑眉:“今天周六。”
“咳,我忘了。”周子轶慢慢往外面蹭,“你在看电视啊?我都没见你看过电视来着……”
严修济回道:“电视在播华皓的采访,我看看。”
“真的?”周子轶看大总裁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感觉能把早上的事翻篇了,于是也放松了一点,“你本人上电视了吗?”
“没。”
“好吧,我还想说你要是上了我也想看看。”周子轶也走到客厅望电视,“啊,这不广告吗?待会儿还有吗?”
“有。”严修济瞥他一眼,“要坐就坐,不要杵在那里。”
“那什么,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周子轶想了想,“哥你几点吃的午饭?要么早点开晚饭了?”
严修济看了看时间:“可以,五点半吧。王姨中午来做了饭,热一下就可以吃。还给你做了醒酒汤,在锅里一直温着,你自己去乘来喝。”
“……”周子轶一听他说醒酒汤,顿时又尴尬了起来。
他拖鞋里的脚趾忍不住抠了抠,心一横,决定把话说开了:“那什么……严总,早上对不住啊。我喝多了,有点口不择言。”
“口不择言?”严修济望着他,淡淡道,“只是口不择言的事吗?”
周子轶:“还有……抱着你不放?”
严修济:“还有呢?”
周子轶:“???还有啥?”
青年把最后重重mua的那一下,忘得一干二净。
别看他当时亲得干脆,转头就跳跃式断片了,所以茫然的神情非常明显。严修济看他居然把最让人在意的事抛之脑后,忍不住确认:“你真不记得了?”
“什么啊?”周子轶走到严修济面前,蹲下,仰头望着他,“给我点提示呗,哥,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严修济道:“你蹲着干什么?起来。”
“不,我和你道歉呢,不好意思坐。”周子轶道,“我连我具体说过哪些话都记不清了,只有点大致的印象,我还对你干过什么坏事啊?”
严修济看他的神情不似作伪,开始相信他真的忘了。
但被亲了一下这事,要他怎么提!
说了,有点小题大做;不说,自己憋得慌。严总进退两难。
周子轶只得自己开动聪明的小脑瓜,试探道:“我对你……图谋不轨了?”
他昨天老想着“选谢菲尔德还不如选严修济”,难道是最后趁着酒劲,付诸行动了?
“不要乱说话!”严修济实在不想亲口说这件事,索性翻篇了,“不记得就算了,做你的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