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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是郁青威胁封治与自己结成道侣,郁青与封治之间本就有间隙,这下牵扯出旧年的杀父之仇,两人的关系彻底破裂,封治带着天元棋盘布下杀局,引郁嬴入局将之绞杀,郁青得知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的道侣手上,悔责万分,最终修炼时竟也走入死局入了魔。
堂堂百灵山庄的大小姐,入魔也便算了,可她心高气傲,竟将自己逼得自焚而死,令人唏嘘。
“其实这个说法倒也没错,只是郁青并非是入魔自焚而死的,她是死在自己布下的阵法之中的。”
容新疑惑地问,“她是自杀?”
容放点了点头,“是也,但也非也。天元棋盘虽是封治所有,但天元阵法是郁青帮他修的阵。郁青很清楚天元的杀局进者易、出者亡,封治自己也不打算出来。于是她不顾凶险,毅然入阵,进入杀局中救出自己的父亲和道侣,谁知,郁嬴为了成全二人,在阵内自毁修为,为了助二人出阵而亡。”
“后来封治和郁青原本都有机会活着出阵,可郁青在入阵后受了重伤,又因郁嬴的死自责没了生念,才会被心魔有机可乘,后自焚而魂毁。”
容新听到这里,心里发堵,“竟然有这么曲折的恩怨情仇……”
郁青性子肯定孤傲又偏激,不然又怎么会被心魔入侵呢?
还有这个老疯子,性情难测,还毒舌,郁青爱上他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等等,这么两个极端性格的人生下封亭云……
容新突然心里更不好受,二师兄现在看起来极为克制,可在血液中也是潜在极大的偏激成分的。
不过,郁青和老疯子的故事又和百灵山庄与天锦城的婚约有什么关系呢?
“爹,你讲这么多,我还是不懂,这和这桩婚姻有什么联系?郁青已经逝世,老疯子也不太清楚这桩婚约,那咱们也没有必要揪着不放吧?”
容放复杂地看着他,“傻孩子,当然有关系。郁青和你娘是至交,你未面世的时候你娘和郁青只是开玩笑,可当你面世,这玩笑就不得不进行下去。”
容新完全不解,“为啥?”
容放这时才吐了口郁气,“玄策可有告诉你,你是双阳之体?”
容新点了点头。
“双阳之体,极阳向生,可过刚易折,因此把你当女孩养是没办法的事;待你到了金丹后期,则必须与灵气过甚的容器结合,否则你不仅突破不了更高修为,还会因为极阳之气爆体而亡。”
“什么叫与灵气过甚的容器结合?”
容放再一次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傻儿,就是与灵气充沛之人双修或是有人愿意将灵识开放与你交。合,你娘得知郁青之子便是百年难遇的天灵之体,你们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可惜啊……竟然都是两个男孩子。”
容新:“……”
说到这里,容放顿了顿,“不过没关系,你娘和郁青都不是迂腐之人,为了性命,只好先让你委屈一下……容儿,你为何躺在地上?”
容新双手交叠,一幅入棺的样子,“没事,爹,你继续讲。我听说下面的氧气充足一点。”
再站着,容新怕自己会被窒息而死。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有小甜饼抓虫,感谢~
因为没细纲,有些小地方会微修,
有细节bug的可以评论指出,第一次写剧情线很多不足,望海涵~
依旧随机小红包,鞠躬……
第29章 炉鼎良器
最终容放还是将他拉了起身,“地上凉,而且你这样躺地实在不雅。”
容新站了起来,犹如吃了一嘴的蝙蝠汤,怪不得玄策让他别再炼罡气过足的无相心法,怪不得封治知晓他是天锦城之女面带古怪,原来他现在就是个随时要爆的气球。
这盗版书就是要逼人领饭盒啊,让他这么个钢铁直男和封亭云双修?也怪不得小师妹最后搁担子不干!
容新觉得这本盗版书就像一辆挖掘机,把他的希望无情地给铲平了。
“爹,非得是二师兄吗?就不能找个妹子吗?”
容放古怪地看着他,“二师兄?”
容新这才想起来,封亭云拜入临仙宗是隐姓埋名躲避封治的,除了缥缈峰还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刚刚容放见到封亭云虽有几分怪异,可并没有认出对方。
未等容新整理思路,容放却追问道道,“你的意思是你那二师兄就是封亭云?”
容新只得点头,容放不从他这里知道,今日在街上看见封治的修士也会传开。
容放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今日见到那孩子就觉得他十分眼熟,原来他就是郁青之子。听闻他在百门芳斗中脱颖而出?”
容新又点了点头,他现在就是一架没有感情的点头机器。
容放的眉头这才松快了些,“不亏是天灵之体,资质也是难得一遇,与凡人就是不同。容儿,我见他对你的同门之宜颇深,不仅前来护你,还在爹面前夸你……只要你再加把劲……毕竟天灵之体世间少有,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你哪知对方是男是女、是人是狗?”
容新:不,我拒绝。我熟读多年的《钢铁》怎么可以就这么被我抛在脑后?
还有,我的菊花它也不许。
容放见容新满脸一副抗拒的样子又道,“你要是实在不愿,那你便让他把白玄玉赠与你。”
白玄玉?能制成回阳真水的白玄玉?“要白玄玉做什么?莫非是回阳真水能给我保命?”
容放摇了摇头,“无需回阳真水。那白玄玉本就是天外来物,又被天灵体中的寒蝉滋养数十年,既能以阴克阳,又能锁天地灵气,如果能将它化入你的灵识,或许你体内的极阳之气能被一时镇住。”
容新又抓住了重点,“一时?这种宝物能镇住的也只是一时?”
得了吧,让他抢了封亭云未来保命的宝物,还只能解自己的一时之急,那还是让他炸了吧,反正他抢过来以后,他也活不了多久,封亭云拔出凌云剑,他还是得凉凉。
容放也只得道,“所以,最好还是要和他双修。不然爹也想不到其他法子了。”
容新苦笑,“爹,就算要双修,呸,不是,就算我有这个需求,那也要让二师兄知道我是个男人才行,不然这不是耍人家吗?”
到时候裤子一脱,两人对着干瞪眼吗?
容新想想那个画面就辣眼睛,“反正我现在止步金丹,不再修炼,至少也能苟一段时间吧?”
容放神情肃穆,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为父也不知道,当年问遍许多灵医药师,他们对此束手无策,双阳之体看似难得,实则就是个蓄满阳元的炉鼎良器,盈则满,满则溢,这个度到底如何,无人知晓,为父没办法,才将你送到临仙宗。”
容新摆了摆手,“算啦,反正我现在感觉挺好的,一时之间肯定死不了,先苟着吧。”
他们两人商策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讨论出来,容新决定还是找个时间给缥缈峰的师尊和师兄们表面身份。
不过在此之前,他先回房洗个澡,再睡个大觉。
临走时,容放又将他叫住,“容儿啊,你有空还是去看看容游吧。爹知道你以前不太喜欢他,但他现在养在我膝下,怎么说也是你弟弟。”
容新立马了悟,小师妹是有个病歪歪的养弟,不过这个养弟前二百章的出场只有短短一行字,容新只知道他是容放的故人之子,故人在游历中丧命,只留下个病秧子,给容放捡回来养着了。
“好哦。”容新不知道小师妹为什么不喜欢他,不过他并不在意,反正就当收个小弟了。
…
容新回房以后叫人打了一桶热水,这一次,他里里外外、前前后后、角角落落检查了一遍房间,最后还设下了一道禁制,终于脱光衣服泡澡。
天知道,他已经半个月没洗澡,虽然有净身术,可是但凡是泡过澡的人都忘不了那种泡在热水里通体舒爽的感觉,容新觉得自己真的快变成一条咸鱼了。
咸鱼泡水以后,变成了一条泡水咸鱼。
容新瘫在浴桶里面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听见外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正当他站起来用灵力抓起床上放着的衣物时,有人破门而入了。
容新第一反应,就是将衣物捂在胸前,他回过头一看,屏风外竟然站封亭云!
显然,破门进来的封亭云也十分意外,看见容新光。裸的后背好半响都没动。
容新一边捂紧衣服,一边披上外衣,“二师兄?我在洗澡,你怎么闯进来了?”
封亭云看起来比容新还要慌张,连眼神也不敢投过来,“我,我……”
容新又瞟了他一眼,封亭云的俊脸红得像个粉桃,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一会才转过身出了房门。
容新听见房门啪地一声关上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他还想再穿着马甲苟两天,至少不能这么光溜溜地找人坦白吧,那得多不体面啊。
容新穿好衣服去开门,封亭云背着房门,好一会才转过身来,“容儿,我刚刚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见你应,以为是——”
“刚刚泡澡睡着了,正好,二师兄,你进来,我有话要对你讲。”
容新将他拉进门,接下来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二师兄,坐,你坐。我给你倒茶。”
封亭云终于从刚刚的意外中回过神来,他既想去看容新,心口却跳得飞快,沉默了好一会才望向容新,“容儿,我看看你的伤口。”
容新摆了摆手,毫不在意,“二师兄是说夜叉的抓痕么?那个早就好啦,连疤都消失了!”
封亭云却坚持要看,容新只好拨开湿漉漉的黑发,将锁骨上方的侧颈露出来,“呐,我没有骗你吧?”
封亭云的眼神加深,他不仅细细地查看,还伸出手指摩沙那一寸肌肤,微凉手指接触到细腻白皙的侧颈,使得刚刚泡过热水的容新微微一颤。
夜深灯暗,湿发披肩,封亭云半个身躯都倚了过来,羽毛般的气息掠过容新裸。露的皮肤,容新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很快,容新不自在地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