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自本书最可怕反派的冷刀子,刮得容新心里拨凉拨凉的。
封亭云不愿理他,容新也没法子,他只好含了颗凝血丸,继续调息,只是他肩头隐隐作痛,六脉堵滞,体内的灵力恢复得很慢。
不管怎么样,恢复修为是当下之重,这个响水渊之中实在有许多妖邪,尤其是毒蛇毒虫,那条巨蟒被封亭云刺穿蛇尾,逃回这里,必定还会来寻仇。
原书中,封亭云绞杀巨蟒之后,原本惧于巨蟒的蛇群纷纷出动,封亭云被雌森蚺咬中,落入蛇窟,被迫与雌蛇交。媾,而后被吞了金丹,凭着意志力爬出了响水渊。
血魔就是在此时趁虚而入。
不知过了多久,容新一边调息,一边偷偷掀开眼帘观察封亭云,只见他依旧面无表情,但眉间郁结,隐隐透露着“不高兴”三字。
容新肥着胆子往他那边挪,对方明显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但没反应。
洞口的几只虫子不叫了,估计是叫累了,新来的这两个听众根本无心欣赏它们的表演,光顾着想自己的心事了。
虫子们也有心事,它们失魂落魄地寻思着去找新的洞穴当家。
容新挪到了封亭云的旁边,封亭云往另一边移了移,明显不想和他处一块。
容新见他这么拒绝,干脆破罐子破摔,“二师兄,你就算再生我的气,也要等出了这响水渊再定夺吧,到时候你要杀要剐随便你,我们要先解决眼前的困难呀!”
容新觉得他生气是应该的,但眼下真不是时候,他知道这人一切的悲剧都源于响水渊,越在这个时候越不能和他闹别扭。
“师兄,对不起,我之前是瞒着你,但我是在回天锦城时才知道我们的……婚约,我爹告诉我,说身上的毛病只有和你,嗯,双那个修才能好。”
容新最后那一句声音小得不能再小。
顿了顿,随后又道,“我当时想过要告诉你的,但又怕你生气才迟疑,谁知道后来就这样了!”
天地良心,他是企图告诉二师兄的,只不过对方没信罢了!
长久的沉默以后,封亭云终于开口,“是怕我生你气?”
容新疯狂点头,“是是是。”
封亭云的脸色终于好看了那么一点,对容新的靠近没有那么抵触,挺直的脊背也没有那么僵硬,“非是故意……故意寻我开心?”
容新差点跪下了,“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月色袭人,封亭云半垂眼眸,在熠熠生辉的月色下,衬得他愈加肤如凝脂,容颜绝世,他的眉头轻蹙,似忧似恼,“你是双阳灵体身,又负极阳之气,只有和我双修才能纾解?”
容新觉得脸上发烫,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封亭云又不再问了,这个问题让二人之间的气氛凝固了好一会。
容新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后,终于忍不住打破安静,“二师兄,那条巨蟒会不会寻过来报复啊?”
封亭云忽然凝神侧耳,“已经来了!”
容猛地起身,封亭云也朝着洞穴之处持剑刺去,他灵力已经恢复九成,这一剑杀伤力极重,虽然被巨蟒躲了过去,但充沛的剑气伤到蟒身,顿时鳞片剥落,皮肉露出鲜血。
这巨蟒也不知道疼,它委身甩出蛇尾,就是为了卷走容新,容新被它突然转移目标搞得头皮发麻,虽然他尽力克服对披麟生物的恐惧,但是这巨蟒一靠近自己,他就浑身不对劲。
龙绫鞭随着灵力出击,巨蟒的竖瞳紧紧盯着他,支起上半身,随时准备噬啃猎物、淬出剧毒。
这巨蟒明显已经对他们上了心,穷追不舍,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封亭云面色肃然,英俊绝伦的五官顿时杀气毕现,他飞身越过容新,凌云剑在空中划出几道凌厉的剑气,剑气削得巨蟒逃窜,山洞的石台被轰然炸开,碎石顿时四处飞溅。
巨蟒还是不死心,依旧朝着容新袭去,封亭云抓住机会,凌空跃上巨蟒的蛇头,将凌云剑直插进七寸。
巨蟒一个剧烈的扭动,要用蛇尾反噬封亭云,容新将体内最后的灵力注入龙绫鞭,将龙绫鞭缠住蛇尾,使尽全力绞住,蛇尾被龙绫箍得变形,竭力拍向容新,容新被蛇尾的竖麟刮得衣衫皆毁,就连肩头的旧伤也扯动,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就是不放手。
两人一个刺七寸,一个绞蛇尾,巨蟒终于不堪负力,逐渐软了下来。
封亭云拔出凌云剑,剑身浴在蛇血中,闪着妖异血光,似乎戾气更重。
容新脱力地将龙绫鞭收好,呼了口气,此时他的身上真是狼狈不已,夜行黑衣已经被撕了两道,肩头一处也破烂不堪,容游帮他束好的玉冠早就跌进响水渊时脱落。
他随手撕了条额带,长发半披半束。
巨蟒的尸体就摆在洞穴之内,封亭云起手间用凌云剑直剖蛇腹,容新被这血腥味冲得欲呕,封亭云在蛇腹一阵翻找,取出蛇丹,“此地不宜久留,走。”
容新闻言,跟了上去,只是他还未踏出洞穴,潜伏在洞口的森蚺伺机攀了过来,走在前头的封亭云毫无知觉,容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将他抱住。
容新将人抱扑在一旁的草地上,森蚺的毒牙嵌进他的腿,容新疼得嗷呜一声,封亭云见势,立马将森蚺挑开,去看容新的伤口,只见容新细白的脚踝赫然印着两个牙印。
封亭云提剑要去寻那森蚺,狡猾的森蚺已经跑得无影。
容新看着小腿上的伤口愣住——
这他嘛是什么天选霉运?封亭云中的蛇毒竟然转嫁到他的身上了?
…
他们又回到了洞穴。
巨蟒的尸体已经清理干净,容新六脉暂时被封亭云封住,但蛇毒必须要清理,封亭云坐在容新的身边,沉默地帮他把裤子扯了上去。
被撩开裤子的容新觉得小腿一阵凉意,封亭云俯身要去吸蛇毒,容新赶紧阻止他,“别,二师兄,我已经身中蛇毒了,你要是碰了万一你也中毒了怎么办?”
封亭云声音冷淡,“若不引出来,吃了解药也无用。”
容新脸色纠结,“那我自己来。”他知道这毒无解,森蚺生性最淫,尤其是这响水渊的森蚺……万一封亭云也不幸中招,那他这一趟不仅白来,还有可能再也回不去。
说罢,他闭上眼,企图通过灵力运转,将毒血排出来。
只可惜,他稀薄的灵力还没有运转全身,身体就觉得热得异常,别说是运转灵力,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封亭云看不下去,他俯身,双唇印在他的小腿,凉凉的触感让容新没办法忽视,他脊背逐渐发紧,胸口咚咚直跳,浑身的血液流动加速。
好一会,封亭云吸完毒血,漱完口,将先前剖下的蛇丹清理干净,“含下。”
容新看着散发阵阵腥气的蛇胆,小声抗拒道,“能不吃吗?”
封亭云冷面未改,“不吃就等死。”
容新噎住,他朝封亭云幽怨看了几眼,封亭云还没有完全消气。
不过这人特地剖下蛇丹,早就注意到他先前受伤,对他并没有恨之入骨。容新此番又中蛇毒,谁知两种毒素相结合会不会致命,吃下蛇丹至少能解其中一种蛇毒。
容新犹犹豫豫吞了下去,苦得他想立马流下眼泪,不多时,唇边被人塞了颗蜜枣,容新含住后又愣住。
反应过来后,他露出笑容,“谢谢二师兄,二师兄真好。”
封亭云看着他眉眼灵动端丽的样子,又快速转移视线,不再看他。
良久,容新觉得腹间有种无法描述的感觉,热得发烫,只想找个冰箱将自己塞进去,他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就是一条烤鱼,咸鱼变烤鱼,连水分也没有了,他干得想找水。
“容儿?”封亭云估计是看他呼吸不顺,面色发潮,终于搁下冷脸,连声音都温柔了两分,“哪里不适?”
容新往他身上缩了缩,“二师兄,我哪里都不适。”
大概是容新第一次有这种失控的感觉,就连语气都不对劲,带着哭腔,又带着喘息,“我真的要死了,呜呜。”
第47章 小船翻了
容新扯了扯交叠到脖子的衣襟,露出半截锁骨,他半眯着茫然无措的眼睛,身上的血液像是在滚水沸腾,温度高得他颅内冒烟。
当初金丹结形也好,身中尸毒发高热也好,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这种不满足感令他抓狂、令他难过得颤抖。
容新被自己火热的温度烫得眼尾发红,胸口除了燥热,还荡漾着一番狂暴的发泄欲,不,不是发泄,是空虚,有什么东西给他蹭一蹭就好了……
“容新,还记得静心决吗?”
封亭云感觉怀中人像个小暖炉一样往自己的身上躲,他两鬓被湿汗黏在腮下,灵动的眉眼额外勾人,精致的鼻翼翕动、嫣红的嘴唇微张,原先被撩上去的裤腿露出白皙纤瘦的脚踝,莹润可爱的脚趾无规律地蜷动着……
封亭云不自觉滑动了一下喉结,连忙收起视线,“我,给你渡灵力。”
他一边毫无节制地给容新输出灵力,一边压住心神。
可不管他如何克制自己,如何紧闭眼睛,怀中的人就像个烫人的山芋,烧得他心窝动荡,摄人心魂的模样根本在脑中挥之不去;可推开吧,却又迟迟舍不得。
他明知道这人身中蛇毒,明知道这人就是个男儿身,在冰山寒泉洞内的定情之吻就是个误会,先前要与他结成道侣的想法就是一场错误。
是的,他明明知道。
是误会。
是错误。
封亭云擒住容新的手腕,源源不断的灵气进入他的体内,仿佛只要把自己的灵力放空,就能平覆心乱。
他觉得不仅是容新中了蛇毒,他自己也中毒了。
然而灵力对容新来说根本毫无用处,他的身体热得快化了,封亭云的手冰冰凉凉,容新反手抱住他的手腕贴在自己的脸上,无意识地叹喟,“输糊啊。”
容新觉得这手腕就像炎炎夏日里的冰棒,含在嘴里肯定美滋滋,这么想着他慌不忙地将嘴唇贴下去。
封亭云像被火舌舔了似的,连忙抽出手腕。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