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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踪。”
盛尊从宝座上站了起来,目光投向殿外,“玄策那狗东西不会让他死的。”
他在殿内走了几步,“本座都舍不得动的人,竟然被那脏阴的玩意给附身夺命。”盛尊越说越怒,一掌拍在案上,那石案瞬间化作碎石。
传话的门徒后背生冷,额间的汗直淌。
离扶从暗处现身,“尊上,身体要紧,现在正是在第七层功法的紧要时刻,千万不可前功尽弃!”
盛尊面色阴郁不定,“去把闻风吟寻来,一月之内本座要出关。”
离扶身形一顿,“尊上终于想通了?”那双阳之体的笼中人带回来有些时日了,但盛尊一直迟迟不愿意与他双修,功法也迟迟没有突破瓶颈。
盛尊额间的朱砂痣殷红得几近滴血,他咬牙道,“去寻人,时间拖越久,回魂越难。”
“是!”
躲在殿外的闻风吟苦涩地笑了笑,未等门徒出来,他便踏进大殿,朝着那个身穿金缕衣的男子跪下,“尊上,我愿意听差遣。”
…
天锦城。
容游又削瘦许多,他靠在窗台上望着礼本堂外的小榭发呆,这么坐着已经过了三日。
“主子,好歹把这些仙丹玉露服下,不然这副身体哪里折腾得住?”闻竹从屋外走来,手中端着盘子。
容游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眼珠子也没有动。
“主子……”容游从伽楞寺被容放带回来以后就是这副样子。短短几日,却一言不发,不吃不喝。
闻竹跪了下来,“主子,仙满楼和秦楼的生意已经落下多时,还有那么多部下在听候您差遣,您真的不管我们这些苦命人了吗?”
“当初您在鸡窝外把我捡回来,我就誓死要跟着您,闻竹现在看您这个样子,真的比死还要难受,您清醒些吧,容新少爷已经死了。”
容游终于动了动眼珠子。
闻竹抹了抹泪,指着桌子上的那盘东西,“这些都是容新少爷在去秋棠宴的路上塞给我的,他看出我对您的主仆情谊,命我将这些丹药收好,在您病发时按量给您化在食谱中服下,还要我不要告诉您。”
闻竹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主子,对不起,小的瞒了您,不仅仅是容新少爷的交代,也是小的觉得您虽然与他同是兄弟,但他毕竟是修仙之人……我原以为修仙人无情,却没想到容新少爷和别个不同。”
容游喑哑的声音响起,“他是个别个不同。”
闻竹僵住身体,惊喜地抬头看他,“主子,您……”
只见容游又道,“可他就是个骗子。”
容游从窗台上缓缓走下来,站在桌上看那些仙丹玉露,一一仔细地看过每一样。
下一刻,却一把将东西掀在地上,仙丹滚到了闻竹的脚边。
“骗子!骗子!容新就是个骗子!”容游失声大喊,双拳拍在桌上,“骗我……他骗我……他给我希望,又让我到如此境地……我恨……”
吧嗒。吧嗒。
闻竹惊得动弹不得。
他的主子已经满面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废作者:小新,下一章该干活搬砖啦~
第62章 苏醒
六年后。
“哈哈哈哈,没活过200章的盒子精又回来了!!!”
“呜呜,真是太感人,竟然还有我的戏份,作者大大等我托梦给我哥让他给你三连投币!你要坚持写下去,最好不要完结!”
“太美好了,感觉睡了一觉,充满电了!”
“惊竹峰的走地鸡!稳湖峰的肥鲫鱼!我来了!”
“等等,怎么才过了六年,缥缈峰就大变样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容新又醒了过来。
这一次醒来,容新发现自己身在一汪泉眼之中,他记得这里就是缥缈峰的降尘泉,当初玄策将陆长鸣从寒山岭带回来事,就是在此地疗伤。
降尘泉地处清幽之镜,是玄策常年闭关之所,容新醒来后,身边没有任何人,他调动体内的灵气,发现自己虽身体轻灵,灵力充沛,但修为全无。
但容新并不奇怪,他现在能活过来已经是诡异事件,并没有奢望还有修为加身,毕竟他又不是叶凛然那天选之子。
只是,他在缥缈峰逛了一遭,觉得真是奇也怪也。
以往吧,缥缈峰就他们师徒六人,再加一些时常过来跑腿打杂的外门弟子,整个缥缈峰可以说安静得只有鸟叫虫鸣,想逮个活人都很难。
可现在,他随便走到一处,就能见到几名弟子,当年有些废弃的洞府都已经有在修炼的弟子,随手捞了个弟子来问,发现距离伽楞寺那时已经过去整整六年。
容新来到自己小院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被设了禁制,寻常弟子根本进不去。
哦,对了,他也进不去。
真惨,一觉醒来,房子没了。
于是,他去了后山的桃林,可他愣是寻了一圈,桃林也没了。
“什么情况?那一方桃树呢?我的灵桃哪去了?”容新沮丧地发现,他的桃子也没有了……
“什么啊?都大变样了,个个都不认识我,连熟人也不见了!”刚醒来时,他还兴致勃勃想要组队唠嗑来的,结果一个个要么不在自己院子,要么就是已经出山,容新寂寞得只能在降尘泉附近的枣树上打枣子吃。
“好无聊,师尊哪里去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去报喜来的,可是走了一圈都没遇上,没见过面的弟子见他穿着玉青袍还很讶异,“您是哪个峰的?小辈怎么没见过您?”
容新见对方穿的袍子确实和自己的校服不一样,还纳闷,“临仙宗的道服不是玉青袍吗?”
那弟子更加意外,“早在三年前,山门招收新弟子时,全宗上下都已经换成了碧兰衣,唯独咱们峰的几个师兄没有换,其余弟子可是都穿碧兰衣的。您……是刚刚云游归来吗?”
一些在外游历的弟子回来后也是不清楚的。
不过都已经过去这些年了,再加上宗门有令,弟子在外游历不能超过两年,这位师兄,总不会落入哪个秘境被困住了吧?
看起来也不像啊……
那名弟子打量了一番,这人看起来年纪很轻,浑身散发着明朗的气息,眉宇间一派纯然,双眼顾盼神飞,再看那张菱唇,笑起来似令人心中裹蜜,真有种“朗月入怀”之感。
奇怪的是从来没有见过他。
临仙宗每月都有论道会,宗门上下的弟子,除去闭关、游历者必须出席。他到缥缈峰也有数年了,就是没有见过这么一位,不然按照对方的风仪,他肯定是不会忘记的。
“额,我吃错药了,做了几年梦,刚醒。那啥,你去忙吧,我随便逛逛。”容新对他摆了摆手,便循着记忆,一个个登门造访。
可惜,没一个熟人能见上面的。
“搞什么啊啊啊!”他在树上嚎叫,总有种一觉方醒已经没自己什么事的失落感。
“喂!你在上面干嘛?”突然一道童音打破了容新的哀嚎,他往树下一看,只间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童站在枣树下朝他说话。
“咦?你在叫我吗?”
“嗯!你怎么穿着大师兄、三师兄还有五师兄的衣服?你是他们的朋友吗?”那小童说话有条有理,冰雪可爱的模样让容新顿生好感。
他随手捞了几个枣子,跃到树下,把怀中的枣子给他,“小盆友,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啊?”
小童皱了皱眉,“我不叫小盆友,我叫小斗。我还要问你怎么在这里,这附近是禁地,你不可以在这里的。”
容新看他人小鬼大的可爱模样,忍不住逗他,“我是这里的山大王,这附近都是我的山头,那洞府也是我的,怎么不能来了?”
叫小斗的小童更加不高兴了,“这里是师尊的洞府!不是你的!”
容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这么可爱,太犯规了。”
小斗被他一捏,气呼呼地倒退一步,脸都红了,“不可以这样对我!我要生气了!”说着说,他的头顶跑出了两个毛茸茸的黑耳朵。
“妖兽?”容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小盆友,你师尊是不是玄策?”
小斗双手抱臂,怀疑地看他,“你是来找我师尊的?他今日去伽楞寺找既远大师,还未归来。你即是找师尊,怎么不给他传音呢?”
容新摸了摸下巴,没必要吧,“哦,那不妨事。对了,我请你吃烤鸡怎么样?”
小斗漆黑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鸡?”
片刻后,惊竹峰后山。
“你是说,你从来没有去过降尘泉?”容新把烤好鸡撕了鸡腿提给小斗,那鸡腿烤的外焦里嫩,油香扑鼻,小斗还没有吃就盯着它咽口水。
“嗯!好吃!降尘泉是禁地,除了师尊,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连师兄也不可以的。小斗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不过三师兄告诉过我,说那里面有一只大妖怪,会吃人的,只有师尊才降得住他。”
刚从降尘泉理出来的容新抽了抽嘴角,“哦,这大妖怪夜夜在你师尊眼皮底下,也是惨。”
他这些年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大妖怪是很可怕的!好多人都想过来降服他,什么红衣谷的教主,天锦城的城主,还有南疆的领主……师尊都把他们赶走了,所以我才不给你靠近那里的!”
什么?容新越听越糊涂,天锦城城主吧,是他爹,过来看他很正常,但是这跟红衣谷和什么南疆有什么关系?
南疆领主?不认识。
容新摸了摸小斗的头,“小斗,你是什么时候来缥缈峰的?你有几个师兄?”
小斗伸出短短的五个手指头,再把大拇指给收下去,“大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五师兄,我有四个师兄!”
容新把他的大拇指又给掰上来,“小傻瓜,你的数学是静穆教的吗?”容新记得静穆常常把丹药数错,每次都是他帮忙核实,不然炼丹炉总会爆炸。
小斗又把大拇指收下去,“是师尊教的!我没有数错!”
容新扑哧一声笑出来,原来玄策数学也不怎么样嘛!看来人无完美,曦青上尊也有缺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