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什么。”阮向笛说,“回去打你的游戏去。”
邓靖儿也点点头,勾着谭双儿的肩说:“我跟双儿有话说,你们男的玩游戏去,少打听我们女生的事!”
邓靖儿身材比较高挑,又是短发,白T牛仔裤,把娇小的谭双儿肩一勾,竟莫名男友力十足。
徐向晨挠头一笑,竟有些羞涩:“哎,好。”就红着脸走了。
徐向晨打他的游戏,邓靖儿搂着谭双儿离开了。阮向笛盯着手机的黑屏,回想着刚才陆景曜的话。
陆景曜说想跟他见一面,当面谈谈,阮向笛当然拒绝了。陆景曜父亲祭日那天的事情,让阮向笛觉得自家对陆景曜的态度似乎有软化,他想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尽管他自以为对陆景曜没有感情了,可事实摆在眼前,一对上陆景曜,他情绪就会失控。
这绝不是毫无感情的样子。
阮向笛害怕见得越多,他会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底线,维持不住原则。
在阮向笛犹豫时,邓靖儿也把谭双儿拉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窗口,松开了搂着谭双儿的手,两只手都插在裤子口袋里。
阮向笛家的选址当年是有陆景曜帮他参考的,这里绿化做得很好,从窗户望出去,景色秀美。别墅内装修风格虽然简洁明快,但处处细节都透露着精致,宣告着这栋别墅价值匪浅。
邓靖儿偏头看了谭双儿一眼,笑道:“双儿,有些话我你得不跟你说清楚。”
谭双儿:“什么?”
“离阮哥和陆总这样的人远一点。”
194男未婚女未嫁
邓靖儿是个直爽的人,说话做事从来不会转弯抹角。
“邓姐,不是你想的那样,”谭双儿一听,涨红了脸,急着辩解,“我没有……”
“不要解释,”邓靖儿说,“我在这个圈子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大家只是懒得说你。”
谭双儿咬了唇,没敢再反驳,但低垂的眼眸里仍旧满是不服。
邓靖儿指了指窗外的景色,问道:“你看这儿美吗?”
“……美。”谭双儿说。
邓靖儿:“很让人羡慕吧?”
谭双儿没说话。
“我也羡慕。”邓靖儿说,“这栋别墅少说几千万啊。这是我一辈子都奋斗不出来的数字。你想要,我也能理解,越是吃过穷的苦,就越是渴求金钱。”
谭双儿被说中心事,终于不那么抵触了。
邓靖儿继续说道:“你是我带的人,我知道你家里情况不好,你父母重男轻女,不让你读书,因此学历不高。但我不在意这些,我只在乎你本身的能力。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学什么都快,不久以后,就能放你独当一面。”
“我知道,你看着这千万的豪宅,看着阮哥和陆总身边成群结队的保镖,觉得自己也该过那样的生活。但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这个圈子没你想的那么好混。陆总也不是看个漂亮女人,就能当宝贝宠着,要什么给什么,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才有这样的想法?”
“阮哥就更不可能了,阮哥入圈以来,除了营业宣传,捕风捉影的东西,没跟任何人传过实质的绯闻。”
谭双儿没说话,心想:不做陆太太,不做阮太太,随便从这俩人手里抠出一点东西来,也够她受用大半辈子了呀。不是自己的得争取才是自己的,不争不抢,是自己的也溜了。
邓靖儿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没听进去。
“算了,我话就说到这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即使阮向笛拒绝了陆景曜,他还是在自家工作室外见到了陆总的人。
有上回的经历,阮向笛一点也不想在公共场所和陆景曜发生任何争执。他知道陆景曜都找上门来了,不好好和人说,陆景曜是不会走的。只好如他们。做出来的戏一样,言笑晏晏地把人请了进去,真像好朋友那样。
—进工作室,没有外人在,阮向笛就变了脸。
“你来干什么?”
谭双儿的事情让陆景曜怒气腾腾,起初恨不得找到阮向笛和他好好理论一下,他怎么能这么作贱自己对他的感情?但几天冷静下来,真正见到人时,陆景曜多少理智了一些,忍着气,尽量用温和些的语气说:“阮阮,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
这是两人的私事,阮向笛不想让外人听到,把别的工作人员以及贺立轩和徐向晨都给赶走了,只留下陆景曜和他两个人,方才开口,一开口就听得陆景曜太阳穴直跳:
“你是想来问双儿的事情是吧?我说我知道,是我默许她去的,这样你满意了吗?现在她单身你也单身,她既然对你有意思,我跟她小时候一起生活那么多年,这点情分还是有的,她想接近你,我帮她一把怎么7?”
195陆景曜的眼泪
“阮向笛!”陆景曜陡然拔高音量,他这次是动了真怒。气得眼珠子发红,狠狠盯着阮向笛,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下去。
阮向笛本能地想后退,说到底,他心里头还是有点怕陆景曜的,这是长久以来的习惯,深入骨髓,改不掉。但阮向笛生生忍住了,强行用一张假面掩下自己的胆怯和心虚,轻轻笑了起来,只是声音有轻微的颤抖:“嗯?怎么,我说得有问题吗?”
陆景曜的手抖了一下,紧紧地攥住了沙发的边缘,额上青筋暴起,看得阮向笛不自然地躲避了一下。
“……你就算想要推开我,也不必这样做。”良久,陆景曜开口了,“难道你希望我真的和她发生什么么?”
阮向笛咬了咬压根,没说话。
陆景曜却察觉出阮向笛的逞强,猛地向前,手撑在阮向笛身侧,一手握着阮向笛的肩膀,将他压在了沙发上。
“你是不是真的希望我和她发生什么,又或者除了她,跟别人也行?你真的觉得,我跟这种想爬我床的货色上床也没关系?”陆景曜一字一句地说,“说话!”
阮向笛被陆景曜吼得一抖,蓦然红了眼眶,抓住陆景曜的手腕,用力想掰开他的手,声音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颤抖着:“……你跟谁发生什么关系,上不上床,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帮一把我的朋友而已……陆……!”
阮向笛说到一半,陆景曜的脸突然放大,他刚要呵斥,陆景曜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确实久违了的吻。
上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呢?那好像是《1936》拍摄期间,他去看阮向笛,在那之后,他就重生了,然后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再也不敢做任何阮向笛不愿意的事情。
阮向笛的嘴唇还是那么柔软,有某种水果的清甜,让陆景曜一碰上,就难以自控。他吻得并不温柔,激烈又迫切,那是急怒之下的惩罚,是藏了大半年的满腔思念,更是前世今生交加的爱与悔。
阮向笛反射性地向后仰,却只是给了陆景曜可乘之机,把他更好地禁锢在了身下与沙发之间,躲无可躲。躲不了,阮向笛发了狠,用力一咬,一下把陆景曜的舌头咬出了血,铁锈味在两人纠缠的唇舌之间弥漫。
陆景曜吃痛,然而只是一顿,就更加用力地吻了上来。
阮向笛被亲得脑子发晕,身子发软,心里委屈又难过,说到底,他还是处于被动,陆景曜想怎么样他根本反抗不了。心里头不由得有些想哭。
但是,在阮向笛哭出来之前,他突然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水滴到了他脸上,接着又是第二滴,第三滴。
那无疑是陆景曜的眼泪。
两世加起来,这都是阮向笛第一次见陆景曜哭。
阮向笛的身子僵在了那里,推着陆景曜胸膛的手像被卸了力道。
他睁开眼,看到陆景曜近在咫尺的脸,眼睑紧闭着,乌黑的睫毛又浓又密,眼泪一滴滴从眼睫下滑落,像断了线的珠子。
196别把我推给别人
阮向笛莫名有点慌。
正在阮向笛不知所措时,陆景曜突然松开了阮向笛的嘴唇,紧紧把人抱住了,脸埋在阮向笛的肩膀上。
温热的眼泪浸透了阮向笛肩头薄薄的意料,渗到他肩部敏感的皮肤上。阮向笛竟觉得有些烫,他缩了缩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躺在了沙发上,任陆景曜抱着。
阮向笛苦笑:“被强吻的是我,该哭的也是我才对吧。”
陆景曜紧了紧胳膊,勒得阮向笛背发痛,突兀地开口:“阮向笛,我爱你。”
阮向笛微怔。
“我爱你……我爱你……”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你死后的日子,我根本无法入睡,一睡着,就梦到你,梦到你死前的样子。我想到你哭着拨我的号码,我却不知道接,我就恨不得能倒回去,把那个自己打死。”
“可我根本不敢死,我要活着受罪,饱尝悔恨之苦,然后孤独地死去,才能稍稍偿还我对你的亏欠。”
“我根本没想过我还能有再见到你的一天,不论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打我,骂我,冷落我,我都受着。”
陆景曜松开胳膊,微微起身,替阮向笛拭去他脸上的眼泪,嘴唇哆嗦着:“但是请不要把我推绐别人。”
“没有你,我不行的,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谁也不可以。”
“我只要你,我爱你,你知道吗?”
“阮阮,”陆景曜抚着阮向笛的侧脸,“告诉我,我和别人发生关系,你真的会高兴吗?你真的希望看到吗?”
阮向笛启唇,又闭上。谭双儿去找陆景曜,当然不是他安排的,谭双儿早就对他透露过这方面的意思,他没有答应,难道真是单单为了谭双儿,没有一点是在吃醋吗?
沉默就是回答。
陆景曜这么久以来,难得由衷地高兴了一下,起码他的阮阮心里还是有他的。陆景曜松了一口气,低声道:“谢谢你,阮阮。”
阮向笛知道自己哭了,有些丢脸,他为什么要为陆景曜哭呢?他别过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嗓音透着哭腔:
“总是要等到失去才后悔,才知道珍惜。”
陆景曜:“是,我错了,我后悔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