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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严华老先生坐镇,又有花熠这个“硬背景”在,记者们一个个都很讲秩序,问得问题也都十分平和。
最开始是先采访严华,以及副导演还有编剧,很官方地问了一些关于这部戏的创作灵感,创作背景,以及到目前为止是否有遇到困难一类的问题。
再之后,就开始按照番位采访演员。
第一个被采访的自然是花熠。
记者们对他都有所忌惮,虽然看他满脸笑意,缺却本没人敢问他为什么会突然接下这个角色之类的问题,大多都是围绕角色和戏本身提问。
诸如——
“花花,如果让你用一句话评论自己现在饰演的角色,你会怎么说呢?”
或者——
“花花,在这样一部以王朝衰落为大背景的戏里,担任一个类似反派的男主角,你有什么感想呢?”
再比如——
“花花,能不能给粉丝们说说,天天在严导手下讨生活的感觉怎么样?”
花熠嘴角一直挂着他标志性的懒散笑容,语调漫不经心,却又滴水不漏 地回答了每个问题。
直到有个记者,突然大着胆子问出一句,“花花,我一直都想知道,你出道不走偶像路线的原因,是从心底看不起偶像吗?”
他这问题一出,周围不少记者都倒抽了口凉气。
一个演员出道选择什么样的路,有很多种原因,有自己的喜好,当然更多还是要靠硬实力说话。
花熠这种出道即巅峰的情况在圈内其实并不算多见,长着张小鲜肉的脸,却有比一般小鲜肉好出不知多少的演技,当然,还有硬出不知多少的背景。
这些话圈里人都心知肚明,论理谁也不会把这种问题摆在明面上问。
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人多的场合,花熠这个问题如果回答不好,传出去就是百分百招黑。
听清记者问了什么的瞬间,沈曜脸色已经不自觉沉了下来,他正要开口说什么,就突然感觉到花熠一只手绕到他身后,在他背上很轻地拍了一下。
沈曜顿了顿,收了话头。
之后,就见花熠还是挂着那懒散笑容,坦荡荡答道,“当然不是,只是我一直觉得,作为一个偶像,在某种角度上,是在贩卖灵魂。”
他这话一出,记者们都下意识安静下来。
花熠顿了顿,微微侧头,看了沈曜一眼,才又笑着说出了后半句,“但我没有灵魂可贩卖,我的灵魂,早已经完完全全献给另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藏獒:我从身到心到灵魂,都完完全全属于我家沈老师,汪!
你们闻到要完结的气息了吗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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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六十二颗星
满众哗然。
连沈曜都不禁愣了。
初中作文写得还不如小学生好的花学渣,现在说起情话来竟是草稿都不用打; 一套接一套。
短暂的静默之后; 接上的就是比起之前疯狂十倍; 也汹涌十倍的记者。
一个个摄像头话筒怼在花熠脸上,人人都想争得第一手资料,人人都迫切渴望知道花熠口中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能让花少爷“献出灵魂”。
可花熠却像是故意吊足胃口; 不再多谈一个字。
只是记者们一旦被勾起了兴趣; 就很难平复。
他们还在纷拥向前挤着。
花熠没过一分钟就开始不耐烦了,况且这是剧组的采访会; 他本意并不想出风头。
敛了笑意,花熠眉头拢了拢,随手扯过一个最近的话筒,开口; 声音微沉,“希望各位记者朋友们能搞清楚; 这是《残灯末庙》剧组的采访会,不是我个人的记者会。”
花熠很少会这么绷着脸说话; 可大抵是自幼养出的气质,稍一冷脸; 就格外能唬人。
况且大家都习惯了他平时的散漫不正经; 骤然间看到这样的花熠,不要说记者们被吓得醒了神,就是连剧组的人都忍不住发愣。
小插曲很快过去; 所有记者都在心里给自己敲了警钟,后来的采访中规中矩,平平和和,没再出任何问题。
只不过大家离去时,心里唯一的疑惑就是——
素日面对镜头少言冷淡的沈老师,今天不知为何,笑得格外好看。
笑得格外好看的沈老师,在采访会结束之后,就拉着花熠借上卫生间为由,躲进换衣室,接了个格外甜腻腻的吻。
*
四月十四日,终于到了沈曜的最后一场戏,也是唯一一场和花熠的对手戏。
光风霁月清俊温和的小王爷晏温,与痞里痞气懒散纨绔的少将军墨凛,在兵场相见。
马踏扬尘,铁革裹尸,哀鸿遍野。
少将军身披正红色战袍,是一片昏黄尘土之中唯一一抹亮色。
身骑骏马手勒马缰,周身四处都在厮杀,墨凛脸上的神情却依然像逛窑子般闲散恣意。
当他看见对面一身银白色战袍,身上包括脸颊上都已经沾染了血迹,却依然遮掩不住一身清 贵的晏温时,墨凛原本就明亮的眸子,在这一刻就变得更亮了,灿若星辰。
“喂,”墨凛唇角斜斜勾着,在马上微微躬身,盯着晏温看,“这是哪儿来的小少爷,生得这么俊?”
晏温紧抿着唇,眼底聚起怒火,喊出了平生最大的音量,“休得废话!要战便战!”
“这么有骨气?”墨凛唇角笑意更深,抬眼向后看了看已经快被他们攻下的城门,对晏温道,“我军已经抵达城下,最多不出一个时辰,这王朝就要易主了。与其做这亡国臣,不如说两句好听的,本将军看你好看,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跟本将军回去,陪本将军喝酒!”
“大胆反贼!”晏温二十年头一遭,被气得浑身发抖,倏然拔剑,剑柄寒光四溅,“竟敢羞辱本王!本王甘做亡国臣,也决不做叛国贼!本王今日愿战死在城下,以本王之血祭英魂!”
话音落下,晏温的剑已经向着墨凛而去。
墨凛本能避开,也顺势抽出了剑,剑尖直指晏温!
剑尖。。。剑尖没指上。。。
“卡卡卡!”严华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过来,“花熠你在干什么!你剑指的哪里?指晏温!你是要杀了晏温!你指着他的马干什么!”
“对不起严导,”花熠诚恳道歉,“我重来一次。”
沈曜小声安抚他,“没关系小熠,只是拍戏而已。”
花熠搓搓脸,也跟着放轻声音回答,“没办法,小爷我潜意识太强烈了,就是知道是拍戏,也舍不得用剑指着你。”
可再舍不得,这场戏也不可能不拍。
何况为了这场戏,两人之前都已经准备付出了很多。
沈曜在整部戏里就只有这一场武戏,他之前没专业学过怎么拍武戏,平时连跳舞都不是很会,武术指导设计的动作就需要一个一个拆解了学。
学的时候,沈曜有做不到位的地方,武术指导还得手把手上去教。
这么教了没一刻钟,就被又一次溜回来看沈曜的花熠看到。
花醋缸顿时又翻了。
他干脆让武术指导把沈曜的动作先教给他,他自己再给沈曜教。
好不容易把沈曜教会,花熠还要学自己的动作。
他们为了这场戏,之前收工以后每天都在练习,至少练了近半个月 ,现在终于到了考验成果的时候。
严华没再说话,给场记打了手势。
场记打板:《残灯末庙》第一千零五十三场,二镜二次!
墨凛拔剑,剑尖直指晏温。
晏温不输气势,转瞬间两柄长剑碰撞在一起,寒光四起。
“卡卡卡!”严华又喊了停,语气压着火气,“你俩在干什么!过家家比谁的剑好看吗!你们是仇人!国恨之仇不共戴天的那种仇人!把气势都给我拿出来了!”
两人自认心虚,谁也没敢接茬,垂着头等场记打板。
:《残灯末庙》第一千零五十三场,二镜三次!
拔剑,交手。
扬尘,飞骑。
“卡!力度还不够!再加强!”
:二镜四次!
。。。。。。
“过,下一镜!”
剑花翻飞,剑尖抵喉。
“卡!抵喉!喉!花熠你眼睛拐弯了吗!看不准喉咙在哪里吗!”
:三镜二次!
抵喉,喷血。
血溅黄沙。
小王爷晏温战至最后一秒,战至最后一口气,终是应了他的那句话——以血祭英魂。
“过!沈曜杀青!”
最后一场戏百般艰难,听清严华最后一句话,全场人都松了口气。
沈曜还躺在满是尘土的地上,一身“血迹”,嘴里也还咬着个血包。
道具组的工作人员围上来,替他和花熠做了简单清理。
大家都恭喜着:“沈老师杀青快乐!”
沈曜阖眼缓了缓神,转头看见花熠冲他笑,也不自觉弯了弯眉眼,敛去戏里国破人亡的消沉情绪,一一回应大家,“谢谢,谢谢。”
清理之后,沈曜起身和花熠一起走到严华面前。
严华看了看并肩站在一起的俩人,先斥了花熠一句,“你站这儿干什么?你还得被我继续操磨一个月!”
花熠笑,“严导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多不乐意多想跑似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严华也跟着笑了笑,“你俩天天数着日子盼杀青。”
“绝对没有,”花熠举双手表忠心,“严导您看我真诚的大眼睛,我恨不得再拍个半年!”
没再搭理他瞎贫,严华嗔他一眼,转头看向沈曜,简短道,“杀青快乐,前途无量!”
沈曜笑着朝严华微微鞠了个躬,认真回道,“谢谢严导 。”
一起合作了两个半月的工作人员们都上前,一一祝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