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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居然有人请你教规矩?”花漪红夫子的身份,在岳盈汐这里简直就是最大的谜团。
“怎么?你不服气啊?不服气又能如何呢?”花漪红拿出气死人不偿命的嘴脸,恨得岳盈汐牙都痒痒。
不理会这两人日常的打打闹闹,几天后,宅子里迎来了几位重要人物。
“师父!”舒云慈笑眯眯地将舒正危和五鬼迎进正厅。
舒正危一见舒云慈的脸色就开始皱眉。“你这丫头,几时能不胡闹?你如今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怎么不知道爱惜一下自己呢?”老爷子说完徒弟,目光又落到一旁的江封悯身上。
江封悯外伤好得差不多了,都是皮肉伤,伤口结痂后基本就没事了。她看到舒正危不满的目光,心里也在打鼓。这位老爷子脾气古怪,自己没有保护好舒云慈,不知道他会如何看待自己。
“我以为以你的武功保护小慈儿足够了。但是我低估了她的胡闹程度,也高估了你的武功。”一句话,把两人一同说了。
江封悯点头承认,“前辈,是我没有保护好云慈,是我的错。”
舒云慈忍不住想开口,舒正危瞪了她一眼,“你不回国不就是想报仇吗?外面多少事等着你处理呢,你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们。江封悯我跟你借走一段时间,等你内伤痊愈后,我自然带她回来还给你。”
江封悯一听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她不要和云慈分开啊!她不要啊!她不敢直接拒绝老爷子,求助一般的眼神看着舒云慈。
舒云慈明白舒正危这是要传授江封悯武功了。这样的好机会她哪里会拒绝,只装作看不见江封悯给自己的眼神。
“师父,您可注意点,她内伤外伤一大堆伤,您别教得太狠,她要是出了事,我哭给您看的。”必要的警告还是要有的。
舒正危“啧”了一声,“女大不中留啊!你放心,伤不了你的宝贝疙瘩。”
这话说的,江封悯心里突然美滋滋,自己在云慈心里好重要的。
她还没高兴太久,就被舒正危和五鬼带走了。至于带去哪里,舒云慈完全不操心。其实带走江封悯也好,这样她能专心布置接下来要做的事,不会分心。
七天之后,盛辞带着血蚕回国。半月之后,舒云慈的内伤痊愈,而且因为将归元功和阴诡功融会贯通,她的内力比以往更加深厚,杀伤力也更强。
花漪红早就开始喊无聊了。如果不是预感到舒云慈要做大事,她早就走了。
这段时间,岳盈汐因为对于地理的熟悉,也参与到舒云慈的谋划当中,她亲眼看着整个计划一步步成型,排演,反馈,修改。
到如今,这个计划彻底开始实施,而参与整个计划的人,依旧只有舒云慈、江封悯、岳盈汐和花漪红。当然,舒正危和五鬼并不在计划之内,但是如果这六人要参加,他们自己会知道做什么的,完全不需要她们担心。
至于为什么只有这四人参与,用舒云慈的话说,自己的仇当然要自己来报。
早就回到国都的琉国皇帝翁浩英,已经连续几天被噩梦惊醒了。梦里都是自己被舒云慈杀掉的画面,舒云慈可怕的笑脸,总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从他在荥国被舒云慈威胁开始,他就已经在谋划整个行动了。他当了多年皇帝,也不是好惹的。他准确地猜出了舒云慈的回国路线,并且早就做出了部署。
舒云慈这次是真的大意了。如果她知道景谷关里有那么一大群高手坐镇,估计就不会选择这条路线回国了。
计划的实施十分顺利,舒云慈和江封悯孤身犯险,城中高手坐镇,胜利仿佛唾手可得。
翁浩英真的没有轻敌,他给景谷关守将的命令都是这两人武功深不可测,所有高手要全部出马。是的,确实全都出马了,然后被舒云慈一招全都杀了。
从舒云慈和江封悯被救走开始,翁浩英的计划就全都被打乱了。他有了一个梦幻般的开局,然后……这个计划就再也不按照他的意图走下去了。
差不多一个月过去了,景谷关方面还没有找到舒云慈,翁浩英明白大势已去。这么长的时间,只要舒云慈不死,足够养好伤来找他报仇了。
他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之前伤了江封悯,逼得舒云慈使出归元灭魂的那位武林高手叫孙永羽,今年九十七岁高领,有着八十多年的内力,这才能伤了江封悯,却还是被舒云慈的归元灭魂杀了。
孙永羽还有一个孪生弟弟孙永双,此刻就在他的皇宫里。他现在明白了,对于舒云慈、江封悯这样的高手,堆多少人都是没用的。一样要找到比她们更高的高手才行。
舒云慈来到景谷关外,上了提前出城的马车。赶车的是隐国留下的侍卫,马车也是专门加固过的,否则怎么经得起皇帝陛下的折腾?
马车驶出五里地,江封悯突然钻了进来。舒云慈仔细地看着她,“瘦了一点。大老头的武功不好学吧?”
江封悯什么话都没说,先亲了她一口。“武功还好,毕竟有师父教,就算舒前辈不大指导,五鬼还是会教的。只是看不到你,想死我了。”
舒云慈扯过她的手腕探内息,“不错,至少伤都痊愈了。你也不用唬我,大老头怎么教
徒弟我比你清楚,如果没有我这样的聪明,就等着被他说嘴吧。那个老家伙……”舒云慈说到这里,江封悯急忙过来将她的嘴捂住。
“好歹是你的师父,你就不能多一点尊敬?”她的云慈这是要欺师灭祖啊!
舒云慈撇嘴,师父不就是用来欺负的嘛。有了这个想法的她突然有了一种危机感,她左右看了看,马车里除了江封悯并没有其他人,还好还好,没人知道自己的想法。以后自己要是收徒弟,可坚决不能收个自己这样的。
说到收徒弟……舒云慈莫名畅想起来。想到自己小小的一个团子被五鬼手把手教武功的时候,她突然也好想收个团子手把手教武功,看她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变强,那感觉一定很好。
“你又在想什么?”江封悯的手划过舒云慈的脸颊,“这次让你受伤,我很抱歉。”
舒云慈想开口说话,却被江封悯封住了唇。这阔别已久的亲吻,让舒云慈也沉醉其中。她缓缓闭上眼睛,承受着江封悯的热情。马车里的温度陡然升高,一点一点烧灼着两人的心。
“云慈,”江封悯的手揽着舒云慈的腰,“以后不要为了救我牺牲掉你自己。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再这样做了。”
舒云慈垂眸,半晌没有说话。当时情况危急,她也是一时意气。事后想想,虽然有些意气用事,却也是当时唯一的选择了。如果她不将人引开,江封悯就会成为她的弱点。到那时两人都会没命。
“我只想说,以后我如果再被人这样算计,死了也是活该。”
江封悯只好再度将舒云慈口无遮拦的嘴捂上。这下好,她连自己都骂上了。
马车一路赶往琉国京城。进了城,她们直接找了家客栈休息。岳盈汐和花漪红还在房间里斗嘴的时候,舒云慈和江封悯已经到了理王翁浩苏的书房里。
翁浩苏对于看书能看出两个女人的状况完全理解无能。他后退了一大步,撞到了桌角。
“隐皇……来此何意?”
舒云慈感慨,美男子看着就是养眼。看这受了惊讶的小模样,真是谁看谁心动。
“咳咳……”一旁的江封悯对于舒云慈色眯眯看着翁浩苏的眼神十分不爽,不得不咳嗽几声提醒舒云慈眼神不要太露骨了。
“王爷,篡位有兴趣吗?”舒云慈问。
“咳咳咳……咳咳……”这下轮到翁浩苏咳嗽了。他这咳得都快背过气去了,旁边两人只是看着,丝毫没有上来帮忙顺气的意思。
“王爷,除非你直接咳死,否则朕的话,你还是要回答的。”舒云慈一点不客气地说。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的翁浩苏真的想直接背过气去,这样就不用面对这位不大正常的女皇了。
“隐皇切勿玩笑。本王从没有篡位之心,要是让皇兄听说此事,本王全家都会被牵连。”翁浩苏真的怕,这可是满门抄斩的罪过。
“是不是玩笑,要看王爷的意思了。”舒云慈伸手,江封悯将手上的册子放到她的手里。
舒云慈将册子往翁浩苏面前一丢,“这些人都是你提携过的,或者和你有关系的,这些年被你皇兄或贬或罚,已经不剩几个了。你们表面上兄友弟恭,其实在你们兄弟之间早就有了龃龉。上次派你去与我国和谈,其实就是要让你无功而返,从而再次打压你。”
翁浩苏的脸色已经逐渐变了。他是琉皇亲弟,从小就跟在皇兄后面,唯皇兄马首是瞻。后来皇兄继位,他感到高兴的同时也下定决心,要为皇兄的朝廷多多出力,方不负自己一身才华。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皇兄开始和自己渐行渐远。很多他提出来的建议,最后都会被以这样或
者那样的理由否决掉。他提拔上来的人,也都没有过多的作为。如此刻意的打压,他如何不明白?理王美貌冠绝琉国,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这样的流言越来越盛,到最后连朝中官员都觉得一个美貌王爷能做成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一个摆设罢了。
他是有些心灰意冷了,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反叛,要篡位。那个人到底是他的皇兄,小时候对他照顾有加的皇兄。
“隐皇,本王绝不会做出对皇兄不利的事。就算皇兄对本王多有猜疑,我们到底是一奶同胞,隐皇不必多说了。”翁浩苏端起茶杯,已经是送客的意思了。
舒云慈冷笑一声,“如此也就罢了。反正翁浩英的这条命我是一定要的。原本想着由你来当皇帝,琉国还是你们翁家的。既然你不要,那我隐国扩张一下领土也不错。”她起身和江封悯就要出门。
“等等!”翁浩苏叫道。
舒云慈回头,“王爷难道改变了主意?”
翁浩苏摇头,“本王只是想问隐皇,两国明明已经罢兵言和,隐皇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