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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师兄声音很大,惹得周边的人都转头看向他们三人。田大牛更不吃这一套,闷声闷气地说道:“怎么了?谁的拳头谁是师兄,你想跟我打打?”
“好啊,我还怕你。”白师兄拉开架势就想动手。
迟迟一皱眉头,说道:“白师兄,不要吵了!”
迟迟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对白师兄来说像听到佛音慧语一样,立即消散了火气,乖乖站回到迟迟身边。
田大牛也白师兄不再叫嚷,也不愿再答理他。
迟迟说道:“白师兄,这是田大牛,是探海峰饶堂主的弟子,是我的一位兄长。大牛哥,你位是白日蜢白师兄,是逐日峰的精英弟子。”
白日蜢白师兄一听迟迟绍自己是逐日峰的精英弟子,心中十分受用,又听说这田大牛只是一位兄长,而不是其他哥哥什么的暧昧关系,火气直接消了大半,再仔细一想,听说探海峰饶堂主收了一个百年一遇的弟子,年纪轻轻就达到十七牛的力量,莫非就是他?
饶堂主十分护短,再说这个田大牛既然和迟迟关系一般,我也没必要树敌。
想到这儿,白日蜢转头对田大牛一笑:“啊,原来是田师弟,刚才失礼了。”
田大牛为人直爽,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又有一股子犟脾气,,第一眼看不好了白日蜢,就从心底讨厌这个人。听见白日蜢向其示好,田大牛也装作没听见。
白日蜢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十分愤怒,只是碍于迟迟在场,白日蜢没有发作,却是心中暗暗思量,怎么样惩戒一下田大牛,又不能让饶见知知道。
不说白日蜢心里盘算,却见汤青已经跃上擂台,说道:“时间已到,打开布卷,比赛开始。”
话音已落,已有人打开了布卷,只见布卷有十几层厚,先打开的是第一层,见上面写着一号擂台:焦闾对焦卓,二号擂台:吕崧对左冲。
“啊!大哥,咱俩一组,我和你打?”
“嗯,一会儿我会手下留情的。”
焦卓和焦闾两兄弟窃窃私语,而另一边,有十几个人正围着一个胖大的汉子,看到这个对阵结果后,这十几个人纷纷对着这个胖大的汉子道。
“哈哈,吕老大真是好运气,第一轮竟然抽到了一个入派一年的新徒。”
“这次吕老大进入前五名参加轮举大赛绝对没有问题了。”
“就是,就是。”
原来,中间这个胖大的汉子正是吕崧。
吕崧哈哈大笑道:“哈哈,那我就先上场了。”
“祝吕老大马到成功。”周围之中顿时誉声一片。
在这群人的不远处,处有十几个人围着在一起,而这帮人的正中间,站着一个高大威猛,一头红发的男子。看到吕崧这边叫嚷不停,红发男子摇了摇头。
红发男子旁边站着的人,见红发男子摇头,问道:“厉老大,吕崧这小子运气确实很好,这第一场就能轻松取胜了。”
这个被叫作厉老大的红发男子又摇了摇头:“吕崧实力确实不错,听说力量已经达到16牛,在入派二年的新徒中算是老大了,不过,这个左冲也不是简单之辈,吕崧能取胜不假,但也不会很轻松。”
“是吗?这个左冲难道有可能成为新一年弟子中的老大?”周围的人听厉老大这么说,都疑问道。
厉老大说道:“像我们仰武堂中,每年新入派的门徒都会在轮举大赛的选拔赛中选出老大。像我是在两年前,在选拔大赛之后,被我们当年入派的十五个弟兄中公认为老大。一直到现在。而吕崧,是在去年被选拔出的。今年入派一年的新徒还没有老大,我看这左冲应当差不多。“
“这左冲力量达到多少了?十三牛还是十四牛?”旁边有人问道。
厉老大回答道:“我听说,三个月前,左冲已经进入了万法堂。”
“进入万法堂,这么说,难道这个左冲力量已经达到了十五牛?”
“新入派一年就达到了十五牛,确实不简单呢!”
“左冲十五牛,吕崧十六牛,两人真有一拼呢,不过还是吕崧技高一筹。”
听到左冲力量达到十五牛的消息,人群人发出些议论声,不过,也没有人太过惊讶,毕竟,入派一年达到十五牛,虽然有些才情,但也不是特别惊人,毕竟在场这四十人中,也有两三人在入派一年的时候达到了十五牛。只有像田大牛这样,入派一年力量达到十七牛的,才能称为百年一遇的人才。
人们议论了一会儿,又回到议论吕崧上。
“厉老大,总归这吕崧会胜了第一局,你说,他能进入前五名吗?”
厉老大摇了摇头:“每年前五名都是从入派三年的门徒中选出来的,极少会有入派两年的门徒入选区,更不用说入派一年的新徒了,这吕崧想进入前五名,难!除非抽签运气好,不要碰到我们三年门徒。”
原来,以厉老大为首的是入派三年的门徒,以吕崧为首的是入派两年的门徒,而左冲等人则是入派一年的新徒,因为没有参加过选拔大赛,所以并没有公认的实力最强的老大。
这时,吕崧已经跳上舞台,把手中银枪向地上一杵,向前台下看了一圈,喊道:“哪个是左冲,快快上台来。”
第57章 死里逃生
吕崧喊了三遍,并没有人应答。
台下两年门徒叫嚷道:“这个左冲吓得不敢出来了。”
“吕老大不战而胜了。”
另一边,迟迟担心道:“左大哥怎么还没到啊?”
田大牛也皱眉道:“这个大虫子,真是关键时候误事。”
两人一边焦急等待,一边向门外张望。
站在旁边的白日蜢看到迟迟竟然对这个叫左冲的十分关心,心中醋意大起,可是又不知底细,不敢多说,转睛一想,说道:“我看这个左冲是不会来了。”
“为什么?”迟迟急忙问道。
白日蜢一见迟迟这么着急,心中醋意更浓,说道:“这个吕崧实力不俗,在两年入派的门徒中无人能敌,是这次进入前五的热门人选,我看左冲是不敢来了。”
迟迟虽然知道左冲并不会畏惧之人,但听白日蜢这么一说,心中更加焦急,担忧之色现于脸上。
白日蜢在台上站了一会儿,见另一个擂台上焦闾和焦卓比赛已经开始了,而左冲依旧没有现身,白日蜢向台下汤青问道:“汤师叔,现在左冲还未到,是不是算他弃权了?”
汤青微微沉吟了一会儿,“再等半刻钟,再不到,算他输。”心中却道:“左冲不会是在任务中出了什么意外吧。”
半刻钟的时间一晃而过,另一边,焦卓和焦闾已经分出下胜负,自然是大哥焦卓的获胜了,只是过,获胜的大哥也跟失败的弟弟一样,两眼乌青,嘴肿唇歪,一看就是经历过了场“生死激战。”
而这边擂台,两年的新徒已经提前为吕崧庆祝胜利了,“胜出,胜出。”
白日蜢对汤青道:“汤师叔,一刻钟已到,是否可以宣布胜负了。”
汤青点了点头,“好,这一战,因左冲未到,我宣布……”
话未说完,就听门外有人喊道:“等一等,我已经到了。”
众人都转身看向门外,只见门外走进一人,身材修长,肤色稍黑,一头短发,上身围着一件兽皮,下身的裤子也破破烂烂的,正是左冲。
看到左冲最后一刻赶到,汤青轻微的吁了一口气,而迟迟则是双手握在胸着低声说道:“终于来了。”
田大牛则是裂开嘴哈哈笑道:“这个大虫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而白日蜢看见左冲来了,而迟迟又是一副心神荡漾的样子,气得脸上几度变色,一嘴的牙咬得吱吱直响。
台上吕崧见左冲来了,到手的胜利溜走了,脸上阴沉下来,可是一想,就算左冲来了也不过是多打一场,顶多费点时间而已。
左冲走到汤青面前,“汤师叔,我回来了。”
汤青点了点头,“先比赛吧。”
“是。”
原来,那一日在水中,左冲正想攻向吊眉男子,突然听到吊眉男子叫道:“最强绝招,拓扑环杀。”就感觉不好,急忙变进为退,只是吊眉男子的攻势来得太快,左冲感觉自己身体同时被三股水柱的击中胸部,感觉上如同三头大象一齐跳在自己身上一样,上身的骨骼吱吱真响,像要被碾碎了一样,内脏里翻江倒海,气血翻涌,左冲强忍着,口中一口血才没有喷出来,又被咽了下去。
借着这股力量,左冲急忙后退,远离力量的中心,顺势随着河流,潜向下游,他听着吊眉男子的咆哮声离自己越来越远,一口气潜出三四里,直到吊眉男子的声音消失,左冲才浮出水面,游到岸上,顺着大路,一口气跑出十几里地,才坐在路边,慢慢从刚才惊险中恢复过来。
左冲坐在地上,下意识地拍了拍刚才被击中的胸口,手刚一碰到衣服,胸前的衣服竟片片破碎,纷纷落在地上,露出胸前的皮肤。
“嗯?这是?”左冲仔细一看,只见自己胸前衣服出现了三个饭碗一样大小的圆洞,其余的部分是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孔,整个前胸衣服基本破烂不堪。
左冲把上衣脱下来,衣服中装的东西也掉了出来。左冲记得衣服中装了几片金叶、断成两半的狼崖宗的令牌。
可是从衣服中只掉出半块狼崖宗令牌,还有紫金折刀。左冲抖了抖衣服,竟只抖落了些金色和黑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左冲从地上捻起粉末仔细看了看,“这竟然是……”左冲瞪大了眼睛,竟然,金叶和狼崖宗令牌竟然都碎成了粉末!左冲拿起紫金折刀,见紫金折刀上粘附的精钢竟也层层脱落下来,露出里面紫色的本色。
这竟然是拓扑环杀的力量让金叶、令牌全部成了粉末,竟然连紫金折刀上的精钢都脱落了下来,拓朴环杀的威力这么大?可是自己为什么没受伤?
左冲低头看了看自己前胸,只见除了皮肤上有些红印之外,没有其他异常。
“是肉体强度,自己被番榴果改造后的肉体竟能直接抗住初阶炼体者的全力一击!如果没有被改造的话,自己刚才就已经在拓扑环杀之下丧命了。”
“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