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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守者们的坐在最边上的几名据守者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而左冲仍旧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盯着据守者。
其实,即使左冲以炼体者之能,同时对上十名武者,也并不好过,只是左冲性格就是如此,傲上而不忍下,欺强而不凌弱。对方越是强硬地压制,左冲越要以硬对硬地反抗,反而,如果对方以弱示之,左冲反而不愿以强凌弱。
就像胡番天,如果在命运神塔之上时,胡番天不是因为体力透支,一动也不动,反而想将左冲打下塔去,那么左冲一定会对牙还牙,反而将胡番天打下塔去。但是,当左冲看到胡番天无助之极,就动了恻隐之心,于是帮了他一把。
反之如这十名据守者,如果这些据守者以礼对待左冲,虽然双方暂为敌对一方,但左冲也不会像真正对待敌人那样对之。但恰恰是这些据守者仗势欺人,反而触动了左冲的逆反之心。
左冲被称为武痴,除了对武学特殊的热爱之外,对武的理解也有所不同,左冲以为,武者,以强大自己为目的,但强大之后,则是为了帮助弱者,锄强扶弱,如果仗势欺人,则为大恶。
所以,十名据守者所作所为正是左冲所不耻的,因此,现在在左冲眼中,这十人已划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渐渐地,最旁边的一名据守者已经坚持不住,如果再僵持下去,他知道自己必会吐血受伤,万般无奈之下,这名据守者张口吼道:“下面何人,报上名来。”
此话一出,另外九名据守者鼻中同时发出一声“哼”,一人之话借九人之势,直向左冲压来。
一直站在一旁观看的两个少女,此时心中已对左冲佩服不已,对于一个耗费了数日心血,攀上命运神塔,又以一个初来者的身份,以一对十,居然对坚持到让据守者先开口,确实不容易,不过,据守者既然先开口,以据守者平时演练的,一人借九人之势,估计这人也是到了崩溃边缘,应当坚持不了了。
两个少女正自寻思,据守者话已出口,可是左冲却仍旧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还是冷冷盯着台上十人。
“好厉害,没想到此人心智如此坚强。”两名少女也忍不住心中赞叹,不过心念一转,两人又为左冲担心,她二人知道,既然一人出言无效,那面下面就是十人同吼。十人同吼威力无比,近百年人从来没有哪个闯塔者被用过此招,更没有听说过谁能在此招下完好,不受内伤。
果然,随着第一名据守者话音落下,另一侧最边沿的据守者接着说道:“报上名来,说。”
最外第两名据守者跟着说道:“说。”
“说。”
“说。”
按照从外及内的顺序,十名据守者分别呐喊道。
而左冲仍然不为所动,只是盯着坐在最中间的一个白须白眉的据守者,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左冲知道此人应当是这十名据守者的领头之人。
果然,前面九人喊完之后,白须白眉的据守者最后道:“说。”
随着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话出,其他九人一齐喊道:“说。”这才是十人同吼,十名武者同时呐喊,在小小的厅堂之上,犹如一声闷雷在耳边炸响。
胡番天和两名少女即使站在大厅边角,可是也在这吼声中感觉两眼一阵发花,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两晃。
而处在最中心的左冲更是承受了最大的压力,只见他耳边长发无风而起,直向后飘荡,十名武者的吼声在耳边轰轰响起,直要炸裂心神一般。如果是巅峰武者,只怕就会吐血倒地,即使是换作其他的初阶炼体者,同时受到十名武者的合击,也会受些内伤。
所以,十名据守者对这十人同吼信心十足,都紧紧盯着左冲,想要亲眼目睹左冲吐血倒地的情景。
谁知左冲不但没有丝毫影响,反而张口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笑声直达半空,竟把十人的吼声压了下去。
坐在最侧的据守者修为最弱,只是普通武者而已,此时再也支持不住,喉咙一痒,就感觉一口鲜血涌出,他连忙咬紧嘴唇,硬生生地把这口鲜血咽了下去,可是嘴角依旧有两行鲜血淌出。
其他九人修为稍高,都已达到武者巅峰,可是在左冲大笑声中,也感觉心浮气躁,坐立不稳。
左冲笑声一止,手指一点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说道:“战便战,何须废话。”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心中早已骇然,如果换作其他场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跑,只是作为据守者,擅离职守者只有死路一条,让他不能低头也不能后退,他强打精神,冷笑一声,说道:“好狂妄的小子,好,你听好了,对决的规则。”
说着,白须白眉的据守者站了起来,其他九人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十名据守者同时站起,两个少女心中一沉,突然想到了传说中对闯塔者极为不公平的一种对决规则。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说道:“这高台上有十个位子,你如能抢到其中一个,则为你胜,就可离开此处,前往武之域,否则,原路返回。引导者,这可符合勇者盟的规矩?”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着两名少女说的。原来,两名少女的身份是引导者。
两名引导者心里一沉,“果然,果然是这个对战方法,此人坚持不渝,只是人中龙凤,但是此种对战方式,他一旦上了高台,虽然明里只是一对一的对战,但是其余九人在旁扰乱心神,就相当于以十对一,此人恐怕必输无疑。”
想到这儿,领头的引导者妙目微抬,看向左冲,心念一转,说道:“符合规定,不过,据守者和引导者对决之时只能以一对一,其余之人出手即判为负。”
“哼。”据守者冷哼一声,没有接话,他没有想到平时温驯的引导者竟会提醒左冲。
“好。”左冲听完,从原地一跃而起,直向高台跳去。
在半空之时,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连忙说道:“且慢,你到底要抢哪个据守者的位子?”
“你们十个位子我都要了。”左冲连停未停,跃在高空,借下落之势,一掌向白须白眉的据守者拍去。
“狂妄小子。”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见左冲攻向自己,不敢怠慢,急忙也向上跃起,双掌迎上,挡向左冲。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也是久经战场之人,他知道现在气势已泄,左冲又是以高压低,他再不主动迎接,必落下风。
所以,他也顾不得颜面,双掌全出,以双掌对左冲单掌,在他想来,一掌过后,只要将左冲落在高台上,其他九人必将暗中助力,到时就是胜券在握了。
可他想得虽好,却事与愿违,白须白眉的据守者的双掌与左冲单掌初一碰到,就感觉对方手掌上力量极大,心知大事不妙,连忙变攻为守,想要退后。可是,他的速度怎么能与左冲相比,就听“啪”的一声,两人三掌结结实实撞在了一起。两人撞击的力量是巨大的,而这巨大的力量却像丝毫没有作用在左冲身上一样,左冲的身体依旧在空中飞驰,最后轻飘飘地落在高台之上,站在十名据守者中间。
而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却狼狈之极,像被踢出的皮球一样,弹回到高台上,站立不稳,“噔蹬噔”倒退了几步后,背部撞到其他据守者身上,最后才勉强站稳。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心中大骇不已,据守者,只许胜不许败,败了,只有一个下场,就是遣出武之域,发到人之域之中,并且半年不能返回。要想再回到武之域,必须要像人之域的武者一样,攀登命运神塔,挑战据守者。所以,一旦离开武之域,攀登命运神塔和挑战据守者这两关,他们也没有信心通过,而离开的这段时间,自己在武之域的一切积累、努力,自己所控制或扶持的家族、势力,都将沦为他人所有,即使自己再次回来,也是光棍一个,所有的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所以,看到左冲修为如此高深,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害怕、焦虑,更多是的背水一战的拼死挣扎。在他看来,即使刚才左冲胜了一式,但那也应当是左冲全力以付,即使身处高台,自己身后还有其他九中暗中相助,到时鹿死谁手还好说呢。
想到这儿,白须白眉的据守者手伸到背后,打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站着四名据守者,立即领会了意图。只见四人一齐出手,分别拍向白须白眉的据守者的后背,佯装是催促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快战,其中一人口中还煞有介事地说道:“速战速决。”其实是每人都用了暗劲,将力量渡到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身上。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借助四人之力,身子一下子飞出,直冲向左冲,双掌向左冲拍去。左冲把刚才另外四人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怎么不能白,这是集五人之力发出的一掌。
此时,左冲也不感怠慢,刚才与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对的第一掌,左冲只是用了两成的力量,而这一掌,左冲却是全力以付,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量,就见两人三掌再一次碰到一起,发出一声巨响,而左冲在这一撞之下,身子控制不住向后退了两位,才勉强站住。
而白须白眉的据守者却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向后弹了回去,而站在其身后的两名据守者躲闪不及,一下子被白须白眉的据守者砸中,两人就觉得自己被巨大圆木砸中一般,胸闷难耐,两人连忙向后急退,想要卸去这股力量,只是退了几十步,仍然余力不消,眼见到了高台边缘,两人急忙一个千斤坠,想要定住身体,可是脚虽站住,身子却仍旧控制不住向后仰去,一下子从高台上掉下,两人在半空中同时一个翻身,想要落地站稳,可是脚虽落地,身体还是向后摔倒,此时,两人再也没法控制住身体,就见两人如皮球一样,连滚了十几个滚,才停下,站起来时已是灰头土脸,衣衫不整。
而白须白眉的据守者更惨,撞到身后两个据守者后摔到高台上,可是余力未消,又弹了起来,滚到高台边沿,掉到高台之下,重重地落在地上。
白须白眉的据守者趴在地上,用力挣扎,双臂撑地起了�